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参抟桓觥!甭砝急喑桑骸啊蝗湛辞Щ兀吹没ㄊ钡剑蓟ㄏ阋廊话淮!崩现馗吹爻嵌巍白矍锾斓剑评既肱浚倒讼В挂共荒芡彼侮椭遄琶迹直墒佑痔盅岬睾莺莸爻蛄寺砝寄鞘菹鞯谋秤耙谎邸! �
同办公室的小李这时从外面进来使劲地吸了一下鼻子:嗯,马兰,你那盆兰花又放出一股香味来了,我感觉这兰花的香不是持续的,它是间歇性地飘出一阵香味来。
马兰得意地说:小李,你被我的花熏熏,是真的品出一点兰心惠性来了,知道吗?古人说“芝兰生于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兰花品格高尚,她不会因为无人欣赏就不香了,她也不会谗媚人,她开了,香了,谢了,自自然然,只由着自己的本性本色。
兰香同样向宋晖袭来,宋晖觉得是袭击了她。宋晖不舒服,她接了马兰和小李的话茬说:哟,我看所有的花花草草都是媚人的,比如兰花是以花香媚人,比如,马兰,你原先养的那蓬野草叫什么来着?哦,叫铁线蕨,那铁线蕨就不会开花不会放香,她是以它的姿态美献媚于人的!
马兰微微红了脸,宋晖去冯世光的办公室见过她的那盆草。宋晖此刻是故意出马兰的丑,因为大家都知道马兰把那盆美丽的野草献给了冯副所长。宋晖明显是在讽刺马兰,讽刺她也是会献媚于人的。
谁也不比谁纯洁,谁也不比谁憨,谁也不比谁高尚。
宋晖起码是从妹妹打来的电话里了解了一点信息,马兰也是想要那职位的,占着文凭比她高的优势。宋晖不会轻意言败。她想马兰一定是到冯世光那里甚至夏梅那里活动去了,问题是学历高又怎么了?还看她合适不合适有没有那个能耐哩。李副所长曾经在宋晖面前说过,马兰并不适合在办公室,人嘛,死板不活络,李权甚至还说马兰脾气不好琢磨,没男人的老姑娘都有那种症状,有点像更年期综合症状,明显不喜欢马兰。
第四部分活色余欢(34)
十四
整个六月份,王云莉陷在爱情里陷在世界杯的足球赛事里。三十多岁年纪的王云莉对她的小弟情人说:以前怎么就不晓得足球是那么刺激的一种运动呢?不仅悬念迭起且永远有看不完的性感男人。小葆咬着王云莉的耳朵说:你才品着甜头?告诉你,看足球等于做爱,它有预热有高潮有尖叫有快感有汗如雨下有射中!王云莉听了用手掐着小葆的上下嘴皮子:闭起你的脏嘴,原来足球流氓是你呀!
王云莉看球赛看出一些端倪来,她发现几个球星破了对方的大门便狂喜得去吻手上的戒指,以示吻他的情人,与情人分享他的喜悦,韩国队最帅的小伙安贞焕就是那样干的,搞得女球迷的心像棉花糖软绵绵的甜蜜蜜的,被那样的男人爱着真他妈过瘾啊!王云莉感动之时添了份伤感,酸叽叽的眼泪就掉出来了。有谁会那样把她装在心中呢?李小葆会吗?跟小葆粘在一起,小葆是铁杆球迷,把王云莉迅速地培养成准球迷了,王云莉便跟着小葆到处疯,人真的仿佛变成了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她不耻下问,从什么是越位什么情况犯规罚任意球开始问,而且说自己与中央电视台世界杯特别节目里那个美人沈冰是同一级别,没什么害羞的,人家还敢在那坐镇面对亿万中国球迷哩。王云莉在小葆面前笑话沈冰问得特SB的一个问题,沈冰看见两个球员的头在空中撞在一起,一个人撞得头破血流,便百思不得其解地问其搭档资深主持人刘某:为何足球与人头都是圆的,人拿头去顶球却不会头破血流呢?问得全中国的球迷都觉得沈美人天真得可爱,水平业余得可爱。王云莉与沈冰差不多,便心安理得。达成鞋业公司因为老板杜鹏也是球迷,这一阵,办公室里上班有赛事,大家就都围着电视机疯狂赌一把输赢,输家的钱交出来请客。赛场一片乱麻麻,生意一片乱麻麻。王云莉和李小葆的热恋没捂两天,大家都晓得了,引起公司内部一番骚动,杜鹏得悉此事不以为然。紧接着足球成了人们生活中的主要话题,王、李姐弟之恋的重磅新闻便在其次了。杜鹏认为王云莉是吃错了药,甲亢病人似的,一个月的足球赛事没完,他俩一定玩完。杜鹏发现王云莉最近穿着风格水准大大下降,负责市场拓展的副总经理有一天竟然穿了件有荷叶领边的衬衣来上班,那可是今年少女的流行装束!她如何还能代表达成公司的品位形象?杜鹏不满意王云莉近一段时间的工作,但因为自己也是心不在焉,加上整个鞋业市场都不景气,买鞋的主流人群都窝在家里看球,看得天昏地暗。杜鹏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只想着世界杯结束后,他会卷衣抹袖地整顿一番的。
王云莉这天打了个电话给白大师,她在电话里说:咳,想到你家去看一场足球,茹荟不用忙活,我买点现成的菜,拎箱啤酒喝喝,欢迎不?
