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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快喊医生!”妈妈大声地说,“赶快喊医生呀!”我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颤动的手松开了爸爸的胳膊,爸爸踉踉跄跄地走出了病房,随即又进来了,慌张地说:“他爹,他爹……”
我挪动着注铅的双腿,走出了病房,透过窗口散发出来的灯光,清楚地看到,小兔子的父亲正吃力地爬来,口里还低声说着什么话,我紧张的心都要蹦出来了。“大姐姐,快,快,你父亲爬来了……”我大声地对小兔子的姐姐说。
“啊呀,啊呀!”小兔子的姐姐惊呼着,跑出了病房。连拉带扯,哭叫着“爹,爹,咱们回病房去,回病房去。”
“我赶快喊医生去!”爸爸对我说,“你与妈妈帮着他姐姐把他爹架到房间里!”爸爸说着就赶快向急诊室跑去。
妈妈对我说着“小雪,你别动,妈妈去”,就也走出了病房,与小兔子的姐姐一起哭喊着,一起连拉带扯着小兔子的父亲,小兔子的父亲挣扎着,嘶哑地喊叫着“怎么能害苦我的二小呢”,我也上去帮着,好不容易把他架进了他住的房间。
妈妈与小兔子的姐姐安慰着小兔子的父亲,我就回到了我住的病房,小兔子的哥哥动了动,吓得我想跑,但怎么也跑不动,但小兔子的哥哥只动了动,看了我一眼,好象是在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几个医生已经赶来,七手八脚地把小兔子的哥哥抬上了担架,向急诊室跑去,爸爸也紧紧地跟着。
“误会,误会!”我听到隔壁房间里,妈妈大声地说,“真的是误会,你好好地伺候你父亲,我去看看你大兄弟,怎么样了。”“不会死的吧,不会死的吧!”小兔子的姐姐哭着说。我小心地走到了他们的房间,对妈妈说:“妈啊,你去急诊室看看,我在这里与大姐姐陪着他爹。”
妈妈看了我一眼,就走出了房间。小兔子的父亲望着我,问:“又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哦,没什么!”我忙说。
“把我大兄弟送到急诊室了吗?”小兔子的姐姐问我。“嗯呢,医生已经把他抬走了。”
“啊,你把我二小害苦,又把我大儿子打了?”小兔子的父亲愤怒地说,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我很害怕,担心他父亲会突然对我下手,忙站了起来,解释:“我没害你二小,真的没害!”
“别管这个事了,我很担心我大兄弟!”小兔子的姐姐哭肿了眼睛,我一阵心酸。
“大伯,你怎么说是我害苦了你二小的呢?你说说,我有必要对这个事情解释一下。”我望着瘦骨嶙峋的小兔子的父亲,问。
“我很担心我的大兄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小兔子的姐姐哭喊着,“这个日子真的没法过了,真的没法过了——”
我对小兔子的姐姐说:“你看看你,只知道说‘日子没法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还不算大事吗?我二兄弟在监狱受罪;我大兄弟现在又这样了;我们已经一天没回家了,不知道我娘在家如何;我爹,你看看啊,也病了,是气病的!”
“我听我二小说过你们的事情,我判断:就是因为听了你的话,他才去他老婆家大闹;就是因为他去他老婆家大闹,才惹恼了他老婆家的所有人;就是因为惹恼了他老婆家的所有人,才找人打了我二小好几次;就是因为他老婆家派的人,打了他好几次,他才要杀害他老婆家的所有人;……”小兔子的父亲如梦中呓语。
“什么?什么?他真的杀人了?”我打断小兔子的父亲的话,怔怔地望着他,急切地问。
“杀人没杀人,鬼才知道!反正他岳父、他老婆都被人砍死了,反正他被关在监狱里了!”小兔子的父亲说着,老泪纵横。
“你与我二兄弟,到底是什么关系?”小兔子的姐姐问我。
“哦……这个……”我不知道怎样说才好,停了停,接着说,“你的二兄弟与我,确定的是恋爱关系。我们这次来,是探望你二弟,也是营救你二弟,我爸爸已经为你二弟请了律师,现正帮着请律师操作‘担保狱外就医’的事情。为了营救你弟弟,我才受了伤,为了营救你弟弟,我爸爸交付给了律师2万元。”
我说着,泪水又一次模糊了我的眼睛,我也感觉自己很委屈。同时,我把与小兔子交往的事情,以及自己来到神州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给了小兔子的姐姐和她父亲。“我向来没有做过亏心事!”最后我补充说。
小兔子的姐姐,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小兔子的爸爸,泪眼汪汪地,望着我,原先的敌意,似乎少了许多,突然对我说;“姑娘,我家可没钱!”
(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不打不认亲
作者:网络逍遥居士
“不在乎钱不钱的问题。”我说,“关键的是,不能这么误会我!”小兔子的姐姐抬起头,望着我,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这么说,我二兄弟真的没有杀人?”
