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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起到吓跑小鬼的作用。他们在院子前叮叮当当的弄出好些声响引得秋浣宫中的婢女都跑来了西苑看热闹他们吵得我头疼于是干脆令茗曦扶我回内殿去。
没多久一向喜欢热闹的小蛮跑了进来开始绘声绘色的给我们讲起了萨满法师是如何做法的:“那些萨满法师做法与我们中原人可大不同呢他们先是要在一个尖尖的小木棍上刻些什么而后又放到火里一起去烧真奇怪!”
我留意到茗曦面上那不自然的表情她的眼里满是惊惧但转瞬又恢复如常:“茗姐姐可是身子不舒服吗?”
她兀自捋了捋头似是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般颤抖着说道:“奴婢也希望是奴婢猜错若一会那些萨满法师端了金木水来主子千万别喝请主子宽恕了奴婢的罪事关重大奴婢也不敢妄言总之主子千万别喝那碗金木水。”
一向言行谨慎的茗曦听了小蛮的话后竟可以失态至此我于是又想起了昨日里皇后在说道那个前朝太后因为喝下金木水而又能下地行走时的神情前朝何来身患腿疾的太后?那么皇后也是在暗示我那碗金木水有问题。
“参见郁贵人给郁贵人请安!”三个萨满法师进屋给我请安的声音打断了我所有思绪。
第三十七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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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屋内萨满法师所带的鬼脸面具看来越显得狰狞我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手中的那个金碗上里面灰呼呼又散着胶木味的液体耳边不断的回想着方才茗曦说过的话:主子您千万不要喝!皇后刻意提起金木水的那一幕也不断的涌现在我眼前萨满法师已端着金碗跪在我面前良久了我应不应该去接呢?
据说若当面拒绝了萨满递来的金木水便会有不详的事生到时宫里若出个什么事我可担不起这骂名;再者听说连景桓都对这些法师们礼让三分我区区一个贵人又怎敢拒绝萨满的祈福。
“等一等!”正在我踌躇间项竹喧自园外而来他平常总是这个时辰来为我看诊在向董修媛行礼后便兀自走到萨满法师面前一把夺过金碗嗅了嗅而后立刻丢出了门去。
“你是谁你可知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三名萨满法师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面具下他们的表情我看不见但言语间却充满着暴戾之气。
“我不管你们萨满的地位有多么尊崇也不管那个所谓的拒绝萨满的要求便会带来不详的传言是多么可笑我只知道郁贵人绝不能喝下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郁贵人的凤体若有任何闪失可是你们区区几个萨满担得起的吗?”项竹喧气急败坏的摔下药箱又责怪的望了我一眼。
“法师这是太医馆的项大人!”我也无意要为项竹喧解释些什么这些萨满法师要对我做些什么他们心里自然清楚只是被喧哥哥这么一闹怕是难以回去向那人交差了吧。
董修媛哪能料得到事情竟会突然峰回路转而完全偏离了她们设想的轨道边上又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看笑话于是尴尬的冲我笑道:“看来今日妹妹也累了项大夫又过来了那我就先带着法师回去了别的姐姐还等着呢!你好生歇着吧。”
待董修媛带着三名萨满离去后茗曦也是长舒了口气而小蛮更是一脸嫌恶的跑到门外将那个金碗踢得远远的。茗曦立刻遣散了那些围观看热闹的宫婢关上房门悠悠说道:“这些萨满法师分明就是被人收买了的而他们方才在院子里所谓的施法驱邪不仅救不了人反倒能害了人性命去。”
“茗姐姐给你这可是小蛮好不容易从打扫院落的姐姐那里抢了回来的只是因为被火烧过剩下的也只有这一小块了。”只见小蛮手里拿着块烧焦的木头而最奇怪的是那木头上竟还刻着我的时辰八字下面那个八字是谁的我不清楚但为何萨满法师要将这样一块木头投入火盆呢?
“这是什么?”
“果然那些萨满法师是在院子里施的是咒木法!传言说只要将想要谋害的人的时辰八字刻在木条上再将这木头与被害人的头或是指甲一同烧去并令当事人将这些灰烬喝下去被诅咒之人不出三日便会暴毙而亡而他们想要获得主子的头倒也不是难事。”听了茗曦的话我的确是惊出一身冷汗来原来她已经这样沉不住气了吗只是不管这传言是否可信我也并不曾怎么得罪她她却歹毒至此。
“都是些无稽之谈鬼神之说不可信不可信小蛮快替主子去煎药吧你们也别在这吓唬郁贵人了。”喧哥哥笑着将一包被黄色牛皮纸包着的东西交给了小蛮。
“是啊茗姐姐说的那些的确是神乎了些若真那样见效怕是皇后娘娘早就。。。。”茗曦也不顾尊卑的捂上了我的嘴小蛮与碧儿一早也就笑得支不起腰了。鬼神之说的确不可尽信否则依照宸妃的性子又怎么不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她眼中的头号大敌…皇后呢?
