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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奸/夫呢?”连荔枝走到浴室绕着套房走了一圈,确定房内只有她们两个人,看着秦潇潇装死的样子,估计昨晚被折腾的不轻。
“李时?”见她不说话,连荔枝干脆也往床上一躺,两人四仰八叉的横在大床上,四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室内安静的似乎能听到墙上时钟走针的滴答声。
“嗯。。”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潇潇闷闷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确定,就像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连荔枝从这句嗯里听出了很多东西,秦潇潇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宁折不弯的主,今儿能发出这么一句婉转悱恻的音调来,看来这一夜下来,有狗血可挖呀。
“说话,”连荔枝抬脚踹了踹秦潇潇,脸上八卦的表情毫不遮掩,明显是忘记了自己昨晚被修理的有多惨。
“我有罪恶感…”秦潇潇猛地翻了身子,把脑袋埋在被子里,闷闷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进入装死状态。
“哟,闹出人命了?”连荔枝看了一眼地上的安全用品,难不成备用的太少了?她猛地一下坐起来,谁知道用力过大,身上好不容散去的酸疼感又再次袭来,一句话说的头重脚轻,说完又软趴趴的躺回了床上。
“滚你妹的!”秦潇潇撇过头,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又叹了口气,把脑袋转了过去,悠悠的说道,“他有个谈了十年的女朋友,昨晚大家都喝多了…”秦潇潇欲言又止,一张脸皱成包子样,没了平日里的神采。
“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我就不伺候了”连荔枝听着她跟挤牙膏一样的一会一句,这样的秦潇潇真是太不招人待见了,再加上身上的酸痛,自然也没了好口气。
“我就是心里怪怪的,感觉抢了别人的东西一样!”秦潇潇盯着蒙古包的一样的脑袋坐了起来,把头上浴巾拽了下来,郁闷的擦着头发。
“你知道那种感觉不啊?就感觉一个守身如玉的寡妇,被你夺了贞/操啊!”
连荔枝被秦潇潇的比喻弄得无语,这李时看不出来啊,是个情种也就算了,都分了手了居然还守身如玉,不是都说物以类聚,这陆一航怎么没瞧见有这么个优良品德呢。
“敢情是你把人家给强了?”连荔枝消化了一下,自动脑补着秦潇潇把李时霸王硬上弓的画面,怎么想都觉得是李时赚了呀!
“你说这事怎么办?我是负责还是不负责。。”秦潇潇苦恼的看着连荔枝,刚才趴在床上连荔枝也没注意,现下近距离的观看才发现,一溜青紫色的吻痕从脖子处往下蔓延,再顺着锁骨…强别人怎么还给自己弄这么多印章?连荔枝狐疑的看向她,一副我很怀疑你供词可信度的表情。
连荔枝对于秦潇潇此刻的纠结有点弄不明白了,李时大老爷们一个,用得着她负什么责啊?再说了这一/夜/情了,她怎么句句话都离不了李时的感受,就没一句是抒发自己的呢?连荔枝想着想着,猛地一下她就顿悟了。
“完了完了,秦潇潇你完了,你看看你一脸思春的样子,你这明显一夜出感情来了!”连荔枝兴奋的说着自己的推断,她突然有种回到大学生活的感觉,那时候俩人也是这样,在寝室里开座谈会,哪个年级的学长在追哪个学妹,他为什么追她,是因为胸器还是其他,都是两人讨论的内容之一。
“滚”秦潇潇朝着连荔枝比了个中指,这妮子今天关注的点很奇怪啊,秦潇潇从上到下的把连荔枝打量了一番,猛地冷笑一声说道,
“哎呦喂,光有嘴说人没嘴说自己呀,我看这陆一航昨晚把你灌溉的不错啊,面色红润的,看来我的新婚礼物送的恰到好处呐。”
连荔枝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恢复了战斗值,小脸被她说的一阵燥热,特别是在听到“灌溉”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陆一航在她身上卖力开垦的样子,想到这,某个部位又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连荔枝正准备还嘴,手机就响了起来,刚拿出来,就被秦潇潇一把抓了过去,她的密码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数字,秦潇潇熟练的解了锁,看了一眼,然后撅着嘴朝着她抛了个眉眼,把手机频幕在她面前晃了两下,掐这个嗓子腻歪歪的说道,
“老婆,回家吃饭吧,我饿了”一一陆一航。
作者有话要说:咳!我绝对不是故意狗血的!
