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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夏初阳高举着双手,答道:“要不,我出去吧,反正鬣敝想要的只是我而已,而且它也是被我的血给唤出来的,责任在我。我去去就回……”
北索御一把拉住了向外走的夏初阳,反问道:“我放了这么大把火烧山,你以为他们会看不到我们身处何方?他们威胁的,不是我们。”
“哈??除了我们还有谁?”夏初阳瞟了眼老猴子一般的厚井,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咛即唯,一时琢磨不到少爷的想法。
北索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眼神示意夏初阳留意四周。
茂密的茅草丛金黄一片,在风中猎猎作响,一时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北索御看着夏初阳一脸疑惑的样子,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的视力要是有你的听力那么好就可以了。”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夏初阳,只见她悄悄竖起耳朵,不动声色的仔细搜索着,果然在一片猎猎声中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夏初阳得意的说道:“还不是少爷你的无间业火影响了我的听觉,不过嘛,嘿嘿,没想到这帮人居然能找过来,看来我们深入虎穴的计划只能无端终结了。”
“不然呢?”北索御的眼神停留在了咛即唯的身上,轻叹一口气,道:“咛即家族的宿怨,你不是承诺负责了么,如此一来,她也不必再为幕后之人卖命了吧。”而且……事实远比我想象中的复杂,他的出现,到底是喜是劫……北索御轻蹙双眉,将心头的疑问压抑了下去。
“跃然少爷和奚少爷也来了,这样吧,厚井,你负责照顾我少爷和咛即小姐,我……”
“我也要去!”
夏初阳的话还未讲完,就被咛即唯打断了。
咛即唯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站了起来,冷声道:“我的错误判断,已经导致族中失去了三位兄弟了,老三的命,无论如何我也要保住。”
“咛即小姐……”夏初阳揉了揉额头,不好意思直说咛即唯跟在身边自己会很麻烦,只好解释道:“我自己,我保证,一定一定,将老三和小五弄出来,分毫无伤好吧,请相信我。”
夏初阳冲北索御挤了挤眼睛,示意他帮助自己甩掉已经被气的快爆炸的咛即唯。
没想到北索御爽快的点了点头,冲夏初阳说道:“你照顾下咛即小姐,我等你们好消息。记住,不可恋战,以免伤及无辜,取到人质就立即返回。”
说道伤及无辜的时候,北索御特意瞟了眼山壁之上的茅草丛,夏初阳了然的点了点头,在人间界,行事必定要遵循人间界的规矩,不然引起大乱势必造成空间失衡。
“既然如此,我们原路返回吧,最好能悄无声息的救出他们,咛即小姐,你要听我的指挥哈~~”夏初阳先明确了自己的指挥身份。
咛即唯倒也不在乎这些,点了点头,应道:“全凭夏管家差遣。”
“那……少爷拜拜,厚井,照顾好我家少爷,我们走了啊~~”夏初阳一边倒退着返回地道,一边恋恋不舍的冲北索御挥着手。
待夏初阳和咛即唯一离开,北索御才悄悄的呼了一口气,冲山壁之上的跃然打了个手势……
一条尼龙绳子从岩壁垂下,直到谷底。
北索御拉了拉绳子,确定结实后,对厚井说道:“厚井,你先上去,上面有人接应你,我晚会儿就上来!”
厚井对突然出现的绳子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了,现在一听北索少爷要甩下自己,独自留在这里,生怕他遭受不测,只得一个劲儿的摇着头说道:“北索少爷,夏管家要我照顾您的,我不能单独离去。”
北索御轻轻拍了拍厚井的肩膀,笑道:“老实说,警方已经包围了整座城堡,只是现在情况不明,不敢贸然出动。你先上去,我随后接待几位特警兄弟潜进城堡中接应初阳和咛即唯,不然以着她们两个小女人的身手,你觉得会安然无恙的返回吗?”
