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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苑梗蝗坏弥琅词撬饣锇榈呐眩票冉希约翰徽迷谛问缴辖咏馍呐笥衙矗⌒南赂咝耍投苑蕉嗔牧思妇洌弥蔷鸵┗椋谑腔�288元买了盒包装精美却只有两颗的巧克力,祝贺他们爱情甜蜜。下午无事,两人总算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同事打电话过来约一起去买衣服,向她解释自己在上岛咖啡喝茶(其实喝的是“法国”矿泉水),可能不会有空。到了吃晚饭时间,吴生提议随便吃点西餐,她表示西餐是自己的最爱。服务生上来一客比萨饼,强颜欢笑地咬了半口。吃完饭兜车河,喝着吴生从车上拿出的法国红酒,两人逐渐有些情意绵绵,眼光接近,相拥,正要接吻,吴生的电话响起,依稀可以听到是另一个女人。看着吴生下车小心回电话的背影,回想刚才吴生对自己的举动,自己算是有了个形式主义的男朋友。叹了口气,靠在坐椅,放进一张CD,听着宝马音响里流畅的音乐,不禁想:就算成为形式主义上的老公,也是个不坏的棋局……
第二部分 男人论语第24节 脚臭
男人有个众所周知的别称,叫“臭男人”,臭男人的根源在于脚臭。
男人的脚臭的确有沉鱼落雁的功效:倘若那双脚从鞋子里拿出来,非得把水里的鱼和天上的大雁都熏昏不可。周星驰影片中的男人往往都有个必杀技:在使出千般招式而不能撼动对方分毫时,只需把鞋子脱掉,将那双天下闻名的臭脚往对方鼻子下一晃,哪管对方身高八尺才高八斗,必倒地无疑。此时,影院中会心哈哈大笑者,必定是有同技的男人。奇怪的是,男人对于他人的脚臭极其敏感,但对于自己的脚臭却无动于衷,你看脚臭终日伴随他日理万机,他却红光满面毫发无损意气风发,直似脚臭正是补药。更有生性喜臭的男人,每天下班回家必上演其保留节目:坐在床前,把袜子脱开来,露出一双刚出土的大脚,伸出食指,于脚趾间反复挖掘考察,这还不够,挖掘完毕,必定将食指置于鼻下深嗅,其心满意足之情状,恰似吸毒者在吸毒品。
男人的脚臭缘于男人的懒,他可以每天梳三次头,却不肯三天洗一次脚。男人家中最古老的文物往往是袜子——男人的袜子是用来穿的,而不是用来洗的,往往穿过三天,扔到房间角落,过几天又翻出来穿。有个朋友所有袜子都已穿过三五遍,某日出门前满屋搜寻,竟然从床脚下翻出一双,惊喜道:“这还是三年前穿过一次的!”男人照例三心二意喜新厌旧,但对于鞋子,却又出奇地从一而终,一双鞋,非穿到面黄肌瘦千疮百孔舍不得下脚。正如腌酸菜的道理,一双脚终日放在鞋中发酵,不臭绝不符合物理。
男人的脚臭并非不可医治,药方只有一个,就是河东那头狮子。男人如果婚后还脚臭依旧,那他的妻子一定温良淑德;如果一进洞房脚臭就不药而愈,那恭喜他迎娶了一头母狮子——须知男人对于脚臭实在有难以割舍之爱,不是母狮子这个药方,绝不能让他断根。有个有名的笑话:一男子被家中母狮子用鸡毛掸子追打,情急之中钻入床下,母狮子大怒曰:“你给我出来!”男子在床下喊:“大丈夫不出来就是不出来。”笑话本是讲男人怕老婆,而我疑心此应为妻子追着要丈夫洗脚的情状。
第二部分 男人论语第25节 臭豆腐
大概没有一样东西能像臭豆腐那样对形式主义有这么彻底的颠覆。
据说广东人最爱吃臭豆腐,这不奇怪,广东人蛇虫蚂蚁无一不吃,多吃一样臭豆腐算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到了杭州,才发现这里满大街都是,不光街边游摊发出滋滋的油炸豆腐味,就是在大酒楼,臭豆腐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杭帮小点之列。
物以类聚,原以为吃臭豆腐者必为五大三粗的邋遢男子,不料大缪,在杭州,男子是不大吃臭豆腐的,偏爱臭豆腐的恰是女子。在重庆,看美女得去解放碑;在杭州,要看美女就得蹲臭豆腐摊。杭州最常见的是三五美女各执一串臭豆腐漫步街头。未到杭州之前,实在想不通江南水样的女子成为逐臭之妇的模样,初见杭州女子吃臭豆腐,给我的第一感觉竟是性感:一块金黄的臭豆腐串于苗条的竹签,粉舌在两瓣朱唇的开合间一闪,即将整块臭豆腐含于口中,但见樱桃小嘴微翕,臭豆腐在鼓着的腮帮里翻云覆雨,整个吃相看起来简直娇艳欲滴。
