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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我的职业,也是我分内的事情。
可第二天,我的生活就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我接待了一位特殊的顾客。我那天心情很好,看着他进来后一副茫然的样子,就详细地介绍了各种品牌服装的价格、质量、产地和适应的对象,想让他能够有个比较满意的选择。谁知他很随意地拿了一套“天价”的服装,付款后很潇洒地给了我100元小费,就笑着走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我心里在感激那个神秘男人的同时,也有点纳闷儿。此后,那个男人隔三岔五地来这里买东西,每次都那样潇洒,每次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简直像一个英国绅士。有一次,那男人不小心把公文包丢在了这里,我不知道怎么还给他,就谨慎地打开了他的包,心里想,这里面说不定有他的联系电话之类的东西吧。可里面尽是些商业上的文件、票据,只有一张没头衔的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电话。我按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拨过去,果然是他,陆连升。他连声道谢,并邀请我共进晚餐,以表谢意。
第四章 放爱一条生路爱你十分 泪七分(2)
我对这个神秘的男人充满了好奇。
温馨高雅的酒楼里,我就像是第一次来高档商场买东西的客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没有让我点菜,只是问了句:“你是哪儿的人?”
“江西九江。”我轻轻地说。
“哦,那应该不怕辣吧。”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性。
“还行。”
“这样吧,咱们点几个你们的家乡菜,好不好?”他温和的话语含着关心人的深意,我的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浅浅的暖意。
这是第一次在外地吃家乡的食物。我有种回家的感觉。
他说:“我是个生意人,每天都很忙。手头的事情很多,总是丢三落四的。那天多亏你帮我捡了公文包,要不我就麻烦了。你真是个好姑娘,真该好好谢谢你。”
“顾客就是上帝,我们不能因贪小利而砸了自己的牌子。”我说着商场的规矩。他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点儿异样的东西。
饭后,他说晚上还有其他安排,就不陪我了。
“你住在哪儿?我一会儿顺便送你回家了,这样安全一点儿,免得让人担心。”他淡淡地说。我的眼里不知怎么地,感到潮乎乎的。
没几天,全商场的人都知道我拾金不昧的事了,不久我就被升为营业部副主任。从此我不必每天守着衣档,工作轻松不少,收入也增加了许多。
没事儿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回想那天吃饭的情形,他的话,他的形象,他的神秘。我似乎有点儿想他了。不定时地,他来约我进餐、约我共舞,常常送些我所喜欢的鲜花和礼物,每次都有足够的理由,他做得十分的得体,让我无法拒绝。面对这个精明能干、雍容大度、成熟富有、仪表整齐的中年男人,我在欣悦之余不是没有犹豫过,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都不觉得与他交往有什么害处。偶尔他出差在外,我的心里就会升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淡淡忧伤来。
一次宵夜,他谈及自己弃文从商、背水一战的传奇经历,谈及他毫无感情的痛苦的家庭生活,我流泪了。想不到那么富有的人,也有辛酸的苦楚和难言之隐。当我护送似醉非醉的他回到宾馆时,他抱住我再也不肯松手了。
我有点儿不知所措。一方面,我很害怕,这是我被陌生男人第一次搂抱,而且他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另一方面,我也很心疼他,整天那么辛苦那么忙碌,却连个知冷知热心疼他的人都没有,多可怜啊。要是我能给他一些力所能及的温暖,他也许不至于如此的苦闷吧。
他的手感觉到了我深切的颤栗,那是一种像做错事后怕受到责难的悸动。接着,我忽然感到那双手柔软而温热地搭在了我的肩上,抚摸我的脖子、耳朵、头发,我感到麻酥酥的,痒痒的,既奇怪又激动,既恐惧又好奇。正在这时,他的手摸到了我的乳房,我的乳房很快就随着他的抚摸和揉捏坚挺了起来。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舒服的声音。看着我陶醉的样子,他的热情好像被突然激发出来似的,他那粗糙而厚实的嘴唇一下子就压了过来,整个身体也随之而来,我被他压倒了。我几乎快要窒息了。更加让我感到兴奋的是,我的整个身体承受着他雄厚而坚挺的挤压,我浑身的热血不由的沸腾了起来……那一夜,我们十分兴奋。飘忽不定的他终于驶入了我这个安静而祥和的港湾,我们没有陌生的距离感,没有年龄的差异带来的沟通困难,也没有世俗的一切烦恼和束缚。只有我们两个人自由组合后的幸福与甜蜜。
