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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商焱淖铩!�
这……这哪能相提并论?我刚欲反驳,轩辕翎亦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这妖狐有天眼想你是知道的,有了它的皮毛做的衣服,我每日晚上着它睡觉,气息运转,调息吐纳,只消过个两三年,就可以重开天瞳。”他冲着愣神的我一笑:“你是没想到吧,我算得好好的呢,告诉你其实也无妨,就当是报答你帮我把它给解决了吧,不然单靠我那时候的样子,是绝对不行的。就是现在的体力也没完全恢复,若是自己去,不晓得要拖到什么时候。”
我还当他什么都不懂,原来心里这样清楚。一时口干舌燥,心情烦闷。不知道是因为多了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还是对他不算欺骗的欺骗有一些不满。当下扯出一贯的笑颜道:“那么我就等着两年以后再去割些你的头发了。上次没收藏起来,可惜得紧。”
他也不生气,目光转到远处的邪红,有些幽幽地道:“若是我不是轩辕翎亦,你不是上官墨语,也许就不会这么复杂了。”我心里一震,有些百味杂陈。又听得他说:“上官墨浅真是个厉害的人,连我的弱点在头发上都能看出。连城绝珠的第八层一旦练成,发色则为雪白,灵力的大部分也集中在头发上……”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轩辕翎亦熠熠地收回目光盯着我道:“照理说开天瞳之时你去扰我定会收极大的内伤,我的头发绝不是那么容易就割得下的,只怕你剑刃刚刚触到便会被震开,为何……为何……”
“别说了。”我有些心烦地打断,想不到他对我并不是单纯地依赖感和知己感,在他脑子里早就把我划在了对手的范围。我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只是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从那朱唇里溢出。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我们是敌人。
只听得轩辕翎亦“咦?”了一声,又瞧了瞧我微愠的脸,既而拊掌大笑道:“上官墨语你这个傻小子!你心里头不舒服得很,是因为觉得我把你当对手了吧!何必在我面前装得那么内敛啊!!”
我心思被猜中,血直往脸部涌去,跟他在一起,我一点平时的理智和冷静都作不来,口头强硬道:“你瞎猜什么!我……只是觉得现在事那么多,哪有时间回头再来考虑那些!”
他不说话,唇角柔软,兀自留着鲜活的笑痕,眼神似有嘲笑又似有情愫,模模糊糊看不清晰,手心一暖被他拽了过去道:“我也不损你了,现在去办正事吧!休息了这么些天,也该去听听上官教主的‘教诲’啦!”说罢神秘地眨一眨眼睛:“快些商量完,好带我一块去!”
“你……”我连责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用力剜了他一眼,他头一低,松了我的手,竟有些窘迫。一阵尴尬莫名地涌来,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双手背后朝归离殿走去。
天色阴惨惨的,大片大片压抑的云呈现不同姿态的灰色。预示着一场大雨的降临,在归离殿门口叩了叩,只听得里面慵懒的声音:“语么,进来吧。”
我应声走入,看到墨浅站在窗前欣赏打在窗户上的瓢泼大雨,道:“事不宜迟,明日便去吧。等会儿要带什么人我给安排就是,你去叫无痕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别到时候慌慌张张的又叫我一阵好等。”
我应了一声,问道:“那么具体的细节不用跟我说了么。”
上官墨浅拿开撑在窗台上的双手道:“这种事情,还不是临机应变的,若是跟你说的死了,未必是件好事。”
此时一个惊雷蓦地炸开,闪电的余光从窗口照射进来,映得他完美无暇的脸精光一片,唇色惨白,愈显诡异魔厉,当下不敢多看,转身离去。
噼里啪啦的雨点狠狠地在窗前撞击,夹杂着轰然翻滚的雷声,偶尔伴随凄厉之极的闪电,睡在床上一时不得眠,闭着眼睛任由脸上被照得明明暗暗。刚刚有些迷糊,朦胧中听见门“吱呀”一声,眼皮沉重,一个白影翩翩而入,警觉被疲惫深深埋藏了起来,只在神智不清中默默地半睁着睡眼。
那人的脸背过光去,看不清五官,身材修长隽秀,一根指头在我柔软的唇上轻点数下,呼吸逼近,竟吻了上来。
温软的舌头灵巧缠绵地吮吸进来时,均匀的呼吸被打乱,我的睡意这才猛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大惊失色地躲开,低声喝道:“什么人!”
