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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豁出去了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虐待!
“求我什么?”炎聿硬是想听个一清二楚。
“求你快进来……”快点来虐待他啊!呜……他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可是……他更想要皇上……
听到宫喜儿的恳求,炎聿总算舒了紧锁的眉头,笑容跃上唇角,“好,朕这就如你所愿。”
语毕,炎聿抬握住她嫩美的圆臀,将自身的硕挺穿刺入她湿淋淋的闪亮花穴之中。
“啊 ”宫喜儿的脑中被涨痛感和满足感同时袭来的感觉炸成一片空白,享受此刻美好的结合。
“怎么样?”炎聿这回其实没有太为深入,昂藏的男性只在她那狭长花径的前端搅拌著。
“唔……”宫喜儿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羞耻,但不说,又不得好解。
“啊……再深一点……皇上……”
呜……他怎么会变得那么可耻、那么淫荡?他不要啦!可是……这种滋味真的好好……好到让人什么事都可以不顾。
“是这样吗?”炎聿又进入她的花道些许,却仍未抵达她期盼被盈斥的娇软花芯。
“啊……皇上……啊啊……唔……再保……再深哪!”宫喜儿摆动著皓首,娇臀向后挪移,出声要求著。
她乌黑亮丽的长发散成狂乱的姿势,望上去格外迷人。
“好。”望见她追不及待地寻找他的狂龙,炎聿邪笑著,故意再向后以让她更强烈地著急。
“唔……皇上……求求你……”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他先屈一下,等一下再恢复他大丈夫的潇洒本性好了!
炎聿听到宫喜儿声声的哀求,自然也没有办法让她等待太久,他抓住她纤美的臀部,猛喝一声,先是狠狠地贯穿地湿源源的花芯,而后猛烈地将她那娇臀向上一拉。
“啊——”宫喜儿这时感受到全然被充实的快感,尖吟声自然是不绝于耳。“嗯啊……”
听著官喜儿声声的娇吟,采取主导权的炎聿自然是深入浅出得极为起劲,次次都保入她那幽幽密穴之中,而后又抽拔而出,如此周而复始,交织出澎湃的韵律。
宫喜儿紧趴在床上,随著炎聿的律动而摇摆著,有如迎风摇曳的春花。一种羞惭中带著畅快无比的感觉席卷著她,让她周身有著被蚂蚁虫子爬过般的酥痒麻热,不自觉的想要扭动身躯,口中的狂乱娇吟夹杂著声声魅惑人心的动人旋律。
炎聿因著她热切的反应而毫不停歇地在她那嫩热的花穴中戳刺著,感觉她那汹涌的爱液,察觉到她的高潮似乎已然来临,冷不防地先稍作停顿,而后一举成军,展开狂热的冲刺,力撼山河似地猛然插入她花穴中,万里长江顿时奔流向她体内。
“啊……啊啊……”宫喜儿在高潮之后,已经微微感觉到疲累,“嗯……啊……”
感觉到她的身子有绵软向下跌去的态势,炎聿又将两人的姿势变化,改抱著宫喜儿,两人在相对的姿势下继续做亲密的交合。
“皇上……”宫喜儿迷迷蒙蒙地说道:“我已经不行了……皇上……嗯嗯……”
由于宫喜儿昨晚才纵欲老半天,今日又刚睡醒,整个人在极度高潮之后又转为虚软无力,只有以纤手搭搂著炎聿的颈项,声声娇喘著,任由炎聿继续发泄他那未熄的欲火。
隔不久,炎聿居然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低头仔细端详,发觉她竟然累到睡著了!
这实在是……让他很无奈!他还想再战呢!不过去…就由她吧!毕竟,她也真的够累了!
将她抱著一块儿躺下,炎聿抓起被子要盖覆住两人光裸的躯体时,顺道抓起那方才要她换上的女装,这才想到自己原来要对她做的事——该死!
要帮一个女人穿上衣服,真是比要帮一个女人脱衣服困难上几千几百倍!第七章
“什么?皇上要召我人宫?”宫雪花望著皇上派来的阿布达,诧异地挑起秀眉。
该不会是她的声名远扬,连皇上都指定要他们春花院的姑娘吧?还是皇上觉得她们春花院对男性贡献良多,决定要封她个官儿作?
“皇上为什么要召我人宫?”宫雪花疑惑地问出声来。
“不知道。”阿布达老实地回答道。“我只知道皇上吩咐是很紧急的事,要你尽速人宫。”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很紧急的事情是什么?皇上每天都跟宫喜儿在寝宫缠绵缱绻,能发生什么紧急的事?
“是吗?”很紧急的事?有什么很紧急的事啊?
难不成朝廷要与番邦打仗,需要她们春花院的女人远赴前线慰劳士兵吗?宫雪花怎么想都想不出有什么事是那么十万火急的。
“是的。”阿布达点头应道。
“我们国家有没有要打仗啊?”宫雪花记得这些年是太平盛世,根本就没什么征战哪!
