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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虽有些颤抖,但却还是不想退让,一把拉起早被束缚的杨平,刀依然架在他的脖子上,对原依道:“反正也是一死,我何不拉个垫背的。只是我不明白,你的信物已经交给了我,为什么谭公还会相信你在这里有难,前来帮助了?”
“大胆奴才,什么你你你的。”谭公怒喝道
原依一笑道:“这个问题你都没有想明白?那真是枉费了在朕身边的这么多年啊,好,朕就告诉你,也让你死个明白。”
谭公会意的从袖中取出那块白布,指着最后落款的三个字道:“是因为这三个字,所以我才相信了,这字体很特别,极难模仿,我之所以知道这个是因为皇上儿时,我曾任其老师,这个字就是那时创作的,独一无二,皇上说过一会这就代表其自己。”
轩蝶抢过来细看,白布的角落署名的地方写的是他的名讳陆原依,但是字体却很独特,不是正常的行楷等字体,行笔如流水一般却苍劲有力,似乎是自成一体,特别是那个‘依’字,一撇向上一绕,看似随意,却很是潇洒。
原来这个皇帝还那么的臭美,为自己创造独一无二的个性签名啊?只是皇帝一般平日不会写名讳,只会盖个章或者写个名号什么的,所以一直侍奉在左右的公公才不知道。
但是,让轩蝶没有想到的是谭公竟然是他的老师?竟然这样大小也算个太师了,却甘做个自己家乡的一个小小的刺史,可以想象他的为人真是没话说了。
“现在你明白了吗?”原依故意问道。
李二嗤之以鼻道:“真是太小看了你,不过就算现在我死了那又如何,我们最后还是会赢,你的皇位还是一样的摇摇欲坠。”
“大胆,口出狂言,来人,给我拿下!”谭公下令。
“你们敢过来。”李二抓着杨平做挡箭牌。谭公身边的人犹豫了一下不在向前。
“谭公不要管我,这个奴才实在张狂,皇上的安危要紧。”杨平叫道。
谭公望了身边的人一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
身边的侍卫冲上前去,那李二也连忙挥动了手中的刀,正当轩蝶以为杨平的脖子跟头就将分家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原依伸手抢过谭公手中的那块白布,如抛飞镖一般抛向李二,白布竟然如铁片一般的划破了李二持刀的手,一角钉在了一边木制柱子中,白布软了下来,随风飘扬。
望着李二捂着手臂痛苦的模样,再望望旁边柱子上嵌着的白布,轩蝶暗暗惊叹原依的内力深厚,否则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将一块软绵绵的白布变成一个杀武器了。
先前的那些官兵和侍卫看准了时机,一股脑的冲上去制服了他们。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梅大千战战栗栗的叫着。
“饶命?你在这里欺瞒百姓的时候可想过饶命,你在这里讹诈来往客商的时候可想过饶命,你在公堂之上振振有词的时候可想过饶命?你现在竟然敢叫饶命?”原依拧着眉头,如狂风一般的怒意充斥心头。
“小人也是被逼啊,小人不知情啊。”
“不知情吗?一品大员的魅力在眼前,你敢说你不知情?”
一边的李二叫道:“不必求饶,人在江中走,总有翻船的时候!”
“我才没有你那么看得开呢,命都没了还能干什么啊。”梅大千冲李二喝道,接着可怜巴巴的对着原依道:“皇上,小人真的不知情,当是就是他来下达的皇上您的旨意,小的听的心花怒放,就没有顾及思索其他,在一点上小的实在是该死,但是小人是梅妃唯一的亲人,请皇上不看小人,也要想想梅妃啊,要是她知道我死了,她该有多么的伤心啊。”
轩蝶瞥了他一眼,心道:好一个小人,竟然搬出受宠的梅妃来做挡箭牌,就是不知道所谓的皇帝会做怎么样的选择了,假如重色的话兴许还真的会饶了他一命。
“梅妃?你竟然敢提她?朕告诉你,你的罪天理不容,岂是一个小小的梅妃能救你的,带下去,午时当众处死!”
轩蝶暗暗乐想:看来这个家伙还不是个重色之人,还算个好皇帝嘛!
“是!”侍卫领命正想带走,梅大千却不依,最后孤注一致道:“皇上,我能告诉你背后操作我们的是谁。”
果然原依示意侍卫停止,想听他说下去,一边的李二却警告道:“梅大千,你说了也是死,不说也许还能活,你何必说!”
“谁说不说还会活的,我才不相信那主子会来救我呢!皇上,其实真正在背后操纵我们实施这个计划的不是李公公,而是……”
他的话在此时戛然而止,再也吐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再看他的脖子,大量的血从这里溢出,触目惊心,回顾管家跟李二,竟然也是一样的惨状,唯一不同的是李二的脖子上插着一个飞镖,一扫之下就可以断定的是三人皆是在一瞬间被同一枚飞镖划断脖子致死。
原依一扫眼前的状况,连忙向飞镖来的方向一跃而去。
“皇上。”谭公叫他不急,早不见了他的身影,于是对身边的人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追啊,要是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给我提头来见!”
