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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的新闻正在播放着昨晚地震的消息。
画面里,房屋倒坍,建筑破坏,哭声连连,到处一片狼藉。
社会各界都纷纷伸出援手,有钱出钱,没钱出力。
远捷集团也在这次地震中,也捐献了物资跟钱财。
上次水灾时,公司遭受意外,形象受到了破坏。
今次章朗决定亲自前往灾区,欧子耀也同去。
田玛帆因为担心他,也要求跟着他一起去。
起初章朗不愿意,怕她出意外,后来实在抵不住她的软泡硬磨,让她一起跟着去了。
佳乐集团也参加了这次赈灾活动,韦文博也亲自到灾区慰问群众来了。
他知道了田玛帆与章朗结婚的消息后,见到两人,由衷地笑了笑,一副很洒脱的样子。
意外
他知道了田玛帆与章朗结婚的消息后,见到两人,由衷地笑了笑,一副很洒脱的样子。
灾区里,群众流离失所,妻离子散,所到之处满目苍狼。
章朗和田玛帆不断地忙碌着,帮忙派发公司送过来的物资。
两人还加入了志愿者行列,帮忙做着各种各样的事务。
忙碌了一整天,两人在一屋檐边坐了下来。
田玛帆静静地喝了口矿泉水,忧愁地感叹到:“人生,真的很无常。这里的人或许不会想到,只有电视里出现的画面,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章朗也深深地叹了口气,仰望着天空:“是的,人生真的很无常。你永远不知道你身边的哪个人会事先离你而去。”
田玛帆知道他在想起唐曼妮的事,便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到:“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活着的人应该开心一点。”
章朗淡淡地笑了一下,静静地望着她的眼睛。
片刻,他撇开目光,刚想站起来,只觉得一阵头晕。
他知道发生余震了。
他连忙拉着她,跑去空旷的地方。
两人走过一幢建筑时,他们没有注意到,一根大大的水泥柱子正向着他们跌落下来。
等章朗发现气氛不对劲时,柱子已经快要落到两人身上了。
电光火石之间,章朗一把推开了田玛帆。
田玛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而石柱砸中了章朗……
人生真的很无常!
谁都不会想到意外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
田玛帆醒来时,在医院。
韦文博正在旁边看着她。
田玛帆着急问到:“章朗呢,章朗怎么样?”
韦文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在另一间医院。”
她连忙拨他的电话,可是怎么也接不通。
她唯有拨打欧子耀的电话,“子耀,阿朗他现在怎样?”
欧子耀微微沉寂了一下,随后轻松说到:“没什么大碍,腿受了一点轻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为什么我们不在同一件医院?”
“因为你们那边医院刚好没床位了,所以阿朗就被送往这边医院了。”
“哦。”田玛帆松了一口气。
她放下电话,马上想去见章朗。
忽然,她停了下来,深深地思虑着……
眼中漫过无限的思绪。
过了很久,她缓缓说到:“文博,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
章朗坐在病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只是此时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无物,没有焦距。
他的脸色很憔悴,英俊的脸上满是平静,可是眼底却涌现着复杂。
他用手捏了捏腿,眼中闪过迷惘。
病房门打开了,韦文博走了进来。
章朗有点愕然他的到来。
韦文博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小帆叫我来的。”
他把文件递给章朗,“小帆她……毁容了。两边脸部被沙石砸伤了。医生说疤痕有可能永远都消失不了。”
“什么?”章朗整个身体震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掉落早地上,“她怎么会毁容?”
毁容
“什么?”章朗整个身体震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掉落早地上,一脸惊讶,“她怎么会毁容?”
“你们晕过去之后,路旁的建筑不停地掉下来,她的脸部被沙石掩盖住了,所以受了很重的伤。”
章朗震惊地望着韦文博,眼中的痛苦像海水一样翻涌着,挺拔的浓眉也轻轻地颤动着。
韦文博把文件捡了起来递给了他,“这是离婚协议书,玛帆她说不可能要你一辈子背负着一位破相的妻子,所以她提出离婚。”
章朗又是重重的一震,脸上的复杂越来越浓厚,眼底的幽黑越来越深沉。
“她真的要跟我离婚?”他喃喃说到,目光陷入散涣。
韦文博盯着他的眼睛,静静说到:“其实要不要离婚,真正在于的不是她,而是你。”
章朗愣愣地望着天花板,眼神陷入沉寂……
医院清冷的灯光在他眼眶里,一圈又一双地扩散开来。
过了许久,他终于缓缓开口,一字字说到:“我答应跟她离婚。”
“什么?”韦文博的眼神严厉起来,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你真的要跟她离婚?”
