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揖涂梢曰厝ス业腻幸H兆恿恕!�
“钦尚书布而木·达齐之女宁真。”进入内堂,我径直坐下,摆好姿势,望向画师。那画师微微一愣,然后便开始低头作画。这副画的结果可想而知了。今天的我,一身淡蓝色儒裙,发间只是稍做整理,只镶嵌一串阿爹临走时送我的珍珠项链,除此之外,身上就没有任何装饰之物了。严格说起来,只能算是清丽佳人,比起那国色天香,怕是遥不可及了吧。两个时辰以后,我拖着僵硬的身体出了画室,不免感叹,还是有照相机的日子好啊,只是这样的日子我不知何时才能拥有了。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循声而去,闭眼倾听,不觉让人心旷神怡。我顺势靠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静静欣赏着。笛声悠扬,可是却有着让人难以言喻的惆怅。唉,看来这深宫之中寂寞孤单的人不少啊。笛声嘎然而止,一个男子低沉的问道,“是谁?”我慌忙捂住嘴,刚才那声叹息竟不自觉溢出唇间。赶忙向那块石头的阴影下躲了躲。现在的我身份未明,是怎么也不能让别人瞧见的,尤其是男子。那男子起身,似乎停留了好一阵才离去。直到那脚步声步出好远,我才从石头下爬出来。这时才发觉我的右脚已经麻了,衣衫也被冷汗浸湿了。我赶紧恢复精神,往回走,本来以为是某位宫女一时寂寞的笛声,没想到竟是一位男子所奏。幸亏刚才离得不近,不然此刻的我怕是已经没命了。我整理着思绪,脚下一刻也不敢停留,头也不敢回,以至于我错过了一双充满探究的眼睛。
自那次以后,我处处小心,这深宫里头我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自那以后,我倒是鲜少出门,怕遇了意外,比如上次的男子,也怕遇了是非,比如那斯图小姐。好在日子过得也快,次选的名单已经出来了。我一愣,那一日,没有贿赂,没有浓妆艳抹,可算是姿色平庸,怎么这样还可以入得正选?在我还没有理清思路的时候,蝶欢来向我道贺,“恭喜姐姐,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唉,我何喜之有啊?现在最大的喜事莫过于让我回家了。我只得牵动嘴角,笑了笑,“是啊,也恭喜妹妹了。”“哼,也不知你父亲给了君上什么好处,你这种姿色竟然也可以进正选。”赫兰冷哼道。
“我阿爹是什么人,我自己最清楚,与其担心我,姐姐不如管好自己的事吧。”说完,便离开了。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担心,那天的那个男子会不会和我进正选有关系。那天过后,仔细想想,能进入这后宫内苑的,不是君上就是皇亲国戚,只是那天他应该没有见到我的面目,怎么会知我是谁?也许是我多虑了。
第九章
十日之后,就是正选的日子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次选和正选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为了吓吓我们这些人罢了。画像只不过是存个档,走形式罢了。后宫的等级很多,第一等的是君后,就是皇后,不过是叫法不同罢了。第二等的是妃,其中贵妃为首,下来的是影,彤,彩,三大妃子,再下来就是贵嫔,嫔,贵仪,贵人,贵姝。这次要选出的影彤彩三大妃子,贵嫔,嫔各一人,其他的不等。只是令我奇怪的是此次却不选君后。一个皇帝登基首要的就是成家娶后,标志着他的人生即将开始。可是他不娶后,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望了望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能不能回家就看今天的打扮了。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深知其中的道理。一个人的穿着打扮及其重要,即使是国色天香穿着平庸,一下子也很难在那么多人里面引起注意,更别说我这个样貌只能算中上的女子了。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今天的我和去画像那天一样不起眼,一袭紫衫,头上只插了一只玉钗,脖颈上依然只戴了阿爹的那条珍珠项链,再无其他了。想到今天的装扮,我心里偷着乐,想说这样的我怕是怎么也引不起君上的注意了吧。我们按着总管的吩咐排着队,五人一列在侍内总管的带领下,来到了撷芳殿。高高的宫殿,长长的走廊,抬眼望去,屋顶有着无数精美的壁画,让人美轮美奂。大家也都是第一次入得这里,虽然紧张,但是很快就被眼前的美景给吸引住了,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只听有人宣道,“太皇太后驾到,君上驾到。”我们一干人等,立刻鸦雀无声,跪下行礼。礼毕,正选正式开始了。我被排在偏后的位置。趁着之前的时间,我一直偷偷的瞄着宫殿里面的陈设,心想说不定是最后一次看到了,当然想要好好看看。忽然回神,只听一个女声微微发颤着回答君上的问题。许是紧张吧,又或者是激动吧。这样的时间最是折磨人了。想来这样的女子即使是闭月羞花也是进不了的,毕竟皇家不仅要相貌更加要风范。“文尚书斯图之孙女赫兰。”那位斯图小姐倒是从容不迫,老神在在的,依她的的家世,的确可以进了。然后就到了我前面的蝶欢。