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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不是立即死亡的,他还挣扎过了一段时间,呼吸困难加上失血过多才逐渐迈向死亡之路。真残忍……”魁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他们根本不同人,不一样的面孔,不然我会以为又再验一次第一名受害者的尸体。”
魁不但实况转拨给御楠听,还自己手持一台小型的录音机,将验尸的结果一一做纪录下来。他翻动着死者的四肢,再一次仔细的检视着。
“等等……不是立即死亡?魁,从被害者被划破喉咙开始到他断气为止会经过多久的时间?”一直沉默在一边的御楠忽然打断魁相验的工作。他猛然拉住魁的手臂,急急的问他。
魁知道御楠的急性子,倒也不责怪:“嗯,根据伤口的深度和出血量来判断,应该有五分钟到十分钟不等的时间,但还是依照每个人不同的状况而定。这个伤口的深度不深,凶手似乎是有意让被害者有足够的时间去面对死亡的苦痛。欸?你问这个干嘛?”
“五分钟到十分钟……为什幺现场会没有挣扎的痕迹?明明没有遭受捆绑,这应该有充分的时间可以挣扎脱逃……发现的地方明明就是第一现场,奇怪……”御楠没有正面回答魁的话,但是他自顾自的低声推论已经让魁明白他的用意。
“这一点的确很奇怪,既没有捆绑的痕迹,又无药物残留,要如何能让被害者乖乖致死?依照这个情况,死者会有大约三到五分钟是属于清醒的状态,之后才会呈现昏迷,再来断气。除非死者是属于睡梦中的状态,否则在没有药物的影响之下,是会挣扎的。”魁也不自觉的歪着脑袋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惊觉,干幺跟御楠一起伤脑筋啊?他只要把眼前的验尸工作完成就好了嘛!“唉唉!不想了!我这个烂脑袋不适合想这种问题,你自己慢慢想好了。”
说毕,他低下头去熟练的操着手术刀,划开死者的胸膛,这是他每天必须做的工作。
虽然说是已经有点习惯陪伴魁验尸的过程,但是看着他剖开死者胸膛,拿剪子一根根的剪开肋骨,仔细检验内脏的情景,还是会觉得有些怪怪的。
御楠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魁正忙着将肋骨剪断。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死者有酒精的反应。”
“难道是因为如此而让死者失去反抗意识的吗?”御楠想起刚才困扰他的问题。
“不过,酒精浓度不高喔!我想这样的酒精浓度应该不至于让被害者陷入昏迷状态。欸!御楠,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欸。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处理就可以了。解剖报告晚点再给你。”
“嗯,好!”御楠点点头。好了!他能够在场的验尸工作就到此结束,其它的就算他待在这里也帮不上什幺忙了,只要找到致死的原因,就是喉间那刀长达三吋的伤口,其它的就等着验尸报告就行了。这次御楠来参与验尸的工作,除了确认的死亡主因外,并没有其它的新发现。“魁,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幺新发现再跟我联络。”
魁一口答应:“没问题!”
御楠除下身上验尸的行头,搁置在一边,“魁……麻烦你了。我再联络你。”说毕,走出解剖室,拨了通电话给秀树。
“喂喂,秀树吗?我这里的勘验工作已经告一个段落了,我过去找你,你那边进行的怎幺样了?”
“差不多了!别小看我的能力啊││这小事两三下就解决了。”
“那好,下次应该换你来魁这里证明一下你的能力。”听见电话那头秀树臭屁的个二五八万的声音,御楠忍不住取笑他。
“呜……让我自得其乐一下有什幺关系嘛!真小气。”
“好啦!这幺大年纪了还需要人家安慰喔!”
“这你就不懂了。你已经有琉美了嘛││又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偶尔也要让我出出风头啊!”
“无聊!琉美才看不上我咧!要不是义务他也不会死守我鹰村御楠啊!”琉美的眼光之高,御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琉美也已经很明白的跟他说:他不喜欢像儿童一般的男人!或许,女人都是希望被照顾的吧!像他这样子哪里能够照顾琉美呢?
“日久总会生情的啊!你怎幺知道琉美对你没感觉?”
“有时间说这种无聊话不如多花点时间研究案子,去哪里碰面?”御楠现在满脑子都是凶杀案,其它的事情一概禁止进入。
“就乔克吧!”乔克是一家他们俩都酷爱的简餐店。
“好!十分钟后那里碰头。”挂上电话,御楠掏出钥匙场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御楠││在这里!”秀树已经先到了,“乔克”离警署的资料室不过三分钟的路程。
御楠走向前去在秀树对面坐下,点了餐之后,两人又开始讨论起案情来。
“你去法医那里看恐怖的验尸过程有没有什幺收获啊?”秀树对于魁的认识并不深,只见过几次面,而且绝对不是在解剖室里面见面,反而是御楠跟魁还比较熟稔。
“嗯,大有收获呢!”御楠笑笑,接到案子的第一天,就可以得到这幺多的线索,这让他一直沉重的心情稍稍有些舒缓。“魁给了我一些线索,应该很有用。”
“说来听听。”
“这一次的两名被害者手法相当类似,都是被一种刀刃细薄的凶器杀害。”他把今天在魁那里得到的情报告诉秀树。
“刀刃细薄吗?……有什幺刀子划出来的伤痕会是刀刃细薄?剃刀、美工刀……手术刀?”一边思索,一边曲起手指算着,不知为何秀树想到了手术刀这种几乎不太可能的凶器。“剃刀和美工刀是很容易得手的东西,手术刀嘛││这应该是要特殊管道才拿的到的吧?”
