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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示弱,表示怕了,武林丢不起这个脸,唉,武林,就是爱面子甚过爱命。”徐殊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喝水,我想他过不久就该走了,他这喝法,铁定成为茅厕的常客。
“唉,阿华,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庄主就对我很是不爽呢,倒也不是不信任我,只是从不给我好脸色看。”徐殊一边说一边瞄我,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但那件事又不是我的错,他自己控制不住,难道怪我?我耸了耸肩,送了他一个白眼,鼻子哼了一声。
“别的门派我们管不到,但我们山庄的二把手,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我提醒道。
徐殊闲适悠哉的神情蓦的一收,神色严肃,“谢谢你,阿华。”说完不等我回话便离开了。
我笑了笑,清风山庄的二把手是谁?是二庄主?不,那只是名义上,事实上,真正的山庄二把手是徐殊的亲爹,徐靖。
徐靖作为山庄的元老级人物,从小便跟着老庄主,是老庄主的心腹,在老庄主逝去后,果断选择了宇文皓,眼力算是不错的,徐殊从小亲近宇文皓,说不定也是徐靖的安排授意的。
我继续烧着我的水,各门各派的二把手继续被杀,武林大会继续展开,仿佛发生的这一切都被无声的掩盖住了,但那些门派的心高气傲的小辈却不能这样忍了,一队一队的巡逻队一到晚上就四处转悠,我不屑,这有什么用?该死的还是要死。
我们下人也被多次盘查,我的身份特殊,要不是宇文皓帮忙隐瞒,我也不可能过关,我还是要谢谢他的,但他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也抽不出时间接受我感谢了。
我从井里打了水,提着水桶往回走,水井离烧水房不远,不过十步路,就这十步路,我不小心一个踉跄水桶洒翻,我被按倒在墙上,唇被疯狂的亲吻,我拍拍他的背,安抚他的心情。直到他累了,头枕上我的肩,哭了。我叹了口气,我这肩啊,怎么这么命苦?
“爹,他死了。”
“我知道了,你现在要做的,是立刻接手你父亲的工作,帮助庄主管理好这个儿山庄,不能让山庄受到危害。”
“为什么,阿华,为什么我那么防备,还是免不了爹的一死?”
这个要我怎么回答?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要天天晚上守着爹,爹不肯,我天天守在屋外,什么人都没看见,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敲爹的门,却再也听不到他的回应了。”他的声音仍然带着哽咽,“我一定要找出杀手,我一定要亲手杀死他。”
“很多人都想亲手杀死他,你恐怕只能在他身上砍一刀。”我道。
“阿华。”
“嗯。”
“嫁给我吧!”
“什么?”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我说我想娶你。”
“你,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你是个特别的女子,不能用常理来思考,我知道也以前有过男人,但只要你以后是我的,我可以无所谓,真的,阿华,爹死了,我首先想到的却是你的怀抱,我便跑到你这里来了,爹一直担心我太浪荡,无法静下心来成家立业,爹死了,我希望他看到他的儿子可以令他满意。”
“他死了你才知道要孝顺?”我不屑道,“对不起,我无法成全你的孝子之心,你想成家安定给你爹一个交代,我屋里的杜鹃儿看你的眼里满是爱慕,你不若要了她吧!不要来找我,抱歉,我无法奉陪。”我决绝的转身离开,撇下他眼里浓浓的哀伤。
“阿华,二管家你都不要,你到底要谁啊?”
“小白,你话是不是太多了?”我瞪了他一眼。
“啊哟,阿华不要这么凶嘛!没关系,以后要是阿华嫁不出去,小白会帮忙的。”
“小白也学会做媒了?”我取笑道。
“不是做媒,小白会娶阿华。”他一本正经。
我“噗”的一声,喷出了刚入口的凉茶,很不幸的全洒在小白的圆脸上。
“哈哈!”我忍不住捂住肚子大笑。
“阿华你好坏!”小白掏出手帕擦脸。
我夺过小白的手绢,替他细细擦起脸来,“小白以后别说这种话来吓阿华了,阿华的心脏很脆弱的,吓出心脏病可是要小白你负责的哦!”
“好,小白负责。”
我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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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宇文皓送洗澡水,这一送,就被扣下了。
我无奈的给宇文皓擦背,还得负责听他的唠叨。
“今天是第八个了,阿华,连我们山庄的人都在内,究竟是什么人要这么做?想搞得武林大乱吗?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无奈,我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垃圾桶,不,是倾诉的对象。
“今晚,华山派的华衡方要我过去亲自坐镇,你说杀手的目的是不是搞垮我们清风山庄?”
“让你今晚亲自坐镇?这也太过分了吧?”
“华衡方这小子,老爹奄奄一息了,开始狂妄了,这少掌门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他们说晚上让华山派的人都聚在大堂,我亲自坐镇,看还能不能杀人。”
“可是今晚也未必就是华山派啊!”我疑惑,杀手杀人又没有寄出杀人预告函。
“今晚不来还有明晚,他们说天天晚上等着。”
“胡闹!他们是不是有病啊!摆出这架势,杀手不去了,他们华山派保住一个人,却累倒一批人,更何况有这么多门派,凭什么要你去守着他们华山派啊!”
