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麽?唐旃,连你也想跟我作对麽?」黄大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不敢再说。
「没有,爷,唐旃怎敢。」我不敢注视黄大爷充满怒气的脸,旋即将视线避开。
「唉呀!表少爷,您不能进去。。。。。。」仆从惊慌的声音从门边响起,紧接著门被打了开来。
我从黄大爷的怀中抬起头,反射性的坐起上半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门边,虽然打开的们很快就被关上,但是外面的仆从已经从门开关的瞬间看清楚里面的样子了,衣物凌乱的散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和床上两个裸身的男人。
被抓奸似的,我顿时面红耳赤。
少年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将目光转而放在黄大爷身上。「我才在想怎麽一天没看见你人影,原来是这麽回事。」他冷淡的说著,对此似乎不感到讶异或是不妥。「我看你快回去吧!表嫂很不高兴呢!」
原本非常不高兴的黄大爷对闯进来的少年并未表现出不悦的神色,「哼!她管得著我吗?」
「真要说来可真没有人管得著你。」他在这麽说的时候,眼神若有所指的冲著我看。
我不明白他这麽看我的意思,有意回避他目光的我,心虚的视线飘到触及不到他的地方。
唐旃 之 拾柒
「哼!你可是越来越大胆了啊!连这里都敢闯进来。」黄大爷从鼻腔哼了一声,对著那个少年说,此时的语气已经和缓了许多。
「彼此彼此。」少年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倒是看著我的神情是灼然的。「这是谁?暖春楼的小相公吗?」
「你倒记得!」黄大爷笑出声来,彷佛少年知道我的来历他一点都不意外。
「自然。」他说的这句话似乎弦外有音,可是黄大爷没留意。
少年走近床边,从地上拾起衣物,抛给黄大爷:「先回去吧!你家那条母老虎脾气可不是下人们受得住的。」他这回连表嫂都懒得叫了。
「她能奈我何!」说是这麽说,黄大爷还是起身穿了衣服。这回连表弟都出马了,看来府里面可不安宁。
表少爷在这里,我不敢起身拿衣服穿上,只能愣愣的用单薄的被子遮盖住裸露的身躯,沉默、安静,像是等待接下来的审判。
黄大爷注意到表少爷的神情,忽然大笑道:「哈哈!你这小子,好吧!你真要的话就借给你,可别弄坏了。」他撇撇嘴,拍著表少爷的肩膀。
「哦?」表少爷把视线拉回,瞧著他的表哥。
「我看著你长大,还会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黄大爷笑得开怀,扬长而去。
事实上我对方才他们的一席话一点概念也没有,只是见黄大爷已经离去,而表少爷竟还留在房内感到诧异。我动也不敢动,怯懦的看著表少爷。
「原来是你啊!我还道他说的什麽小相公是谁呢!」他又仔仔细细把我从头看了一遍,然後说道。
「咦?」
「不是要我救你吗?怎麽?现在不用所以忘记啦?」他的这番话,促使我在记忆里面搜寻相关的回忆。
是了!那是我从房间逃出来的那次,那个被我撞到的公子!我还记得我对他说的那句「救救我。。。」,不过也就是那个时候,那一天,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与折磨,使我我终於被迫彻底的放弃当做人的尊严。
「您。。。。。。」我怔怔的结巴,那个公子怎麽会在这里?
「那天我跟表哥到暖春楼去,可我閒著没事。」他猜想到我的疑惑,适时的替我解答。「没想到你变成表哥的人了。」
这句话让我很赧然,黄大爷的人吗?正确的说应该是他的所有物吧!
表少爷从地上拾起一个物事,那是一张摺叠整齐的白纸,「这应该是你的东西吧!我不记得他会有这样的东西。收好来,这对你而言应该很重要。」他将纸张递给我。
昨夜,黄大爷褪去我的衣衫,藏在衣袋里面的这张纸被他看见了,他曾询问我这张纸的来历,我含糊的带过,是因为不希望在我封闭内心的时候,还非得把内心赤裸的情感剖析出来,那会让我自我厌恶的更甚。
黄大爷随手将纸张扔在地上,我没机会收起,直到表少爷捡起将之归还给我。
「谢。。。谢谢表少爷。」我接过纸张,忽地心念怦然一动,不知道为什麽。在接过纸张的瞬间,我忍不住多看了表少爷两眼。他帅气的面庞脱不了稚气,那是一种蛮横的神态,跟黄大爷比较起来更多了一股年少的傲气,黄大爷是成熟的、老练的,而眼前的表少爷却直爽骄横得让人心动。
唐旃 之 拾捌
他坐到床上,近距离的看著我。「仔细看看你长得还挺不错的嘛!真不甘心。」我还在揣摩他话中的涵义,他又接著说:「他这人根本就只爱玩玩,不管是对谁。我不甘心你是他的,我会让你变成我的人。」
「呃。。。?可是。。。。。。」忽然对我这麽说,我。。。。。。
况且,属於谁根本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啊!