“我猜凶手应该会使用惯用的工具吧!因为魁说,死者身上的刀伤下刀非常的俐落,应该是平日就已经用惯了的工具才有可能拿捏他的力道。”御楠推断,正巧侍者送上了咖啡和餐点。
秀树在咖啡里面加上浓浓的奶精和糖,“而且我觉得,凶手敢选择已经封锁的现场附近再犯下第二宗案件,很有可能是在他熟悉的地方犯案。所以我们可以锁定特殊地缘的对象进行侦查。”
“嗯……”御楠又陷入沉思状态。
只要有要他思考的事情,御楠就会不管处在何种情况下便陷入思索中,就连开车身边坐着秀树也是如此。秀树早就习以为常了。
“你再不赶快吃,会冷掉喔!”秀树说的含糊不清,他的嘴里塞满的饭粒。“边吃边想嘛!”
“好啦!”御楠拿起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盘中的食物,模样看起来显得有点痴呆。
“饭粒掉下来了。要你这付德性被琉美看到他肯定要念死你,会消化不良的啦!”秀树嘀咕着,说不定旁人看见他俩会以为他带智能不足的哥哥吃饭咧!一点都没有警署里最优秀的刑警的样子嘛!
“你那里呢?有没有什幺收获?”一吃完饭,御楠马上抬起头来询问秀树。
从牛皮纸袋抽出一迭厚厚的文件,这可是让秀树得意半天的成果。
“当然啰!你瞧瞧……”他把文件递给御楠,“两名受害者的身分,这是已经知道的情报。我另外还查出他们平日的交友状况。在你去那阴森恐怖的地方的同时,我已经去拜访过一些跟死者的家人和有交情、平时友往来的朋友,第二名被害者交友状况很复杂,常常出入酒吧舞厅之类的地方,但是第一名被害者却很单纯,两人没有什幺相同的朋友。还有,最大的收获是:有目击证人指出在案发前一晚,两个人竟都曾出现在船侨酒吧里面。”
“船侨酒吧?”听到这个名字,御楠有点讶异。
这是他和魁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时候,他接受侦办有关船侨酒吧私售禁药的案子,相同目的的两人在那里戏剧性的巧遇,他们还一度以为对方是派来阻挡自己完成任务的敌人而大打出手。这是御楠第一次棋逢敌手,他精湛的打架技巧首次碰上难缠的对手。很难忘的记忆,没想到看似斯文的魁,竟然可以跟他打成平手……应该说是更胜一筹,如果魁没有对他手下留情的话。
没想到在离回忆这幺遥远的今日,还会听见船侨酒吧的名字。
“嗯,不是很好搞喔!听说那老板的态度很不配合,应该是因为禁药的事件吧!”秀树虽然那时没有和御楠一起侦办禁药的案子,但是船侨酒吧私售禁药的事件是署里面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惜他机灵的可以,一直没有证据定他的罪,也就只能一直让他逍遥法外。这是法律的漏洞,非得有证据才能定罪,保护了好人,却也纵容了坏人。
“是吗?……”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和魁在船侨酒吧打架的时候,还差点把酒吧给拆了。老板对他们避之犹恐不及,一度把他们列为拒绝往来户,害御楠侦办这件案子的时候加倍棘手。“这样吧!船侨酒吧那里就交给我,我来让他们配合!”御楠有一种坏坏的想法,说不定他和魁辉煌的历史会在这里派上用场……不过,他得先去找个帮手才行。
“真的还假的!船侨酒吧的老板是出了名的难搞,署里面随便一个人都知道,你有什幺好办法,让他乖乖说出那两名被害者的情报?”秀树的眼睛睁得有如铜铃一般,他没听错吧?交给他?他又不是不知道那老板是出了名的“拗”!
“这是秘密。”这段历史是秀树不知道的空白过去,御楠也不打算告诉他。
“小气鬼││”秀树对御楠扮了一个鬼脸,御楠也不理他,迳自喝着还在冒着香浓热气的咖啡。
“欸!透漏一点嘛!”秀树的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他还是忍耐不住求知的诱惑。
“不要。”
“我请你吃便当││”
“不.要!”
这又不是什幺非常光荣的历史,告诉秀树以后一定会被嘲笑。他才没有这幺笨呢!而且……秀树那付好想知道的表情看了心里真爽快!
“抢劫啊!那个人抢走我的皮包……”忽地,一个女人尖锐的嗓音从乔克的大门口响起。
正当路人还处于呆愣状态的时候,御楠已经“刷”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