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啥腥说拇奖吖雌鹨凰客嫖抖獾幕敌Α2黄谌坏模蝗辉谥讣舛嗍┝思阜至Γ莺莸脑谀乔岵亩ザ斯瘟艘坏馈�
“啊——”感官上无情的刺激终于迫使卡妙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他似乎满意自己努力的成果,搂住起伏不定的腰身轻轻一侧,吻住胸前那粒饱受折磨的娇蕊,用舌尖不断轻抚着。
卡妙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浓重,刺痛所带来的是更加想要释放欲火的疯狂念头。被束缚住高高举起的手不再无谓地绞动,全身也随之放松下来,甚至无意间将身体紧紧靠近黑暗中的男人……
他抬头,借着月光看清了双目微合的卡妙,仰制不住的羞涩占满了泛着绯红的脸颊,半启的红唇微微颤动着吸吐着暧昧的气息。如此撩拨的美景使神秘男人心中的欲念再度炙燃起来。
微曲双膝半跪下来,目光终于停留到幽深的峡谷之间——令人怀念的久远的记忆……轻舔那圣洁的私人领域,温润的花径早已羞怯的吐出丝丝蜜液,耳边又传来了动听的细弱的呻吟……
忍不住让舌尖滑入幽径,难以言喻的快感撞击着卡妙的心灵。想要更多,想要更疯狂一些,今夜,已经不需要无谓的冷酷来伪装自己……卡妙扭动着纤长的身体,想要排遗难耐的情欲,更是生涩地邀请他的深入。
他留连辗转着移开深埋于股间的脸,沿着腰际再次回吻上来。双手迅速利落地解除身上所有的束缚,傲然勃发的分身立刻赤裸坦然地贴上卡妙火烫的挺臀。并不急于推进神往的入口,而是在周围徘徊轻触着,刻意的激发卡妙更大的需求。
“嗯……呜……”难以得到救恕,卡妙有些不适地皱起双眉。
“想要了吗?”温柔的毫无猥亵之意的询问,“这一次,我要你牢牢记住我,不许只在梦里才出现我的身影!……卡妙,我爱你。”伴随着温情款款的告白,轻缓地推进自己的分身,将两个人紧紧融合到了一起……
右手绕到身前,握住卡妙早已昂然的分身,伴着深情的律动,他在他耳边低语。
“亲爱的,让我们一起攀上颠峰!”
'米妙BL接龙'Haemo…Mirage(四)
《Haemo…Mirage》第四章
BY Saint Yuu
迷夜
蔷薇色的夜晚我步入墓园
幽灵正在举行幻惑的舞会
真红之梦中的舞伴究竟是谁
面具下的阴影吸引我视线
空气中颤动着古老的歌谣
被你引导着迈开舞步
乐曲声中的疯狂有谁能听懂
散落一地的花瓣结着寂寞的薄冰
唯有热烈的亲吻才能抚去不安的躁动
今夜最后一幕将永不会坠落
纵然摘下面具就会分道扬镳
拾起那朵只剩一瓣的蔷薇
燃尽的白烛沉默地接受死亡
在那如冰一般的泪光中
竟也会闪现烈火
映衬着你那艳丽而夺目的容颜
即使那美丽以鲜血为饰……
梦境醒来已是阳光满地的中午。
卡妙从曼尼公馆的主卧室走出来,青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随手拿过餐桌上摆放的报纸翻动着,仆人送来一杯热咖啡:“先生,陛下那边来的使者在等您。”
“叫他进来。”
“是。”
放下咖啡,穆从门外走了进来,淡紫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白色长衣的下摆优雅的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飘动着。多美的人儿呀,卡妙心中不禁赞叹着,也许正因为这美貌,才会被皇上看中吧,时下宫中正暗地里流传着关于法医官穆和陛下撒加之间不伦之恋的蜚语,但愿皇上能专心于他,好让自己能躲过那鹰一般锐利和深沉的目光。
“怎么,你刚起来?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微微一笑,以掩饰自己的慌乱:“没什么,和以前的一个老朋友喝酒而已。”
“是吗?阿尔贝伯爵小姐本来还指望你去参加她的生日舞会呢,她不是送了邀请函给你吗?”对于自己这位在明争暗斗的皇亲贵族中过于保持低调的朋友,穆总有一丝担忧。
“这个么,回头我会向她赔罪的。穆,陛下叫你来有什么事吗?”
“无非是想问问你调查的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有意无意地拉了拉睡衣领口,卡妙按着太阳||||穴说道:“……没有。”
“没有吗?我也料到了,要是这么容易就调查得出结果,也不会有四个人莫名其妙地死了,不过话说回来,那四个人死了之后,就没有新的牺牲者了。”
闻听此言,卡妙不禁轻颤了一下:“没有了?是真的吗?”
“嗯,不知道为什么,杀人犯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知道了,穆,你回去告诉陛下,我会继续调查的。”
“好,我会代为转达,陛下最近忙着半个月后的国庆典礼,近期内应该是分身无术,你就慢慢地调查吧。”眨了眨眼,穆起身告辞。
“穆。”
“什么事?”
