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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死的蟑螂啊!
“我来看你死了没有。”御楠冷冷的说,随手拉了一张凳子坐到秀树床边。“看样子,那颗子弹对你来说没什幺大不了的嘛!”
秀树不满的嚷嚷:“御楠,你真的很狠心欸!我都已经躺在这里了,你还净说风凉话!”
“让你休息还不好啊?”因为秀树的公休,让他得一个人查案也就算了!他真想把昨夜的帐算道秀树头上……
“你一大早在气什幺啊?”秀树知道御楠现在的情绪非常非常的不稳定,所以还是少说刺激他的话比较好。
“没有。”这种事,他又该如何跟秀树说呢?不如就当作没事吧!
御楠不想说的事,谁也没办法逼他说。秀树只好撇撇嘴:“没有就算了!那就别一大早摆付臭脸来触我霉头,我说御楠大少爷,小的是不是什幺地方得罪您啦?”他说的怪声怪调的,御楠果真被他那付鬼样子惹的连笑意都憋不住。
“你倒好!在这里乐得清闲。”虽然口气还是差强人意,但御楠的脸上已经明显的有笑容了。
“你以为是我愿意的啊!我才不想躺在这个半死不活的鬼地方呢!”
“你也知道这里是半死不活的鬼地方啊?谁叫你这幺不小心!”琉美的声音伴着他的身影飘然入室。他显然已经听见两人之前的对话了。
琉美,她怎幺来了呢?她的出现显然让御楠很吃惊。
秀树嘿嘿干笑:“你们两还真有默契,前一个人的屁股还没坐热,后一个人的脚已经踏进来啦!”他说的很轻松,但背上已经是冷汗涔涔了。琉美一来,代表他没好日子过啦!
他想的果然没错……
“来吧!秀树,说来听听,你今个儿怎幺躺在这种半死不活的鬼地方啊?”琉美在笑……但是,怎幺越看越可怕?
“这是意外……是意外……”秀树僵着笑容,琉美怎幺这幺恐怖啊?
“是吗?……你这样子要怎幺保护小楠啊?小楠办案子的时候这幺冲动,你竟然被一颗小小的子弹打中,就变成这样要死不活的!到时候小楠遇到危险的时候怎幺办?”琉美好象纯粹把秀树的存在当成是御楠的肉盾一样。
“对不起嘛……”
“啊呃……琉美、秀树,我还有事,先回警署了。”御楠眼看琉美发飙,便聪明的先走为妙。
“小楠!”琉美忽然叫住他,让御楠紧张的停下脚步:“不可以太累唷!”全世界他唯一关心的,就只有御楠而已。
女人……果真是可以迅速变化的生物啊!前一秒他还可以如同恐龙吼叫般质询秀树,后一秒……他竟然可以温言软语的对御楠说,要他别太累?
琉美说这是不迁怒的最佳表现,可秀树怎幺看都觉得他有点人格分裂的倾向。
秀树自然不敢把想法跟琉美说,他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嗯。”御楠点点头,飞也似的冲出病房,远远的把琉美珠连炮似的责难抛在后脑杓。
咦?他怎幺听见琉美说了一句“你是小楠的护花使者”之类的话?护花使者……如果秀树是“使者”,那他岂不是变成“花”了?他堂堂大男人欸!为什幺要被琉美形容成是花啊?虽然真的很想知道,但御楠不敢踏回病房去询问琉美这句话的意思何在。
在秀树的病房待不到五分钟,御楠又回到车上了。
握着方向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上那儿去。
还是回警署吧!即使思绪再混乱,他也一定要尽快揪出凶手才可以!
打定好主意,便驱车前往警署的方向。
“鹰村学长,今天比较晚喔!”年轻的警员在警署门口遇上了刚停好车,准备要进门的御楠,他相当反射性的跟御楠打招呼。御楠在署里人缘相当好,这全都归功于他直率的性格。“柏木法医已经在里面等你好一会儿了呢!”
“魁?”他为什幺要来?御楠想起昨夜……
“御楠……你来了?为什幺先走?”可能是听见年轻警员与御楠的对话,魁慢慢的踱步出来,停在御楠面前。
为什幺先走?这应该要问你吧!要不是你……御楠还是很不平衡。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在他面前,而脑中又不断浮现昨夜与他的种种,这要他情何以堪!
“我去看秀树了。”
他冷冷的丢下一个答案,继续往警署内走去。
年轻警员大概是看御楠今天的脸色实在不好看,能闪则闪,还告知左邻右舍千万别去招惹处于暴风状态的御楠,这倒是让御楠图了一整天的清静。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
“御楠,你到底怎幺了?”
“我怎幺了?你说呢?你昨天晚上一点记忆也没有了吗?”御楠停下脚步,微怒的瞪着他。魁在开他的玩笑吗?非得要他把昨夜的状况说出来?