厚井低下头,略一思索,再看看结实的绳子,明白以着自己这强弩之末的体质,留下来也只是负累后,点了点头,转身抓住了尼龙绳子。
北索御将绳子在厚井的腰间打上一个结之后,冲上面做了一个手势,尼龙绳就开始缓缓上升着,吊起了厚井……
“北索少爷,你要小心啊!”厚井压低嗓音,轻轻对北索御喊道。
北索御点了点头,冲他做了个OK的手势。
待厚井刚一上去,跃然風和奚崎脉就一阵风似的滑下了被烧得黑漆漆的崖壁……
☆、093:千钧一发
虽说厚井看似油尽灯枯,可实则毕竟是一名大好的热血青年,即使谈不上身强力壮,但是挖地道的功夫还是令人咋舌的。
夏初阳这个路痴,刚拐了两个弯儿就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前行了,好在身后跟了个咛即唯,如同导航一般的指点着迷津。
夏初阳不时的回头看看紧跟身后的咛即唯,要不人家怎么混成老大了呢,昏的迷迷糊糊的,竟然还能熟记这七拐八弯的蚯蚓道儿。
经过一番摸索之后,两人总算再次见到了阳光,沿着外墙迂回到了离人质不足五十米的瞭望台背后。
夏初阳摩拳擦掌一阵后,对咛即唯说道:“你知道的,我不是常人,我先隐身前去救他们,你负责调虎离山,我们地道口见。”
“初阳!”咛即唯拉住了夏初阳的胳膊,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恐怕……是陷阱。”
“那又如何?不救了?”夏初阳微一挑眉,看向高高悬吊在顶杆之上的老三,心里也很难有个万全之计,救下他不难,难的是,如何用常人的方式,低调的救下他。
算了,既然答应了少爷去去就回,我就不要再磨蹭了。夏初阳甩了甩一头凌乱的思绪,默念隐身咒后,悄悄向顶杆走去……
咛即唯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讲出来。
夏初阳捏着一把汗,觉得自己走的无比僵硬。即便是常人看不见自己,但是鬣敝,和爵家兄妹,看自己这模样,一定如同看小丑表演吧。
事实上,爵威爵熙两人,已经是自顾不暇了。爵冉在鬣敝的诱导之下,冲破了仅剩的理智,完全魔障,变成了一个狂躁的嗜血恶魔,见着生人的气息就狂追而上,爵威不幸被咬住了胳膊,还好被赶来的爵熙一刀劈断了被咬住的胳膊,这才逃了出来,藏在了地下酒窖的密室中。
石门轰然倒地的时候,吓得爵熙险些尖叫了出来。
待看清来人后,才不经松了口气,黯然道:“是你……北索少爷。”
北索御浅笑着,看着石床上血流如注的爵威,如此重的血腥味儿,若不是这特殊的酒窖,还真是盖不住这股味道。
“如何?要活命么?”北索御看了看脸色苍白,勉强保持着清醒的爵威。
“当然!”爵熙挡在了北索御身前,咬了咬下嘴唇,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说道:“求你,救救爵威。之前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我爵熙愿意以命抵命,只求你救救爵威。”
“以命抵命?”北索御微蹙双眉,即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敢确定。假装不解的继续说道:“抵谁的命?”
“那个脸上,有条疤痕的男人,是我……是我好奇心使然,想要学爵冉,试试吸食活人鲜血是……什么感觉。”爵熙垂下了头,本来以为只是玩弄个无关轻重的小随仆而已,却不想引的爵冉血性发作,更是唤醒了沉睡在城堡传说中的恶魇。
北索御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缓缓说道:“好奇?杀人的趣味只是好奇?还是……想要嫁祸给爵冉。”
北索御瞟向床上的爵威,初阳虽然八卦,但是女人的直觉确实不能小觑,这两人间,有着莫名其妙的情愫存在着,虽说只是爵熙的单恋,但是爵威对任何人的好感,都会造成爵熙的反感和敌视。
初阳和爵冉,都是无心之举,误打误撞埋下的祸因。
恶魇的生存方式只需供奉魂魄就够了,而爵熙因为手法生疏的原因,导致老四刀疤身上的魄体都没有剥离干净,被初阳找了出来,而小五的魂魄,却被分离而出的彻底,随后才被吞噬掉,手法凶残熟练,而恶魇在无意间吸食到了初阳独特的血液,这才被完全唤醒了体内的嗜血魔性,继而控制了理智薄弱的爵冉。
“求求你北索少爷……救救爵威……”骄傲任性的爵熙,竟然双膝一软,朝着北索御跪了下来。
北索御一把扶住爵熙的身体,沉声道:“我不是医生,没有妙手回春的本事,就看还有没有人愿意救他了。”
一声清脆的笑声传来,两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一个身材单薄,墨黑如玉,气质温暖和煦;一个却身着皮草,吊儿郎当,痞里痞气间带着一股桀骜的霸气。
“我说,北索学长,这里的红酒你没喝吧?里面掺杂了不少经过特殊处理的血液。”跃然風潇洒的将胳膊搭在北索御的肩上,瞟了眼床上的爵威,笑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两个双胞胎小子?长得是挺不好分的啊,不过现在一个断了条手,倒也分的清楚了。”
“風。不可口无遮拦。”奚崎脉轻声嗔道。
跃然風吐了吐舌头,冲北索御尴尬一笑,悄声道:“小脉最近特别喜欢管人。”
“北索学长,他们两个就交给我和風吧,伤口处理好后我会移交警方,你还是先去看看夏管家那边如何了。”奚崎脉提醒道。
北索御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而此时夏初阳,却处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094:暴动,一触即发
隐身这种事,就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做给无心的人看,而对于有心人而言,这无疑是愚蠢的。
一只火光羽箭破空而出,对准夏初阳的背影呼啸而来!
身形轻晃,箭头被夏初阳的气势震的直插入地……
这么小儿科的手法,绝不是鬣敝所为,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城楼,夏初阳笑了笑,是爵冉,她已经完全入魔了。
城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