「我就是不要你属於任何一个不是我的人,你只能是我的!」露骨的说词让我的心不受控制的近乎迷失,不相信爱情,只相信情欲存在的我,对於这种独占性的告白似乎没有免疫能力。
还有那双眼,清澈而直率的,彷若明星的那双眼,从他用那双眼灼然注视著我的那一刻起,是不是我注定就要成为他的手下败将?我不敢想,以往的一切让我悲观的认为命运自有安排。
夫人的怒气果然闹得整个黄府风风雨雨,整整闹了两三天尚未停歇,这几天来,黄大爷也没能到这个花园中的小楼阁,想是为了应付夫人的怒气而分身乏术,一下子我的生活清閒了下来。
表少爷则是一有空就往这里跑,我没有理由更没有权利阻止他,他在这里也只是找我聊聊,或是拉我出去看看那些奇花异草,并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跟他在一起有另外一种自在的感觉,让我可以不必看到男人就必须宽衣解带。
「唐旃,这种花你看过没有?」表少爷拉著我的手走在石子铺成的小径上,指著花丛之间一朵朵碗公大的花卉。
「见过的,这是牡丹花。」我点头,这花在暖春楼里面也有,很多姑娘都爱绣这种华丽非常的花朵在锦帕上面,予儿曾跟我说,牡丹花象徵的就是大富大贵。
「牡丹花还分得好几种呢!你看这牡丹还有好几种颜色,红牡丹宛若夕阳、艳若红霞,名为大内姬;粉牡丹娇豔可人,此为八重樱;白色的清丽高雅,又唤逢春门,还有黄、绿、蓝、紫、黑各色,各具风格,美丽卓绝。」
「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啊!」表少爷轻声吟道。
「正是国色天香吧!」我望著花园里面种种的花卉,不真实的感觉充斥在空气中。
「没错,国色天香啊!落尽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他前两句是看著园里的花说,後面两句则是盯著我的脸庞缓缓吟诵:「竞夸天下无双豔,独占人间第一香。」
「唐旃,我想要独占你啊!」他说,已经不止一次了 。
我无法回答什麽。
你说我能怎麽回答呢?
宁静的气氛被吵杂声取代,从花园的入口处,一个衣著华丽的妇人快步的走到我和表少爷所在的方向,黄大爷紧跟在後头,脸上表情非常难看,还有几个仆从侍女也跟来了。
那妇人在我前方停住脚步,然後不由分说的挥了一巴掌,火辣辣的打在我的脸上,口腔内侧溢出一股血腥味,似乎有铁锈的味道。我还来不及反应,也忘了要伸手抚住脸颊,火热的痛感回盪在半边脑袋。
唐旃 之 拾玖
这一个变故让黄大爷和表少爷都吓到了,黄大爷首先一把捉住那妇人的肩膀,怒喝:「你干什麽!」
「哼!打死你这个贱贼子!」那妇人挣脱黄大爷的手,指著我的鼻子大骂:「明明是个男的还这麽犯贱哪!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麽身分,窑子里的小相公是吧?啊?怎麽?你是聋了还是哑啦!」她见我什麽话也没说,咄咄逼人。
那些仆从侍女们远远的听著,还不时悄悄发出讪笑声,尤其在听到窑子里的小相公时,脸上流露出来的鄙夷神情显而易见。
「敢勾引我丈夫,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肮脏东西!」她骂得不过瘾,提高声调想找更多的辞汇。
「你说够了没!」又是一声愤怒的制止,说话的是我身边的表少爷。
那个妇人应该就是黄大爷的夫人了,我到黄府的第一天,黄大爷便再我的小阁楼待了一天一夜未归,也无怪夫人会如此生气。
大概没料到表少爷会如此反应,夫人一下子错愕的说不出话来。
表少爷接著就说:「唐旃是我要表哥帮我带回来的,他是我的人,你这麽样骂他,是不是连我也算上一份?还是你的意思是我也是不男不女的。。。。。。你方才说了什麽来著?」他瞪视著夫人,表情和语气一样愤怒,他把问题推回给夫人。
「啊!这。。。。。。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你表哥他可是一个晚上待在这贱。。。这男孩那里,总不会有错!」夫人跟表少爷对话的时候,语气态度都不得不软化。
「人家刚到我总得安排吧?怎麽?我不能麻烦我的表哥吗?」表少爷带著质问的表情,毫不留情的说,他刻意的加重「我的」两个字,让夫人立即进退两难。
夫人找不到台阶下,只得转头询问黄大爷:「阿幸说的是真的吗?」
黄大爷此时恨不得息事宁人,便点头道:「自然是,你总可以回去了吧?」他不耐烦的挥手,黄夫人在这里也没戏唱,乖乖的跟黄大爷回去了,一干看热闹的仆从们也就此散去。
虽然今天就此作罢,不过事情或许没有这麽简单了结。我想起那日表少爷开门时的门缝後面的那个仆从看见我和黄大爷一起躺在床上的脸。
「你没事吧?」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