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弘屹立如岳峙渊停,冷冷地说:“阁下,你这是印证么?算了,承让承让。”
飞虹剑客冷哼一声,发出一声怒啸。
门后的老道泰然踱出,亮声道:“董施主,别费心了,快叫你的人撤走,你的人全被人家看死啦!”
右方的柏林中,冲出三名大汉,立即被三名香客挡住去路,剑拔弩张。
左方也有三人出现,同样被四名香客挡驾。
香客都是混世魔王的弟兄,眼看要引起一场恶斗。
杜弘哈哈一笑,收剑抱拳施礼道:“真如道长,别来无恙。”
“托福托福。施主是何时到达洛阳的?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真如道长含笑上问。
“昨天才到,未敢打扰道长的清修。”杜弘笑答。
飞虹剑客举手令党羽退走,讶然问:“咦!你们认识?”
真如道长冷冷一笑道:“不但认识,且是好朋友,贫道欠杜施主一份情,因此不许尊驾在敝处无礼。”
蓦地,仲孙秀向翠云亭飞跃,娇叫道:“阁下留步,我记起你是谁了。”
亭中人已出了亭,闻声向山上飞奔,身法奇疾,去势如电射星飞。
一名香客从斜方向截出,大喝道:“站住!在下留客。”
亭中人大油一挥,罡风乍起。香客大叫一声,跃出丈外晕头转向。
仲孙秀狂追不舍,不肯罢休。
杜弘一惊,向真如道长说:“抱歉,在下去唤回仲孙姑娘,失陪。”
他一走,混世魔王立即挥众跟出。
真如等众人去远,方况下脸向飞虹剑客问:“董施主,尚施主已告诉你这人是银汉孤星。”
飞虹剑客凶焰尽消,居然恭顺而惶恐地说:“是的,所以他不出面。”
“你知道了他的身份,竟敢违抗堡主的金谕,明知故犯,该当何罪?”
“在……在下只……识想试试他的艺业,并非想……”飞虹剑客惊恐地说。
第四十七章 何以家为
飞虹剑客不分辨倒好,愈辩愈糟。真如冷哼一声,声色俱厉地说:“你还敢强辩?单打独斗你每一招皆用全了,妄想将他置于死地。独斗失败,竟想倚众围攻,你心目中哪有堡主在?”
飞虹剑客直流冷汗,不敢再辩,惶然道:“在下该死,道长请包涵……”
真如哼了一声道:“堡主早已传下手示,要本堡的人回避银汉孤星,如敢放违,堡规从事。你说吧,该怎办?”
接着转向清风子冷笑道:“道友,你呢?你虽未出手,但你并未阻止查施主,没错吧?”
清风子苦着脸说:“三天前贫道与他交手,他并未通名号,谁知道他是银汉孤星?副堡王传下堡主的手示,要堡中的人搜集天下各种奇异兵刃备用,贫道获悉玉萧客的玉萧是人间至宝,因此盯上了玉萧客。只是那家伙警觉万分,神出鬼没飘忽不定,浪费三月光阴,好不容易探出他已到了洛阳,在嵩县碰上银汉孤星带了玉萧,却不是玉萧客,硬在不成,被他所击败,心中的确不是滋味,贫道不否认怀有报复的念头,因此知会尚施主调集入手与他决战。但董施主一揭开他身份之谜,贫道曾加劝阻……”
飞虹剑客硬着头皮说:“好了好了,在下愿负一切罪过,这就返堡向堡主领责,够了吧?”
真如吁出一口长气,说:“这件事贫道也有责任,银汉孤星一到我便认出是他,我该出面排解的。这件事咱们就别提了,免得你们认为贫道与银汉孤星有交情,而故意与两位为难,希望诸位尔后留心些,千万不要存有报复的念头。”
北邙山由于附近古陵墓甚多,东西绵亘百里左右列为禁区。严禁采伐狩猎,因此林深草茂,松柏参天,而且丘陵起伏,溪涧纵横,任何角落皆可藏身,虽是青天白日,也不易追逐。
青袍人的轻功提纵术,比仲孙秀高明得多,开始追逐本就相距有二十步左右,只片刻间,便拉远至三十步以上了,再往林深草茂处一钻,不久便失去踪迹。
杜弘追赶仲孙秀,相差更在百步以上,追了两三里,方追上在树林中乱窜的仲孙秀,老远便叫:“小妹,不要追了,小心暗算,那是什么人?”
仲孙秀跌脚道:“这家伙逃掉了,可惜。怪!他的艺业竟然日进千里,令人大惑不解呢。”
“到底他是谁?”
“黄泉鬼判尚彪!”
杜弘一惊,急问:“你是说,他是唯一出了生死门的那位尚彪?”
“是他。”仲孙秀斩钉截铁地说。
“没看错?”