“是!”三四个侍卫领命一跃追去。
轩蝶暗叹此人的功力深厚了得,竟然没有让原依有所察觉,而且还瞬间一镖三命。
突然她发现李二似乎还在挣扎,连忙跑了上去,扶起他问道:“是谁对你们下手的?”
李二的脖子的血随着他的用力不断的向往拥,但是还是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原……原……”
“原?原什么?”
等不到他的下一句李二的头重重的沉了下去。
“喂,喂,你别死啊,你还没有说完呢,喂!”轩蝶摇晃着李二,他却再没有反应。
她拔出他脖子上的那款飞镖,镖形如星星一般,打造很是细腻,上面刻着一个字--‘原’?
原?这该是皇帝的名讳,一般而言平常百姓等都不得使用皇帝名讳中的字,无论是文章还是名字,都不得使用,都得避开,可是为什么这个镖上却如此大胆的刻着‘原’字呢?加上刚刚李二说的‘原’什么的,这中间是否有点联系?
风轻吹起轩蝶白色的衣衫,也吹起柱子上的那块入木三分的白布,白布上染着刚刚溅上去的鲜血,染红了角落里‘陆原依’的名字,在阳光的照耀下触目惊心的红……
(57) 阴谋背后的主导(7)
原依紧紧追着那个身影,看见他在前面,却怎么也追不上,两个人竟然是不相上下,当追至一处空地的时候,空地四处竟然一下子冒出了一张大网,从下而上的要将原依捆在其中,原依提起内力旋身飞出了那大网的包围,等站住身形的时候四周却突然冒出七八个黑衣人,持剑向他刺来,原依一跃而起让他们扑了个空。他们毕竟只是几个小罗罗,不消一会原依就将他们全部制服,待在四处搜寻之时却发现那人早已经不知所踪。
四个追寻他而来的侍卫已经赶到,望着地上横竖躺着的尸体,慌忙询问他的安慰,原依摆摆手示意没事,接着走之他故意留下的一个活口身边,伸手欲去取他的蒙面黑布却被侍卫拦住。
“我来就好。”那侍卫毕恭毕敬的道。
原依也不反对,那侍卫伸手取下蒙面人的黑布,待看清那人的模样之后均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人的容貌竟然像被火烧了一般,面目全非,早已经无法辨认。
不等原依他们开口,那人就先道:“你们不要指望从我的嘴里能问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蚁衷诨够钭胖皇窍敫嫠吣忝且痪浠埃揭字鳎溉湛纱 被耙舾章洌侨司涂谕孪恃雇范觥? 侍卫连忙蹲下试探其鼻息,接着冲原依摇摇头。
原依背过身子不说话。
“启禀皇上,死于剧毒,剧毒藏于其舌头之下,其余人等的舌头下也均有此毒,也均面目全非!”
原依点点头,摆摆手道:“我们回去。”
几个侍卫相对看了一眼紧跟其后而去。
衙门的饭厅里,轩蝶坐在一桌饭菜前,却是毫无食欲,外面人声吵杂是因为谭公正在安抚百姓,正在发放先前在后院搜出来的银两,时至午时了,人人却还都在忙活着,只有轩蝶独自坐在饭桌上,而身边左右站着的是四个一路跟随原依的侍卫的其中之二,他们两个人之所以待在这里没有去帮忙,是因为他们在监视她,怕她乘着乱跑掉了。
说实话她还真想跑掉,趁着那家伙不在,加上现在城里的百姓几乎都聚至这里,如此上好的机会摆在眼前,现在不跑更待何时啊!可惜的是原依不在,身边竟然多了两双眼睛,要是自己还有功力的话早就劈死他们逃跑了,可是现在却是手无缚鸡之力,想了半天轩蝶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坐在饭桌前闷闷不乐。
“白姑娘何必一直叹气,皇上待会就会回来了。”左边的侍卫笑道。
“是啊是啊,皇上待会就到,白姑娘还是先吃点压着点肚子的好。”右边的侍卫道。
他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貌似他们觉得她不吃饭是因为见不到皇上?所以才食之无味?摆脱,要是真的他在眼前的话她会更加吃不下饭!
“怎么可能是因为他?你们两个大男人站在这里所以我才吃不下饭!”轩蝶没好气的道。
“不好意思,皇上先前有交代,如果他不在,我们就要对你寸步不离。”左边的侍卫道。
“寸步不离是吧?”轩蝶喃喃的道,突然她灵机一动,站起身来。
“白姑娘要去哪里?”
“如厕。”轩蝶丢下两个字就走出了饭厅。
先前去牢房的时候她见过茅房的所在之处,靠近院墙,有棵大树,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逃跑之地,只是……
“本小姐要上茅房了,你们两个不会也要寸步不离吧?”轩蝶回头微怒道。
“不不不,不敢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在这里转过身去站着,我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