“没有。”阿布达怎么想也想不出最近哪里有战争,除了皇上寝宫的形势常是衣物散乱、床被凌乱,像发生过一场大战一样。
“没有?!”既然没有,那皇上到底传她进宫做什么?该不会是看春花院生意太好,所以要把她拖去宰了,以强占她的家业吧?
官雪花实在是愈想愈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你跟皇上比较熟,你猜猜看嘛!”
“没有!”阿布达飞快地摇著手,一脸恐惧地撇清关系,“奴才跟皇上一点也不熟,最近跟皇上比较熟的是宫喜儿!”啊!他不小心说溜嘴了!阿布达想要捂起嘴巴,却已经来不及。
“宫喜儿?!宫雪花一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惊愕地睁大了明眸。”喜儿怎么会跟皇上熟起来?“
原来她刚刚猜的那一些全部都是白猜,不过,她的女儿怎么会闯江湖闯到皇宫去了?
“这实在是一言难尽!”阿布达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个错把宫喜儿当太监的罪名,幸好能跟将宫喜儿贡给皇上的功名互相抵销,要不然的话,他和李连英、安德海,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一言难尽的话,那你就说多一点话嘛!我有的是时间。”宫雪花笑吟吟地想听分明。
“这实在是不方便说!”他可还想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不过,宫喜儿最近真的跟皇上很熟就是了!”
“这样的话,干嘛要我人宫呢?”宫雪花更不明白了。“让他们熟到不能再熟,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再进宫就好了嘛!”“宫大娘……”阿布达一听宫雪花的说法,真是面色全黑。他若架她回去,摆明违抗圣旨,因为皇上是说要将宫雪花“请”进宫里头,那他总不能把官雪花敲昏,再“请”她入宫吧?
“这位公公,既然你都来了,那就好好地玩一下嘛!”宫雪花笑咪咪地说道,并不急著跟阿布达人宫。
“玩?!”阿布达忙挥著手,突地想起年少的惨痛记忆。那年他还年轻,上门嫖妓居然被一位标致的妓女给赶出妓院大门!
而那位妓女,老实说,跟眼前的宫雪花竟然还有八分像呢!这实在是太恐怖的回忆了,他没那个本,才不玩呢!
“不了!”阿布达忙挥著手,“真的不了。”
阿布达的手摇得急切不已,看来他年少的经验是挺惨烈的。
“快来嘛!”宫雪花十分有礼地说道。“我们这儿的姑娘,可是个个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呢!”
“不不不!”被宫雪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阿布达实在是怕到极点,他想也没多想,连忙跑为上策地逃之夭夭了。
“走了啊?”嘿嘿,正合她的意!皇上要找她是吗?拖上些时日再去好了,也许那时候喜儿真的能够在皇宫中闯出什么名堂来也说不定!
到时候,她这个当喜儿娘的,可就浑身光彩了!
※※※
结果,从上回那穿衣穿到最后变成男女交欢的事件发生之后,宫喜儿在宫中几乎就没有穿衣服的机会了!
每次都是宫喜儿和炎聿僵持不下,两人僵持到最后,就又做起那档于事来了,哪还需要衣服这种废物?不过,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饱暖思淫欲,欲满思游戏!宫喜儿发觉自己来到宫中这些时日,除了还没见到炎聿之前有空到处游荡、走马看花,其后的时间,几乎都在炎聿的寝宫中和他吵闹度过!
这让他实在是很难对皇宫有个基本的概念!
唉!志节虽可贵,自由价更高,为了到外面去走走瞧瞧,宫喜儿终于屈服了!他让侍女替自己换上女装之后,便往外行去。
本来想好好逛逛的,没想到才走没几步,宫喜儿就望见了几个美丽的女子,身著的衣裳看来是皇上嫔妃那一类的人物,问题是,要是他记得没错的话,皇上是没有册封任何嫔妃的,那要怎么叫这些人呢?
除此之外,宫喜儿也弄不清自己的定位究竟应该是小喜子,还是现在所扮的女人?所以更不知晓要如何唤这几名女子。
“你就是宫喜儿?”兰韵以一种既是十分不屑却又相当惊艳的眼光瞅箸宫喜儿瞧。
“对啊!”宫喜儿唇瓣漾笑点头,很高兴对方知晓自己是谁,因为那代表自己不需要做那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应该如何介绍的自我介绍。
“难怪。”柳纤云望著宫喜儿,突然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难怪!”这女子,虽不似她们美艳,却有自己独到的清丽感,那笑起来的美,简直可谓倾国倾城,难怪皇上会留她在寝宫内住上许多日子,几乎不放她出门。
“什么难怪?”宫喜儿觉得很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美丽女子会认识自已,又净说一些没头没尾的话。
“难怪皇上会独独钟情于你啊!”没有心机的罗青青走向前搭上宫喜儿的纤纤玉手,朝她微笑著。
“啊?”宫喜儿震了一下,有些想抽回自己的手。难道这漂亮的女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
他宫喜儿可是个男人耶!只不过目前正被追穿女装而已!这道理就好象披著羊皮的狼一样,骨子里还是头狼啊!
不过,看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