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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且去三锅石进街靠右头一家客店里等我,我这就去通知秦公子,他当然非跟我走不可了。” 白依云听了,这才明皇:连忙解下公孙真娘的腰带,把公孙真娘背上系好,说了声:“你可快点回来啊!”说完便行。 轩辕阳生却又叫住了她说道:“姑娘可千万不能伤她的性命,否则秦公子因此愤怒,从而偾事,那就没有办法好想了。” 白依云一想不错,应声:“我知道了。” 轩辕阳生看着她走远了,这才又掏出一个假面具来带上,返身上坡,抬头一看打斗仍未停止,并且虎面天王那方面,仗着人多,已把公孙楚等截住,几下里各各围住,在那儿厮杀。 轩辕阳生格外得计,看到俏郎君正和三四个人在一起动手。连忙抢上前去,一摆手中兵刃,突进圈子,对俏郎君轻轻地说了一句:“秦公子莫慌,我来助你。” 俏郎君一看,虽然不识,但见有人相助,立刻精神百倍,凤尾鞭一扫,展开了“灵蛇十二式”,大喝一声,当时就打死了一个人。 轩辕阳生的七寸吴钩,更是神出鬼没,三招不到,便把其余的三个人,一起送往鬼门关。 俏郎君这才停下手来,一抱拳,向轩辕阳生说道:“承蒙仁兄仗义相助,小兄感激无涯,只是素未识荆,不知仁兄高姓大名,又怎会认识小弟?还望赐示。” 轩辕阳生且不说姓名,只先说道:“公子知道公孙小姐已被人劫走了吗?” 俏郎君立刻大吃一惊说了声:“果有此事?”掉脸便向屋里跑。 轩辕阳生一把拉住说道;“人已下出,公子到屋里去,又有什么用?” 俏郎君心头大乱,连又向山下狂奔,急得连招呼都没向公孙楚等打一个。 公孙楚等也正杀得不可开交,更没看到此事。 轩辕阳生心下暗暗得意,也就跟着俏郎君来到山下,并带着俏郎君向三锅石走去。 俏郎君听了轩辕阳生的话,一时急乱,没加考虑,便跟着轩辕阳生下了山,但他本来是个聪明人,再一转念,便想道:“我怎的这等鲁莽,这个固然不识,他所说的又未知真假,怎的竟就信了他呢?” 想着也就迟起来,向轩辕阳生问道:“仁兄到底何人?怎知道真娘来已被劫持?” 轩辕阳生到了这时,已不怕再惊动公孙楚,因此笑着说道:“公子的记性怎的这样坏,竟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昨天我不是还和公子见过面吗?” 俏郎君一愣说道:“昨天我们还见过面?” 但话才出口,也就意会到轩辕阳生是谁了,不由的格外着急起来,说道:“那么你是……?” 轩辕阳生不待俏郎君把话说完,便笑着截住说道:“公子记起来了吧?” 说着除去面具,对俏郎君说道:“当然公子也就可信得过我之所言非虚,以公孙小姐的确是被人劫走了。” 俏郎君急怒攻心,大喝一声:“你做的好事!真娘她现在何处?”说着伸手便对轩辕阳生抓到。 轩辕阳生缩身让过,说道:“你且别急,公孙小姐现被白姑娘带走了。” 轩辕阳生说要俏郎君别急。但俏郎君一听公孙真娘被白依云带走。不由心中想道:“糟糕!真娘落入她的手中,若是她因妒生恨。害了真娘,这可如何是好!”想到这儿,便分外地着急起来。 并且不只是急,而且恨从心上起,怒喝一声:“你胆敢害了真娘,我和你拚了!”说着一抖凤尾鞭,便向轩辕阳生当头刷下。 轩辕阳生并未还手,一闪让开,笑着说道:“你也太性急了,等我把话说完不好吗?” 俏郎君喝道:“真娘落入她的手中,岂能幸免?”说着又刷出一鞭。 轩辕阳生再闪身让过说道:“这包在我身上,保证公孙小姐无妨,若有差错,唯我的是问如何?如果你再这样对我蛮不讲理,我撒手不管,看你还能到那儿找公孙小姐去?” 俏郎君听了,这才吓得不敢动手,只怒声喝道:“那么真娘现在,究在何处?” 轩辕阳生笑道:“你跟着我走,不就可以看到她了吗?” 俏郎君无可奈何,只好捺住怒气,随着轩辕阳生同行。
第二十章 巧计安排妖妇应誓
二人才进三锅石,抬头便看到白依云焦急不堪地站在店前翘望。一见俏郎君,便迎了上来,情意绵绵地叫了声:“哥哥。” 俏郎君怒不可遏地喝道:“真娘她在何处?你若伤她分毫,看我不要你的命才怪!” 白依云见俏郎君对她这样,心中一酸,也就变色说道:“她已被我杀了,你待怎样?” 白依云这句话,真似钢刀地剌入俏郎君心中,因此俏郎君一伸手,便劈出一掌,对白依云当胸击了过去。 俏郎君这一掌,乃是极怒而发,只愁白依云不死,所以是尽着全力而发,掌风之劲疾,竟带着轰然之声。 轩辕阳生忙想拦住,却已无及。 白依云和俏郎君相距不过四尺,更惊得花容失色,知道只要掌风一上身,便是不死,也非带伤不可。 谁知就在这错愕之间,俏郎君的掌风竟在白依云的胸前,突然消失,不只是没伤着白依云,白依云竟全然没有感觉得到,甚至连衣襟都没有震动一下。 