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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澈呢?叫他出来!安悦呢?小恺呢?他把安悦母子俩藏到哪里去了,该死——”沈小依还没有嚷叫完,后脖子的疼痛加剧,她扭身,看到莫问正沉着脸站在她的身后,右手做着劈她的动作。
混蛋!
又劈她!
沈小依想骂人,却是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了,莫问随手捞起她,把她打横抱起来,转身就离开了中心大屋,把再一次遭到他劈晕的沈小依抱回他的住处。君少还缠着安悦小姐,他不能把沈小依留在中心大屋,避免安悦小姐发现。
B城。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快速地驶进了黑家大宅,在院落里亲自修理着花草的君母,看到那辆红色耀眼又嚣张的车子时,眼里迅速地掠过了防备,但更多的是小心。
车子径直驶到了主屋门前才紧急停下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妈咪。”
刺耳的汽车声响惊动了在屋里的文丽丽和老太太,文丽丽欢快地从里面跑出来,欢喜地跑来替车上的中年妇女拉开了车门,撒娇似地叫着。
一身名牌,梳着高髻,挽着名贵的挽包,气质高贵又嚣张的君无忧优雅地钻出来,看到文丽丽,保养得体的美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轻声责备着文丽丽刚刚跑出来的动作:“丽丽,注意你的形象,淑女形象,不能用跑的。”
文丽丽软软地又叫了一声妈咪。
上前来,挽住了君无忧的手臂,撒娇地问着:“妈咪,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闻言,君无忧轻点一下爱女的鼻尖,轻斥着:“怎么,不欢迎妈咪吗?”
“妈咪,你说到哪里去了,这是妈咪的娘家,欢不欢迎妈咪,也轮不到丽丽来说呀。”文丽丽娇笑着,母女俩的感情看上去特别的好。君无忧没有生育,文丽丽又是打小便被她收养的,视若亲生,她对文丽丽真的很宠,宠到有点无法无天的地步,而文丽丽也是她意欲占有娘家财产的筹码。
“你这丫头,嘴巴是越来越利了。外婆呢。”君无忧一进大宅,就看到了在院落里修理着花草的君母,她却视若无睹,深知母亲不喜欢君母,她仗着母亲兄长的宠爱,也不把君母放在眼内。要不是看在两个侄儿的份上,她连一声大嫂都不愿意叫。
“外婆,我妈咪来了。”
文丽丽挽着君无忧的手臂一边朝里走着,一边笑着朝里面叫着。
老太太笑呵呵地应着:“不用叫了,外婆听到了。你妈咪每次回来都是这样,把车子开得快如闪电,直接停在屋门口,又是紧急停车,那刹车的刺耳声响,外婆就算耳聋了,也能听到。”看到君无忧后,老太太故意责备着:“无忧,你看你,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是改不了年轻时的性子。自己都不像个淑女,怎么能教好丽丽?”
“妈。”
君无忧笑着叫了一声,走过来把老太太扶坐在沙发上,讨好地说着:“所以我才把丽丽交给妈帮我带着呀,我相信妈能帮我把丽丽调教成名门淑女的。”看看文丽丽,君无忧满意地说着:“你看丽丽,现在要气质有气质,要美貌也有美貌,要身材也有身材。”
“说不过你。”
老太太宠溺地笑着,“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不忙了吗?”
“妈,今天是什么日子?周末呀,你女儿我从周一忙到周五,就盼着周末休息休息,你老人家还想让我周末都回公司呀。”
“是你自己要那么忙的。”老太太轻笑着,君无忧有着男人的野心,嫁入文家后,不出三年在文氏有限公司里稳坐了副总的位置,开始掌控着文氏企业,但她还是不甘心,希望文家更加的强大,最好就是超越自己的娘家,奋斗了那么多年后,她发觉文氏怎么都敌不过自己的娘家,娘家的财力太雄厚,管理者又精明有才干,不是文氏能取代的。
“你女儿苦命呢。”君无忧故意叹着气。
老太太撇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笑着:“比你苦命的人多的是。”
君无忧笑了笑,没有再和老太太杠下去,而是扭头吩咐着佣人:“我替我妈买了些补品,放在车内,去帮我拿进来。”
“是,大小姐。”
佣人赶紧应声而去。
“妈,泽儿呢?”君无忧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君泽的身影,随口问着老母亲。
提到君泽,文丽丽神色有点儿黯然,答着:“泽表哥一大清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我天天替他做了早餐,他都说没有时间吃,也不知道是真的忙,还是嫌弃我的手艺不好。”
看着女儿黯淡的神色,君无忧的眼里迅速地掠过了一抹不忿,不过闪烁得很快,快到连老太太都没有捕捉到。表面上,她安抚着女儿:“丽丽,你泽表哥管理着君氏集团,那么大的一间集团,事情特别多,他的确很忙的。就算是周末,他也要应酬呀,陪客户打打高尔夫球,或者喝喝酒,吃吃饭,熟络一下,你别往歪处想,你泽表哥对你很好的了。”
“如果是安悦做的早餐,泽表哥再忙也会吃的。”文丽丽小声抱怨着。
君无忧阴下了脸。
“丽丽,安悦已经离开了七年,你就不要再拿她来说事了。”
君母刚好走进来,听到文丽丽的抱怨,忍不住说了文丽丽一句。
音落,君无忧冷冷的刀眼瞪向了君母。
☆、046 知道了
“是呀,安悦离开了七年,澈儿怎么还不死心?偏偏要吊死在安悦那棵树上?除了安悦,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女人了吗?还是安悦国色天香,绝代风华?让人一见倾心,再见倾情,爱上难相忘?都不是!”君无忧阴阳怪气的话很不客气地掷到了君母的身上。
她最不喜欢的人便安悦,君母对安悦却喜欢得紧。在君无忧的眼里,安悦不过是佣人的女儿,侍候着两位少爷长大,凭什么就用上“青梅竹马”四个美好的字眼?凭什么让她最优秀的侄儿痴心对待?
