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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过午饭又忙乎了一下午,整个新别墅里已经是焕然一新。除了定制的窗帘和台布什么的还没到,其他地方都因为新主人的整理,流露出一种不一样的味道,不同于原主人一贯的大手笔奢华稳重,顾爽新的新布置,在清贵雍容的基础上,还多了几分温馨。也就是说,比原来的感觉多了些人味儿和温暖,还有家人的笑脸,这里,已经可以称之为一个家了。
到了时间,顾爽和郑卓然又一起却接宝宝放学。
经过昨天,顾爽对接孩子的流程已经熟悉了,于是安安静静地在大门口等着孩子们放学。
到了时间,顾爽和郑卓然一起走进幼儿园接宝宝,看着宝宝和老师再见,他们也向老师打过招呼,然后才一人一边,拉着宝宝的小手一起离开。
坐进车里,郑卓然启动车子驶上通往西郊的公路。
宝宝窝在顾爽怀里,吃着顾爽给他带来的小甜品,安安静静地很是乖巧。
很突然地,宝宝抬起头来向顾爽问道:“妈妈,我以后叫郑叔叔爸爸行吗?”
顾爽微微有些愕然,迅速地和郑卓然对视了一眼,然后柔声问道:“宝宝怎么想起这个问题来了?”
宝宝的小包子脸上似乎有些意味不明的表情,大眼睛闪了闪,然后低下头有些落寞道:“今天,我们老师问我,送我上学的是不是我的爸爸妈妈,我说是……”
说到这里,宝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终止无声。
看着这样的宝宝,顾爽心里也很难受,正要开口宽慰几句,宝宝又突然抬起头来,眼睛里汪着一泡泪,却直直地看着顾爽道:“妈妈,别的小朋友都是爸爸或者妈妈接送,我爸爸没有来……我就说郑叔叔是我的爸爸了……妈妈,我知道我不应该说谎话,老师说说谎话的不是好孩子,可我……”
看着这样的宝宝,顾爽心疼的差一点儿流出泪来。
不管什么理由,婚姻的失败受到伤害最深的还是最无辜的孩子。
她将宝宝揽进怀里,抬眼,正好对上郑卓然的目光。
然后,郑卓然伸手拍了拍宝宝的脑袋,笑道:“我就是宝宝的爸爸,我以后有时间一定会经常去接送宝宝。”
宝宝的小脸本来拱在顾爽的怀里,听到这句话有些不敢置信地霍然回头,目光在郑卓然脸上凝视了好一会儿,这才一咧嘴吧,笑着叫道:“爸爸!”
“嗳,乖儿子,走,爸爸妈妈带你回家吃饭咯!”郑卓然也很顺溜地笑道,那父子相得的样儿,连顾爽在旁边都跟着笑了。只不过,灿烂笑脸上,却挂着一滴喜悦的泪水。
因为窗帘什么的还没到位,这一天晚上众人还是回西郊别墅住。
顾爽一家三口到家的时候,徐湘南已经带着三位老人回来了。顾妈妈和周老太因为累了,就没有进厨房,而是吃了一顿厨师们做的晚餐。
顾爽三人刚进门不久,郑二叔也回来了,一进门就朝着宝宝笑道:“小宝儿,来,二爷爷抱抱!”
宝宝也啪嗒啪嗒地跑过来,扑进郑二叔的怀里,搂着郑二叔的脖子大声宣布:“二爷爷,我今天和爸爸说好了,他以后会经常接我上学。”
郑二叔微微一愣,随即也就明白过来,看向郑卓然和顾爽笑了笑,然后抱着小包子在沙发上坐了,将手里拿着的一个圆筒交给顾爽。
顾爽疑惑着打开一看,嚯,居然是一副非常清雅的寒江垂钓图。
顾爽没学过国画,对书画鉴赏完全是外行。但看着这幅画,清廖挈阔,意境高远,题字虽然是狂草,顾爽不认识几个,但也能看出,铁壁银钩,大气不凡。
“呀,二叔,我的房子里正好缺一幅画,您这可是雪中送炭啊!谢谢您了,我就不可以收下了!”顾爽笑嘻嘻地说完,看到郑二叔脸上的笑意深了些许。
然后,顾爽宝贝地捧着那幅画儿回了房间,片刻后又回来,两只小手里各拿了一件东西。
“二叔,您给我那么一幅好画儿,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说着,顾爽将手中的东西放到郑二叔手上,然后笑道,“这是我自己种的核桃,听说常把玩对身体有好处,就给您留了一对,算是我的孝敬了。您看看可喜欢?”
郑二叔可谓从小就热爱古玩收藏,前前后后也浸淫在此道近半辈子了。顾爽放进他手里的核桃,入手下坠,质重坚实。郑二叔握住核桃,下意识地揉动起来,触手的感觉,有些刺,细看核桃的表皮,沟回里还有少许的果肉残留,明显的,这是一对还没经过打磨上油抛光的核桃,但即使如此,这一对核桃却色如丹砂,声脆如磬,入手温润宛如最上乘的羊脂白玉,据郑二叔多年浸淫古玩行当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这对核桃绝非凡品。倒是与前些日子市场上出现的一种紫玉核桃颇为相像,只是比那几对声誉极高的紫玉核桃品相要好出一些。
刚刚又听到顾爽说是自己种的核桃,郑二叔就不免在心底感叹起来。
看来这个三侄媳妇还真是不可小觑啊!
