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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时光倒退吗?为什么她家的孩子就没个正常的。老天,你什么时候发明一种机器可以把孩子塞回肚子里啊。何母第一万零一次地许下这个愿望。
仿佛收到母亲发出的电波,临星冷不防就打了个冷战,抬起头见母亲把视线移向自己,她顿时吓得寒毛竖起,赶紧夹了个红烧狮子头送到海风碗里,说:“未来姐夫,请吃。”再转而面向母亲,“妈,我已经夹给他了,你可别再唠里唠叨的。”
…_…|||……何母的脸上滑下三三两两的几道黑线,无语……
老天,给我一个可以把孩子塞回肚子的机器吧!她第一万零二次地祈祷。
临星收回筷子,看着坐在对面的海风突然感慨起来,有多少的时间她没有看到对面坐了一个人呢?三年,还是更久?许是因为压抑太久,她开口了,明知道这会破坏原本“和谐”的气氛,她还是开口了:“海风哥,看到你坐在这里好像看到了我哥呢。” 也许她就是看不得家里清静吧。
果然,她的话一出口,所有人的脸色都一变,尤其是何父。他重重地放下手里的筷子,怒道:“不要跟我提那个逆子。”说完,他起身,饭也不吃,就气冲冲地离开餐室。
何母嗔怪地看了临星一眼,说:“三星,你没事提一日作什么?哪壶不该提哪壶啊。”她也放下筷子,不过不是因为气得吃不下饭,而是追她老公去也。
何母离去,临星的目光移向姐姐,看她面无表情,似乎既没有反对亦没有支持,可是她却忍不住想到责怪的方面。又看看对面的海风,他同样没说什么,可为什么她却觉得他们已在审判她的罪过?忍住袭来的委屈,她逞强道:“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不能提哥呢?他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临月无奈地叹口气,说:“三星,我没有说不可以提哥,只是你要明白,爸和哥的心结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开。我们是帮不了的。”说着,她也微微伤感起来,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哥哥的消息呢。
临星细细咀嚼姐姐的话,不得不承认她说得不无道理,于是低头把自己埋死在饭碗里。
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人吃得开心……直至,何家的大门被某个野蛮人狠狠地踹开。
“江海风,你快给我滚出来。有种玩我,就不要躲!”某人如凶神恶煞般闯入,可惜没维持多久便尴尬地收回腿。糟糕,他都忘了这是三星的家。
呜呜——,形象,还我形象!
才哀悼了一会,他又被满桌的饭菜勾走了魂魄。吞吞口水,他一屁股在海风身边坐下,抢过他手里的筷子,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仿佛饿死鬼投胎,临月嘴巴恶毒地说:“你一辈子没吃饭了吗?”
海浪难得地没有回嘴,他闷头死命地吃……
如风云残卷般扫个一空后,他拿起一边的纸巾擦擦嘴,这才有闲情回应临月的话:“哼,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男朋友害的。拜托你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不要心肠这么歹毒好不好?”
“哈,你好像忘了,他正好是你的弟弟,双胞胎弟弟。”临月笑笑反驳,习惯性地同他斗嘴。
“那是以前,现在我不认这个弟弟了。他是你男朋友,请带回家好好管教,家教这么差就不要出来见人了,免得为害世人。”想起今天的遭遇,江海浪说得是咬牙切齿。
发现他的语病,临月赶紧攻击,“你惨了你,我要跟江妈说,你说她‘家教’不好,没带好孩子。”她起身,装作要去告状的样子。
海浪赶紧讨饶,“别别别,我怕了你还不行。”他起身硬是把临月又压回座位,待自己坐罢后,他才很不甘心地说,“明明是我被人算计了,怎么现在反倒是我理亏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看他吃鳖的样子,何临月难免有些好奇地问。
“你——问——他。”江海浪一根食指直点向弟弟,气得略略发抖。
临月忙将目光移向海风,好奇地用眼神询问。可海风却只是无辜地摊摊手,表示不知。
他轻描淡写的态度终于使得海浪的怒火烧得更旺,刹那间就变身为一直喷火的恐龙,轰(喷火)……,轰(喷火)……
眼看就要火烧何家之际,一只素净的手打搭上“恐龙”的肩,他一下子僵住,咔咔咔,僵硬地扭动脖子,对上一双透明清冷的眸子,兹兹兹,迅速消火,并走向极端地变成一只可怜可爱的小白兔,咬着手绢,一副泫然欲泣的小媳妇模样。
看得临月笑得肚子好痛哦。
在何家姐妹期待的目光下,江海浪开始述说一天的悲惨遭遇……
事情倒是不复杂,归纳起来一句话,就是他抄袭作文被抓了,而抄袭的对象正是何临星同学。
他说到这,临月求证地看向妹妹,出口的话却是针对江海浪说的,“海浪,你也太不小心了,临星跟你是一个学校的,她的作文你也敢抄?”不敢苟同地摇摇头,“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海浪真是有够没用,如果是她,肯定不会笨得犯这种白痴错误,倘若被抓,岂不是破坏她在学校的完美形象?
