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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人间!这几天,江翊、李淑浵那几个圈子里都在传,贺老大至今未婚未恋,就是因为……好虐童……”
陈峰南说完便自动自觉倒退十步,紧贴着墙根抖着双腿等待着古大少的终极大杀器。
可闭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古大少的怨妇发作,过了许久,陈峰南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睛,居然惊见古大少在笑,他居然在笑,不是冷笑苦笑渗人笑,也不是奸笑狞笑憋尿笑,是真真的高高兴兴在笑,那眼睛里的笑意,仿佛顽固便秘,一朝得救般,舒畅快意。陈峰南正在艰苦抉择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古大少疯了时,就听到古泊然同学极其高涨兴奋的扬声吩咐道:“给胡伯电话,让小小中午少吃点,我晚上带她去吃烤肉。”
陈峰南立马公事表情,试探道:“晚上许局长那里……”
古楷大笑,一字一字重重道:“让阿焕去,今儿,谁也没有小小重要!”说罢,多日来的沉闷愤恨,忧心憋闷一扫而光,哼起了小曲儿,险些唱起了十八摸。
而贺焕办公室里,抖着两腿溜着墙根恨不得立时滚出去的廖明凯,见贺老大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的表情,冲着楼下等着看听音儿的众家兄弟哀嚎道:“咱老大!疯了!疯了呀!他没否认,他居然没否认!”
忍了半天实在没忍住的吴凡上前惊诧道:“廖哥,咱老大,真好那口?地宫送过来多少幼雏儿,什么调调都会的,咱老大一眼都没瞄,难道……情有独钟?”
“咣!”吴正狠狠一脚踹在弟弟腿上,冷脸低喝道:“上周整个礼拜大哥都在陪二小姐练车,这几天也天天往城西跑,咱几个日日轮班跟着,瞎嚷嚷什么。还能是什么?”
吴凡也是一时好奇,转瞬间就明白过来,直咧嘴,晃了下神儿不禁道:“我说那天去西山接老大,二小姐被古大少直接抱到后车……这,这,外面传开了吧,这,老大没让澄清……?”吴凡有些说不出话了。
廖明凯却难得正经下来,看着眼一脸心知肚明嘴上一字不透的吴正,和半明白过来挠着脑袋的吴凡,以及耍着刀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陈光礼,有些无奈道:“我去查的时候碰到陈峰南的人了。”
三人齐齐抬头,廖明凯到底不敢多说,只点到即止:“古大少那边到现在没有反应,刚才咱老大,也没让我找人封口。”
在场都是精明人,瞬间脸色一变,然后几个大老爷们脸红了,再然后,沉默了。
过了许久,吴正沉沉道:“古家老爷子不发话,我们,该干嘛干嘛吧。”
吴凡忙点了点头,陈光礼和廖明凯对视一眼,面无表情的点了头。
小小却拒绝了古大少的烤肉邀请。
从西山回来当天早晨,便看到了迎出大门欢迎她完好无缺返家的老爹和头天晚上一见大表哥真怒后转瞬跑没影儿的古二少。小小甜甜地扑到古涵山怀里,揉着屁股在老爹耳边述说着古大少救驾来迟还趁她睡觉额外加刑的不良行径。古涵山望着把小小送回来后掉头就走的儿子和外甥的背影,只字未提她大哥半宿没睡,一大清早当爹的都不急当哥的却一脚油门直奔西山营救她的急切作为,只愤愤然打抱不平道:“爸爸扣他零用钱,晚上只给他半碗饭。”
小小大乐,搂着老爹胳膊一瘸一拐的进屋了,眼风扫都没扫在旁边上蹿下跳的古二少,古二少本想通过帮扶二小姐直立行走以图戴罪立功来消除他不讲义气没有节操的临阵脱逃的罪恶行为,可惜他老妹妹屁股肿痛未消,不待见他!
