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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是,我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跟你比还是不能比的,你家林炎可是做得一手的好菜,我上次有幸尝了下,觉得还真是三生有幸。唉,怎么有那么优质的男人呢?”
这朋友又是艳羡。
萱萱愈发的得意,没想到朋友话题一转,萱萱有些挂不住面子了,“林炎是千好万好,唯一可惜的是没房没车,你生的孩子都要跟你们一块儿住出租房,他父母久不能出钱帮你先垫付买上一套吗?”
萱萱嘴角抽了一抽,“他说他父母也不容易,辛辛苦苦了一辈子,不想要父母的钱,还是让他们留着养老,他还是想靠自己打拼。”
其实,对于林炎这个观点,萱萱是不同意的,可是她不同意又如何?借着肚子里的孩子跟林炎闹了一把,他根本就没同意。
都怪他当初跟郑霜霜离婚的时候,没跟自己商量下,把一切都给了郑霜霜,一丁点也没有想到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她可不想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受苦啊。
“靠自己打拼,那要等他多久啊?”
萱萱沉默了,是啊,现在江州的房价是涨得特快,每一天都在涨,林炎的工资卡在她的手上,她刷起卡来毫无节制……
施洛遥眸色漆黑如墨,目光却冷冽到了极点。
像萱萱这种贪婪的女人,虚荣心总是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迟早她会遭到报应的,不需要自己出手收拾他。
林炎能够满足她一时,却满足不了她一辈子,只要有更好的选择,施洛遥相信萱萱会毫不犹豫地跳槽,不会眷恋林炎的那些个好。
林炎也真是可悲,选了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抛弃了爱他至深的霜霜,失去了他跟霜霜之间尚未成型的孩子。
“四弟妹,你怎么来得这么快啊?”
江海蕾熟悉的声音在施洛遥的身后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深思。
江海蕾的声音一向比较嘹亮,所以不止施洛遥,连旁边好几桌都向她们投来了视线。
施洛遥干脆放下了面前的报纸,大大方方地说,“是啊,我本来就在这附近。”
她如期收到了萱萱吃惊的神色,她也没有避开,眸色愈发的冷凝,没有对视良久,就主动移开了视线。
萱萱大概是震慑于上回自己的嚣张跋扈,把林炎狠狠奚落了,最后林炎还是把她强行拖走了,所以这一回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目光时不时地掠过来。
“二嫂,现在就逛,还是先坐会?”
施洛遥征询她的意见,在人前,她们还是维持着客套谦和,谁也没有撕破脸面。
施洛遥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这个形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嫂,不过比起跟胡晴晴相处,还是跟她相处不用浪费脑细胞。
再说,她要全力对付的是傅梓年,跟江海蕾多多接触还是有利无弊的。
“逛吧,我最近在家懒散得不行,难得出来活动活动下筋骨。”
江海蕾想要借机从施洛遥这边获取一些傅梓逾的信息,所以昨晚婉转地跟傅梓年提了下,傅梓年比以往都大方,给了她一张卡。
这机会,千载难逢,她自然是要好好利用。
当然,她也没忘了自己出来的任务,施洛遥也很好说话,江海蕾问的并没有技巧,她本人却以为她的问法独树一帜,施洛遥并没有点破,只是在给予答案的时候,适度修改了。
比如讲话故意讲半句,不点明,让江海蕾跟傅梓年自己去思量判断去,要是他们想歪了,可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跟江海蕾虚与委蛇,让施洛遥暂时忘却了三胞胎带来的烦恼,她也跟着买了几条打折的裙子。
江海蕾看不惯了,“四弟妹,四弟那么有钱,难道舍不得给你钱花啊?你应该买当季的新款。”
施洛遥对衣服从来没有一定要买当季的,她觉得看着顺眼就行,当季的根本就是宰人的,傅梓逾是有给她家用跟生活费,比她当季末助理的工资还要来得高,她都存起来了,没怎么动用。
她笑笑,不可置否,“他有钱那是他的钱,我可没钱买当季的新款。”
施洛遥这话,暗示傅梓逾并没有给她钱花,这话让江海蕾听着舒心,难得她取胜了一回,女人的攀比心,无处不在。
不说江海蕾,就刚才的萱萱,也是各种翘楚。
“我听梓逾说,二哥的工作要调动了,是不是真的?”
施洛遥漫不经心地问,此时她正在镜子前试穿一条墨绿色的裙子,更衬得她肤若凝脂、白玉无瑕。
“我没听说过,是小四说的吗?”
江海蕾本来听柜员对施洛遥卖力地赞美有些不快了,正打算酸上几句,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消息,又让她无比震惊。
她赶忙追问,两个人之间的嫌隙宛若荡然无存,对于她的急切,施洛遥也故作吃惊地问,“是啊,二哥难道没跟你提过吗?”
