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有些话想说,找不到陶琳,只能吵醒你了。”
“你等着啊!等我!在哪见?!”
又是麦当劳。
我赶到麦当劳宋慕文桌前已经摆了好多空盒子了,我很为他的健康担忧,他总是吃这么多垃圾食品怎么健康的了呢。
我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宋慕文就发话了,“今天晚上,廖舒回来,问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我爱她吗,”看来宋慕文是要找个人倾诉,我就拿过一杯还没开盖的玉米为他分忧,边吃边听。
宋慕文说,他当时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有说话。
廖舒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就继续问他,他知道她爱他吗,宋慕文说他知道。廖舒一下子就哭了,哭着问他,既然她这么爱他为什么他不能爱她一点点。她哭着喊,他不愿意给她心,不愿意给她孩子,为什么连多一点点的爱都不肯给。
我停下勺子,看着宋慕文垂下头,我猜他因为廖舒的绝望而难过不已,哪怕他早知道结局不会开心,也绝想不到会这样伤心。
我想了想,还是说话了。 “如果你不想让她伤心,你就不该和她离婚,继续过着你无病呻吟的富贵日子,这样……”
“安青!”宋慕文抬头看我。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继续你继续。”我看他面色不佳,立即打住。
廖舒问他,为什么她这么好他却不爱他,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我扁扁嘴。
廖舒问他,他内疚吗。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廖舒问他,他会一直记得她吗。他再次郑重地点点头。
廖舒问他,他会忘记她吗。他说,不会。
廖舒大哭着抱着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还了她一个拥抱。他说,虽然他不爱她,但是依然希望她活得好好的。
廖舒哭了很久,很久之后,在他的怀里擦了眼泪,推开他,走到放了很久离婚协议书的桌子前签了字,放下笔,头也不回地摔门走了。
我没胃口吃玉米了,也不知道宋慕文是怎么吃下这么多垃圾食品的。
“我知道感情这事勉强不来,可我是真的很难过。就想找你说说。”宋慕文拿起一根薯条,吃了起来。
“哦。”
我什么都不能说,那就不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终于写完了……
第七章 浮云
八月的天是晴朗的天,全中国的人民好喜欢。
奥运会开幕式当天下午,公司提前到4点下班,我冲去超市买了好多零食和卤菜,出了超市立即叼着一只凤爪,以小学第一次春游兼看春晚的心情等待开幕式的到来。
不知道老谋子会不会弄来朱时茂和陈佩斯,已经好多年没有在春晚上看到他们了,很想他们呀。
六点,我没到家,而是站在军总门口,鬼使神差的。
我消灭了我也不知道是第几根凤爪,以决然的姿态将骨头丢进垃圾桶。
面对着军总的大门,我想我潜意识是希望我有足够的勇气去找医生的。
还希望我能有足够厚的脸皮笑对医生的冷若冰霜。
不行,我这么爱面子,自我动员几十遍连大门都不敢进,医生办公室就更别提了。
好吧,我怀揣着一些侥幸,如果半小时内见到了医生,我一定走过去跟他说,我们一起看开幕式吧。
一定。
到了六点半医生并没有出现。
直到七点。
也没有看到医生。
磨蹭了十多分钟,我依然没有我所期望的那么幸运。
我拎起袋子,颇为失落的走到车站。决定去找爸妈,这时候一个人呆着只会更难过。
老妈老早就锁定在一套,看完新闻联播看天气预报,看完天气预报看广告。
老爸开了个瓜,端了个盆,蹲在沙发前接着盆,啃了起来。
果然是夏天啊。我闻着西瓜的香气吃零食。
倒计时太炫了。
看着跳动的数字我居然激动的哭了。我爸一边递给我一块瓜,一边说我,这傻孩子,多好的事儿啊,哭啥。
我一抹眼泪,高兴的么。
我妈坐在沙发上,笑着看着我们爷俩,一边递给我一张纸,一边抽张纸给我爸擦流下来的西瓜汁。
我抽啜着转过去看电视,摸出手机,想给医生发短信。
如灿烂星光般闪烁着的五环缓缓升起的那刻,我在手机里输道:开幕式好美啊,你看了吗?
选了医生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想按下发送键,摩挲半天,进了草稿箱。
医生那天冷着脸对我说的话我根本忘不掉,可我还是硬着头皮惹他不愉快,接到宋慕文说陶琳度蜜月的那天下午,我回医院求医生帮我,医生说,这是我第一次帮你,也是最后一次。
我怕医生误会,跟他解释,却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
陶琳打电话来解除冷战信号的那个请了假的上午,医生递给我装着廖舒手术费用、药品清单复印件的袋子,黑着脸跟我说,如果以后没事,就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我很委屈,抓着装着杀手锏的包的带子,祈求让我付出了一个人对我所有好感的代价能够派上大用场。可最后,我的灵机一动,让这次交易全无意义。
为什么总有无法消除的误会啊?
