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国前国主福定舒和娘亲的爱情结晶吧!虽然也只能算是没有婚姻关系的私生子,但至少是爱的结晶。不知道他们是什麽时候好上的。修真者孕育下一代,真是不容易。柳定定又将神识探入那房间。两人大战方休,又在蕴育下一次的体力。手上脚上的小动作不断。若是他们时常这麽做,又做了几十年,才仅仅只是替她留下这麽一个小弟,那她修真者还真是生育艰难。
“哼!什麽难处!”王春宝整颗心都站在姨仙女那边,对欺负姨仙女的男人,深感不满。但他也知道自己人小力微,保护不了姨仙女。福伯伯对他的态度也很好,要不然,他真的想弄点药材,去整整福伯。眼看着王春宝有向着毒男发展的迹向,柳定定对这个可能的异父同胞弟弟,只好多加安抚,以防他走向歧路。
用神识探看了王春宝体内真气的运行状况,柳定定斟酌着该怎麽样指引小弟的修行,又不着痕迹地让王春宝小小地出了点血,透过波纹检定法,检定两人之间血脉的亲近,果然,两人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极高。
广场上高奏起飘扬仙乐,新任国主福满楼昂藏挺立的身驱,已经进到塔内,求见太上国主福定舒。福定舒的动作也很快,得到通报,立刻整理仪容,下来接见福满楼。看着威严日盛的福满楼,福定舒在满意中又带有一点无奈。要是他和心爱女人的儿子,能够坐上这个位置多好。福定舒强忍住这个想法,微笑看向自己的长孙。
虽然两人是祖孩关系,但国主家庭,仍然得先国後家,国主的地位尊崇,所以两人相处还是比较平和。福定舒问了玉粮国最近的发展状况,福满楼也将自己遭遇的问题一一向福定舒请教。又代表家里人向福定舒问安。
“孙臣可能拜见问候塔内仙子?”两人谈话到了最後,福满楼终於说出衷心渴望的话语。其实福满楼从小就在塔内仙女的照顾下长到十五岁,对於梁云岫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当他的身高不断拔高,终至跟仙女齐平时,他的心态有了极大的转变。但他只能将这种转变隐藏在心中。这种极品的女人,要能收入後宫多好。
相对於福定舒,福满楼对女人的感情与尊重,显得自私了许多。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做这种事。对於面显老态的福定舒,能得到美人亲近的事情,也令他心中深感嫉恨。即使是自己的爷爷,也不能改变情敌的事实。
他更怕,要是两人有了後代,是否他现在的地位就会不保。所以他见梁云岫的原因、目的,不只是一解想望,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督察梁云岫的肚子是否有异状。因此,每三个月,他必定不辞辛苦地前来向福定舒问安。这一点,他做得比父亲勤快多了。父亲在位五年的时间,来镇天塔问候的次数也不超过五次。
“应该的,你过去吧!她也挺想你的。毕竟你是她带大的。”在福定舒心里,这就是孙儿问候祖母,全然没去在意如今梁云岫看起来也不过是双十年华,青春正盛。梁云岫看着福满楼从小长大,也是将福满楼当成晚辈般疼惜。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外表未曾有任何改变一事,容易令男人犯下错误。
福满楼与梁云岫谈了一回,又与祖父福定舒一起用过饭,这才告辞离去,离去前,他私下问了梁云岫道:
“姑姑,你想要离开镇天塔吗?”
姑姑这个名词代表着长辈,却可以是很年轻,所以福满楼私底下,不愿意叫梁云岫仙子或奶奶,喜欢叫她姑姑,这满足了他心中一种不为人知的猥琐心理。
“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时候……。”梁云岫住在镇天塔里,对於外界的消息所知不多,她知道的一切,也都是手下一帮人帮忙传递进来的。这些人的层次,还到不了可以得知那两人消息的地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麽,总之,她就是觉得自己回不去了。想到这里,她轻声问了一句:“满楼,你有柳定定的消息吗?”
