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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凌对他的吻毫无抗拒之力,只一会儿便完全忘了他们正在谈论的话题,伸手紧紧地搂著他,回应他温柔却渴望的吻,然后和他双双陷入激情……
第四章
「叮咚、叮咚。」
才红着脸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门铃就突然晌了起来,吓得白凌一脸惊慌失措的弹跳了起来,露出一副被人抓奸在床的惊恐表情。
「你干么?」涂圣好笑的问,低头亲吻了她一下后,径自走到门边从对讲机的屏幕上看来人是谁。
「是齐拓和力雅。」他转头告诉她,怎知她却早已不在原位,不知道溜到哪里去躲藏了,他猜可能是房间。
他微笑了一下,稍微检视他们俩刚才欢爱的地方,确定没留下什么不该留的痕迹后,这才按下对讲机上的开锁钮,再将大门上的门锁打开,站在门边等着那对夫妻大驾光临。电梯门打开,载来的不只有那对夫妻而已,还有一大堆昨晚他打电话托他们到白凌住处去搬来的行李。
「白凌呢?」温力雅问他。
「在房间里。」
他忙着和齐拓两个人一起将那堆东西搬进屋里,而温力雅早已迫不及待的往屋里走去,径自乱钻找寻主卧室。
「抱歉,她很担心白凌。」齐拓为老婆的乱闯道歉。
「我知道。」他点头表示不在意,「整理这些东西花了不少时间吧?谢谢你,齐拓。」「东西是力雅、小羽她们几个女人整理的,我只负责出力把它们搬上车和搬下车而已,你要谢应该去谢她们。」
「我会的。」
把东西全部搬进屋里后,齐拓坐进客厅的沙发里,伸手接过徐圣递给他的沙士。
「白凌她还好吗?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涂圣坐到他对面的位子,无声的点了点头。
「你不是脑外科专家吗?不能想办法,例如开刀之类的帮她恢复记忆吗?」齐拓随口问道。
「你以为脑部手术很简单吗?」涂圣没好气的瞪眼。
「对别人而言是不简单,但对你不是很简单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拿刀子在人的脑袋上切割?那是为了要教人性命,逼不得已。白凌她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在她身上动刀?」他忍不住挺起身体,瞪着好友咬牙道。
「我又没叫你一定要替她开刀,你没必要这么生气吧?」齐拓心平气和的看了他一眼。
涂圣吐了一口气,重新靠回椅背。昨天在医院看见她额头流血,就已经快要把他吓昏了,他根本无法想象,如果昨天的情况糟到要动刀的话,他有没有办法……
不他一定没办法亲自替白凌动刀,他做不到!
「表情不用这么凝重吧,圣手?你不是说白凌除了额头上那个伤口和丧失记之外,并没有其它更严重的伤势?」齐拓眉头轻蹙,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涂圣再度吐了口气,将自己从抑郁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是没有。」
「没有不是最好吗?你干么还一脸愁云惨雾?」齐拓不解的道,「你们俩现在相处得不顺利吗?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他毫不犹豫的说:「结婚。」
齐拓意外的轻挑了下眉头。
「我想不必问你的结婚对象是谁了,只不过这应该是你单方面的想法吧?白凌她没意见吗?你不是说她只有丧失记忆,没丧失什么其它例如思考能力或判断能力之类的吗?」「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揶揄和嘲讽。」涂圣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齐拓笑咧了嘴,之后又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问:「说真的,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你觉得我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吗?」涂圣反问他。
「事情的发展也该是这样,虽然你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我总觉得你没有一天真正的忘记过她,或者我该说没有一天曾真正的不爱她。」涂圣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他说的话。
「你该感谢我。」齐拓突然开口道。
「凭什么?」涂圣怀疑的看他一眼。
「凭昨天的意外终于让你当头棒喝的清醒过来、面对你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你是欠揍才敢跟我提这件事吗?自己的老婆不好好保护,还得让我的老婆拚命去保护你老婆,齐大总裁,你真是好样的!」徐圣咬牙切齿的数落好友。
「话不能这样说,至少我当时也在现场拚命,而你呢?老婆身处险境却不知不觉,这样比较起来,你的f好样J也不遑多让呀。」齐拓耸肩,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嘲讽,只要最后自己的老婆是平安无事的,那就够了。
徐圣瞪着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如果他能够早点承认自己的感情,早点行动将白凌追回身边的话,那么一切都将会有所改变,白凌自然也就不会在昨天撞见温力雅被绑架,并为了救她而受伤,他的确也有责任。
「那是什么声音?」齐拓愕然问道.因为他竟然听见了小孩子的哭声。
「我女儿醒了。」涂圣转头看向卧房的方向。
「你!咳咳!你说什么?你女儿?!」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哪来的女儿呀?」
「白凌替我生的。」
齐拓张口结舌的瞪着他。
「你……在开玩笑?」但是从卧房处不断传来娃娃的哭泣声,以及白凌哄女儿的声音,让他知道好友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说谎,可是……
怎么会这样呢?
