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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什么道力了,其实我玩的,我是骗他的。当他要把我的脉的时候,现在想起来那个就是安那般那,你出气,把呼吸吐出去的时候,不要等到吐完了再止在那个息上,就是慢慢……吐的时候,吐出去的时候同时观本来无我,这是用意识观,但是非常有效,光随便让它吐出去,然后有一个时间你可以不用呼吸,等到再需要呼吸再吸进来,我把这时间利用,我就停在这里,没有什么效果。以我的经验,我比较苯,所以我利用吐出去的时候,这是我的一个秘诀,现在公开了,没有办法,带一点本来不是我,本来不是我,你根本不需要动个念头,这个不是我,因为你本来不是你,还动个念头干什么?好像带这种味道去做这个吐息,然后你的脉自然就沉下去,几乎就脉停了,我可以停了三四秒,他老兄吓死了,在外面给我乱吹,其实这个就是很随便应用一下,以自己的身体做实验。以前的几次打七,头一次做火大观那是碰巧做成了,第二次做不净观是在家里有一个自杀的倾向,所以请大家特别小心。白骨观这些经过之后。经过一次禅七,老师让我练习安那般那法门,专门练这个法门觉得很快,非常快,有一点贡献给大家的是,所谓很多法门你都可以用,主要是让你的脚不酸不痛,你觉得这个脚不痛然后觉得很柔,还要带一点暖,温暖的暖的感觉,柔、暖,脊椎自然就慢慢……地就松下来了,我们叫腰方肌,脊椎两边拉紧的腰方肌它就放松下来,每一个脊椎跟脊椎之间的距离,忽然忽然你就觉得我以前怎么那么紧张,那个肌肉的张力自然就减少了,你就好像变成驼背一样,没关系,这是过程,到了这个时候,你慢慢……专注在“止”上,因为你已经做到了出息的时候把自己忘记了,带一点意把自己忘掉了,进入到不需要再呼的这个时候,你就安静地停在那里,那个腰我是会慢慢……驼下去的。那么这一次的禅七我就发现,原来道家他们讲的转那个河车,安那般那法门一用就马上晓得他们在讲什么。那么一个问题请大家试验一下,所谓转河车就是任脉、督脉,是不是前面走的是任脉,后面是脊椎这边是督脉,到底转的时候是由任脉经过百会穴是头顶,到后面的脊椎下来呢?或者是从后面的督脉转到百会穴再下来呢?都是一个方向,还是可以互相交换,还是有的时候没有照秩序?请大家自己做实验看看,我不妨碍各位,所以不管是很多的什么道理,一定要盘上去腿,然后腿不让你发疼不让你痛苦,局的很舒服,轻、柔、温暖,这个时候,维持一段时间之后才开始观,所谓观就是因为你达到了这个地步,这个时候是因为你的心念,粗的心念比较清楚了,小的很小的心念还是有的,每一个细胞的呼吸都有,小的细念自己都体察不出来还是有,千万不要以为这个就是没有细念,是有,但是很细很细的心念,它的生理的反应反映在你的腿与全身的肌肉上。在这种心念变成很细,粗的妄想没有的,这个境界里去想想佛讲的道理,这个叫观。那你心念很粗,身体的生理状况还没有进入状况之后,你再去想想这个那个无常无我,这个都是玩的,一点效用都没有。等到这个时候你就可以开始想想,原来这些怎样怎样佛讲的道理,那么我这一次安那般那进去,稍微止的境界比较好了一点,好像有一点把握了,就开始观,但是这个观以前,我是用空观,因为好高骛远比较玩聪明的。这一次我忽然想到一个过去一个经验,
就是说我在1984年的时候,我头一次闭关一个月,那个时候我闭的是中秋前后,老师专门替我开一个闭关的好像是典礼一样,大家聚在一块,老师坐上去,因为要开始闭关以前,我向老师顶礼,我跪上去磕头,我举头一看,唉,奇怪了,还是这个衣服,蓝色的长袍,帽子没戴,那时候没那么冷,觉得老师不在了,奇怪,明明是刚刚坐在那儿,这个不在不是我的眼睛看到不在,是眼睛看到他还是在那里,但是我觉得奇怪,他的心不是停在他的身体,好像他的普通跟我讲话的那种心的作用,跟我一磕头一上来看不一样,我就找不到他的心在哪里,那个时候只晓得,只晓得他的心好像扩散到不晓得什么地方,好像都是他的心眼,那个时候不会用这个法门也没有看过密续这些东西,都没有接触过,因为我事情太忙,很懒惰,实在太没有用功,所以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事情,我觉得奇怪,跑到哪里去了?明明是坐在那里,好像他的心不在那个地方,到处都是他。后来我看过《愣严经》无二文殊,原来这个样子,后来也读到密续《上师相应法》、《上师瑜伽》,原来他们是讲这个,我是从事实倒过来才知道这个事。