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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姐姐的视线,少年的脸倏地涨成了血红。但是瞬间,他就从慌乱里镇静下来。他抬起眼睛来,一眨不眨地回望着沛妃,有羞涩,但更多的却是骄傲和坚定。
“……是、是皇上?”沛妃有点喘不过气来。她明明知道答案,可是她宁肯相信这不是真的!
可是弟弟的声音,很小,却清清楚楚地偏是深进了心里。“……是。”
少年又口气坚定地,对着处于失神状态的可怜姐姐补充了一句:“姊姊,你不要怪皇上,是我自愿的!……”
说到这里他有点脸红,语气却没有退缩:“我是自愿的……姊姊,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他……”
看着弟弟说着说着,漂亮的眼睛里渐渐浮上了泪水,乞求地看着自己。证实了传言竟是事实,沛妃一时倒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一芳是自己的丈夫,一方是自己的弟弟,能说什么?好象有点可笑,好象有点悲哀?更多的,沛妃觉得是,茫然若失……
“小公子,皇上赐下菜来了。”
宫女进来禀报,后面跟进来的是两名弘光殿的太监。见了沛妃吃了一惊,忙上来见了礼:“沛妃娘娘也在?”一面指挥身后的几名小太监将用黄锦缎棉包袱包裹着的膳盒一盒盒地往洋漆花膳桌上面放。整整十几品菜色,看得一边的沛妃心里象打翻了百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为了掩饰自己自己的情绪,不由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皇上打猎这么快就回来了?”好象半天都还没有啊!以往不都是一出去就要一天才回来吗?
文太监恭敬地应了一声“是”:“是呀,皇上回来有一晌了。”
可是华琴却脸色倏地由晴转阴,不高兴地撅起了鲜嫩的嘴唇:“皇上回来了?为什么没来看我?他不是说一回来就会来看我吗?”
“因为皇上——”被另一位太监在后轻踩了一脚,文太监才惊觉般地突然咽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支支吾吾地说:“唔,皇上累了,想早点歇宿了吧……”
“胡说!”这一边的姊弟俩自然都没有忽视两个太监之间的微妙的暗流,沛妃未及说话,就听华琴怒道:“皇上今早上亲口答应晚上到我这里来的,怎么会说也不说一声,就自己歇宿了?”
文太监满面尴尬,支吾着答不出来了。另一位太监见状,赶快堆着笑来打圆场:“小公子请息怒。皇上此时正在勤昭宫批阅奏章呢,否则早来看小公子了……”
话未说完就听见“哐啷”一声!
却是华琴劈手就将榻侧几上的阳羡砂壶掼到了地上!茶水热腾腾地流了一地。两名太监吓了一跳,不敢开口了。华琴连眼圈都红了,嚷道:“好啊,你们都敢来糊弄我!一个说皇上累了歇下了,一个又说皇上正在批阅奏章,东一句西一句,存心拿我取笑!欺负我不是你们正经主子是不是?”嚷着声音都带了哭腔,又一挥手,几上的双耳银瓠也飞了出去,落到了地上,骨碌碌地滚出了好远。
“奴婢们不敢!……”两名太监显然是被吓坏了,跪在地上慌忙扣头:“奴婢们不敢,请小公子息怒!”
沛妃虽也看出这两名太监明明在撒谎,但华琴肆无忌惮地摆出这么一副妒妇口吻,多少让她感到难堪。这时忍不住道:“好了,琴儿,让他们说实话便罢。”一面转头对地上的两人道:“你们实实说来罢,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两名太监对视一下,好不犯难的样子,还是嗫嚅着说不出来。华琴眼泪汪汪地道:“你们不说也好,我自己去问皇上!”一面说着就掀开绣被要下榻,却两腿一软,一下子委顿在地锦上。知道是什么的后遗症,沛妃的思绪不由苦涩地滞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两名太监慌忙上去将弟弟重搀上床去。
“奴婢说了,公子可要答应奴婢千万别生气,也别让皇上知道是奴婢说的,不然奴婢不敢说……”被逼得无奈,太监只有一脸惶恐地结结巴巴说出了原委:
原来,皇上今天早上出去打猎,竟是不到一个时辰回来了。他怀中抱了一个人,直奔弘光殿,还不准人去打扰……那个人被裹在皇上的披风里,看不见脸,也不知道是谁,只是闻到好香,还听到皇上的贴身太监南公公管她叫“娘娘”……
“那皇上现在在干什么?!”