那人显没想到我没有睡死,微微一怔,袖口挡脸,身形微换,轻盈出得门去。
我愣愣坐在床边,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唇,又是一道闪电使整个房间有了瞬间的明亮。那种真实的错觉萦绕不去。运一运气又无甚异样,因为百毒不侵了也不知对方是否是来下毒。睡意又袭,既是无碍也不多去想它,这才沉沉睡了过去,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处。
第二部:凤憩南岭 第十三章 亡灵岛
“语,昨晚睡得不好么。”刚上了马车,就看到上官墨浅的樱唇边挂了似有似无的淡笑,我心底微惊,不在意手抚上双唇,矢口问道:“昨天晚上难道你……”
“嗯?”他回过头来,询问的表情,神色坦然。马车一阵动荡开始颠簸前行,倒似我显得怪异了,当下收敛心神,微微一笑道:“没什么。”看他的神情似乎欲言又止,终是没说什么,默默地任由马车晃荡到了目的地。
昨夜一场暴雨冲刷得每一个边边角角都闪动着平凡却诱惑的清新,可是在到达独孤邸的时候这些祥和的景象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天边是苍然的青色云层,密密麻麻铺满了向远方倾斜的苍穹,使我的胸口郁悒不已。转头看那庄重肃穆的建筑,在类似阴雨即将到来的天空的衬托下显出一种把人拒之门外的傲然。满目充斥的,尽是狷狂而张牙舞爪的窒息黑色。
“小心了。”只听得上官墨浅在身边淡淡带过一句,随后对身后的教众道:“大家不要轻举妄动!”我心头一凛,那高大的黑色大门竟尔缓缓打开,里面寂静且空无一人,像是死气沉沉的一座坟墓,到处隐藏着痛苦挣扎的灵魂。那大门上方的牌子极是引人注目地上书:亡灵岛。
上官墨浅警觉地凝视着门里面的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皓腕微扬扔入那冗长压抑的走廊,击打上那厚重的墙壁发出寂静中显得格外大的碰撞声和嗡嗡回声,只见墙壁四周倏忽现出上百个小孔,无一不向中间喷洒粘腻的黑色的液体,那块石头沾染上那些液体,蓦地蒸发成了袅袅青烟。
难怪用不着守卫!我心跳如雷,若是刚才不计后果就这么走进去……全身一个寒噤,不敢多想。
上官墨浅冷冷地将声音送过那高大灵异的黑色门后,清雅的声音含着内力在苍然天穹下现出不怒而威的气势。打破了一片寂然的死气。
——“独孤教主就是这样欢迎远道而来拜访的朋友么。”
墙后仍是一片引人遐想的神秘寂静,半晌只听那大张着口想要吞吃入侵者的黑色大门“隆隆”有声地缓慢闭合起来。接着墙角下一个不显眼的小门应声而开。上官墨浅轻轻碰了一下兀自出神的我,先自提气朝小门飞去。
我脑中混乱地映出独孤致远阳光下略显苍白的脸,确实有一些不适合白昼的神采飞扬。我只道他和其余三大教主间有说不清的区别,现下才完全搞清楚。这种区别,源于黑夜和神秘的不容质疑和难以接近。却也不是单单的善攻心计那么简单了。
进了小门才看到了人影,只是这个身着黑装的下人眼神空洞,类似傀儡,机械地引领我们往里走,竟连招呼都不打。背后的轩辕翎亦显是有些害怕,悄悄问我道:“怎么这个独孤教主喜欢这一口?”
我用一种看天外来客的眼神看他许久,略略挑眉:“是谁死求活求,软硬兼施地要跟着来?现在却又害怕。早就跟你说,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了。”
“我……我才不怕咧!就是现在有鬼魂出来,我……我也不怕!”轩辕翎亦咬牙强硬道,话音刚落,一条黑影便从他头上飞速掠过,阴阴一阵凉风,蓦地灌入脖颈,随即消失在阴惨惨的天边,速度之快,匪夷所思。轩辕翎亦“哇呀”一声,转身扑过来死死地抱得我动弹不得。上官墨浅也是一惊,霜华剑微微出鞘,严阵以待。
“各位——受惊了,这——是到了看守禁地的——灵鹫——每日的——放飞时间了。”那傀儡般的下人这才回身解释,音调平淡无波折,语气僵硬,更显得没有生机。
上官墨浅冷哼一声,还剑入鞘。我的心也是被吓得一片冰冷,低头看见怀中惊惧起伏的身子,一丝邪笑攀上嘴角:“现在要是有鬼魂出来,你怕是不怕?”
轩辕翎亦把脸抬起,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会:“不怕就是不怕!有什么好问的!喂!你笑什么啊!”
我无辜地指了指那缠绕着我脖子的臂膀:“你不怕,它们怕得厉害。”
轩辕翎亦像丢烫山芋般立刻松开了双手,耳根刹那间充血。看的我在肚子里又是好一番狂笑,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只是捏着噬魂的手略略有些颤抖,眉宇间的古怪也越来越浓。
他如何看不出来?悄悄绕到我身后,出其不意地往我屁股上猛踹一脚。若不是我先闻得风声,就要摔个狗啃泥了。
只怕墨浅是最冷静的一个了,也是,他以前肯定来过,不然也不会镇定如斯。正在思量,只听那嘶哑机械的声音又以一个固定的快慢说道:“请——各位——止步——我——先行通报。只能——几位教主进去——其他人——不可以。”
“他说话真累人!”一边的轩辕翎亦不满地拿袖擦去额上的淋淋香汗。上官墨浅瞥他一眼,低声道:“怕是这儿的下人,都被喂了还尸丹。魂儿都掌握在独孤致远的手上,便如行尸走肉般为他卖命。”
我头皮发麻道:“把人当作玩偶一般,实在是……不应当的很。”话音刚落,只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