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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万元钱时,他立即起身挪到我的身边,一只手搭
在我的肩上说:“你放心,我们既然是朋友,这些钱,我会帮你想办法解决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来了精神,赶忙向他道谢。然而就在此刻,我感觉他已趁机搂住了我的腰,我想挣扎,却没有任何勇气,因为我的亲人需要救助。看到我没有拒绝的意思,他的嘴接着向我的脸凑了过来,还没等我做出反应,我的嘴唇就被他的嘴唇覆盖了。男人浓重的气味在我的脸前飘荡,粗壮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拥抱着我纤弱娇柔的身体,那双
肥胖的手麻利地解除了我全身的武装……
看着我白色裙子上鲜红的血渍,朱老板十分兴奋地对我说:“如果你愿意,我不但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先寄回家救你母亲,还可以在深圳给你买一套房子,我同老婆离婚后一定娶你!”听了他极具诱惑力的话,我泪流满面,什么也没说。心里想,交易,这就是交易。
为了救亲人脱离死亡的苦海,我只能如此。看着他沉沉入睡的幸福样子,我的心不知飘荡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昏昏然睡了过去。
还在床上睡觉的我,被突然响起来的手机声吵醒了。拿过来一看,原来是朱老板的留言:“香雪儿,我已在你楼下,钱已经给你带来了!”下楼开了铁门,他跟着我就进了我的宿舍。我们沉默了好一阵子后,他终于对我摊牌:“我这次给你送来12万元,希望你能陪我一年,我再给你买一幢房子,每周陪你两天。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包养你两年,总共付给你20万。”
交易,这就是交易。我的心里不禁再次发出这一沉重的声音。
可是,为了拯救病危的母亲,我在朱老板的包养协议上颤抖着签了字,划了押。
就这样,我把自己“租”给了他。
那天下午,朱老板陪我从银行汇完款,就用他的车将我送到了罗湖区的一幢别墅里。朱老板还告诉我说:“住在这里你可以不愁吃穿,看见了好衣服尽管买。平时多和这儿的太太们接触,和她们打打牌,玩玩保龄球,免得一个人闷在房子里寂寞。外出要打扮得时髦一点,因为这里住的都是有档次有身份的人。”
那天晚上,朱老板把我安顿好以后就走了。一个人住在偌大的房子里,我有些害怕,更觉得孤寂。第二天,相邻那幢别墅里的珠子来找我聊天。我们见面后谈得很投机,不久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逐渐适应了这种空虚的生活。我学会了搓麻将,学会了抽烟和打保龄球。虽然我的生活比刚来时充实了许多,但我的内心还是感到空虚和失落。朱老板每周来我这里住两晚,每次亲热过后,他总说他从内心里十分喜欢我,而且要尽快与老婆离婚,然后再娶我。听着他那一次次虚情假意的表白,我根本找不到一丝爱与被爱的感觉。尽管如此,我也只能委屈求全面对现实。
既然我只不过是与他做了一个交易,那么我又何必要把他的话当真呢?他的离婚与否,实在是与我毫不相干。我怎么能够奢求他的所谓爱情?
爱情,这个曾经让我激动不已的字眼儿,在经历了男友的临阵脱逃与朱老板的钱色交易后,我已经把它打到“广寒宫”里了。在现实的环境中,连生活的起码保障都没有的人,连自己亲人治病的费用都支付不起的人,怎么敢奢望爱情?!
但是,在出租包养的日子里,我心须适应生活赋予我的角色。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个人在公司里打工的时候,总感到特别累,特别辛苦,而且工作压力很大,往往是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这样下来,一个月的收入也很有限。随着年龄的增大,成家立业虽然逐渐成为我生活的中心与重心,可自己的现状却无情地提醒我,我根本不配拥有真正的爱情。往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曾经想入非非,假如自己意外地遇到一个疼爱自己的大款,那该多好啊!可当自己的生活真的变成了那个样子后,我才发现原来的设想竟然是那样的天真与荒谬。大款有着自己的生活与工作特性,而自己与那个环境之间,有着一条巨大的鸿沟。我跨不过去,也不容许我跨过去。我只有做出小鸟依人般的娇弱,只有把疲惫劳累的他服侍舒服,把他的激情恰到好处地激活,把他对女人的新鲜感永远保持下去,让他发现自己是一座永远也勘探不完的宝库,这样,他才会欢乐开怀,才会因自己这一英明决定而暗喜不已。
因此,他的高兴就是我的高兴,他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我的身上,只要能够上演让他快乐高兴的故事,那这部“电影”就是成功的、卖座的。这样的“电影演员”,才是他真正喜欢的。
可是,我经过近两年多时间的表演,越来越发现自己不胜任这个角色。我不是一个好演员,尤其是我不愿意成为这样的演员。因为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除了娇笑之外,我的心情也会有其他多种多样的表现形式;除了关心伺候别人之外,我也需要得到别人的关心与呵护。
一天,一位叫明玉的好友离开了这个别墅村。临别前,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香雪儿,你来这里已快两年了,你所看到的只是美丽的表象,如果你能领悟到一些本质的东西,你会发现这里根本不值得你留恋。我们这些人只是他们发泄的工具,他们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把我们‘租’来后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待,平时想对我们怎样就怎样,有时甚至还变着法子折磨我们。他们虽然付出了金钱,但从我们身上得到了刺激和享受,而我们呢?除了金钱,什么都没有!”