蝶欢的表现倒是出乎意料的好,和她之前的性子都不太一样,唯一一样的还是那楚楚可怜的身姿,让人很想拥入怀中好好呵护一番。“钦尚书布而木·达齐之女宁真。”我步出行列,忽地恶作剧的想,若是我也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或是干脆昏倒,这样就可以直接回家了。想归想,我也不会那么做的,毕竟阿爹的面子我还是要顾的。“你就是宁真?抬起头来。”君上怀疑的口气传来,我依言抬头,但是眼睛只到他的胸膛处,不能和他对视,毕竟这是规矩。“呵,今天总算是见到本人了。”一声调侃的语气传来。嗯?难不成原来就听过我的名号?说实话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在他的耳朵里有名?真是奇了怪了。“读过书吗?”“不曾!”“为何?”“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平静的答道。“哦?是吗?你姑姑当年可是有名的才女。这么说来,她岂不是无德?”他戏谑道。
是不是才女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句话,要杀要留全不由自己。我愤怒的抬头,看见他愕然的眸子,我马上意识到,我竟然犯了规矩,于是猛然间又低下头去,压抑的说道,“有德无德不是我说了算的。全看君上怎么定夺。”“哼,有德无德朕今天是定不了,不过你的去留朕倒是可以决定了。下一个。”他冷冷的说着,口气中透着些许的不悦。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他的这番说辞看来是不会留我下来了,悲的是我和姑姑一样,都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在这个时代,我是痴心妄想吧。心中正想着自己似乎可以和这个宫墙脱离的时候,一个尖细的男声开始宣读册封的诏书。其实我都没有怎么仔细听,心想只要没有我的名字,谁做都和我没有关系了。因为之前都是封的贵仪,贵人,蝶欢被封为了贵人。下面就是三大妃的诏书了,宣读完以后我就解放了。说实话,一直跪着,我的腿都有些麻了,膝盖戳在地砖上生生的疼。转头看看身边的女子,被受封的自然是笑逐颜开,没有被封的一部分是满心期待,一部分则是颓废黯然,一部分是紧张,一部分则是羡慕。当然也有看不起那些被受封的。下来才是重头戏,三妃的册封。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宣布港姐三甲的时刻,而我则是一个旁观者,心情轻松的很。第一个受封的是三妃中地位最低的彩妃,那是充华家的长女玟昕。接着是彤妃,斯图·赫兰,这个结果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以她的地位和与君上的感情,她做了这第二妃,倒也不奇怪,只不过我一直以为君上会让她做影妃的。那么这个影妃会是谁呢?谁还能比她更加得君上喜欢?或是地位和她相当呢?
“钦尚书布而木·达齐之女宁真封为影妃。”什么,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影妃?一定是搞错了,我的脸煞白,冷汗直冒,怎么会呢?
许是见我没有上前听封,总管又宣了一遍,“钦尚书布而木·达齐之女宁真上前领封。”
天,我没有听错,为什么我一点都不高兴呢?娘娘不是吗?我木然的站起来,走上前去,听封,受赏,谢恩,一切的一切我都像是置身事外,似乎还处在云端里,那么的不现实。我这一辈子都回不去了,一辈子都要待在这个宫墙里,和这些刚刚受赏的女人们一起争夺同一个丈夫的恩宠。不,我不要,这不是我要的。我那么顶撞他,他怎么可能还留我下来?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想到这里,我突然毫无畏惧了,我抬起头,满眼怒火的看着他。他挑眉,笑道,“怎么了?爱妃,高兴的连规矩都忘了?”语气之中的不悦和警告意味十足。爱妃?我呸,谁他妈是你爱妃啊?气的我在心里连粗口都骂了。“呵呵,君上,我看宁真一定是高兴的忘了,不要计较了,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啊。”一个温和儒雅的声音插了进来。我偏头望去,登时整个人像是被冰住,是她,那么这一切都有了答案了,从我莫名其妙的进宫开始,通过初试,再来是今天的封妃,一切也都顺理成章了。我惨白着一张脸,想到以后的生活,我的头一阵阵的眩晕,但是我拼命的握紧拳头,以指甲刺入皮肉的疼痛感刺激着也支持着自己不晕过去。这既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父亲。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我不知道怎么回到我的住处,那新封的宫殿,毓秀宫。一入宫殿,便见宫门口黑鸦鸦的跪了一众奴才。“奴婢(奴才)恭迎影妃娘娘。”我疲倦的摆摆手,道,“都起来吧。我倦了,想歇了。”这时,一个跪在最前面的女子起了身,挥退了一些人,只留了两名婢女,上前道,“奴婢碧迩伺候娘娘就寝吧。”我点点头, 就不再作声,任由他们摆弄。我又何尝不是被别人摆弄呢?娘娘?呵,是啊,曾几何时,这个离我本应是最远的称呼,这个天下间女子莫不争相拥有的位子,对我而言,来得如此容易。这算不算天大的讽刺呢?“娘娘,您的手。。。”一个婢女的惊呼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