空气似乎突然变得有些闷,又有些压抑,让人无端的烦躁了起来。
江海蕾这一刻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恶狠狠地将傅梓年给骂了上百遍,居然这么大的事情,一点风声都没跟自己透露过,还让她从最厌恶的施洛遥口中得知的。
☆、情意绵绵 第015章 离职
江海蕾心里有事之后,这接下来的行程也大大缩短,不了了之了。
施洛遥知道她要回去跟傅梓年理论,也没有挽留,她是巴不得江海蕾跟傅梓年闹。
当然,傅梓年的工作调动,她并不是傅梓逾告知她的,而是她无意间听到傅天正跟俞清宛提及,还说在工作还没有安排好不要告诉傅梓年,这事情,傅梓逾知情不知情,施洛遥也把不准。
反正,傅家的硝烟战,她是巴不得烧得越旺越好,傅梓年必须还要蹦达起来,不然她的复仇大计如何得以实施。
如果杀人不犯法,她真想买凶杀人干掉他,足见她对傅梓年的恨意有多深了。
施洛遥绕回去的时候,发现那个萱萱不在了,于是心安理得地回公司上班。
她脸色估计还是不大好,季末碰到她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下,“你身子没事吧?”
施洛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白皙娇嫩的脸颊,有些心虚,“我看上去气色很差吗?”
季末点头,眸色染上了几分深意,“嗯。”
听得施洛遥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她怀了三胞胎的事情,真是难以启齿,她都不知道要不要跟季末说。
季末之前一直耳提面令让她铭记于心,记得跟傅家划清界线,别把自己给牵涉进去脱不了身,她并没有太多的放在心上,反而觉得季末是庸人自扰。
而如今,这样狼狈的下场,她是有苦难言。
暂时瞒着吧,瞒过一天是一天。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她解释道,眼神避开了季末直勾勾的眼神,“昨晚跟傅梓逾吵架了。”
这后头的一句,她添加上去的理由相当的薄弱,在季末听来她不说还好,一说就是欲盖弥彰。
而且,她还眼神躲闪了,肯定发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遥遥以前都会跟自己商量如何对付傅家人的计划的,最近一个月来,极少听她发表高见。
季末的心蓦然一沉,心里浮现了一个不好的预感,难道说遥遥跟傅梓逾有了新的进展?
自己一直担心的,成了真?
想到这,他脸色难看了起来,也没有避嫌,直接拉着她进了自己的休息室,紧接着便是反手拉上了门,还落上了锁。
他一本正经地凝视她,语气相当的沉重,“遥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没有。”
施洛遥本能地反驳。
喜欢上他?
喜欢上上傅梓逾?
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季末微微皱起眉,轻叹了一声,施洛遥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他不相信自己。
季末一直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他们的出发点是一样的,到底是什么促使他们越走越远呢?
她从来没想过她跟季末在看到成功曙光的路上背道而驰,产生分歧。
外头的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越敲越响,来人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施洛遥立刻猜到外头的那个肯定是祁璇,只有祁璇才会行事如此的肆无忌惮,于是他们的话题也只能暂时告一段落。
还没等施洛遥想好对策把祁璇应付过去的时候,季末已经开了门,祁璇如入无人之境闯了进来。
“季末,你大白天锁门干什么?”祁璇怒气冲冲,刚质问完季末,目光触及到一边亭亭玉立的施洛遥,怒意更是飙到了极点,不客气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搭在办公桌上的手指修长,指关节因为用力泛起了白色。
施洛遥还来不及解释,季末就先开了口,“是我让她进来的。”
“那锁门又是为了什么?”
祁璇心里最芥蒂的是这一点,要是两个人之前清清白白,哪需要锁门,就是不清不白搞什么暧昧,才会做贼心虚,怕旁人捕风捉影。
前段时间,隐隐有些苗头传到她的耳里,那阵子她跟季末如胶似漆,自然也没有怎么上心,纯粹是听之任之。
这会亲眼目睹,又是另外的一回事,季末当着他这个助理的面甩自己脸面,这股气,一向倔强刚强的祁璇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咽下去的。
施洛遥垂下了视线,这个时候,她要是开口解释,无疑是火上浇油,祁璇这人,就她接触而言,觉得祁璇太过一意孤行,而且她也太在乎季末了。
平时还算理智冷静,可事情只要跟季末牵扯上,她总会弄巧成拙,理智全无,只为了逞一时之快。
施洛遥并不笨,她早就觉察出了季末对自己有好感,若非中间梗着个祁璇,季末肯定会主动追求自己。
她倒是庆幸祁璇的存在,并不想伤了季末的自尊,他帮了她太多,只是这份沉重的爱,她施洛遥注定还不起。
季末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祁璇。
祁璇气急败坏地指着施洛遥逼问季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