“我判断,应该是那个男律师害了他!”我认真的说。
“你爸爸为什么还要打我大兄弟?只是误会吗?小兔子的姐姐说。
“是的,你想想啊,我爸爸当时是去找律师商量怎样为你二兄弟办理‘担保狱外就医’的问题,而来到病房后,看到咱们几个都拉拉扯扯的,我爸爸就以为是你大兄弟来我那个房间闹事,让谁想都会这么认为的,更何况我是独生女,向来是父母的掌中宝,所以我爸爸就打了你大兄弟。”
“唉——天意,天意啊!”小兔子的父亲叹了口气说,“不会有什么事吧,妮子,你去看看你大兄弟,不会再出什么事吧!”小兔子的姐姐望了我一眼,就急匆匆地走出了病房。
小兔子的父亲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说着话,大体内容是谈的他们八大庄的事情。“人人都说我很穷,因为我没钱;人人都说我很富,因为我有两个大学毕业的儿子!”小兔子的爸爸抹着眼睛说。
“大伯,你困了是吗?休息一会吧!”我说。
“不困,不困,就是自从我二小犯了事以后,我连一个好觉也没有睡过,眼睛一直很干涩,很干涩。”
“熬夜熬的,以后可要注意身体啊,现在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和以前一个样!”小兔子的父亲说,“主要是我太累了,但我绝对不连累自己的子女,不连累任何人。一旦我不会动了,就自己扎脖,自己扎脖!”说着,就用手一扬,在脖子上又一划。我明白这个动作,意思是,一旦自己不会动了,就上吊,也不连累其他的人。但我对小兔子的父亲这个动作,很感动,多么淳朴的父亲啊,起初我还以为是一个满不讲理的农村老头呢!
小兔子的父亲告诉我,他12岁时,自己的父亲就去世了,与母亲相依为命,在很艰苦的条件下上学,毕业于蒋店中学,后验上了飞行员,只因为自己的母亲哭闹着不让去,就放弃了那次机会,一直在家种地,也捎带着当了多年的村干部。
“我把我的希望寄托在了孩子身上,绝对不能苦了孩子,因他娘‘魔叨’,孩子小时侯就受了好多苦,家里再穷,我也让他们上学,你不知道,对于村来说,只有上学一条路,可以摆脱农门。”小兔子的父亲咳嗽着,说,“他姐姐,在家受的苦最大,为了供应她两个弟弟上学,自己就不上学了,在家做饭喂猪。”并说,小兔子最聪明,从小就聪明,很好说话,脾气也好,就是好偷懒,也很调皮。
“爹,我大兄弟没事,回来了。”小兔子的姐姐突然跑了进来,说。随即我就看到小兔子的哥哥,头上扎着绷带,在我爸爸妈妈的簇拥下,向这里走来,我松了口气。
“误会,误会!”小兔子的哥哥一进门,看到我坐在小兔子父亲的病床上,就大大咧咧地说,“真的是误会!”
“大哥哥,本来我爸爸是去找他请的律师,商量怎样给你二弟办理‘担保狱外就医’的事情,回来后看到咱们拉拉扯扯的,我爸爸就以为是你来我房间闹事……”
“误会嘛,叔叔婶子也都给我解释了,给我解释了!”小兔子的哥哥打断我的话,一扬手,大声地说,“误会,啊,误会!”
小兔子的父亲看了一眼,小兔子的哥哥头上的白色的绷带,只叹了口气,说:“乱子该闹,气该生!”我不大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大体意思应该是说,什么事情该发生的早晚会发生吧!
我爸爸妈妈也走到小兔子的病床前,与小兔子的父亲攀谈着。当我爸爸在解释什么的时候,小兔子的父亲说:“你家妮子都告诉我了,啊,都告诉我了,误会,啊,误会!”小兔子的父亲满脸的皱纹,好象一直在笑着,多慈祥的父亲啊!
“你在这里看着咱爹,我与叔叔婶子去饭店,吃点饭,他们还没吃饭呢!顺便也说说话,商量一下咱二弟的事情。”小兔子的哥哥对他姐姐说着,就示意我爸爸妈妈离开这里。
“你们都去吧,都去吧,我能上能下的,不用伺候我,不用伺候我,赶快商量一下去吧!”小兔子的父亲大声说,“我也没有什么病,都去吧,啊,都去!”说着就挣扎着下了床,说,“现在了,还没吃晚饭,唉,都去,都去吧!”
“爹,我在这里陪着你,再说了,我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也不懂得里面的事情。”小兔子的姐姐说。
“那好吧,妮子留下,你们都去,都去吃饭,都什么时候了,也不吃饭,啊,也不吃饭!”小兔子的父亲说着没,就催促我爸爸、妈妈和我,与小兔子的哥哥一同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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