白强电话里情绪并不高涨,他停了一下说:不如我出钱找个酒吧包一桌,约几个谈得拢的人一起看,更有气氛。
他们两个就在电话里说约谁,白强提起冯世光,王云莉坚决反对。她说:那种人不会看球,他懂个球啊!删除他,以后少约他玩。一个不晓得足球魅力的男人是什么男人啊!只想着在官场上混只想着借权势混两个女人玩玩的男人,俗气,乏味至极。
王云莉有了另一份爱情有了新情人便无情地践踏前情人。王云莉一激动不该说的一句话漏了出去:那天,我们到你家吃饭,冯世光表面装得挺斯文,却被我逮着个色迷迷的眼神。白大哥,他被茹荟的气质震住了,以后你可千万莫把这个色狼往家里引,冯世光是路什么货色我太了解了。
白强半天没说话,王云莉以为电话没信号,问:大师,你吭气啊!白强终于憋出一句话:云莉,你今天莫看球,行不行呢?陪你大哥我出去喝两杯。对,甩开你那小尾巴,我有要事跟你说说!
“圣地”时代的深情厚谊也许又比一场足球赛更重要些。王云莉对小葆谎称外省来了一个老同学约她见一面,匆忙地离开公司去一个叫“锅炉房”的酒吧见白强。白强是真的有事,王云莉从来没有发现在本城这么功成名就的一个人情绪会那么低落。走进酒吧,王云莉发现那地方真的是锅炉房改造的,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留下来的大单位烧开水的锅炉房遗址,酒吧里的光线很是灰暗,王云莉走进去才两分钟便遁入一种感伤的气氛里,特别压抑。这天是世界杯四强争夺决赛权,赛事在晚间,所以下午的“锅炉房”酒吧没几个人,王云莉在酒吧二楼靠窗子的一张桌子边看见穿着黑色粗麻对襟衫的白强时,感觉他像一个古时候的老农民,他今天的光头才刮过吧,青色的头皮反射着惨淡的光。“锅炉房”酒吧是一个前卫画家开的,画家花了好多钱,做旧如旧,大环境是三四十年前的一个所在,进来的人仿佛闻见空气中还有煤烟子的呛人味,王云莉忍不住地想用手去拂木桌上的“煤粉”,一拭却是纤尘未染之地。白强挑这样一个灰黯诡秘之地倾谈,王云莉情绪就也灰灰的。尽管他们两人之间的桌子上一个粗糙古朴的陶罐里盛装着一丛蓝紫色的“勿忘我”作为点缀,整个环境却怎么都不是一种积极的氛围。
“大师,你顶着的这颗青色亮蛋加上这似乎有股煤烟味的空气,给我的心境抹上了一层忧伤的底色。老哥,你咋了?我被你吓着了!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我想弄一副低沉的嗓音给你唱一首老歌——《三套车》——小伙子你为什么忧愁?为什么低着你的头?是谁叫你这样伤心?问他的是那乘车的人!我还想给你背诵普希金的诗——假若生活欺骗了你,请你不要……”王云莉嘴碎,叽哩喳啦的,总有话讲,像个嘴闲不下来的菜子雀。
“你,是不是要和那个小子结婚了?”白强要的是苦丁茶,他说天热祛一下内火有好处,王云莉也跟着他喝那苦茶。
“老哥,大师,那么多年了,今天你真让我感动,你也开始关心我的个人问题了?像我爹妈。”
“你可要想清楚,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清楚了,事情就定了。别人左右不了你,你感觉好就不要在乎别人的说法,毕竟,你本人才是你自己人生这出大戏的主角,戏演得好不好,别人充其量只能在台下看热闹,台上的状态个中滋味你自己才有感觉。”白强真的是语重心长,老师父母才会用那样的口吻说话,而且态度和蔼可亲。
“老哥,谢谢!我在认真地想。我允诺李小葆世界杯结束的第二天,我给他确切的答案,他向我求婚一百次了,很认真。这孩子有点不同于他那个年龄段的人。他有过苦难的经历。他妈早年跟着别的男人跑掉,他爸爸带大他,还懂事。知道孝敬老人。我的答案趋于打勾。今天提前告诉你。他么,这个最后的选择还要对他封锁三天,熬他几天。”王云莉简单干脆地给白强汇报自己的爱情状态。
“云莉,祝贺你!”白强吹着杯里的茶叶,有话要吐,却难言的样子。
“老哥,你心里还有事,我看出来了。说吧,我是个好的倾听者。”王云莉把她腕上的银镯转来转去地玩,一闪一闪的银亮些微地刺着她的眼睛,她虽然作出了倾听的架式,却想着她的“小宝”。
“云莉,我要跟茹荟离婚。”
白强还是在吹茶叶片,茶水表面皱起又皱起。
有什么东西在王云莉心间爆炸了,她愣睁着眼睛,半响才问:“什么?!”
“我要离婚,我要给她全部的自由——身心的自由。”白强还是吹皱那茶叶水,并未喝一口。
“茹荟她怎么了?伤了你的心?背着你做了什么事?”王云莉的直觉就是茹荟对不起了白强,因为茹荟今天能过着这种养尊处优的日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