原来白依云身上还带着那根钓取龙剑的钓丝,竿上的钓钩,乃是分风铜所制,因此俏郎君掌风,那里还能够伤她得了。 白依云和轩辕阳生想出这个道理,倒也罢了。 俏郎君根本没去金锁寺,不知此事,因此不由的怔住,转念一想,反而想起了公孙夫人的话,更认为白依云已坠魔道,所使的乃是妖法,否则的话,任凭武功再高的人,也不会有手不动,脚不动,便能消灭别人的掌风的道理。 这一想,便格外的觉得白依云可怕起来了。呆在那儿,直瞪着白依云一瞬不瞬,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还是轩辕阳生向白依云问道:“白姑娘,你是真的杀了她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白依云这才抛下了两滴泪来说道:“我又何尝不听你的话呢?你瞧他这样对我,又怎能怪我不说句气话呢?” 轩辕阳生这才对俏郎君笑道:“公子不必着急了,公孙小姐无恙,还是进去,大家好好儿的谈一下吧!” 俏郎君听说公孙真娘无恙,虽然把心放下,但却越看白依云,心中越怕,也就越恨,同时又见白依云对轩辕阳生的那一句:“我又何尝不听你的话”,觉得关系不浅,所以又下意识地起了一阵酸意,因此仍然恨声喝道:“我没有什话要和你们谈,你们好你们的,我不再过问,也就是了。” 轩辕阳生连忙解释道:“公子误会了,我和白姑娘之间,天日可表,同时我也可以证明白姑娘以清白女儿之身,在守着公子,公子又何必对她这等绝情呢?” 轩辕阳生这样说法,本是一番好心,想促成他们二人重圆旧梦,那知性急了点,说话没留神,反被俏郎君误会了去。 俏郎君厌恶万分地道:“阁下既然能够知道她仍是清白女儿之身,关系当然不凡,我就格外用不着再和她谈什么了!” 轩辕阳生这才发觉自己把话说得太含糊,不由脸上一红。说道:“公子不必误会,这话我乃是听到神尼所说,公子不信,可以去问神尼。” 俏郎君冷笑道:“我没有这样的必要。” 轩辕阳生陪笑道:“那么公子还是进去一趟吧!只要把话说清,公子就知道白姑娘对公子是如何的情深爱重,矢志不渝了。” 俏郎君冷冷地说道:“我看没有这样的必要!” 接着本来还想再挖苦他们几句,但已听到白依云在一旁狠狠地说道:“你既然这样无情无义,我也有办法对付你,你不肯谈就算了,你等着好了!” 俏郎君心下一惊,意会到白依云的意思,是想加害公孙真娘,因此吓得连忙软了下来,说道:“你还有什么话和我谈呢?” 轩辕阳生忙打圆场说道:“此处不是谈话的所在,进去再谈吧!” 俏郎君无可奈何,只好跟着他们,走进客店。 白依云来到房前,心下一动,便抢先进房坐上床沿,用手抚在公孙娘的心口之上。 俏郎君一见公孙真娘闭目合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正想开口。 轩辕阳生却已抢先说道:“公子不必吃惊,公孙小姐不过是被闭住穴道而已。”说着便让俏郎君坐。 俏郎君心虽不言,但却已看出白依云的用意,是怕自己的动手抢救公孙真娘,因此格外对白依云怀恨,无可奈何地坐下,说道:“好吧!你们有什么话便快说好r。” 轩辕阳生忙向白依云使了个眼色。要白依云开口,可是白依云却忽然之间,直是捧住了一部二十四史似的,空有满怀的话,竟不知从何说起才好,怔在那儿,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轩辕阳生见了,只好转脸陪笑,向俏郎君殷殷勤说,说了无限的好话,表明了又表明,解释了又解释,劝俏郎君勿和白依云解除婚约。 俏郎君又那里能听得入耳,只为公孙真娘在人家手中,怕她吃亏,所以捺着性子,在那儿低头不语。并且想着如何才能救出公孙真娘,并摆脱白依云。 轩辕阳生见了,却误会俏郎君已有回心转意的趋向,因此又向白依云使了个眼色,并笑着说道:“你们俩自己好好儿谈一谈吧!我暂且告退一下。”言毕退出,并且反手把门带上,好让白依云说话。 那知白依云还没开口,俏郎君却已抬头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没有?”这句话虽平淡,但语气却比严霜还寒得难受,并且眼睛看着旁边。 白依云听了,好生难受,但再转念一一想,还是忍住,硬装出笑容来对俏郎君说道:“哥哥,你为什么不看着我呢?” 俏郎君道:“你要和我谈话,我听到也就是了。” 白依云道:“你看我一眼,看我是不是变了。” 俏郎君道:“用不着了,不看我也会知道。” 白依云想了一想,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哥哥,我已经什么都给你了,你怎么还能够这样对待我呢?” 俏郎君不语。 白依云话头一开,便把所想好的一番言语,倾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