明玉走后,我一直郁郁寡欢,她的话总是萦绕在我的耳畔。是啊!除了金钱,我们还拥有什么呢?而且这些钱还是我们靠出卖肉体和青春换来的,我们充其量只不过是一群下贱的寄生虫而已!
后来,我从另外一位姐妹口中得知,朱老板背着我又在广州包养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得知这一让我十分吃惊的消息后,我马上按她提供的地址,高价雇了一个私人侦探前往广州调查。一星期后,私人侦探给了我一叠朱老板与那个女孩在一起亲昵缠绵的照片。我流着泪烧掉了那些照片,收拾起当初带来的几件物品,把房门钥匙放在梳妆台上,没有与朱老板道别就拦乘一辆的士离开了这幢别墅,永远地离开了这个耻辱、阴暗的“别墅村”。
回到家中,母亲的病已痊愈了,母亲一次次追问我借钱的事,而每次面对她那和善关切
的目光,我总是无言以答。为了富足的生活,我们不得不忍辱负重。
为了独立的生活,我们不得不含辛茹苦。
难道,造物主在设计这个人类社会的时候,竟然是那么的狠心,非要人去吃尽千般苦、受过万种罪,才能让我们明白人生的意义?
第二章 你为谁哭泣,你被谁抛弃爱情筹码:用我一生的幸福作赌注(1)
无钱的日子,心里如猫抓一般难受;
无爱的婚姻,心里如鼠挠一般痛苦;
要是有钱有爱呢?
为此,精心设计的一个个圈套出笼了。
轰鸣而去的警车,带走了为挣取百万财富而冒险贩毒的男人。
可这个男人如此抉择的背后,原来隐藏着的是一个让真情急刹车的傍款女友。
人们不禁要问:大学四年的恋情,令人羡慕的职业,难道也阻挡不住傍款女人的脚步?
女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10年前的夏天,我和钱立伟这对大学里的恋人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在同一个城市的税务和银行部门工作。
我们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又是一对有着共同志趣与爱好而走到一起的时代骄子,同学们都为我们经过漫长的恋爱终于能够走到一起而高兴。毕竟,大学时代恋爱的成功率还是很低的。
恋爱的最终目标就是婚姻。参加工作后,为节省开支,也为了早享爱情的甘霖,我和钱立伟合租了一间民房,开始了同居生活。
大家都知道,银行和税务部门的待遇相对其他行业而言是比较高的,由于省吃俭用、计划着花钱,我们一个月下来除去正常的消费也能有800元的存款。这样一年下来就是一万多元,3年后可以筹够3万元,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正式结婚了。反正结婚的费用多少也没有个够,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办普普通通的婚事,过普普通通的日子,这也没有什么让人瞧不起的。我们这样计划着、合计着,甚至以后家里彩电、冰箱、洗衣机的牌子和摆放位置这样细小的事项也都规划好了。
第二年“七一”那天,我和钱立伟一起高高兴兴地去参加同学的婚礼。婚宴散后,一大帮同学闹着去看新房。当走进新房的一瞬间,我的心顿时一阵绞痛——那装饰一新的三室二厅,那古朴典雅的意大利进口家具,那超大屏幕彩电和家庭影院以及还没有来得及骑一次的豪华铃木轻骑,都如一记记重拳击打着我的心。我能看得出来,钱立伟的眼里也充满了羡慕之情。
同样的同学,生活却存在如此之大的差异。
相形之下,我们的计划实在显得太小家子气,也太寒酸可怜了。
就是这样的寒酸婚事,也需要三年多的省吃俭用。可人家刚毕业一年就办成了这个样子。
世上的事情,怕的就是比较。这样一对比,我们显得多么的捉襟见肘,多么的微不足道。
那天下午,我们不知是怎么回到那间简陋的民房的,我们俩连晚饭都没有吃便各自怀揣着心事睡下了。
几天后,一个同学因办税务登记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