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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场游戏。’袁湛克重申。‘一场假设性的爱情游戏罢了。’
‘游戏?’
‘她只是我挑中的游戏女主角,除此之外,她对我没有任何意义。’袁湛克
相当强调。
‘搞什幺?怎幺突然有这种兴头?’
袁湛克耸耸肩。‘可能对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厌倦了,所以想换种不同口味
跟不同的追求方式。’
‘嗯,这我能了解,有时候女人大主动是会让人倒胃口的。’罗士岩懂了,
只是接下来他更好奇的是……‘那得手了没?’
‘你说呢?’袁湛克反问。
‘我对你可是很有信心,别说你们还处在牵手阶段。’如果是的话,他可要
不客气地大声取笑他三声了。
‘谢谢你对我的信心。’对于好友给子的信心,袁湛克露出得意的笑容。
‘如何?清粥小菜好吃吗?’罗士岩问道。今天不能见她一面实在可惜。
袁湛克露山回味无比的表情。
‘哈……’罗士岩击掌大笑。‘游戏玩玩可以,但我可得给你一个警告,别
当真了。’
‘你这警告是多余的,我才不可能认真。’这根本是侮辱他的话。
‘这样最好,’
罗士岩没再说什幺,只是希望改天能见见好友游戏的女主角。好奇心已满足,
他道别后便离开了。
真的是游戏吗?
袁湛克不再深入探讨这个问题。
下班后,他取消晚上的应酬,只想着累得睡在他床上的喻可若,开着车、带
着笑意回家了。
只是情况似乎不在他以为的范围内。
回到家后,他兴匆匆地直往卧房去,准备叫醒还赖在他床上的可爱懒猪,带
她到外头用餐去。
但他却扑了个空,床上空无一人。
袁湛克带着疑惑在房子里找了—回,没有人。
再回到卧房,整理整齐的床铺很明显地显示—件事——喻可若早就离开了。
袁湛克没来由地感到生气,不做其它想法,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便出门往喻可
若住的地方去……
袁湛克来到喻可若租赁的套房楼下,反正是那种三流的旧公寓,出入的人相
当复杂,公寓的大门没有带上也是平常的事。
这给了袁湛克方便,他直接上到喻可若所住的顶楼加盖。
‘叮咚!叮咚!叮咚……’他发泄似地按着门铃不放。
喻可若前来应门,她连来人问都没问清楚就开了门,这个举动让原本就火冒
三丈的袁湛克更加生气。
他劈头就骂,‘你连来人是谁都没问清楚就开门,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吗?在
治安不好的台北居住,你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
喻可若好无辜。怎幺一开门就被骂得狗血淋头。
袁湛克见喻可若眼眶都红了,也就稍微收敛怒气。
‘下次谨慎一点好吗?’
喻可若都还没答好时,袁湛克又即刻否决了自己的话。
‘没有下次了!你现在立刻收拾行李,跟房东说你要退祖,我要你马上搬到
我那去住。’说完,他越过还未能消化他的话的喻可若走进套房。
‘可是……’喻可若清醒过来后追了上去。‘不行,湛克,我怎幺可以搬到
你那住呢?’自小在保守家庭长大的她,说什幺也无法接受还没有婚姻关系就跟
男人同居。
霸道的袁湛克没有听进喻可若的话,因为当他看见她小到不能再小的筒陋套
房时,他的决定更坚决了。
他不敢相信这种地方还能住人。
‘湛克……’喻可若住了嘴。怎幺他的脸色比刚刚还吓人?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袁湛克沉着声音问。
约莫五坪大的套房放置着一张单人床、一个破旧的衣橱跟一张书桌,虽然整
理得相当干净,但看在从小家境优渥的袁湛克眼里,这简直是贫民所居住的地方。
讲难听一点,他在阳明山上的老家的玄关都比这儿还要大。
‘怎幺了?’喻可若问道。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袁湛克咬着牙再问一遍。
他也无暇去探究自己之所以会那幺生气的原因,一心一意要喻呵若即刻搬出
这个鬼地方。
‘有什幺不对吗?’喻可若不明白地蹙起美眉。
她看了看自己的套房,虽然小,但整理得倒是挺干净整齐的,住起来还挺舒
适的啊,最重要的是月租相当便宜,只要五千块而巳。
袁湛克二话不说,开始动于打开衣橱,将她的衣物及用品一一拿了出来。
‘你在做什幺啊?’喻可若一头雾水。
先是一进门骂了她一顿,接着又对她所住的地方大惊小怪,更甚者还动手动
起她的私人衣物来了。
喻可若一把抢过他手上的衣物。‘我不可能搬到你那住的。’她的神情相当
坚定。
但是袁湛克的坚定也不输给她。
‘我要你搬你就得搬。’不知不觉,他蛮横霸道的口吻就出来了。
‘很抱歉,我不觉得我有任何理由或是身分必须搬到你那去。’喻可若将他
搬出来的衣物收回衣橱。
袁湛克看了喻可若一眼。
他原以为她是个很温柔、顺从的女孩子,其实她的脾气拗得很,越是了解她,
越觉得她并不是个容易妥协的女人。
不过这更好,这对他来讲更具挑战性了,他对她的兴趣也越来越高了。
‘你以为我会让你独自一人住在这种鬼地方吗?’
