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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段”这个字就能接通;而在VMS 系统上,根段则是“系统”的特权。概念相同,措辞不一。
与此同时,德国联邦邮政局已经查明了黑客越过大西洋用来进行联系的帐户。他们对这个
帐户设了一个圈套。如果下次再有人使用这个帐户,他们就去追踪这个电话。
德国联邦邮政局的人认为这个帐户可能是偷来的。联邦邮政局决定不去询问帐户的主人是
否授权黑客与美国联系,相反它们将悄悄地注视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德国人并没有按兵不动。不来梅大学将监视这个可疑的帐户,而联邦邮政局则将监视网络
的活动。受到监视的老鼠洞越来越多了。
一小时内,史蒂夫从德国方面得到了另一个信息:不来梅大学在以后的三个星期内将关掉
它的计算机。圣诞节期间休假。
这也许是个好消息。如果黑客在休假期间不露面的话,他很可能是在不来梅。如果他在休
假期间要继续活动的话.就必须使用不同的线路??这条线路可能直接通到他那里。
黑客的通讯距离离伯克利不超过几分钟。现在我们离黑客只有两三个星期之遥了。
34
12 月是制作节日贺卡的月份,我同屋的伙伴们凑在一起干起了印制卡片的活儿。马莎设计
图样,克劳迪娅和我剪绢网。我们设想使祝贺卡带有天文色彩,写上祝贺冬至快乐,就叫以避
免得罪我么那些热情的左派朋友。
“我们制作贺卡的方式就象你追逐黑客一样。”马莎说。
“嘿?”
马莎说:“自己干吧。不是象专业人员那样做,但是不管怎样得让人满意。”
我很想知道一个真正的专业人员是如何追踪黑客的。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是谁是专业人员
呢?是不是说凡是致力于跟踪闯入计算机的人都是专业人员?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凡是我
能想到的机构我都联系过了,但是谁也没有把这档事接过去。甚至没有人提出过建议。
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空军特别调查处、国家安全局都感到极大兴趣。一个外国人正
在从美国数据库中窃走数据。这个案例得到了文件的证明,不仅是我的记事日记本,而且还有
大量的打印输出件、追踪的电话记录和网络地址都能提供证明。我负责的监视站整天工作着,
逮住这个罪犯的机会看来是挺有把握的。
但是我却没有得到任何支持。我的薪水还是从天文学和物理学拨款中扣出来的,我的实验
室的头头还指望我对系统提供支持。而不是去从事反间谍活动。8000 英里以外,黑客还在窥视
着我们的网络。3000 英里以东,某些特工人员正在分析我最近提出的报告。但是就在两层楼上,
我的上司们则想要把门关上。
“克利夫,我们决定就此罢手了。我知道你正在接近于找到黑客,但是我们再也经不起这
样折腾了,”罗伊·克思说。
“再等两星期怎么样。就到新年那一天?”
“不行。明天就把事情结束掉。明天下午就把所有人的口令撤销。”换句话说,就是把门关
上。
他妈的。三个月,接近四个月的工作毁于一旦,而且就在事情快要见分晓的时候。
真叫人失望。黑客可以躲起来,但是他不能动摇我。能动摇我的只有我的头头。就在我们
把火力对准这个杂种的时候。
我也感到很压抑。黑客不会有任何困难就能回到他常去的地方。他还会不时地出没于网络
系统,能在哪里闯进去就在哪里闯进去,谁也不会注意。
我开始盘算怎样才能得到每个用户的口令。做到这点并不难,只要重新建立口令档案就行
了。但是你怎样把这些口令告诉1200 位科学家呢?把他们集中到一个屋子里?用电话通知每个
人?把通知邮给他们?
当迈克·吉本斯从联邦电话局打来电话时,我仍然在苦思冥想着这些问题。
“查查看我们已跟踪到哪里了。“
我回答道:“跟踪到不来梅,那里有所大学。”
“那么他是个大学生?”
“不一定。但是我们也许永远也不会找到他。”
“为什么找不到?”
“明天劳伦斯—伯克利实验所就要撒手不干了。”
“你可不能这样,”这位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人员说,“我们正在进行调查呀。”
“我的老板认为他可以这样干。”
“告诉他,我们刚同欧洲联系上。你们什么事都可以干,就是现在不要把大门关上。”
“迈克,你找错了谈话的对象。”
“好吧。告诉我你的头头的电话号码。”
我不想由于要求再延长一次而惹罗伊·克思大发雷霆。如果联邦调查局真想要我们继续干
下去,就让他们去同他打交道吧。
总之,谁也不支持我。这些奇特的用三个字母组成的机构所曾说过的就是“交给我们吧”。
每个机构都想要记事日志和打印输出件的复印件。每当我们完成一次跟踪时,就会有四五个人
前来要求知道取得多大进展了。
这些就是同官僚机构打交道的活生生的事实:人人都想知道我们发现的事情,可是谁也不
肯负责。谁也不愿自动成为接触点,成为搜集和提供情报的中心。我曾在这个研究中心着手开
展这项工作,因此看来我要继续呆在这儿。
另一方面,既然谁也没有告诉我该怎样做,我可以碰碰运气,比如仍然向可能在几秒钟之
内破坏我的计算机的黑客打开大门。我可以象在研究生院那样孤军奋战:如果这件事情值得做
的话,就为自己去做这件事,而不是为了取悦于某些提供经费的机构。
只要我能够让克思一伙不来打扰我就行。
联邦调查局做了这方面的工作。迈克·吉本斯与罗伊·克思进行了交谈。我说不准他们谈
了些什么,但是半小时之后,罗伊告诉我在未来几个星期中让系统保持开放。
“他们终于认真对待我们了,”罗伊说。
“认真到为我们提供经费?”
