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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赵子星发出凄厉的惨叫。
刀疤脸眸子一暗,挺着男『性』,再次闯进她的嘴里。
凤如歌看着这一幕如同野兽般的画面,恶心得想吐,但相反的,身体却因为那『淫』&靡的声响以及混『乱』的场面刺激的越发燥热!
手上再次用力,握出又一股鲜红的血『液』流淌!
凤如歌看见那四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知道时机稍纵即逝,但是不能莽撞,不能将好不容易引开的注意力,重新汇聚到自己身上,否则……面对这些野兽一样的男人,自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慢慢的一点点的往集装箱间的缝隙移动,凤如歌此刻很满意自己纤细的体型,挤进狭窄昏暗的缝隙里,她放下手里的玻璃片,看着灯光处的众人,算是送了一口气,只是还不能放松警觉『性』,希望沁雪能够通知到人来救自己……
赵子星瘫在地上,由着男人们随意的翻转玩弄着自己的身体,满身灰尘遮掩了本来还是白皙的肌肤,她的下颚因为长时间的粗暴对待,已经无法合上,口水混合着腥臭的白『色』不断流出,她张着嘴无声地哭泣——
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四人男人终于舒缓了身体的冲动,看着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女人,有了调笑的『性』致——
“老大,你表妹竟然承受力还行,被我们四人上,竟然还撑得住!”
众人顿时笑成一片,刀疤脸拍拍赵子星的脸:“还差了点!要能再受得住那就好了!”
“对了,我们这里不是还有一个美女吗?!”那个矮胖男人突然想起凤如歌的存在。
但等他们转过头去,本该是燥热难耐坐在一旁的女人,此时却不见了踪影。
刀疤脸大怒,狠狠的踹了一脚离他最近的男人:“还不快去找,那个女人受了伤,跑不远的!”
男人们七手八脚的开始拉扯丢在地上的衣物,互相推搡着穿着衣服!
刀疤脸看着『乱』成一团的手下,恼恨的低咒一声,就在这时,破旧的仓库卷闸门外,响起了砸门声,几人的动作一顿,随即刀疤脸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眯着眼朝门口走去——
“不长眼的东西,敢来老子地盘捣『乱』!”
哗啦……卷帘门被拉开,站在门口的刀疤脸还来不及反应,一只铁拳狠狠砸在他的鼻子上,脆弱的鼻梁骨应声而断!
刀疤脸踉跄数步,坐倒在地上,捂着受伤的鼻子,满脸鲜血。
聂君澈如同刚从狱踏入人间的恶魔,带着浑身冰冷与狂暴的气息走进仓库!
四人男人呆呆地看着走进来的男人,车灯在他背后打出让人心悸的阴影,一种恐惧从心底滋生,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四个男人在聂君澈一步步的踏进中不断后退,虽然仓库的空间很大,可却让他们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聂君澈看到四个还没有来得及穿好裤子的男人,以及地上『乱』扔的衣物,心头顿时一紧,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一条抹成灰『色』肮脏的手臂从男人们身后的地上伸出,看不出『色』泽,但是从纤细的骨骼上可以看出是一条女『性』的手臂。
“歌儿……”
聂君澈大惊失『色』,推开男人,大踏步上前——
地上的女人披散着头发,满身全是粘湿的痕迹。
他颤抖地拨开女人脸上被粘连成一条条的头发,一遍遍乞求——
不是她……不是她……一定不要是她……
…
17000。
第2卷 第八十六章 暴走的澈少
不是她……一定不是她……
终于,在拨开女人头发的那一刻,聂君澈悬在半空的石头终于落地——
不是凤如歌!
但随即,他的瞳孔却又猛地一缩:“赵子星?!”怎么是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歌儿在那里?她确实是被这四个人带走的啊!可是现在她人呢?!
聂君澈对赵子星凄楚的目光视而不见,他反手抓住一个底裤只穿了一条腿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告诉我,你们抓来的女人在哪里?”
男人在聂君澈强大的气势下,吓得嘴都不敢张开,淅沥沥的声响,一股『尿』『骚』味传来,这个男人竟然被吓得失禁。
砰,聂君澈厌恶地扔下手里的男人,环视在场众人:“我再问一次——她在那里?”
男人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也没办法回答,他们刚刚只顾着爽了,哪里知道那个女人去了哪里了?
“很好!非常好!景枢——”
听到声,门外候着的赵景枢带着自己名下的保全公司的人马冲了进来,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手上拿着电警棍和两尺多长的砍刀。
聂君澈从一名保安手中接过一把刀,熟练的拿在手上挥动几道:“现在谁告诉我人在那里,我就放谁一条生路!”
男人们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被赵景枢踩在脚下的刀疤,集体跪倒在地,他们怎么就惹上大名鼎鼎的澈少了?!