“郁贵人微臣有几句话要向贵人交待。”整理完药箱后喧哥哥突然朝我一作揖。
“茗姐姐可否再替我烧壶热水来?”茗曦闻言也会意的领着碧儿与小蛮退下。喧哥哥自袖中掏出个信封递了过来:“郁儿青寒要我传个话说他明日会进宫来你准备一下吧。另外看你这般待下人我也不得不给你提个醒除了碧儿这宫里你谁也不要信我了解你的脾性只是不是付出多少真诚也同样能够收获多少的我走了明日会同青寒一道过来看你。”
是什么事呢连喧哥哥都不能告诉的会是什么事呢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乱子吗?哥哥在信中并未详说只是简单的问候了几句:阿菀家里都好不用担心只是乐恒有些不妥你在宫中也要保重自己。短短几个字我却不禁揪起了心乐恒不妥二哥那个祸胎不知又做出什么来了如今我只好宽慰自己也许不过是又喝醉了酒在外头和人动手了吧。
一整夜辗转难眠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才浅浅睡去一大早我便支开了她们三个热茶已换过三盏了等来的却只有喧哥哥一人。
“郁儿你昨晚睡得不好吗?青寒在信中写了什么能令你愁成这样你若是夜不能寐我再开几幅安神的方子给你。”喧哥哥伸手要替我号脉我却急急抽了回来此刻我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哪还有心思号脉呢?
“喧哥哥怎么只有你一个我大哥呢你不是说今日会同他一道来吗怎么怎么。。。。”
“郁儿你不要急皇上临时派了他往山东办件差这几日恐怕是来不了了原本他央我带他入宫便是极冒险的事过些天我再想想办法吧。”
“喧哥哥我不能等了我没有时间等了大哥信上说二哥出事了如今他又不在家里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大哥被派往外地我心中又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我必须要知道二哥究竟生了什么事。
“你说乐恒?我虽也有些听说难道事情真那么严重吗?郁儿你别担心出宫我便去替你打听万事有我你就安心在宫里养好病知道吗?”喧哥哥似乎也是觉察到此事必非同一般他定是有些话没有对我说从小到大他都有这个习惯只要有心事他便会不自觉的微微挑眉。
“喧哥哥你可是有什么瞒着我?”
第三十八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13)
项竹喧面上涌起的为难之色更令我感到不安我拉住他的衣襟:“喧哥哥无论如何我也是赫连家的一份子无论怎样令我早些知道也好有个应对不是吗?”
仿佛是再也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喧哥哥终于妥协了:“前些日子赫连夫人曾传我去过她那她千叮万嘱要我日后在宫中多照料着你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一定要保住你的命。当时我只当她不过是太担心你但现在照你所说兴许是她已预料到赫连家可能遭受的劫难不过郁儿你别急待我。。。。”
“喧哥哥你带我出宫好不好?我扮作你的跟班小厮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我也诧异脑海中竟冒出如此大胆的设想但是只有亲自过问我才能放心。
“那是万万不行的内宫妃嫔岂可私自出宫呢?若给人现你和我的小命可都没了还怎么去救乐恒!”
“可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特别是大哥又在外地我又不能去禀明皇上即便是皇上允了还有皇后呢这样一来岂不是满世界都知道我家出事了喧哥哥我答应你我一定去回。”
“郁儿你真是。。。。”
晚秋寒意渐起天暗的一天比一天早了我压低了帽檐垂着头背着喧哥哥的药箱跟着他往宫门走去离宫门仅十步之遥我的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局促起来。喧哥哥回身来看我:“没事吧镇定点!把你女侠的傲气拿出来。”闻言我果然放松了许多儿时我仗着从爹爹那学来的几脚花拳绣腿常把那些仗着权势地位气压奴才的主子们修理一顿从此也落下了“赫连女侠”的花名。
“这位大人请留步!”从昭庆门到承天门那些守城护军单看到喧哥哥手中皇上所赐的手牌便都一路绿灯放行惟独到了这神武门却遇上两个新护军原本其中一个再见到手牌后已将我们放出了宫但还未及我长舒口气另一个便又追了上来。
“这位护军还有何事项某家中尚有急事。”
“项大人请恕罪按规矩所有太监出入宫门都是要登记的只不知道这位公公是哪个殿的又因何时要出宫?”虽然我并未抬头低低的帽檐挡住了我的视线但那两股逼人的目光还是令我不寒而栗。”
“回军爷的话奴才是在太医馆当差的的小丸子是何大人命奴才跟随项大人出宫办差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喧哥哥事前塞给我的太医馆腰牌。
“小人多有得罪还望大人和小丸子公公见谅。”
“你这鬼丫头什么小丸子公公刚刚我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马车上喧哥哥笑得人仰马翻的我也只陪着浅浅一笑因为赫连府就在不远处了掀起帘子已能远远望见屋顶。见我这般模样喧哥哥什么都没说只是很小心的轻轻握了握我的手。
杜全见府外有人便立刻迎了出来起先他也只看到了喧哥哥但那双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