章朗微微地笑了一下,只是笑意有点让人看不懂的意味,“是的,我要跟她离婚。正如她所说,我没有可能一辈子背负着这么一位毁容的妻子。像我这样的公众人物,怎么可能带一位毁容的妻子出去。”
“章朗,……”韦文博目露讥讽,脸上有无尽的怒意,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你配不起她。”
一丝痛苦在章朗的眼中稍纵即逝,他的嘴边扯起一丝微小的弧度,“是的,我配不起她,我就是一个肤浅的男人。我娶她,是因为她的身上有曼妮的眼角膜,而如今她毁容了,即使她拥有曼妮的一切,我也不可能再跟她在一起。”
“章朗,你会后悔的。”
韦文博目光凌厉地望了他一眼,愤然离去。
章朗像被抽空了灵魂般,愣愣地看着手上的离婚协议书。
他完美的唇角,浮起一丝微苦涩的微笑……
……………………
机场里。
韦文博沉重地望着田玛帆:“小帆,你真的要去法国吗?”
田玛帆木然地望着人来人往的机场,淡漠说到:“是的,我要去整容。”
“可医生说,你脸上的疤痕很小,会慢慢消失的。”
“可我要整的比现在美10倍。”她的声音有点激动。
“你现在已经很漂亮了。”
她冷冷地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虚无,“我还不够美,我要整的比那女人还美。我还要整一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章朗嫌我丑,我就让他看见比现在美10倍的我。”
“小帆,你有没有后悔?”
“后悔?”她微微笑了笑,笑容很凄冷,也很心酸,“我为什么要后悔。我应该庆幸,看清楚了他是怎样一个人。”
韦文博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到:“那好,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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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朗为什么要和玛帆离婚,有兴趣的亲们可以猜一下。明天继续写。
归来
两年后。
章朗静静地坐在窗前,冷冷地看着花园里秋风扫荡,黄叶飘零。
秋去秋来,转眼已经两年了。
两年前的今天,她离开了。
那天,如今天一样,秋风扫着落叶,金黄片片,可是却满目凄然。
那天,他坐在花园里看着过往的飞机,静静地在思量,哪一架是她离开的飞机?
两年来,每当看到有飞机飞过,他总会想,有没有一架是她乘回来的?
曾经以为,他爱她是因为曼妮的眼角膜。
可是等失去才知道,他爱的是她的全部,而不是不因为任何人。
可是此时,他却只能独自悲伤。
司机老赵敲了敲房门,提醒到:“少爷,时间已经到了,今天还去不去……?”
章朗沉默了一阵,沉声说到:“今天不去了。”
司机退了出去,他依旧看着天空发呆。
…………
机场里。
“小帆。”余丝彤举着鲜花,像欢迎国际巨星一样,兴高采烈地舞动着双臂。
“丝彤。”田玛帆也朝她兴奋招手。
“我的天啊,我是不是得了老花眼了,你居然美得像仙女一样?”
“你用不用这么夸张,我只是整了一下眼睛而已。”
的确,田玛帆只是将眼睛整过,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动过。不过因为经常护理皮肤,面容变得又白又细腻。
而且又换了一个美丽的发型,再配上法国巴黎的时尚衣物,让她看起来有种道骨仙风的感觉。
余丝彤左看右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啊,你叫哪个医生帮你整的。你看你的眼睛,简直是无敌媚眼,随便一瞄,都能杀死一个团的男人。”
田玛帆用了地眨了眨眼,自豪说到:“不错吧,我就要这个效果,就是要杀死所有的男人。”
“喂,你能不能手下留情一点,所有男人都被你吞噬了,那我怎么办?抢了我的风头,我可要拉一火车的女人来批斗你。”
“行,以后有事没事,我都戴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装装黑社会大姐大,行了不?”
“这还差不多?”余丝彤忽然觉得缺少了某号人物,“对了,文博他没有跟你回来吗?”
话音刚落,忽然从她们身后钻出一个拖着几箱行李的搬运工来。
“我说田小姐,你下次要不要把整个法国都带回来?”韦文博上气不接下气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