贺焕那几巴掌两三天便没有大碍,可是好巧不巧的被古大少的指甲功狠狠一掐后,那古氏神功六分劲儿下的屁股立马起了几块紫砂,古涵山望着趴在他腿上哭得一抽抽的小闺女,边给她上药边下决心要加快催婚的步伐,这闺女挨打他这当爹的不好拦,当媳妇的总能进屋挡挡,再说儿子何时学会了这妇人掐架般的伎俩,居然不打改掐,不行不行,再不结婚,儿子会朝着变态的方向越走越远。
上完药后,古涵山本想搂着女儿说说话,可小小站还站不稳就要回房看书。古涵山哭笑不得,忍了几忍把到嘴的话按了下去,万般无奈地看着女儿回到房间拿起本子站在桌前看起了书,直到午饭都没下楼。
此后无论古楷、古隶还是贺焕来看她时,小小或站或趴,都是手不离书。好在陈老师回来那天,小小能勉勉强强坐下。一堂课下来,小小左扭右动的倒腾一节课,陈老师面色不露的下课后,跟站在门外旁听了半节课的古楷轻声道:“还有一个月考试了,小小压力越来越大,我这边课程上小小做的不错,要是在家里有个淘气,当家长的先让让她,过了这段时间该教的再好好教,小小这孩子难得,家长也别太严苛了。”陈老师教学多年,少有如此替学生抱不平的时候,说的古大少仿佛站在办公室里被班主任教训的家长般,脸色一白一红,想起头天晚上自己去看她时,那丫头脑袋不回,却把小凉脚滋溜塞进了他肚子上,还扭来扭去嫌弃道:“大少爷肚子好硬,踩着一点都不舒服。”古楷仰头好几个大喘气才没把她裙子掀起开揍,此时听着徐老师的训斥,心里憋愤不已“让着她?还怎么让着她?就差举头上把屎把尿了。”可脸上却一派受教的表情。
徐老师这些日子也看出古家家教严,小小虽然身份特殊,可是几个家长该给的,该教育的也没少费心,便直白道:“国内赛考场在C城理工,下周我安排她跟一中竞赛班的学生一起模拟,看看模拟效果。小小现在的成绩只要发挥正常拿名次不成问题。”
古楷点点头,真心道:“辛苦徐老师了。”
徐菁华一笑,干练道:“小小是个好苗子,数学艰深,越到最后越辛苦。小小虽然性格跳脱,却愿意醉心学问,这条路走下去,把瓶颈处熬过,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宽。”
古楷笑道:“家里不指望小小如何出人头地,她有一摊自己喜欢的活计,能让她高高兴兴地上学,多一些朋友,多点自信,家里再看这些,她活得轻松,我们看着也高兴。”
徐菁华在C城几十年,无论是传闻还是亲身接触早已大概知晓古家一些旧事,此时看着古楷眼里提起小小时的无奈和亲昵,想起古家给小小准备的后手,不禁感叹,真是世事无常,人活随命。
为了小小第一次进校园,第一次跟同龄的同学一起参加模拟考试,古涵山十一月底的寿宴都全部从简,连每天被功课压得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的欣然准备赶回来给爸爸贺寿时都被古楷制止,只说道:“等小小考完试,我们一起去英国给爸爸补过,小小现在走路都不认人,吃饭都抱着书,第一次集体考试,等她考完再说吧。”
欣然越想越好笑,抱着电话跟大哥说了会话,又跟古涵山口头拜了寿,也没打扰小小,直接挂了线。
越到考期,久经沙场的古家男人越紧张,无论是战场火并还是商场鏖战,这些年鲜少皱眉的古家父兄一个个都绷紧了弦儿。古涵山再不去上去逗弄小女儿,只每天盯着厨房换样儿给她大补;贺焕被小小吓到后,非但没跑远,抽空便回家,趁着小小饭后消食的空档,捡着外面趣事给她说故事,可是一向对贺焕静如天神的小小只挑了挑嘴角表示俺已收到,请勿聒噪!而贺焕身边桃花散尽后,心情舒畅之极的古大少则是对小小做到了全天候25小时,361度容忍,无论小小怎么损他、掐他、折腾他,古大少都只微微一笑,不哭不闹。
而就差把二公主打板儿供起来的古二少,则是小小指哪他打哪儿,无原则无底线无节操的伺候着这位升级加强版的大祖宗。某天小小眼神呆滞的突发奇想,想看看古大少穿豹纹内裤什么样儿,古二少一拍大腿,咬着牙弄了条豹纹带尾巴的情趣内裤,借着跟大哥说心事的当儿把他亲大哥惯了二斤白酒,两扎红啤混合,古隶这辈子唯一一件事儿敢拍胸脯说能压他大哥一头的便是酒量,趁他大哥对友军毫无设防的被灌倒下后,给他套上了豹纹内裤,还把后粘上去的尾巴高高直立在天,拿着单反高清相机全方位拍了个遍后,屁颠颠儿的去了小小房里。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平时人畜罕至的二小姐房间里居然人满为患,古涵山和贺焕正把小小夹在中间说笑话,胡伯胡婶端着餐盘在旁边跟着逗趣儿,古二少一脸猥琐笑容拿着相机进来时,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古二少刚想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小小,就听巧笑倩兮的古二小姐甜甜道:“二哥喝完啦?大少爷睡了吗?咦,二哥拿着相机干什么?”
当天深夜,手里攥着豹纹内裤,光着屁股趴在小小专用刑凳上,被黑着脸的古大哥和青着脸的贺表哥拿着皮带轮流抽的古默然仰天长啸,他奶奶的,不就是你被表哥带西山,我当时躲得远点了吗?啊!,至于这么狠吗?啊!这都多久了?啊!你跟大哥没学好呀?竟学这有仇不报,夜难睡觉呀!啊!我是你亲哥呀,啊!小屁丫头,你等着的!啊!啊!一顿皮带下去,古二少的屁股成功变成了豹纹,红紫交加的杂交豹纹。
可是屁股肿痛刚刚见消的古二少再见小小时刚想绷着脸表示自己的记恨和愤慨,便被老爹、老哥和老表的箭一般的警告目光给憋了回去,古二少立马冷脸变笑脸,捡了满满一盆胡婶家的秘制鸭蛋的递到小小跟前,舔着脸笑道:“二小姐您吃,您多吃,可别考个大鸭蛋回来。”小小“唔”得一声哭了出来,结果,古默然刚消肿的屁股当夜又挨了一顿好打。
整整一个星期,古家上下从古涵山到外院工人,走路都恨不得猫着腰,踮着脚,生怕影响到为了祖国科学事业的奋起而读书的二小姐。
十二月初,模拟考试当天,古楷开车把小小送到这所闻名全国的理工大学的考场时,平时还会对古大少挑三拣四表示亲近的小小头都没抬的直接进了教室,古楷笑笑,熄了火,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