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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死死地从按住了,狠狠地把我按在床上,又给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王爷……您要做,也请您放开了我好吗?求求您……我答应就是了……我不……”我不愿意,即使是被强暴,也不愿意此刻好像泄欲工具一般地……被……不,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愿意,我的身体为什么要这么热,为什么要这样去迎合他的手指,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不行啊,宁儿,你是个反复的小东西。我常常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他又突入了第三根手指。而我的身体——竟然——不断的开合——吞入,要在那软中带硬的东西里得到更多的填充感。'自由自在'
“啊啊啊啊……”我交出了声音,太羞耻了……我拼命地回忆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可是没有丝毫的作用。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怎么可以这样说!反复的人是他!是他!
“……在干些什么,你常常做些让人不知所谓的东西。我等不了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双腿已经被他高高地举起,那个炽热的、硕大的物体,从容地、毫不犹豫的进入了我。
不……
我的泪水终于流出来了,没有声音,可是我的嘴巴却在羞耻的呻吟。老天爷啊,我宁愿我现在是一块木头,完全没有感觉。这个时候的我,更加像一只野兽。我的身体在燃烧,脑中却感到一片的灰暗。
23
靖王不知道在我身上冲撞了多久,我不记得了。后来好像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然而没过多久,又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内搅动。原本因为过度扩张而合不拢的菊门受了这样的刺激,牵扯得一阵撕裂的疼痛。
有人在……做什么?
我费力地张开眼睛,发现被人抱在怀里,头脸都埋在那人的胸前,什么也看不到,而下身……下身是赤裸的,那人正用温水清洗着那处肿胀疼痛而难以启齿的地方。
是他……?
那么,上次,或者上上次呢?
他为什么要这样……在侮辱了我之后。
我被这样的姿势弄得喘不过气来,挣扎了几下,那个熟悉得不能够再熟悉的声音道:“宁儿别动,快好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难以置信。
我一定是在做梦,在梦中他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慢慢地抚摸我。或者在那时……那些令人觉得虚幻的日子里,有这样的情景出现过。怎么会是现在?
他抹干我身上,过来,躺在我身边,用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我,眼睛里全是温情,总是带在里面的理智与冷漠不见了。
“王爷?”我试探地叫了叫。
“做什么?小家伙。”他的声音很愉快。
“你……我不小了,我已经……过了十八了。”我终于敢正面看着他。
“哦,那么大了?可是你看,我个子比你大,年纪比你大,这么叫你有什么不对?”靖王爷戳了戳我胸口,那里永远是一层干瘦的肉,又不怀好意地用膝盖顶了顶我双腿间。'自由自在'
我只觉得脸颊“刷”地一下子烧了起来,一定红得像猴子屁股了。
“呵呵……”他低声闷笑,像是生怕声音太大别人听到。
我继续红着脸:“你老是取消我,不过多长几岁。”
“呵呵,十一岁是几岁吗?我在殿上和父亲奏对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哪里有那么夸张?”
“那好,穿开裆裤可以了吧。”
“哪里就至于!”
“我十二岁就要去旁听早朝,难道你那个时候不是穿着开裆裤?嗯?”
我躲在他怀里,不肯把脸露出来。他的胸膛,的确宽广、厚实。然而又怎样,我不能躲在人家羽翼下一辈子。忽然不笑了。
他叹了口气:“睡吧。”宽大厚实的手掌抚在我背上,使我忘却一切。
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非常刺眼,在初秋季节,这样的空气真叫人舒服。想起昨晚的梦,那毕竟十分遥远。和梦里一样,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我旁边的位子仍然是空的,唯一证明靖王来过的就是床上的被褥换过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换的?不记得了。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公子!”秋儿推门走了进来:“公子您醒了!都辰时了!您昨晚睡得好吧?”
我含含糊糊地应了。昨晚?我只有苦笑的份。
'自由自在'
这样折腾着,哪里能够睡得好。头昏昏沉沉的。腰和腿,不用说,感觉几乎是麻木的。
可是秋儿带来的消息不肯放过我:“公子,王爷说了,今晚有个晚宴。说……请您务必要去。”
“晚宴?”我诧异。向来靖王似乎有一种执扭的偏好,不要求我,或者不许去我参加这样的地方。如果秋儿不是太监,也不能在我身边那么久。而现在,他居然要我参加什么“晚宴”?