“错,错,你大错特错了。”江海浪摇着食指怨恨地说,眼睛再次喷火,直射向海风,“我这篇文章不是抄三星的,而是他。”他的手指凌厉地指向罪魁祸首,颇有金田一一大叫“凶手就是他”的味道。
何家姐妹的视线也随之齐齐地聚焦到海风身上,而海风居然毫无被揭穿的恼怒,神色依旧平静。
“这么说,好像有一次我生病了,海风哥替我写过一篇文章交作业。”临星突然想到什么,若有所悟地说。
“我说过夜路走多了是会撞到鬼的。”海风似乎嫌海浪的怒火还不够旺,继续加油添柴。
“你有说过这话吗?”海浪怀疑地搔搔头,问。
“我在心里说的。双胞胎不是应该有心灵感应吗?”海风淡淡地说,毫无愧疚。
“你——”海浪气得够呛,有些接不上气来地说,“你是存心害我喽?”害得他被语文老师留了几个小时,写了篇千字的忏悔书,又重写了上次的作文,饿到他现在才吃饭,真是#%&*#¥%……
“没错。”海风直言不讳地承认。
海风的罪定下来了,可是海浪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死在椅子上,他有些抑郁地问:“事到如今,我只想死得明白点,说,你怎么肯定我一定会挑那篇文章?”
海风却给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不,我一点也不确定。”海浪会那么巧选到那篇,他也很意外。
啊?!海浪露出吃惊不过的表情,难道他真的衰到连老天爷也要玩弄他?
“不过,”海风接着说,“挑其它的,你也不会太好过,只会让老师以为你不知是愚蠢还是嚣张。”
怎么说?
“难道你不知道临星替你们学校的文学社向我约稿吗?”为他解惑。
“你的意思就是说,无论我挑哪篇都是死喽?差别不过在于抄临星的还是抄校刊的?”海浪的眼睛微微地眯起,变得危险起来。
“是。”似乎没神经的人居然还敢应是。
“好,你有种——”海浪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一片,他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突然纵身扑到海风身上,表演起兄弟阋墙的戏码。
只听,砰,啉;啪,啦……砸了一地的碗筷。
看着满地的狼籍,临星慢慢地开口了,“你们尽管打,赔偿费用我会报给江妈妈的。”
话落,两人的动作停格!
临月拍拍手,“还是三星厉害。”
打架的下场不言而喻……
第八章
“同学们,今年是你们在这所学校的最后一年了,马上你们的初中三年就要结束。为了给你们的初中生涯画下一个完美的句点,我决定,在这次的艺术节晚会上,由全班所有同学齐心协力,上演一出自编自导自演的舞台剧。”年轻的女班主任在讲台前说得慷慨激昂。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学生们的意兴阑珊。
懒懒地打个哈欠,一头短发的临月没好气地说:“请问我们有资格反对吗?”
“没有。”暴君似的班主任果断地说。
“切——。”闻言,下面的学生喝了一片倒彩。
“怎么?你们有什么意见吗?”班主任眉头一皱,锐眼一眯,威逼地说。大有“谁敢有意见,就拿谁开刀之势。”
一向欺软怕硬的学生们自然也不敢有意见,齐齐应道:“没——有。”
见此,班主任满意地一笑,道:“以后可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发言哦。”她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我们来分配一下角色,以及幕后的工作人员,”顿顿,她从讲台下拿起两个箱子,得意地说,“我这个人呐,最讲求公平了,到底会抽到什么样的任务就全握在你们自己手里。现在开始吧,男生抽左边的箱子,女生抽右边的箱子。按学号一个一个地上来。”
“是。”不甘愿地应答声。
十分钟后,教室里传来高低不同的赞叹声和咒骂声,像是——
“怎么会这样?”
“有没有搞错?”
“好有趣啊。”
“太没天理了。”
……
最后,有一个人忍不住大声吼出来:“林老师,你是不是把那男女的角色搞错了啊,我怎么,怎么会演,演……”
“别那么激动嘛,江海风。”林老师掩嘴窃笑着,故作无辜地说,“我难道忘了告诉你们,这次的舞台剧是男女反串吗?”
“没有。”就算是一向好脾气的江海风也难免黑了半边脸。
“没有吗?那我真是太健忘了。”林老师托着脸,表情更无辜,“不过没关系,反正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而且,你不觉得这个角色很衬你吗?”
“……”
“喂,你到底演什么角色啊?”突然,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抢走江海风手里的字条。定睛一看,那人放肆地笑出声来,“天,江海风,你居然演睡美人,这不是笑死人了。不过,不过,”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