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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田玛帆看来,却是在承认他当时的接受离婚的原因。
“那请问,我们什么时候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我已经叫律师重新起草一份离婚书,等他整理好了之后,我们就签吧。”
“我希望不要太久,因为我一刻也等不及,看到我披上婚纱的美丽样子。因为我虽然结过婚,可是却很可惜没穿过婚纱,所以我真的很期待穿上婚纱的神圣模样。”她故意这样说,因为这样才能够刺激到章朗,让他试试心痛的滋味。
果然,章朗放在椅背上的手指,暗暗合拢了一下。
过了很久,他才平静开口,“我会叫律师尽快安排一个时间。”
田玛帆丢下一个“好”字,便快步离去。
章朗看见那抹玫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目光蓦地暗沉下来,一层层的痛苦像涟漪一样蔓延开来。
发现真相
章朗看见那抹玫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目光蓦地暗沉下来,一层层的痛苦像涟漪一样蔓延开来。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觉得心口一阵疼痛。
玛帆,或许你不知道,我一个人走着两个人的路,真的很孤单。
可是我却不能告诉你。
因为我的确很爱你,爱到可以一生都忍受着你的鄙视与憎恨。
虽然此时,我是那么的痛苦,可是去我却从未后悔过跟你在一起。
因为曾经相遇,总胜过从未。
有时候,活在记忆里也是一种幸福……
…………………………
韦文博来到章朗的别墅,想催促他尽快办好离婚手续。
车子接近别墅时,他忽然看到司机正用轮椅将章朗推着出来。
然后将章朗小心翼翼抱起,放进车子里。
章朗一身黑色,还带了帽子,刻意将帽子压的低低的,脸上还有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他重重地怔了一下,被这情形惊到了。
他愣愣地坐在车里,一时分析不通眼前的情况。
看到章朗的车子离去,他悄悄地跟在后面。
章朗的车驶进医院,司机推着他走进康“康复中心”的大楼。
他静悄悄地跟着他们。
来到高级病房,一位护士礼貌地迎了上来,“章先生,你来做康复治疗了?”
章朗轻轻地点了点头。
韦文博又是一愣,康复治疗?
他马上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位在医院工作的朋友的号码……
他听完这位朋友的讲述,立即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原来章朗他两年前,在那次意外中,下肢就瘫痪了。
这两年来,他一直都做着康复治疗,可是治疗效果却一直不理想。
现在他一切都明白了,他那么爽快地答应与田玛帆离婚,不是因为她毁容了,而是因为他不想拖累她。
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离去,一直等到章朗出来。
对于他的出现,章朗重重地愣了一下。
“你跟小帆离婚,原来是这么一个原因。”韦文博静静地注视着他。
章朗眼神闪乱了一下,不去正视他的目光,“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的脚是因为前段时间出了意外,暂时不能行走。”
“到这个时候,你还隐瞒事情的真相。”
章朗眼神沉了一下,随后扭开头去,“老赵,我们走。”
韦文博一把挡在他的前面,“你骗不了我,我已经完全知道你的情况了。”
“你调查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知道事实的真相。”
章朗见事情再也瞒不下去,便示意老赵将他重新推回病房。
他静静地望着窗外的天空,神色有些暗淡,“两年前,当我从那场意外醒来后,就被医生告知我的双腿会失去行动能力。当时为了不让玛帆知道,所以我静悄悄地转院了。我很心灰,很黯然,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这件事。而不久,你就拿着离婚协议书来了。”
章朗停顿了一下,按了按没有知觉的双腿,神色痛苦。
情愿她一辈子恨我
章朗停顿了一下,按了按没有知觉的双腿,神色痛苦。
“当时医生告诉过我,我的双腿只有10%的康复可能。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离婚了。我宁愿被她认为我是一位不能共患难的负心人,也不想她跟着这么一位失去行动能力的废人。我情愿她恨我一辈子,一辈子骂我薄情寡义,我也不想让她知道事实的真相。”
“你知不知道小帆真的很恨你。”
章朗微叹口气,眼底着闪烁着一种无奈的坚定,“与其让她一辈子跟着一个废人,我情愿她一辈子恨着我。”
韦文博眉宇一紧,幽黑的眼底漫起复杂的情绪,“那你打算着的瞒她一辈子。”
章朗摇了摇头,淡淡地笑着,“她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反正已经恨了,那就让她恨下去吧。或许有一天她会完全将我忘了,那么恨就会消失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有时候生活在恨意中,远比要承受事实更加痛苦。”
章朗回过头来望他,神色松懈下来,脸上有牵强的笑意,“不是有你吗?你可以给她幸福,忘记仇恨。你们本来应该再一起,因为我的插足,所以你们错过了。如今你们重新在一起,必定会更加的快乐与幸福。”
韦文博垂下头去,淡淡地笑着,笑容里有一种无言的滋味,“其实爱与恨是一种并存的情感,正所谓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她一直恨着你,就证明你在她心中的位置的越难以拭去。”
章朗别过脸去,不让韦文博看到他眼底的痛楚,“总之,不要告诉她这件事。”
“这样做,你甘心吗?”