「力雅从没跟我说过白凌有女儿。」「她们一定有串通过。」徐圣无奈的说,「你觉得另外三个女人该不会像白凌一样,有什么事隐瞒着她们的前夫,没让我们这些男人知道吧?」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齐拓遏制不住的瞠大双眼。
涂圣点点头。
「打电话给他们,立刻」
两个男人一个拿起电话,一个拿出手机,开始通风报讯。
「白凌。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卧室里,温力雅看着以熟练姿态安抚着哭泣的妍妍的白凌,小声的问着。
「嗯。」白凌点头,抬起头来看若她的脸上只有无可奈何与怯怯的浅笑。
「连妍妍都不记得了?」
「嗯。」
「可是你抱着她安抚的模样和以前一模一样。」这就是让她不得不怀疑的原因;
「真的吗?」白凌讶然的问道,然后低下头温柔的看着微微抽噎.撒娇赖在她怀里的女儿。
「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母女天性吧?因为从我第一眼看见她,听见她娇娇的喊我妈妈的时候,虽然我仍什么都记不起来,但却连一点怀疑、拒绝或者无法接受的感觉都没有,直接就接受了她是我的女儿这件事。」她的模样没有一丝勉强,对妍妍的喜爱之情与母性的温柔光辉,是从内心里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
「你对涂圣有什么感觉?」温力雅看了她一会儿后,换个角度试探,怎知却看见她的脸颊慢慢地红了起来,脸上还右一抹羞赧、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嗯……」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果然是真的失去记忆了。」温力雅叹息的说。
「啊?」白凌轻愣的看着她。
「如果你没有失去记忆的话,是不可能会霭出现在这种表情的。」
「现在这种表情?」
「有点害羞、不知所措又有点甜蜜,好像坠入情网的表情。」白凌的脸色在一瞬间又变得更红了一些。
「还有脸红。」温力雅又补充一句。
「那失去记忆前的我会霸出什么表情?」羞窘了一会儿。白凌忍不住好奇的问。
「平静、淡漠,一副往事不必再提的表情。」温力雅老实回答。
「真的吗?」
「嗯。」她点头。
「力雅,你知道当年我和涂圣为什么会离婚吗?」白凌问道。
「不知道,你不愿意谈过去,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
「是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可以告诉我一些过去的事。」
「我们重逢后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如果你想知道过去自己和涂圣离婚的事,可以问小羽、芷翎和湛娜,她们和你相处的时间比我长很多。」
「小羽、芷翎、湛娜?她们是谁?」
「可以说是邻居,也可以说是好姊妹.还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就是涂圣的好朋友们的前妻。」白凌眨了眨眼,露出不解的表情,「前妻?」
「我们都是,这就叫物以类聚吧。」温力雅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
「我们?你和齐拓不是夫妻吗?」
「现在是,但是和你重逢的时候我和他刚离婚,一群离了婚的女人聚在一起,不是物以类聚吗?现在想起来,不只觉得好笑,还觉得不可思议。」温力雅微笑道。
「所以你和齐拓结了两次婚?」
「对,所以你和涂圣也可以。」
「我……」白凌突然害羞得说不出话来。
「对了,你刚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涂圣怎么样?帅不帅?性不性惑?有没有让你坪然心动、脸红心跳、一见钟情的感觉?」看她脸红害羞的模样,她就觉得很有趣,于是故意这么问。
白凌红着脸,羞得根本就答不出话。
「你的脸好红喔!」温力雅以发现新大陆般的语气笑道。「看样子不用说,你已经爱上涂圣了,对不对?」她根本无话可说.也不如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但是喜欢是肯定的,虽然他有点霸道又我行我素,但是他的怀抱和吻是那么的温柔,凝视她的眼神和表情是那么的深情款款,让她全无抵抗能力,可是——
「力雅,我好害怕。」她犹豫的低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不安。
「怕什么?」温力雅轻愣了一下,关心的问道。
「涂圣告诉我,我们当初之所以会离婚,是因为在相处上出了问题,虽然现在的我失去了记忆,但是我还是我,而他也还是他,我怕我们若在一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