早知道君澈出国四年都不曾变心,她当年就……让君澈彻底死了心。
身为长嫂的君母,没有长嫂该有的气魄,时常被君无忧欺负,再加上高堂尚在,君母也不敢多嘴,垂下眼眸,淡淡地应着:“当我没有说过。泽儿是真的忙,不是故意忽略丽丽。”说着,君母往屋里而入。
君无忧叫着:“你刚才在修理花草,你的脚洗干净了吗?别把泥土带进屋里来,你打扫卫生不?”
君母闻言,脸色微微地泛白,但她忍住了,转身,她往外走,没有再进屋里来。
有小姑子在,她进了屋,也是挨欺负的份儿。
君泽不在家,楼上的丈夫还在梦周公,昨天晚上丈夫凌晨三点才回来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鬼混,她过问两句,就被丈夫骂了一会儿,反正她现在能依靠的便是儿子,丈夫,她也管不了,算了吧。夫妻俩年轻时的感情也早随着小姑子的陷害和指责消失了。在丈夫的眼里及心里,妹妹才是亲人,老婆不是亲人,拿丈夫的一句话说,妹妹仅有一个,老婆可以有无数个。
君母淡淡地往后院走去,后院安静,她喜欢,可以惬意地想事情,想她的澈儿。如果澈儿在,看到小姑子如此地说她,澈儿保证会跳起来掐他的姑姑,可惜最大胆的澈儿却离家出走了。
两个儿子,一个现在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及脸面,没有君泽,婆婆和小姑子会更加的肆无忌惮欺负她,一个君澈,却又成了婆婆和小姑子指责她的借口,说她生子有功,教子无方。
君母觉得自己冤枉。
不错,两个儿子都是她生的,可是从孩子出生后,她这个当母亲的哪有机会亲自管教孩子?都被老太太抢了去,老太太的确疼爱她的两个儿子,就是疼爱得有点过份,才会把君澈宠上了天,导致君澈的性子最为叛逆,天地不怕。如今为了安悦离家出走,不也是老太太造成的苦果吗?
有时候,她抗议两句,老太太又会说她这个性子太软弱,要是让她管教孩子,说不定两个孩子都成了娘娘腔,没用呢。
反正,好的也是老太太说了算,坏的,也是老太太说了算。
君母在君家大宅呆了几十年,一切都已经看透了。
“妈,你看她,像个什么样子?整天不是弄花就是弄草,要不就是呆在楼上不下来,交际都少,怪不得大哥会……”君无忧忽然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老太太正瞪着她。
“会什么会?小心泽儿听到了,别看泽儿看似温厚老实,也是个难拿捏的人。”老太太压低声音提醒着女儿,“你以后对你大嫂也注意点儿,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欺负她了,妈老了,以后这个家,都要交给泽儿和澈儿的,就算两个孩子对你这个姑姑好像没什么,可他们的心似海底针一般深,再者儿和母,侄和姑,谁较亲?他们都是向着他们的母亲,铁不会向着你这个当姑姑的。”
老太太担心女儿的娇横无理,霸道嚣张,老是欺负儿媳妇,会给两个孙儿留下不好的阴影,等她百年归天了,掌权的孙儿会对女儿一家不利。
“妈,我知道了,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嘛。要不是看在两个侄儿的份上,我连看她一眼都厌烦呢。妈,你说的那些,我也知道的,所以我才想让丽丽……”君无忧又顿住了,只是用眼神和老太太交流着。
老太太自是心领神会,轻叹着气,拍拍宝贝女儿的手,说道:“既然如此,你和丽丽更应该对你大嫂好一点,怎么说,她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君无忧和文丽丽相互看了一眼,母女俩都没有说话。
很显然,她们都不喜欢软弱的君母。
……
效外,某座小山的山顶上,君泽背手而立,迎着东方眺望着。
依旧是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身上散发出来的依旧是沉稳温和的气息,就是眼神深邃,让人明白他并不像表面那般的温润。
山脚下驶来了一辆轿车,车门打开后,一名男子下了车,站在车前仰望着山顶,远远地看到了站在山顶上的君泽,距离太远,看不清长相,不过凭着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奔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