“只要她过上另一种快乐的生活,我甘不甘心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
他从窗外收回目光,故作轻松地淡笑,“好好照顾她,她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韦文博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久久没有言语。
………………………………………………
田玛帆望着抽屉里的那枚戒指,愣愣地发着呆。
电话声打破了沉静,是章朗打来的。
“你的脚好了没有?”
“好了。”很简单的两个字,淡似开水。
“那么我们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好。”
没有太多的言语,令到气氛有些沉闷。
章朗沉默了一阵,淡淡说到:“那好,再见。”
放心电话,田玛帆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想到签字后,两人真的形同陌路,她的心里竟然觉得无尽的怪异。
她把电话打给了韦文博,“文博,陪我一起去签离婚书吧。”
电话里的韦文博沉寂了一下,许久才说到:“是不是不怎么适合?”
“我不想一个人和他独处,你就陪我去吧。”
韦文博思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
两人到来的时候,章朗已经笔直地坐在那里了。
韦文博目光看向章朗的时候,目光暗藏着复杂。
在场的律师首先开口,“田小姐,这是新起草的离婚协议书。文件上有说明,章现在会将名下拥有的远捷集团股份的一半给你……”
一半股份
在场的律师首先开口,“田小姐,这是新起草的离婚协议书。文件上有说明,章现在会将名下拥有的远捷集团股份的一半给你……”
“什么?”田玛帆和韦文博异口同声,打断了律师的话。
章朗静静望着两人,目光沉稳:“我知道玛帆你嫁入韦家,或许不在意这些股份,不过这是我对你的补偿,算是支付给你的青春损失费。”
韦文博惊讶地望着章朗,同为商人,他很清楚失去一半的股份意味着什么。
可是章朗他却愿意这样做。
或许她是在为田玛帆日后铺下更好的道路,
又或许他是在担忧田玛帆,怕她再婚嫁入韦家会受到某些不公,所以他用钱财为她做后盾。
“我是不会要这些股份的。”田玛帆坚定说到。
她知道章朗这些年来花了很多的心血才让集团壮大。
她怎么可以这样毫无原因地取走他的心血。
“如果你不要这些股份的话,我是不会签离婚协议书的。”章朗正色凝眸,态度坚定。
“你……”田玛帆内心既是无奈,又掺夹着一丝的感动。
她转过头头,望着韦文博,征求着他的意见。
韦文博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许久,他才缓缓说到:“你自己考虑清楚。”
田玛帆又将目光投向章朗。
章朗一副毫不妥协的样子。
她望着文件上的字体,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拿起了笔。
韦文博看她缓缓地将笔落在文件上,暗瞳忽然一缩……
鼻尖已经落在纸上了,田玛帆抬起头来,幽幽地望了一眼章朗。
此时,章朗目光沉着,眼底如深海般幽深,让人洞察不出其中的情绪。
她视线静静地锁在他英俊的脸上,最后静谧的看他一眼。
鼻尖移动,在雪白的纸上写下了一个“田”字……
忽然,韦文博伸过手来,一把抢过她的笔,“不要……”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韦文博一把拉起田玛帆就往外走。
“韦文博。”章朗焦急地叫住他。
他回过头来,定定地望着章朗。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接,眼中蕴含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我只是想让她想清楚。”
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