“公子,”秋儿看我疑虑,接着道:“连衣饰都送来了,说是……说是招待太子殿下……”
听到最后几个字,我只觉得震惊。太子!
靖王和太子,向来见了面也只是礼节性的问候,那也是因为如果对太子不恭,是要算成罪名的。否则我不敢确定靖王是不是连看都不去看他一眼。而如今,却要设宴招待!
“快点吧,公子,请您起床更衣。”
“那么着急做什么?现在还是上午,不是晚间才开始么?”
“是……可是,王爷吩咐了,务必要仔细装扮。”
装扮……我又不是女人。可是他是我的主子,我是他的奴才。
我勉强坐在床沿,道:“什么样的东西?”
秋儿取出一叠重重爹爹的衣料,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总而言之,不是布料,极淡的纱红色以墨绿镶边,非常赏心悦目的颜色。我拿过来了看了一眼,至少,不是女子的衣服样式。
另外还有一盒头饰。宝石的押发、镶玉的束带、琉璃的发簪……另外还有香囊、腰带……不下十几件。我一个人怎用得了这许多。
看着看着,我觉得心下厌烦起来。他们自有他们的事情,把我牵扯近来做什么?
“我饿了。”我说,推开那些东西。“拿点吃的来。”
“公子……”'自由自在'
我摆摆手,不想多说。
秋儿摆来了饭,然而表情一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我烦了:“你到的要说什么不能够一次说出来么?“
“公子,王爷特别和我说,今晚……太子将携从人包括……陪读侍郎……徐大人。“
“徐……“我呆住了,那不就是大弟么?陪读的徐大人,他会来,会和太子一起来……靖王府……我的天……事情怎么会是这样,会是这样!
我原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安儿。
我觉得心猛然缩紧了。不,不行。在那种场合,我若是见到他了,他一定会难堪的。难得太子赏识……我不想看见他那种仇视夹杂着羞愧的眼神。我会做恶梦的。
他一直盼望的事情,不就是出人头地吗。我这样横插一脚,算什么……
只是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太子……对待下属的名声也很一般,还有馨儿,她应该已经过上了贵族淑女应该过的生活,相夫教子的过一辈子,我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影。
可是……我想要见到他。只是想知道他现在的样子,而已,只是看一眼。
我又犹豫了,如果我打扮得和平常不一样,比如今天……可是他还是会认出我来的。
他会不会认出我来呢?靖王打算把我安排在什么位子?我难道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之间以那种尴尬的身份出现吗……那就是前侍郎的公子,如今的……
不。
我还是不去好了。
那一堆华丽的衣饰,让我感觉好像小丑。
'自由自在'
24
我还是叹了口气,道:“秋儿,拿走吧。我不去。”
“王爷请您务必要出席。”
他明知道的……这算什么……他……
可是我随之颓然。他待我已经不一样了啊。去找他不就自取其辱么。
我恍惚听见自己说:“饭拿来,我吃。”
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总而言之,饭吃完了。然后我就任由秋儿和别的宫女太监在我身上忙过来忙过去。
洗身,洗头,熏香,着装,然后是在这里戴上种种装饰的物品。我只觉得手脚都没有地方放。装扮得越是艳丽,越表明了我得身份。
等到这繁琐的一切都做完,已经是日落西山。我的心也随着一点点沉下去。我知道,在过去也许还可能哀求他,然而如今,我已经不敢奢望什么。他如此执扭地要这样对我。我感到非常的不安。
我应该不害怕的,弟妹都已经有他们的路。我猛然站起身来,想外走去。
秋儿慌张过来,问道:“公子,您要去哪里?”便拉我。
我使劲地推得他倒在地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想外冲去。才到门口,就看见两个侍卫必恭必敬地躬身道:“公子……您要去哪里?”
“……走走,出去走走……”我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内容。
“王爷吩咐了,我们务必守护公子安全。今晚比不得往常,您最好留在这里,直到晚宴开始。”
我握紧了拳头,转了回去。靖王……他今天定然要我的好看么?
不久,夜晚来临了。各处点上灯烛。照得人恍恍忽忽的。小童来传过了话,要我过去。'自由自在'
我在两个侍卫的押解下,走向前厅。
庭院里黑黝黝的,凉风徐徐吹来,感觉十分的惬意。这里花木扶疏,曲径通幽,虽看不清花木的姿态,然而却也暗香扑鼻。我发现我竟然从来都没有好好地看过这片精致华美地庭院。如果不是这样尴尬的姿态,我真的要停下来好好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