开幕式太出人意料了,多数时候都很美,当然刘欢叔穿着一件T恤像个橄榄球运动员一样站在那里是不在这多数之内的。
不过歌很好听,将功补过吧。
李宁一把年纪举着火炬空中长跑时,老爸不停感慨,运动员出身身体素质就是好,要让他去估计刚跑两步就把腰闪了。
你看人家也累啊,那不撑着腰喘气呢么。我妈指着点火前调整呼吸的李宁说。
运动员入场太漫长,我困得都开始翻白眼了,中国队运动员终于入场了。
嗯?不是说西红柿炒鸡蛋么,怎么西红柿和鸡蛋分开了?
烟火晚会开始,电话响了。
接起来吵得很。
安青!听得到吗?!
谁啊?我皱眉,就听着在电话那边狂吼。
是我!陶琳!我在北京呐!我弄到开幕式票啦!看烟花呢!你在电视里看到我没?!看到没?!我在摇手呢!
你以为你是涛哥啊,全球直播还给你特写?放烟花呢,没你!我冲着电话喊。
我美好的愿望破碎啦!呜呜呜!陶琳在那假哭。
我美好的愿望也破碎啦!呜呜呜!我也学她假哭。
爸妈立刻送来最关切的目光。
我在学陶琳学陶琳。我立即跟他们解释。
实在是太吵了,跟陶琳说好看完烟花再继续说。
开幕式结束,躺在床上跟陶琳通电话,烟火晚会太好看了,闭上眼都能看见烟花噗噗地绽开。
这家伙,跑到北京看开幕式居然不告诉我!
“嘿嘿,这不是人家客户送的嘛。”
“什么客户啊?在银行接待的吗?”
“对啊,帮人赚到钱了,人家有票又没时间去,就做顺水人情喽。”
“有几张啊?不是说开幕式的票很难弄到吗?”
“只有一张啊。”
“那有啥不能告诉我的?”
“怕告诉你了我就没机会去了。”
“真小气啊,你跑去度蜜月了我还能抢到?哎,那陆佳岂不是只能在馆外等着了?”
“他没来。”
“怎么了?”我听出不对劲,立刻小心翼翼地问。
“我跟他分手了。”
“……”我完全懵掉了,这都是什么情况啊?
“在九寨沟的时候元阿姨病情就恶化了,前两天到北京,看完□看故宫,看完故宫看长城,陆佳一直劝她去医院……”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问她,然后呢?
“阿姨说什么都不同意,说还要去圆明园还要去颐和园……”陶琳的声音更低了。
“然后……”
“昨天早晨起来,阿姨去了……”陶琳哭了。
我想安慰陶琳,可我自己也一眼眶眼泪。那个笑着坐在病床上看我和陶琳说笑的慈祥的长辈,那个在我被医生戳穿谎话时安静地拉上被子假装睡觉的可爱的老人,就这么去了。
陶琳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我调整好情绪,“睡觉的时候去的,不会那么痛苦的。”
“真的吗?”
“真的……那阿姨的后事呢?”
“陆佳不想开追悼会,在北京联系了火葬场,今天已经带着骨灰回去办手续了。”
“那你说的分手,是说你没和陆佳一起走的分手吗?”
“除了这个,还有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的分手。”
陶琳大概已经憋了许久了,无人理解,无处倾诉。
也许她很想跟我说很多很多话,可我就在那,坚决反对她的第一排。
我气得连觉都睡不着。陶琳说。
陶琳知道我不会骗她,所以她非常非常希望只是做了个梦,希望我所说的只是一个谎言,不论目的,不管企图,只要是假的就行。
我不知道陶琳说这番话的是不是表示她还心存幻想,只好一路听着。
陶琳犹豫了一下,问我是不是真的确定,我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陶琳又继续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叹口气,“不是看出来,是看到的。”陶琳不吱声了,我继续说。
我告诉她在西餐厅捡餐刀起身时看到他俩两手相握,不是碰巧搭上,而是十指相扣。
我告诉她在那个挨了她拼了命一巴掌的那个下午,陶琳吱唔着说,她错了。我笑着告诉她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那个下午,我没有亲眼所见却亲耳所闻他们在卫生间里……
陶琳不信,我怎么可能听出卫生间里有两个人的动静,那个卫生间的隔音效果,能让我听出来才有鬼。
我告诉她我在走廊站着,看着周原从病房出来,他出来了我才去的洗手间。
我告诉她不要有陆佳和周原只是一起上洗手间这样可笑的想法,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知道我在,其中一个会慌张离开?
我告诉她我一早认识周原,是在回家的火车上,陆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