终究,她的心里,还是记挂着那第一个从她身上繁衍出的生命。
☆、第一五五章 人在世间
“这……柳定定,她消失了近百年,若是资质平凡的修真者,恐怕是早已经……”福满楼满脸为难,他不过是凡人界数万个国家中的一国国主,穿越江山万里,他又怎麽能拿到即时消息,要知道,霞海派所在的地方,距离之遥远,以结丹期雪雪仙子的飞行能力,也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才能到达。福满楼藉由手下最高只有筑基期修真者的能力去探查,这消息往往延滞了三、四年,并且所费不赀,即使他是国主,也感到肉疼。
根据福满楼得到的消息显示,柳定定这个丫头,不过是一个五灵根的修真者。在修真界,五灵根不过是一个不入门的废灵根,不值得一提。令人感叹修真体质的遗传性,着实不高,不似凡人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也幸好如此,那些天赋好,有无背景的修真者才有起飞的机会。护崽,这种习性,促进了人类种群的茁壮,也限制了发展前进的速度,使人原地踏步。缺乏良崽可以护持的修真者,转而更为重视门派和师徒关系。门派可以说是修真者的家。其对门派的感情,远比凡间家庭更重。
福满楼没有少打发手下修真者渡过重重关山,前往霞海派探询,但对方讳莫如深,只给了人尚健在的消息。为此,派去的修真者,中途遇事受伤罹难的,不在少数。着实令福满楼感到肉疼。培养一个修真者,所需耗费的财力物,对凡人国度,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幸好玉粮国有镇天塔存在,否则,他还供养不了如今这上百名修真者的耗费。
“不,她一定还活着。她是个天才,以她在丹药方面的天赋,光是凭她当初展露出来的炼丹能力,吞吃自己炼制出来的丹药,就能把自己堆到结丹期。寿命肯定不止百年。”梁云岫摇摇头说道。她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虽然,霞海派一直对柳定定的消息隐而不发,但是也从来没有说过,柳定定已经亡故。即使没有她和他的背景因素存在,柳定定已经发挥出来的天赋。也不易让人轻忽。
一颗发光的石头,放到那里都会引人注意。但也因为如此,她才感到担忧。为何百年来都没传出她的任何消息?
有时候,有些人,没有消息比有消息更令人担心。
“好吧,寡人再加派人手去打听。如果得到消息,不如我把她抓回来吧?省的您一直担心……姑姑。现时不比以往,您要是想出去,我不会阻止您……。国祖父那里我可以帮忙问出控制镇天塔的秘钥。”福满楼心有不甘,他绝对不相信,貌美如花,青春依旧的姑姑。会真心接受已经略显老态的福定舒。
“……等我有足够勇气时,我会走出去的。满楼,你回去吧!好好治理国家。”梁云岫感到长成大人的福满楼日渐陌生。英气勃勃的姿容里,含带着一股不容人拒绝的威势。她只觉得遗憾,那种心贴着心的感觉远去。她从来不是那种期许身边的人张扬,用以彰显自己身份的女人。她有足够的能力过上好的生活,若非陷身於这种尴尬的处境。她还能过得更好。
男人,权势心重到看不见其他。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福满楼离去,一到外头,跟来的人纷纷列队,笙歌鼓乐一样不缺,罗伞旌旗,张天避日,威严日重。
“你喜欢那样的男人吗?”梁云岫身後传来清脆柔美的声音,那声调既不冷漠,也不亲近,只是那样淡淡地说着。
突然听到陌生的声音出现在背後,任谁都会产生警觉,就算这是一个女人也是一样。女人心若狠起来,并不会比男人差。而且,女人,天生就是女人的敌人。凡人界如此,修真界也不惶多让。谁都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男人。偏偏男人的花心管束不住,总是想要包罗所有的美女,并引以为傲。殊不知,他们的骄傲,是建立在女人流血的心上。
梁云岫对这点深有体会。他只所以不接受神女的爱,就是因为神女的爱,带有占有性,所以他连碰都不肯碰触。他并不是不需要除了那个女人以外的女人,只是,他只想要享受,却不愿意付出。在这个与外界隔离的福南仙界,他亦是与几个女人有过关系。
而她只是那个幸运,与不幸运者。有了他的孩子,只不过是一个女孩。
梁云岫缓缓转过头,看到了一个在眉眼之间,有着自己影子的平凡少女。只是那一刹挪,她的眼角溢出了泪花,脱口喊出一个她不敢喊的名字。说实话,她没资格做为柳定定的母亲。
“定定?”
抽了抽鼻子,她取出绣帕抹去泪痕,急急地回应女子的问话道:
“不,我不需要一个男人来彰显自己,最好的男人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男人。”
她并不是一开始就懂这个道理,她也曾经年少青春,错把新奇美好当作一切,转眼回头,她才发现一切过往,是多少的错误所组成。
只是她这一代的错,却延续到下一代的苦难。幸好,她走了出来,也走了过来。
“你是我娘吧?”看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有如牡丹的雍容,又有着百合般清丽气质的女人,柳定定真的想怨恨老天,为何有如此美丽的母亲,却不能把好的基因遗传下来。女人天生有不同的皮相,就有着不同的命运。这是可悲的现世,却无可逃避。一个没有人张开保护闪打点一切的女孩,流浪在这世间,怎麽可能不怨,不恨。
柳定定只是不愿去想,也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就此错失美好。所以她一直坚强努力地向前拚搏。
“是……定定,我是定定的母亲。”梁云岫仍然有点疑惑,她看不透柳定定的修为。长居镇天塔,令梁云岫的神识远超於修为,想不到,竟然看不透眼前的女子。这令她产生了一丝疑惑。五灵根的人,怎麽可能修行得如此快?难道这百年间,柳定定又有奇遇?
“那我的亲生爹爹究竟是谁?你们为何都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