宇文皓叹了口气,“至今为止,还没有见过杀手,如此来无影,去无踪,会是什么人呢?一个惯于暗杀的人,只知道偷偷摸摸,都没有正面冲突,要是他敢露面,我们这么多高手,绝对能让他现形。” 宇文皓满脸恨恨。
“差不多了,我走了。”我放下毛巾,正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
“庄主,你是有婚约的人,我们最好还是得避避嫌。”抓着我的手蓦然一松,我立刻脱手后退。
“月,你在怪我吗?”
“不要叫我月。”我厉喝。
他一愣,“好,阿华,我打算今晚把所有没死过人的门派当家、二当家都聚集起来,你要一起来吗?”
“你们聚集你们的,我去干什么?”
“我……”他转过头,“罢了,你去吧。”
我福了福,告退。
******
晚饭前,宇文皓聚集了所有没死过人的门派的疑似被杀对象,一整晚都待在大堂里,四周围满了各个门派的人,算是滴水不漏,决不让任何人独处。
“啊哟!”
“怎么了,拓凡?”王歧峰关切的问。
武当派的秦拓凡是掌门王歧峰的师弟,形同左膀右臂。
“肚子,恐怕要上厕所。”秦拓凡有些为难的捂住肚子。
宇文皓闻言,“派几个人和秦师叔一起去吧,以防不测。”
武当派几个人跟着秦拓凡出去了。
没过多久,在众人的忐忑等待中,秦拓凡回来了。
“怎么样?没遇到危险吧?”王歧峰松了口气,还是有些担心的问。
“有这么多弟子跟着,能出什么事?杀手都是鬼鬼祟祟,人一多就躲起来了。”秦拓凡一脸轻松道,“只是外面风大,吹得我一阵哆嗦。”
宇文皓一惊,拍案而起,“夏日的风怎么会凉?还会哆嗦?”
“可是我明明感到脖子一凉……咦,这是什么?”秦拓凡摸了摸后颈。
“别动!”宇文皓一个箭步飞奔到秦拓凡身边,却已经太迟,秦拓凡后颈飞出一根血线,正好落在宇文皓衣襟上,秦拓凡身在一个摇晃,向后倒去,被王歧峰一把抱住,却来不及说一句话便咽气了。
“好狠!”众人亲见这一幕,均倒吸一口凉气。
王歧峰悲恸的坐倒在地,武当派众人当即下跪痛哭。宇文皓捏住秦拓凡的右手,从他手中捻起一跟银针,针上仍粘着黑色的血迹,“毒针?看来是直接插在秦师叔的后颈,拔出了时候毒液扩散,导致立刻毙命。”宇文皓缓缓道来。
“庄主快放开毒针,小心扎着,我们得去请毒王谷的人来研究一下这是什么毒。”徐殊急道。
宇文皓点点头,掏出洁白的手帕,将毒针包了几层,保证不会扎着,这才将其放到桌上。
“余师兄,你陪着秦师叔,可知秦师叔是如何被扎的?”
跪在地上的余秋想了想,道:“我们回来的时候,似乎吹过一阵凉风,秦师叔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其他时候我们一直陪在秦师叔身边,视线未曾离开,也未感到任何异常。”
“这么说来杀手还会用暗器和毒,更加令人难以琢磨。”宇文皓低头道。
“不一定,我们不能肯定这一切的凶手都是一个人所谓,说不定是一群人呢?”有人道。
“不错,有可能是一群人,更是防不胜防啊!”
众人都是一阵颤栗,上个厕所也能遇害,还不可怕?
第十八章 凶手
“按凶手杀人的规律,一晚上只杀一人,既然已经有人遇害,他们应该不会再动手了,大家都散了吧!”宇文皓叹了口气,吩咐道,“大家紧张了一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众人耳边缓缓响起了往生曲,淡淡的忧愁,淡淡的离别。
“多谢琴掌门。”王歧峰重重叹了口气,抱起师弟的尸体,走出大门。
琴剑派是一个女子门派,掌门有两人,一个琴掌门,一个剑掌门,两人琴剑合璧,一人扰人心智,一人执剑攻击,弟子入学后就有一个搭档,除非死了,否则都不会改变。
琴掌门在有人被暗杀后都会奏起往生曲,哀悼死者,指引其往生极乐,也为了安抚人心。
秦拓凡的一个弟子愤的站起身,冲着宇文皓怒道:“宇文皓,人死在你庄里,你若找不到凶手,我们让你整个清风山庄给死难的师伯师叔们陪葬!”
宇文皓淡淡扫过这个弟子,没啥印象,这几日这种威胁听得多了,也烦了,“那我庄的管家徐靖又要谁来陪葬?”
“别以为你们死个人就能逃过干系!没这么容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暗中搞鬼,还拖个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