到杭州第一天,报社一位杭州MM就极力向我推荐臭豆腐,并自作主张点了一盘。当时,我对臭豆腐的概念还停留在重庆时的豆腐乳,底气尚足,不料,热气腾腾的臭豆腐一上桌,即刻发出堪比五谷轮回之后的臭味,顷刻间我便败下阵来。杭州MM嚼得津津有味,我却始终不敢下筷。杭州MM说:“臭只是它的外表,就是这外表的臭,才衬托出滋味的香!”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终于知道这三十多年来,自己虽然不断被女人称憨厚(很长一段时间,我还以为女人称男人憨厚,恰如男人赞女人可爱,以至于准备无怨无悔地憨厚终身),却始终不大受女人欢迎的原因。读大学时,同室一其貌不扬的家伙,身材算起来和我不相上下,大可划入二等残废之列。此君从来不洗袜子,向来是穿几天就扔到窗台上晾一晾,只两三双袜子换着穿,以至于袜子底变得硬硬的,恰似抹了几层糨糊的鞋底,头发也乱得可以孵出只鸡来,但偏偏他艳遇不断,连俺仰慕已久的系花也拜倒在他的糨糊袜下。回想这位系花跑到男生宿舍为他洗衣叠被的情状,与杭州女子吃臭豆腐恰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的一位台湾网友稀客MM有个帖子写到臭豆腐:“我不明白,那臭豆腐的臭味哪里来,大人们便胡诌,臭豆腐都是用马尿熏的,所以它的臭味其实就是尿骚味。当然这不是真的,如果尿骚这么香的话,我甘愿天天睡在马厩旁。”这句话反过来理解,如果一个男子要赢得美女芳心,就得甘愿天天伴着臭豆腐。
第二部分 男人论语第26节 鼻子
刚才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周围人群均侧目视之,不禁埋怨鼻子太敏感,不安分。
人身五官,生为鼻子是为不幸。人们习惯把某一流派的创始人称为鼻祖,据说因为上帝造人时,最先完成的器官正是鼻子。正如计划生育前的多子女家庭,大哥大姐总是承担一切苦活累活。鼻子也如此,位置居中,看似在脸上给了个主人翁的位置,实则将一切苦厄名正言顺地交给鼻子。环境潮湿,污染严重,24小时工作,还得不断承受暴力袭击就是鼻子的写照。
其他四官都有其休息的时刻,工作中爱耍小性,一个不满意就哑口不言、充耳不闻、闭目不见,至于脸,从来是摆设,什么事都不用做,而一切昂贵的化妆品都往它身上招呼。鼻子却不行——你试试让它罢工几分钟,非给憋死不可!鼻子身上最能体现付出和收获的不成正比:厨房的油烟它闻,佳肴美味却归舌头享受;清新的空气交给胸肺,过滤的尘埃自己收藏;每天呼吸不止,人间所有春色却都被眼睛掠了去。口、耳、眼,可以选自己想说的说、想听的听、想看的看,遇上臭气熏天,鼻子却只得一力承担。臭气浊尘一多,就聚集成鼻屎在鼻孔里安营扎寨,耀武扬威。偏有那不良主人,喜好鼻中剿匪,尖利的指甲在鼻中搅来搅去,弄得天翻地覆,鼻不聊生。
鼻子由于地位居中,对人的外貌影响举足轻重,也极易招惹是非。古代术人看相,由鼻子可见人生,日本人则根据男人的鼻子判断他的男根。人生不幸,男根羸弱,当然全是鼻子的错。听说国外的整容手术,以在鼻子上动刀的居众,摇滚巨星迈克尔·杰克逊更是历经十余次,把鼻子整成了一条爬虫为止。印度人也喜好在鼻子上挂鼻环。幸好国人还没有觉悟,整容看中的多半是眼皮,鼻子还能些微少遭一点洋罪。
鼻子实在是忠于职守,一碰上感冒就鼻涕不断,一有异物进入就喷嚏示警,黑暗中行路,最先受伤的也准是鼻子——告诉身体前面是墙!鼻子的脆弱有目共睹,聪明的打架者最喜欢打对方鼻梁,一碰就流血,让对方瞬间丧失斗志。小时候看见墙上有壁虎,奶奶准惶惶地吓唬:“小心壁虎钻进鼻孔里。”希腊(或是罗马?)的传说里,神对死不足以赦罪的人的惩罚是:让他鼻孔朝天,承接雨露,乖乖龙的咚!
忍辱负重,勤勉尽力,小心翼翼,鼻子倒十分符合中国老百姓的秉性。
第二部分 男人论语第27节 私奔与裸奔
多情妓女从良,落魄公子中状元,才子佳人私奔,这可以说是古典爱情的三大俗。古典戏曲和小说里,私奔几乎是所有才子佳人曲折情节的最后一幕重要场景,然而,俗套的情节却往往很有观众缘,每每看到男女主角私奔成功,观众便发出一声满足的太息。
今人研究历史风物,往往参照古典小说戏剧,这是大大的谬误,需知古人惜墨如金,不是古怪稀少的事情,断不会费心尽力编排进去。正如如今的新闻,往往都是发生概率极低的事件。由此推断,以私奔在古典小说戏剧里频繁出现的频率,说明即使在古代也极其少见。私奔需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机缘,缺一不可。天时,即违背道德礼教;地利,需门不当户不对;人和,父母反对,众人鄙夷,总之除了当事二人,人神共愤。要同时达到这三点殊为不易。由是,这一优良的爱情传统却并没有“与时俱进”,渐渐淡出舞台。再看现在的“有情人终成眷属”,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理所当然的爱情,总让人觉得少了那么股味儿。
裸奔这个词如今实在太滥,敲下这两个字让俺颇有愧色,仿佛拿隔夜饭来招待客人。裸奔并不是新鲜词,不过是文明之前的人类的常态。裸奔需要的客观条件很单一,无非是把物质和精神上的遮羞布扯下,当众跑上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