那一夜,改变了我的生活。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孩是他派去调查我的。因为他去那里的时候,对我的第一印象十分好。可是,他又忙而不便于直接出面。
我没有什么奇怪之类的感觉,因为那样做是我的职业要求,也是我的自然反应。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可是他却从中看到了我的人品、修养和能力。
7月份,我请了一星期假回家。他给我买了张机票,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坐飞机。回家的那天,他亲自开着一辆奔驰送我到机场。回家的几天里,他每天都打好几个长途电话给我。当我返回深圳时,他又开车到机场接我,还替我在酒店订了房间。
小别胜新婚。回到房间,我把东西一甩,就张开双臂抱住了他,那么急切,那么有力,他也被我的热情打动了。于是,他反手抱起我,就打起转转来。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最后我们转得头晕脑涨,就一骨碌儿地躺到了地上。我躺在他的身上,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睁开眼睛,看着下面直喘粗气的他,我不禁想搞个恶作剧。于是,我两手把他的鼻子捂住,而自己的嘴唇同时覆盖在了他的上边。他先是激动,然后哇哇乱叫个不停。他的力气太大了,我很轻易地就被他倒压过来。
“你坏死了!”他“恶”狠狠地说。
“就是要坏死你!”我也“恶”狠狠地回应着。
又是一个让人激动不已的夜晚。
这样的夜晚继续着,我的幸福也在蔓延着。
我感觉时间就像是在飞。很快地,三个多月过去了。每月正常的“好事”在这个月里不正常了。一天夜里,我们激动过后,我用嘴唇捂在他耳朵上说:“好事未到,孩子要报到!”
他吓坏了,“呼”地一下就窜了起来。“怎么可能呢?我们是采取了措施的呀。”
“我也不知道。”我被他的反常举动吓了一跳。
“你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真是怀孕了,就做掉吧。”他冷冷地说。
“不,如果是,我想生下来。怎么说他也是个小生命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反正你还年轻,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对吗?”
我无言以对。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果然不出所料,我怀孕了,最终我还是把孩子打掉了。我哭了好久。
我请了3天假。假满上班后,同事们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感到很不舒服。
于是,等身体基本恢复后,我就辞了原来的工作,到广州去学美容。
12月底,他提出要在宝安给我买房子,条件是必须选择偏远的地方,因为他不想让他老婆发觉,他说他老婆很凶,也很能干,工厂的生意一向是他老婆在管理。
学美容一结束,我就搬到新房去了。30多万的房子装修得很漂亮,装修设计是他亲力亲为搞出来的。
搬到新房后三个多月,他只到新房住过3次,通常晚上一过12点,他就飞也似地往家里跑,他说他太太已经起了疑心。
我开始有点儿生气了:“我们这又不是偷鸡摸狗,干什么那么怕呀!这样一搞,不仅你紧张,我也总受别人的冷眼,这样的日子怎么过?”
一次,我和他一起出去吃饭,大家喝酒喝到兴头上了,他的一个朋友说:“陆总,既然你喝不了,那就让这个小妹妹大胆地来。你可别小瞧了现在的这些小妹妹,一个个本事大着呢,吃喝拉撒睡,敲拉弹唱吹,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得很。”
于是,那些平时在人们面前一个个道貌岸然的老总们,竟然拿我当玩物,厚颜无耻地说起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来。我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我的牙齿恨得直痒痒,真恨不能把他们的嘴巴一个个地塞上棉花。
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就站起身来迅速离开了。这是我有生以来受到的最大的羞辱。我渴望真情,满怀悲天悯人之心,正是这样我才走到他的身边。我以女孩之身,不顾他的家庭之累,不计较名份的有无,忍受着别人的白眼儿,只想以心换心,求得双方的理解、快乐、宁静与幸福。可是,现在的我,反倒成了别人眼中罪恶的“勾魂者”、淫荡的卖身女、怕见阳光的女鬼,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无所事事、独守空房、不能生儿育女的专用泄欲工具!
我的心灵遭到了严重的杀伤。
第二年5月,我们去桂林玩,同房两次后,我发现下身有流血现象——我又怀上了。我再一次流露出要小孩的想法,他坚决不肯,还叫他的朋友来劝我。他的朋友叹着气说他们都是天主教徒,和我在一起是罪过。
他安慰我说他连做梦都想着离婚,但太太是他老家人,要是离婚,家里人肯定骂死他,等我再跟他一段时间后再说。我于是吃了药,可这次没有打掉,由于第一次流产不净,医生建议我去清宫。当时,他去澳门出差,我又一次独自上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