“你是在开玩笑吧?”
总算化险为夷了。我们又能继续活动了,尽管只是靠一项非正式的协定做到这一点的。我
又得到几个星期的时间来捕捉黑客了。
我也许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了。12 月19 日星期五,1 时38 分,黑客又露面了,盘桓了两个
小时,在军用网络上进行试探。
一个愉快的星期五下午,试图推测出进入战略空军司令部、欧洲军用网络入口,陆军西点
地理部和七十种其他各类军用计算机的口令。
我在几秒钟内便来到监视器的前面,并与Tymnet 公司的史蒂夫·怀特通了电话。当我打电
话给他的时候他已收抬好准备回家了。
“黑客又出现在我们的计算机上。Tymnet 逻辑端口第14 号。”
“知道啦,”史蒂夫说,电话中还传来了通常的键盘敲打的卡嗒声。12 秒钟过去了,他高
声喊到“找到了”。
史蒂夫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跟踪到了从加利福尼亚到德国的一次连接。
“你怎么会跟踪上的。”
史蒂夫笑了。“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搜寻线索。我已经使我的跟踪计划自动化了。我只要告诉
它什么时候启动就行。”
“它说明什么情况?”
“有人正在向你呼叫,呼叫者的地址是2624DNIC4511…049136。”
“这是指的什么?”
“我们得问联邦邮政局,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有关地址的情况。头一组数字2624 是指德
国。”
“我们已经知道这一点了。”
“紧接着的四个数字4511 打头的是一个4。这表明黑客是从某个公开的拨号端口进来的。”
“我不明白,这与你上次跟踪黑客有什么不同?”
“上一次我们跟踪他直到不来梅大学的计算机。那时的数字是5421,数字5 说明计算机是
在另一端。”
啊,地址代码化了,就象美国人使用的付费电话,他们的电话号码好象总是有一个第四位
数字9。
“那么,进行这次连接的不是来自不来梅大学的计算机了?”我问道。
“肯定是这样。但是我们知道的情况不仅仅是这些。我们知道黑客先进入一个拨号端口。
他是从一个当地电话连接的。”
“你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吗?”
“不知道,但是联邦邮政局能够判断出他打的电话的号码。”
史蒂夫的消息使我们更接近了一步。黑客不可能隐藏在不来梅大学。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会找到这个电子通信处的地点?”
“应该会很快。我曾要沃尔夫冈去打听这个通信地址。”
“谁是沃尔夫冈?”
“沃尔夫冈·霍夫曼。他是德国Datex 网络的负责人。”
“你同他在电话上进行联系?”
“当然没有,”史蒂夫说。“我们互致电子信函。”我本会猜到这一点的。
“他还没有破译今天的地址吧?”
“对,在联邦邮政局破译这个地址之前,我们不可能有太多的作为??别撂下电话,出现
了某些情况??这是从德国来的一则信息。”显然史蒂夫同欧洲有直接的联络渠道,在两国之间
传递便笺,就象我可能匆忙写一份办公室之间传阅的备忘录那样。
史蒂夫把便笺翻译了出来。“沃尔夫冈说黑客是从一个拨号端口闯入计算机的。他是从电话
线拨号进来的。”
“这一点我们已经知道了。”
“对,但是他不是从不来梅那儿进入的,他是从汉诺威打的电话。”
“那么,他在哪儿呢?是不来梅还是汉诺威?”
“沃尔夫冈不知道,据我们所知他可能在巴黎,要的是长途电话。”
我又急匆匆地赶到图书馆。那儿的地图集标明了汉诺威市,可能是在不来梅以南75 英里处。
看起来象个大城市,大约有50 万人口。啊!这是从旅行记录片中弄来的材料。
是不是有某个学生从不来梅拨了汉诺威的电话?不大可能。即使不来梅大学放假了,他完
全可以把电话打到不来梅的Datex 计算机端口。不来梅的一个学生不会向汉诺威打长途电话。
嗯,可是大学放假时,学生们便会回家。
我跟踪的会不会是在家度假的某个大学二年级学生?
可是,看上去不象是个学生。大学生不会有长达半年的时间来专心致志地干这件事。他们
会去寻找体育比赛和学术计划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