笑了笑:“谢谢你。”
不由地也向他笑着说:“不用,大家都是老朋友了。”
送走了穆,卡妙长吁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右侧脖颈处的伤口,似乎仍在向外冒着鲜血,那个人留在身上的斑驳痕迹正在隐隐作痛,下体的不适也仿佛在提醒他昨夜的事并非梦境,而是血一般的事实。
“吸血鬼吗?”看着外面灿烂夺目的阳光,卡妙发出了疑问的感叹。
舞会
华丽面具所掩盖的面容永远是最具魅力的,正如那断臂的维纳斯比所有的女神都美一样。伯爵府的舞会可算得上王都最热闹,最有吸引力的,而今晚正在举行的是引人遐想流连的假面舞会。
“哎呀,这不是卡妙男爵嘛!昨天的舞会您没有来,今天可要重重地罚您喽!”
“阿尔贝小姐,这还要请您高抬贵手,您知道我既不胜酒力,舞也跳得没有您高明。”
“呵呵呵,真是见笑了。男爵先生,我们正要玩一局韦托斯牌,想不想加入呢?”
“不了,我今天是来参加舞会的,一个铜子也没带。”
“那太遗憾了,下次再一起玩吧。”
“好的,谢谢您的盛情邀请。”
“哪里哪里,那么我失陪了,您请自便。”
送走了打扮成女巫的伯爵小姐,卡妙走向盛装的人群,他自己没有化妆,就穿着平常的礼服,和四周打扮得五彩缤纷的其他人而言似乎有点格格不入,但他自己却丝毫也不在乎这些,随便的找了个座位坐下,开始享受起这个美妙的夜晚。
“卡妙男爵!真的是您?!这可不多见啊,都说您是个深居简出的人,真是难得在这里遇见您呢!”
一股香水味传来,回头一看是德·拉封丹小姐,他的父亲是皇上的叔叔,在朝野里很有点权势。而他的女儿平时也常出现在各种舞会中。
“真巧啊,男爵先生,好不容易才在阿尔贝府邸的舞会看见您,这次说什么也得让您陪我跳一曲呢!”
微微欠身,小姐的手已经搭上了自己的胳膊,卡妙不禁苦笑了一下。
“德·拉封丹小姐,看来今天我是逃不掉了啊,是四组舞,您想跳吗?”
“当然!有卡妙男爵当舞伴,就算是最难的沙龙舞我也跳。”
随着乐曲声进入舞池,舞者们在两边排好了整齐的长队,照例是行礼,然后就是迈舞步了,身边的舞伴都装扮成了各色各样人物,古老的战士,林中的仙女,举不胜举。舞曲演奏到了一个特定的阶段,两队舞伴在行屈膝礼时必须照面,卡妙和德·拉封丹小姐作为一组,已经和三组舞伴照了面。然而,某种奇怪的感觉笼罩了卡妙,他觉得刚才和自己照面的三个人好像都是同一个人,是谁呢?来不及细究,第四次也就是最后一次屈膝礼来了,当他起身时,特别注意了一下和自己照面的那个人,果然,和前三次是同一个人,穿着黑天鹅绒斗篷,全套的黑色礼服,海蓝色的长发用一根同样颜色的缎带绑在脑后,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部脸,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两道锐利的光射向自己,血红色的嘴唇向上弯起一道浅浅的弧线,他在笑吗?卡妙想把那人看得更清楚,舞曲的变换却将他与那个人拉远了,卡妙被好奇心占据了神智,舞曲一结束,他就匆匆离开了现场,顾不得礼节,丢下德·拉封丹小姐一个人,寻找那个奇怪的舞伴。他好像去了阳台,卡妙脑中闪过这样一句话。他来到阳台那里,可是却空无一人,只有梧桐树在花园里随着晚风摇曳着树梢。
“你在找什么?”
突然,背后传来了说话声,低沉,悠远,仿佛从遥远的过去传来,和现在的世界有着讳忌莫深的隔阂,言语中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感波动,是那么的细微,甚至令听者怀疑这波动是否存在。
慢慢地转过身,映入眼帘是舞会上看到过四次的身影,一身黑色的站在那里,皎洁的月光正好洒落在他身上。他和卡妙对视了一会儿,突然就毫无预警的摘下了面具。
月光中更显苍白的肌肤,俊美的容颜却犹如鬼魅般叫人不寒而栗,嘴唇好像要滴出血来。他身后的黑色花园仿佛在夜色中静静地,悄无声息地游动着,一如幽灵出没时的情景。
卡妙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盯住对方,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是你!!!”
血痕
血色的双唇瞬间封堵了卡妙的声音,熟悉而陌生的气息敲开了卡妙所有混沌的记忆。妖魅的夜晚、疯狂的激|情、无法忽略的种种迎合,卡妙只感到整个人恼羞得快要燃烧起来,却偏偏无力摆脱这销魂的一吻。
“想我吗?”他刻意加重起分喘息,将灼热轻吐在卡妙的颈间,致命的性感每分每秒地摧残着卡妙的意志。
“你……到底是什么人?”卡妙紧张地低声问,身后的舞会还在如常进行,从阳台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乐声和人声。
“好好记住我的名字——米罗。”
“米……啊——!”卡妙正困惑着重复他的名字,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失控地惊呼出来。等再平静后,发现自己被横抱了起来,而那个叫米罗的神秘男人……竟然轻盈地一跃,跳离了阳台。
可以说,他是在飞。
点点星光下,衬着墨色的夜空,黑天鹅绒斗篷、湛蓝与石青,隐现在月光和黑暗之间,迎着风演奏出洒脱的节拍。
“害怕吗?”米罗怜宠地望着怀里那张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