太监红着脸结巴着回答了:“皇上,皇上一直在弘光殿里临幸那位娘娘……”
…………
这时候的弘光殿里,枕设鲛绡,被翻红浪,正是旖旎风光。
“苏儿!苏儿……”
感觉有人在温柔地轻拍着自己的脸颊,赵苏茫然地缓缓睁开了眼睛。头晕得厉害的他,眨动着长睫毛好容易才辨认出眼前这张熟悉的俊脸。“煜……煜儿……”浑身酸软得甚至无法挪动一枚指尖,他只是意识迷蒙地唤了一声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轻帝王。声音有点嘶哑了,有气无力地飘过被层层锦帐包围的上空。被这具强健的躯体深深地压进了明黄褥缎里,肌肤紧紧相接处,传来滚烫的温度,让赵苏舒服地只想睡去。被这连续几个时辰的激烈欢爱淘空了所有精力,他累得暂时还无法思考自己怎么会又回到了完颜煜怀里……
看身下的人昏昏沉沉地,长长的睫毛又要阖上苍白的面颊,完颜煜在赵苏那被自己啃咬得红肿如花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抚摸着身下人苍白清瘦的脸颊,瘦削鼓动的胸膛,摸得着骨头般的肩膀,到腰下,浑圆紧翘的双臀,修长无力的双腿,手指忍不住地探向那双腿最深处,此时湿透了的地方……微微袅动的蔷薇色肉壁还未能完全闭拢,断断续续地仍在往外溢出着一股一股的浊白热流,间杂着缕缕血丝。赵苏身下的缎褥早已浸透……本以为人间幽冥两相隔的人儿,还让自己整整悔恨了一年,没想到,今天却这么突兀地出现在眼前!……完颜煜为了猎杀一只野兔,驱动御马一路追至宁王府附近时,竟就看见一笼凤尾竹下,铺着金心绿闪缎大坐褥和靠背,旁设小几,搁着什锦盒和茶盏,而这个苍白的人呢,就正偎在褥上眯着眼打瞌睡……开始还以为见鬼了!奔过去就将他拦腰捞上马来,他居然还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嘟囔着“长安,干什么呢?”恼得完颜煜当时就在马上粗鲁地要了他一次……当然,也是缘于积攒了整整一年的冲动与饥渴,使完颜煜再也顾不了打猎,将赵苏带回宫中便直奔弘光殿,接下来便是连续几个时辰的发泄,在这衰弱人儿身上尽情驰骋着欲望,追逐着快感,早已忘了一切……
现在冷静下来,最初的惊骇与狂喜渐次退去,不快的感觉反而越来越占据了心胸。赵苏没死,那么那个自己亲眼看着被绞死的“香妃”又是谁?这么整整一年躲在相距咫尺的地方,也不遣人来报个信,你就这么不愿意呆在我身边吗?难不成你是在等“他“来接你?……被欺骗被背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完颜煜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盯着身下人沉睡脸庞的怜爱目光,渐渐地全换成了怒意——哼,可惜“他”没有来接你是不是?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将瘫软在褥上的人粗鲁地搂到腿上坐起来,易醒的赵苏朦胧地微微睁开了眼睛。春云样的浓郁头发扑簌簌地流下身前,细微的暗香也因此而陡然活跃开来。这么沉默而安静的人,这么芦苇般脆弱的人,这么春藤般柔韧的人,这么冰雪般静止的人,想狠狠地占有他,想狠狠地蹂躏他,好象只有这样才能宣示自己的所有权——你是我的,你不是我的父辈,你只是我的妃子,我的苏儿,我不准你心中想到其他的人……分开那无力地卧在明黄缎褥上的修长双腿便用力地往内一顶,湿润的内壁顺利地被盛了开来,火热的硕大倏地又全填了进去……
连续几个小时的交合,让柔嫩的内壁早已红肿充血;即便有大量残存的体液作为润滑,被再次填满时还是会感觉火灼般的疼痛。赵苏抗议地嗫嚅了一声:“煜儿……不要了……不要……”话甫出口,没有得到年轻皇帝的怜惜,反而被猛烈地往体内一撞,痛得赵苏身子一颤。耳畔响起的是压抑着怒气、仿佛就要扭曲了的低沉嗓音:“不要?你敢不要!”随后是疯狂的顶撞,仿佛连肚肠都快被搅碎的激烈冲击,在这疯狂的节奏里,整个身子都哆嗦了起来,赵苏的双腿因排山倒海涌上的快感痉挛着,手心却因剧烈的疼痛被自己的指甲掐得出血……
———〈正传·第十六回猎见·众〉———
对不起,偶食言了,很抱歉~上上前天次跟父母去钓鱼城玩,不知道是不是坐船时吹了风,回来就上吐下泄,胃炎肠炎一齐发作,不得不到医院呆了两天,所以没有来贴文~很对不起大家,希望大家原谅~以后偶还是会尽快贴文的,希望阿鸾的信用不致因此破产才好~
天上人间之正传 香梦传奇
第十七回 倾城消息隔重帘之怀玉
夕阳西下,细碎的光斑筛过绿叶满枝,投影在碎石甬道上,白石台阶上,门前的两盆儿绣球上。筛进了糊在鬲子窗上的霞影纱上,静寂的、回荡着轻微药香的房屋里,也冉冉地似乎升起了团团七彩的轻尘。冰蝶独自坐在窗下做着针线,不时地瞅着顿在身边小风炉上的药吊子,红螺炭火时而发出轻微的“劈拍”声。
中午长安说今儿天气好,扶着娘娘到后园散散心去,冰蝶怕香妃闷坏了,也撺掇娘娘出去晒晒太阳,——反正后园空无人迹,隔着墙便是皇家的禁苑,也应该不会遇见人才是。可是不料这一去就是半天也不见回来,冰蝶好不担心,出去找了两趟也不见娘娘和长安的踪影,心急如焚,又无处抓寻,正是没作理会处,只得又回来眼巴巴地等着。
忽听见帘外有脚步声,冰蝶心中一喜:回来了?立起身来时,长安已掀开秋香色撒花软帘进来了。见他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却不见香妃,冰蝶心里大骇,只当香妃丢了,忙问时,吓得声音都在发抖:“娘、娘娘呢?”
长安瞅了冰蝶一眼,答非所问地说:“今儿是皇上出宫打猎的日子呢。”
那又怎么样?娘娘到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