“澈少,澈少,不是我们不想说,是我们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明明刚刚她还在的,可一转眼就不见了!”
“哦?!我也很想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聂君澈点点头,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嗜血,手一挥,明晃晃的砍刀朝就近一个男人身上挥去,不是刀锋,却是用的厚重的刀背,刀背砍在对方背上,顿时砍出一道深深的钝痕,外面的皮肉没有问题,可晨面的骨头却断了,肉也被砍烂了,如果在医治还得将那里划开来医。
赵景枢暗暗赞叹,好久没有见过澈动手了,现在有这些男人好过的了!
聂君澈看着脸『色』惨白冷汗直冒的男人,笑的云淡风轻:“我再问最后一次——她在那里?”
跪在地上的男人们,不停的磕头求饶:“澈少,我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啊,那我就不问了!”
聂君澈将砍刀朝赵景枢扔去——
“我们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景枢,你就给他们留一命吧!”
只留一命,至于会留成什么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赵景枢嗜血一笑:“我办事,你放心!”
而一直躲在缝隙里的凤如歌在克制着挨过一波狂『潮』的席卷,竟然晕了过去,就在她刚醒过来时,就听到外面聂君澈低沉磁『性』的声音,但是,她不知道到底是出现幻听还是真正的来了,可是,那种冲动让她忍不住,终于开始本能的呼喊!
赵景枢带着手下正要上前一尝鲜血滋味,却看见聂君澈突然制止了众人动作,静静的站在那里凝神听着,赵景枢疑『惑』的皱眉,却没有行动,和自家手下静静的等着!
聂君澈耳听到细微的呼唤,几步走到集装箱前,焦急的找寻着,终于,他停留在一处缝隙前,看着里面熟悉的面容,俊朗的脸终于『露』出仿若劫后余生般的笑。
赵景枢看着好友推着沉重的集装箱,顿时醒过味来,指挥着手下:“还不快去帮忙!”
顿时,一大群身着统一保全服的人一涌而上,将堆在一起的集装箱推开,凤如歌那卷抱成一团的身体,渐渐暴『露』出来!
不等集装箱全部拉开,聂君澈弓着身子,钻了进去,张开手撑在凤如歌的头顶上方,轻笑着吻着她火热的脸颊!
凤如歌张开朦胧的大眼,看着聂君澈怒意未消的眼中带有激动的泪光,终于再也忍不住,眼角流下委屈的泪水,像小时候一般,低呜着喊道——
“澈哥哥……我好难过!”
正配合着拉开的集装箱的赵景枢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如同交颈的鸳鸯,和谐而美好,但是,当听到澈哥哥那三个字时,他全身倏地紧崩——
澈早就知道了?!是吗?!
聂君澈搂抱着怀中的人儿,浅碎的吻顺着脸颊滑落耳畔,可是,就在看着凤如歌脖颈上那出深深的伤痕,和那已经干涸的血『液』与染红的衣领时,他瞬间寒了脸!
他一点点小心的检查凤如歌的身体,破损的嘴角,藏匿着血丝,一看就是被人用力甩了耳光的,脸虽然不肿,艳红『色』泽掩盖下,也看不到伤痕,但是从刚刚自己亲吻时,她畏缩的躲闪来看,一定伤的不轻!
米『色』的套裙下摆全是血迹,聂君澈轻轻拉开凤如歌的左手,被刺的千疮百孔的手掌,血肉模糊,他心疼地轻轻『舔』着凤如歌的掌心,感受到她依偎着他的身体不停磨蹭,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想要杀人!
该死!他们竟然给她吃了c『药』!
聂君澈抱起凤如歌不安分扭动的身体往外走,在经过赵景枢身边时,他看着脚下被他踩住的刀疤脸,嗜血的开口——
“景枢,我要这里所有人——生!不!如!死!”包括赵子星!
他何其聪明,哪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来的路上,已经有人告诉他了,她和那个刀疤是表兄妹,不是吗?!
赵景枢了然的点头,拍拍他的肩膀:“澈,你放心吧!”
聂君澈凤如歌进到车里,有些手忙脚『乱』的安慰着怀里的人儿,既想抚慰她高涨的欲&望,可又得提防她在『乱』动的过程中撕裂了伤口。
看着自己裤间的凸起,他不由得苦笑,咬了一口凤如歌的鼻尖,看着呻&『吟』着,不断拉扯自己衣物的人儿,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她『露』出的饱满。
凤如歌知道这个男人是安全的,可现在她却被制住了半边身子,无法自由活动,燥热的身子里,有一只巨大的兽在啃食着她,她只得伸出滑嫩的小舌,『舔』着聂君澈的脖子与耳朵,哭叫着请求道:“澈哥哥……我难受……好难受……呜呜呜……”
聂君澈看着哭的泪光盈盈的女人,怜惜的低头吻干了她的泪水,自己何尝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