这张比较瘦。。不知道为何,总有种蛋蛋的无力感
果然是昨天用力过猛,炖肉炖的太嗨了的后遗症么
挥手绢~~~~~~~~~~~~~~~~
☆、46不做不休
连荔枝下意识的想要逃避;正准备跟他说今晚不回去,连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枝枝啊,晚上回来吃饭啊;我们等你呢。”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从头到尾连吱一声的机会都没给她。
秦潇潇一副看好戏的摸样戏谑道,“快回去快回去,你亲爱的老公等着你呢”说完隔空抛了个媚眼,连带着丢过来一个飞吻。
连荔枝有种跳坑的感觉,而且这个坑不是一般的坑,一坑就是一辈子…
太后娘娘发了话;她也只好屁颠屁颠的滚了回去,一进门就瞧见老爸跟陆一航正在下棋;老妈不见踪影,连易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瞧见她回来了,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连易看了一眼抱大腿抱的欢快的很的陆一航,语气淡淡的问道,这家伙下午跑来献了一天的殷勤,先是陪着连妈妈逛超市,然后陪着连爸爸下象棋,害的他想逼供都没机会,只有等到老妹回来问本人。
连荔枝抑制住想点头的冲动,听到老哥的问题简直有种飙泪的感觉,她总不可能跟他说,这货何止是欺负,他是直接身体力行的把我做的昏了过去。
“挺好的。”她的声音细弱蚊纳,说完就把小脑袋一低。
连易看在眼里,只当他是女孩家的娇羞了,想到这又觉得是一把辛酸泪,这个妹妹以前可是有什么话都跟他说的,先是因为姓方的小子两人闹了一场,然后就被陆一航见缝插针的下了手,虽说这事还是自己牵的线,可是他当初的初衷只不过是想让陆一航来挡刀而已,谁知道挡着挡着,真把自家妹子给挡出去了,现在可好,结婚了,是人家家的人了,有什么小心事也不跟自己说了,连易叹了口气,恶狠狠的扫了一眼身后讨好连爸的陆一航,狗腿子!
“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回来跟哥说!我揍不死他!”连易下定结论,既然已成定局,至少鞭长可及,多少还能照看着点。
连荔枝本来都已经消散的情绪又被连易这句话勾了回来,她抬起头,眼里似有水雾凝聚,“哥。。。”她喊了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鼻头微微发酸,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就在水雾凝聚的差不多要夺眶而出的时候,陆一航瘸着个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往连荔枝身边一坐,大手一揽把人拽进了怀里,双眼戒备的看向连易,说道“干什么干什么,我陪我岳父下个棋的功夫就欺负我媳妇,别以为你是我大舅子我就怕你!”
连荔枝的眼泪瞬间逆流了回去,这货真的不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么…
“滚犊子!”连易也被陆一航弄得哭笑不得,抬脚朝着厚厚的石膏踹了过去,陆一航一副老子早料到你要动手的表情,麻溜的往旁边一滑,避了开去,连易正准备再次进攻,连妈妈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准备吃饭了。”
陆一航皱着眉头,把重心稍稍往连荔枝身上挪了挪,笑着说道,“老婆,扶我过去,尝尝咱妈的手艺。”他的声音洪亮又清晰,在客厅的里飘荡。
连妈妈闻言也笑着朝连荔枝说道,“小枝,快扶一航过来,开饭了。”
连荔枝愤恨的看了一眼陆一航抱着石膏的腿,尼玛老娘才是全身酸痛的那个好不好!小手自觉的从后面搂住陆一航的腰部,狠狠的掐了一把,再听到抽气声时满意的松开。
“妈,我都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你偏心。”连荔枝健步如飞的“扶着”陆一航坐到餐桌旁,撒着娇拿回主动权。
“你就会吃,也不见你学着做”连妈妈看着女婿搂着女儿的肩膀,女儿小手搂着女婿的腰侧,看样子小两口昨晚还算和谐,连妈妈在心底暗暗揣测。
婚后在娘家的第一顿饭,当然不会只是吃饭这么简单,连妈妈深谙夫妻相处之道,自然也明白打一巴掌给个枣的道理,陆一航这个女婿她满意归满意,但是该提点敲打的地方肯定也是不能省。
“一航,荔枝从小被我们惯坏了,你们结婚了,以后你要替我们多管着点,不能让她再像个小孩子一样了。”连妈妈说完夹了一只鸡腿放到陆一航的碗里,笑容满面的说着。
陆一航以前在连易那听了不少关于丈母娘的小道消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应战的,听话听音,自然明白她老人家想要的答案是怎样的,
“妈,娶老婆就是用来疼的。”陆一航一本正经的答着,夹起鸡翅膀放到连荔枝碗里,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连妈妈对于这个答案显然很满意,说了两句客气话便也没再为难他,连荔枝看着碗里的鸡翅膀,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暗道,你果然是很“疼”老婆嘛。
吃完饭老两口也不留两人,新婚燕尔,肯定都是想二人世界的嘛,是以一吃完就把两人往外赶,连妈妈准备了好些日常用品,让连易送出门口提到车上。
连易把东西往后备箱里放好,朝着陆一航喊了一句,“过来,我有点话跟你交代,荔枝你先上车去。”
陆一航闻言没耍花样,老老实实的跟了过去,蹦跶了两下还不忘回头对连荔枝做嘴型,说了两个字然后就跟着连易私聊去了。
连荔枝坐在车上,脑子里反复的想着陆一航刚才的朝她做的嘴型,悟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一一放心。
她今天穿着短裙,往椅子上放松的一趟,裙子的长度就缩短了,大腿上的紫色吻痕若隐若现。
我很放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