想起他拿那幅画的时候,还被老婆数落了一顿。此时他是非常之庆幸,把那幅画拿来了,这对核桃的品相,可不比那幅画价值低。若是让一个小辈送的重礼在前,他丢了脸不说,只怕那幅画也就拿不出手了。
不过,如今倒也不算太失礼,大不了等他们成婚的时候,自己封一个厚实点儿的红包也就行了。
旁边的郑老爷子也看到了郑二叔手中的核桃,瞥了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道,爽丫头还是和他亲近,这一对核桃比他那一对可是还差一点儿。
郑二叔细细把玩鉴赏了好一会儿,才从手中的核桃上抬起眼来,一脸笑容,连平时不怎么明显的褶子都显露出来了。
“这真是对好东西。既然是顾丫头孝敬我,那二叔就不客气了!”一边儿说着话,郑二叔的手盘核桃的动作就没有停下,核桃撞击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在他听来就像最动听美妙的音乐一样。
一家人欢欢喜喜吃了饭,徐湘南就说起了一品香鸭的事情。
顾爽一回头,就见郑二叔一脸的别扭,不由诧异道:“二叔不舒服吗?”
郑二叔闻声苦笑着摇摇头:“前儿,家里的厨师出去采买,说是正好遇到一品鸭搞活动,买了两只回去,可做出来味道却不对,又腥又柴,根本没法吃。当时我还以为是做法弄错了,还打算来的时候问一下,小南这一说,总算是明白了,感情我也吃到冒牌货了!”
郑二叔这么一说,本来都有些气愤的众人忍不住都笑了。
顾爽更是笑道:“二叔,您喜欢吃说一声,我让他们给您送去就是了,以后可别再去外边儿买了!”
郑二叔笑着连连点头。
说笑了一回,郑二叔起身回去。顾爽笑眯眯地拿着两只一品鸭给郑二叔带上,还笑:“这是冷冻保鲜的,什么时候二叔去我那里,咱们吃真正新鲜的,那味道还要好!”
郑二叔也笑着应了。只说,下一回老爷子去的时候,自己一定陪同去看看。
顾爽和郑卓然将郑二叔送出门,郑二叔突然止住了脚步,回头问顾爽道:“顾丫头,你前些日子推出了一些核桃是吧?”
不知道郑二叔此话何意,但顾爽还是点了点头。
郑二叔又问:“多少钱出的手?”
顾爽这回没有迟疑,立刻把自己卖给核桃店的价格报了出来。
郑二叔一听,叹了口气道:“顾丫头,以后别再去市场上卖了。有这好东西,可以开一场拍卖会。我有个朋友前些日子抓了一对核桃,乐颠颠去我那显摆,我一问,四百多万呐!”
虽然看到郑二叔的表情,顾爽就大致猜到自己的核桃卖低了,可郑二叔报出四百万的价格,还是让顾爽吃了一惊。
她分两次卖给太行核桃店十来对核桃呢,照这个比例的话,自己至少少买了几千万了!
肉疼是自然的,但顾爽也没表现的太小家子气。核桃年年都会结。而且,若是没有意外,今年的结果量一定比去年多不少。现在知道价格也不算晚。更何况,有太行核桃在前面给她做广告,今年她再出手也容易的多。
笑了笑,顾爽道:“我知道了,二叔。等今年的新核桃下来,我一定拿给您给评评等级定个价,再说其他。”
顾爽的这副大度坦然,着实让郑二叔暗暗赞叹,笑道:“好,等你的核桃熟了,我亲自去摘!”
送走郑二叔,顾爽回来和郑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说好了,第二天挂好窗帘,布置好了,郑老爷子就带着陈叔去给她温锅。
温锅是s省的方言,就是庆贺乔迁之喜的意思。不过,要在新房子里做顿饭才算。
郑老爷子在南市待了几个月,也学了不少习俗和方言,这说起来就特别亲切。
顾爽连忙应着,只说一定好好给老爷子做点儿好吃的。
郑老爷子就笑嗔道:“你丫头还有背着我没拿出来的好东西不成?”
顾爽抿嘴儿笑:“现在可不能说,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又说笑了几句,各人回房休息不提。
郑卓然仍旧很自觉地带着宝宝洗澡讲故事,宝宝一口一个爸爸,郑卓然也一口一个儿子,爷俩儿亲密的不行。
不过,有了早上被抓现行的那场事儿,郑卓然同学也学的小心了,哄着宝宝睡了觉,就悄没声息地溜进了浴室。顾爽还在泡澡,却没有再睡过去,郑卓然同学笑眯眯地脱掉浴袍,一脚踏进去,本来刚刚好的水哗啦一下子漫出来好些,顾爽推了两把,没能推开,也就半就半迎地随了他作为了。
一时间,水波荡漾,鸳鸯戏水,自是一番无边欢愉。
第二天,郑卓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