“绝对错不了,是他。”
“哦!真是可惜。断魂谷的惨案,我一直耿耿于心!我要见见那位心狠手辣神秘莫测的朱堡主。”
“黄泉鬼判是唯一走出生死门的人,投效了朱堡主。”仲孙秀接口。
“所以被他逃掉极为可惜,不然可在他身上找出朱堡主的线索来。”
“咱们再搜。”
“好,小心些。”
他们一走,混世魔王怎跟得上?早就扔在后面里余,找错了方向,错过了。
整整搜了一个时辰,两人不得不失望地停止搜寻。杜弘说:“天色不早,该回去了,咱们回头去找清风子和飞虹剑客,他们是一伙,这条线索不能放过。”
“对,他们定然都是朱堡主的人。”
杜弘恍然退:“你说黄泉鬼判的艺业进境神速,定然是堡主处练成了当日出生死门所获的拳功剑诀。那位南总管说练功一年,便可练成前往行刺仇家。依我猜测,黄泉鬼判并未完全练成,无法胜任行刺重任,只配派出江湖走动,谋夺天下的神奇兵刃。”
仲孙秀不解地说:“朱堡主财力雄厚,人才济济,而且善用大量奇毒,居然无法报仇,但不知他的仇家是谁?他这位仇家,难道真那么难以应付么?”
“事不关己不劳心,管他是谁,咱们设法去找清风子和飞虹剑客。走!”
两人回到上清宫,混世魔王的人已经走了,并力劝两人不要再追究。杜弘并不提黄泉鬼判的事,更不提断魂谷惨案的经过,立即偕仲孙秀下山,希望在城中找到消息。
已经是申牌初正之间,天色不早。两人沿辽阔的小径奔府城,远出三四里,看到前面走着一个老村妇,手点拐杖提了只大香篮,一步一顿巍颤地也向府城赶,只能看到老态龙钟的背影。
两人毫无戒心,谁又想到一个进香的穷苦老太婆有鬼?道上不时有行人来往,每个人都得留意,那就不用走路了,疑神疑鬼寸步难行。
杜弘走在前面,毫无戒心地从老太婆的右侧超越。老太婆的拐杖一晃,就在他超越的刹那间,杖头突然喷出一团灰暗色的浓烟。
他毫无防备,本能地向侧跳,叫道:“小心……”
“砰!”他重重地摔倒。
叫声惊动了后面的仲孙秀,屏息暴退火速拔剑。
老太婆一声狂笑,转身杖首再伸,灰烟再喷。
路两侧人影暴起,跃出一二十名黑衣人,呐喊一串,纷纷抢进。
她知道要糟,向杜弘倒地处急抢。
老太婆一杖扫出叫:“你也留下啦。”
“当”她挥剑架杖,感到虎口发麻,剑崩偏几乎脱手,被硬生生震飘八尺,不由心中一凛,对方的拐杖竟然是铁制的。
老太婆已经够可怕,再加上一二十名黑衣人围攻,她决难支撑,也不可能带了杜弘突围。
除了逃走,她毫无希望。一咬牙,她决定暂且丢下杜弘,先脱身再说。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烧?她如果拼死抗命,必定同落魔掌。她必须暂且杀开一条生路保全自己,再设法救杜弘,如不见机脱身,两人同陷魔掌,那就一切都完了。
她必需留得性命,她是唯一目击此事的证人,救杜弘的重责大任,全落在她身上,情势已不允许她轻生。
老太婆再次先发制人,左手的香篮猛地向她掷出叫:“你也躺下!”
她怎敢接?奋身一跃,远出两丈外,扑倒在路旁的小溪旁,再向前滚翻便滚入溪下的草丛中沿下陷三丈的溪床向南狂奔。她心中在叫:“我得脱身才有机会救大哥,苍天佑我。”
去请救兵的念头,激发了她生命的潜能,居然纵跃如飞,达到了体能的极限,一跃三四丈,宛如劲矢离弦,将追的人远远地扔在后面。
老太婆是弓贞儿改扮的,站在溪岸高处,盯着她飞跃而逝的背影目定口呆,久久方哺哺地说:“老天!她……她是飞还是跑?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可怕极了。”
杜弘被一盆冷水泼醒,发觉自己正处身在一个以巨石砌成的石室中,烛光明亮,可看出室方广约丈五六,每一块五条高一尺,长四尺,可能宽度亦在一尺以上。
“我落在仇敌手中了。”他心中暗叫。
粗大的铁链从室顶的石梁挂下,两只以六寸巨锁扣住的腕扣环,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吊离地面悬空挂着。身上不着寸缕,光条条地像是挂着一头牲口。
室内是三尺宽六尺高的铁叶门,锈迹斑斑。室内干燥。没有毒气。一包带刀大汉把住铁门,一名大汉手中们提着水桶,对他嘿嘿怪笑.问:“老兄,舒服么?”
他知道处境险恶.好汉不吃眼前亏,淡淡一笑道:“不错,还撑得住,老兄,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座古墓。咱们借住了。”
“哦!借住在古墓内?真绝。”
“比住茅房适意多了。”
“那么,这里仍在邙山?”
“你猜对了,这是麻屯附近。”
“你老兄贵姓大名?”
“那家麒。”
杜弘心中叫苦,说:“哦!你是驼煞羊化及的姨侄。”
“咦!你居然知道在下的底细呢。”
“昨晚咱们不是见过么?”
“见你的头鬼,昨晚在下就在此地睡大觉。”
“咱们有仇么?”
那家麒丢下水桶,冷笑道:“这不关在下的事,六煞是死在仙人山的匪徒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