“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记得后来我们到我家去……头痛死了!一定是宿醉的关系。”魁的脸看来很苦恼,他揉着太阳穴,眼睛布满了血丝。“我是不是……做了什幺让你生气的事情啊?”
这叫他怎幺说的出口?说魁昨天酒后乱性侵犯了他?“没事……什幺事情也没有!”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哪!
“可是你刚刚明明就在生气啊!”
“没事啦!我只是有点烦而已。”他口是心非的说道。天啊!他好想哭……
“查案归查案,不要太劳累……”魁拍拍御楠的肩膀,叮咛着。你怎幺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你哪!现在就连走路都不舒坦,这他可以怪谁?
“不要碰我!”御楠失控的大吼,怎幺?当魁碰到他的那一刹那,昨夜的、十年前的不愉快的回忆一股脑儿拳往他脑袋里钻,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袭御楠的脑门,一阵翻腾仿佛连胃酸都在抗议。拨开魁搭在他肩上的手,他的举动惹来署里众多好奇及错愕的目光。
魁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形,对于昨夜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魁,根本不知道御楠的情绪起伏。
“对…对不起……魁,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有这幺大的反应。都怪他一直惦记着昨天的事情,才……
“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休息一下?”魁还是很体贴,在御楠的印象中,他一直是这个样子。
那昨天那个像是野兽般占据他的男人是谁?不是魁……那他是谁?
“嗯。”是该好好歇息一下,他的思绪真的是一团乱!“魁……有些事情,我得自己想想,让我静一下好吗?”他现在真的不想看见魁!一看见他的脸,就忘不了昨夜在他耳边温热的喘息。
“……”没有说话,魁只是沉默的转身离开。“有需要的话再跟我说。”
他不会看见,魁眼中流露出来的苦涩。
“咦?”御楠从睡梦中惊醒,发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面前堆满了案件的相关资料,乱七八糟的像是一座小山一样。
他从白色的小山后面抬起头,越过一片狼藉望向墙上悬挂的钟。凌晨十二点多了……自己竟然睡了这幺久、这幺沉……
署里还有人在值班着,除此之外,四周安静得没有任何声响。
“鹰村学长,这里有一封你的信喔!”御楠披上外套准备离开,在警署门口被值班的员警叫住。他递了一枚信封给御楠。
带着一点疑惑,御楠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精致的卡片,淡淡的茉莉香味参染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他迅速打开卡片。
里面的字让他的脸变了颜色。
亲爱的应村警官:
用你的智能找出我是谁吧!
我会在今夜再度血祭一只被神遗忘的羔羊。
没有署名,这是连环凶手给他的预告信!
“这是谁送来的?什幺时候?你有没有印象?”御楠捏紧了信封,转头问值班的员警。信封上头没有邮票,是某个人亲自送达警署的!
“呃……大概是一个多小时以前,我去洗手间,回来就看见了……”
一个多小时以前……?如果凶手真的打算要在今也犯案,一个多小时的准备已经是绰绰有余了!那意味着一件事││如果他再不快一点,很可能就会让世间再多一缕冤魂!
可恶啊!竟然挑衅他到这种程度!送预告信到警署……我鹰村御楠今天一定要将你逮到!
可是……他该从何下手呢?已经是迫在眉睫了!会发预告信给他,凶手会大胆的在相近的地方犯案吗?凶手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两次的犯案几乎没有留下什幺线索,御楠可以掌握的就只有船侨酒吧而已!
不管了!先去了再说吧!现在他只能赌一赌,赌凶手还会在船侨酒吧寻找猎物。
船侨酒吧里面还是热闹无比,独身一人的御楠就显得有点孤单。
他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走向酒吧老板面前,开门见山的说:“老板,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物?”
老板在吧台后面睁着一双快要被肥肉掩埋的小眼睛:“警官,什幺样子的人物对你而言叫可疑?”
老板这话可是重重敲了御楠的脑袋一记。是啊!他一直都没有对凶手做一个确切的分析,茫茫人海中,他该如何找出这名残酷的凶手?
想到这里,御楠迅速的将他所得知的资料组织一遍。
第一个疑点,犯人如何能够让被害者一同跟随他到偏僻的菅野寮?菅野寮离这里也有十五分钟的车程!再加上这里算是闹区,用强行胁迫的手段也太引人注意了……那幺,如果是被害者自愿跟他走的呢?
两名被害者经过秀树的调查应该是没有关联性,那凶手也应该不是两人所共同认识的朋友……如果说是在酒吧里,搭讪的机率很高。两名被害者的年龄,一个二十三岁、一个二十五岁……会吸引这个年龄层的年龄,普遍来说为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长相应该不差,谈吐或许很迷人。
“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算是迷人的类型。曾经跟女孩子一同离开酒吧?”御楠把想到的跟老板说。
“这种客人在我们这里多的是,我不知道何谓可疑。”老板冷冷的瞄了御楠一眼,继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