那么这一次到了息比较好一点,要观的时候我把它跳过去不观,我接着是用假想我前面,差不多是跟那个时候,跟老师磕头的那个时候距离,一样的距离,大小也与那个时候一样的大小,本来是有的时候会变得很小很小,但很小,可以小一点,但把它放大的时候反而不好,不好的征兆你怎么自己知道,看似观的有点不对了,止的那个腿的觉受马上起变化,马上晓得这个还不行,又重来又重来数、随,调整好之后一观,老师在那里,但是心都遍在,老师跟文殊菩萨、我,我是那么直觉的,就是文殊在自己的心好像他跑到我的心,跟我的心合一了,这只能这么讲,不是那么讲就是这个样子觉受,就是这样自己来,当然是因为老师心不晓得跑到哪去了,遍在嘛,我的心跟他合一了,当然我的心就变成好像虚空藏菩萨的修法一样,自然就变成心这个地方,就跟着好像一颗很大很大没有限制,很大无量一个很透明、很晶亮发光的一个宝珠一样在这个地方,就映现,并不是这个地方,连地球、太阳所有的,有的时候还可以,这以后有时间谈,好像摩尼珠的镜面上一样,就止在这个地方,这是观。我是用上师相应法用佛学方法,就是我想他跟文殊一样,他的心遍在,我跟他一样,我本来我这种妄想心根本本来误会是我的心,本来佛就叫我们攀缘心,不要把它当作自己的自性,本来就不是这样,因为有这个事实,我就比较容易懂得这个道理,这样作一个观,然后观久了之后,后面的那些步骤有时间再向诸位报告,现在就报告到这里。反正我现在向各位报告的是为什么能够做到这样,我没有从理论进来,想来想去唯一的就是初次见面,老师头一次见面时候他坐在我前面,他叫我“盘腿”我也不会盘,他叫我闭眼睛,睁开又闭,知道张开的,知道眼睛闭下来的,明暗交替的知道的是谁,我心里想这我老早知道了,但是奇怪,没有过多久老师的全身就好像站在我的前面,一会儿就印进来,不是从头也不是从底,就是整个印印进来,这是一次经验。第二次就是闭关的时候开头,看上去找不到他的心,这个是第二个,完全是由于真正的经验我相信他,并不是看他的书写的好诗歌那么好,或者讲得让我服气,我没有,我没有,这样的话我不会那么信,就是这个简单的事实让我深信,他就是文殊菩萨,因为我信他文殊菩萨就是文殊菩萨。如果各位有这种信心,纯净的心看作老师是观世音菩萨也是可以的,佛没有固定相啊,众生也不可思议啊,佛当然没有固定相,你认为南老师的影像变成很慈悲的观世音,那就是他就是你的观世音,我呢,是文殊菩萨就是佛,大家都是一样佛,所以最要紧的是你能够有这种体验的话,就不必什么理论了,那就是后面注解的东西,希望有纯净对老师的佛法跟老师的这种信心有了,一定成功。别的没有什么,我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向各位报告,因为苯,所以只有信,谢谢各位。(洪医师的报告完毕)
洪医师的报告,我希望他讲个医学的科学给大家修持作参考,结果他讲他的佛法修持,也好,很好,不过不要推崇我,这个话靠不住,他的修法同我没有关系。洪医师我特别,好像有一年特别要你们请他到闽南佛学院演讲过,有吗?一次还是两次,那时你们想,台湾来的洪医师虽然学佛,究竟修持到什么,你们大概信心还不够,结了一次缘,他很懒得出门,他的病人也多,事务也忙,这次为了到这里来,老实讲老朋友,我就故意逗他,一个电话,我说我到厦门去打七,你,我指定你非来不可,我晓得他做人,他们对我感情特别,我一指定了他那怕丢了家什么都不管了,只好来了。他这个医师是在台湾大学读书的时候高材生,毕业以后,很有名,在台湾大学医院外科主任,也是高手,后来自己开业,他的特别之处,所以我们这两位大医师都是大菩萨,一位是管妇产(惨)科的,悲惨的惨他自己讲,做医生很悲惨,没有私生活,一天到晚,苦的要命,睡觉也睡不好,有病人就叫他,所以他学的是妇产(惨)科,悲惨的惨。但他是管生的,洪医师不但会西医,中医他也非常高明,针灸也非常高明,一切都很高明,看风水、算命也很高明,高明得一样都不高明,太高明,一样不高明是开玩笑的,真很高明。那么他讲学佛以后,我所以希望他向大家报告,尤其他身兼法院里头的法医,受了冤枉死了的或者给人谋杀的自杀的等等,都经过法医的证明,所以认为有问题的,政府就要追求下去,这个人不是自己死的一定有人谋杀的,是不是这样就根据他的诊断、判断,所以他对看过死人的解剖验尸,很痛苦的。有时候人死了,好久了还要棺材打开,第一个上去就是他,最臭、最烂的都要验,所以他这个生死的道理他看得非常多啦,甚至我问他有没有鬼,有时候很奇怪的,这个东西很奇怪,他是绝对科学不大相信的,他说有时候很奇怪的。有一次有一个女人吊死了,后来发现法官、警察都不敢上,他是法医,只好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