‘很抱歉我住的地方让你不满意。’喻可若生着闷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以为他是谁?就算他是身价非凡的黄金翠身汉,就算她跟他上过床,但并
不代表他叮以帮她决定任何事情。
‘我是一个月入三万多的小助理,能住这种地方已经很满足了,若要住像你
那种昂贵地段的高级住所,只怕薪水都不够付房租了。’喻可若的语气有些酸溜
溜的,她故意回避袁湛克的注视,怕眼眶里的眼泪会掉落。
倏地,袁湛克从喻可若身后紧紧地揽住她。
‘生气了?’他轻怜地问。
喻寸若摇头,泪水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袁湛克抬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不要哭了,我承认自己说话太冲了,可
是我又不会道歉……’
他这样对她已经算是很特例了,女人跟他耍脾气他通常甩都不甩的。
他是真的不懂如何道歉,要他低头也是不可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他最大的让
步了。
袁湛克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向他,怜惜地亲吻她。
‘我希望可以每天抱着你入睡,清晨和你拥吻道早安……’他在她耳畔说着
甜言蜜语。
喻可若的脸一红,不语,因为袁湛克在她耳边说着每个夜晚他最想对她所做
的种种。
‘好吗?搬来跟我一起住,不为别的,只是我离不开你。’
喻可若还能说什幺呢,她乖乖地点头。
一场未开始的争执就此结束,喻可若降服在爱情之下。
索情闹剧3
若能长伴你左右
我甘愿承受众人的异样目光
不介意你的过往
无所谓你的欺骗与玩弄
第七章
我爱你、爱你、爱你,但你爱我吗?无语问苍天啊!
搬到袁湛克的住处的喻可若,更理所当然地从此以为他便是她感情的最后归
宿,尤其她的身心都已经交给他了,除了正式的名分,她已完全属于袁湛克。
可是跟随在他身旁做事越久,并逐渐了解他的同时,她越是发现他并不是自
己想象中的样子。
公事上还好,他不愧是人人佩服的诺亚集团总裁,处理事情干净俐落,是天
生从商的天才。
可是在私生活方面……
他待她极好,所以她压根儿不曾怀疑过他,不过地没怀疑并不代表别人不会
将他的过往告诉她,尤其他有着一段辉煌的过去。
她不晓得他的情史该不该用‘过去’来说,她没把握,她或许也是他玩弄的
对象,只是自己是‘现在进行式’而已。
第一个用暗示言语警告她的人是跟随袁湛克多年的欧秘书。
照道理说,欧秘书拿人薪水应该将嘴巴闭得紧紧的,但她实在太喜欢喻可若
这个单纯的小女人了,已婚的她实在无法再装哑巴下去。
但碍于袁湛克,她也只能偷偷透露。
她先是有意无意地让喻可若知道袁湛克有许多的红粉知己,而且换女人的速
度比换衣服还快。
问题是喻可若对欧秘书所说的话感到疑惑。
在公司,她不曾见过袁湛克接过任何一通暧昧不明的话,也没有任何红粉知
己来找过他;在家中就更不用说了,那是完全属于她和袁湛克的世界。
‘这就是总裁玩女人高杆的地方,他从不会让女人误了公事,也从不带女人
到家里过夜,饭店是他通常会选择的幽会场所。’欧秘书说得很白,因为她通常
是代订饭店的人。
只是眼见为凭,欧秘书空口说说,喻可若怀疑的成分还是胜过相信很多。
况且若说袁湛克是要玩她的话,他又从来没有带她到饭店过夜,她甚至已正
式入驻他的住所以女主人自居了。
所以尽管欧秘书一再要喻可若不要把这段感情当真,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心,
不要受到伤害,可是她还是听听就算了。比起来枕边人的甜言蜜语还是好听得多
了,于是她便将欧秘书的警告抛诸脑后。
但喻可若似乎未曾料到自己会遇到家今天这样的场面,顿时欧秘书所说过的
话全都浮现脑海,要她不相信都不行了。
由于今天袁湛克有一个重要的应酬,喻可若就光行返家,她先是到超市买些
食物。
当她提着大包小包坐电梯回到家门口时,看见五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女人聚集
大门前,而且个个表情相当不耐。
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