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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门里门外两人都大吃一惊,唐局长话都抖不伸展了,说到,你,你,你,小陈……里面叶新梅探出头来问什么事,一看陈老七站在门口,脸一下变得惨白。
陈老七总算看清了面前的事实,尽管他不相信,可就是事实,见屋里两人惊魂不定,陈老七颓然转身离去。叶新梅这才反应过来,叫到,老七。追了出来。陈老七怎么会听她的叫声停下来,世界在他面前瞬间变了个样,他的内心充满了屈辱,他再也不想看到她们,再也不想听她说任何话。
陈老七不知自己是怎么上了车的,因为意乱情迷,他在发抖,怕车一开出去就撞,打电话给小黑,小黑很快下来了,陈老七走下车来,叫他去接辉姐,这才看到叶新梅开的邮政车也停在一旁,他的心更是被刺痛了。小黑看到陈老七脸色不对,忙问他怎么了。陈老七说,没什么,你快去。小黑开了车出去了。
陈老七象是灵魂出了窍,缓缓地又飘进大厅里去,不一会飘上场子里去,一屋的男女正赌得酣畅,没人看到他有什么不对,陈老七自己走进里间,关了门,他就与世隔绝了。叶新梅什么时候背判了他,他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还这样对他,陈老七心中一阵酸楚,眼泪差点掉下来。什么事他都可以对她宽容,可这种事叫他怎么做,他为什么要去敲那门呵,他要不知道这些事多好呵,他就不会那么痛,他也不会去想怎么做了,可他明明就敲开了门,可他明明就看到了。陈老七摸出支烟来,半天才点燃,电话又响了,陈老七拿出来一看,是叶新梅打来的,他不想接,他措手不及,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黯然把机关了。
多少往事一齐浮上心来,多年前叶新梅就要离开他的,幸好他一夜暴赢,她才重又回到了他身边,他对她那么好她还这样伤害他,陈老七突然想起好多年来她就没对他特别好过,这个女人到底爱他有多少,抑或从来就没爱过他,他好象没有特别的感受到过。他那么有钱的男人,让多少女人倾慕,可他一直洁身自好,从末和其它女人有染,他给她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到哪里去找他那么好的人呵,可她还这样做,难怪她会提拨起来,可是她那么有钱,她就是在单位上奋斗一辈子她也挣不回那么多钱呵,她为什么还要去买身求荣,到底为了什么,实在太让人费解了,实在太让人难以啄磨了,现在事情这样了,让他如何去面对呵。
小黑不一会儿接了辉姐过来,欲拿钥匙给七哥,七哥不在,打电话,电话关机。
到下午吃饭时,有人赢了钱要走了,秦栖凤想起这一半天都没看到陈老七了,打电话问他在哪里,没打通。这老七跑哪儿去了,秦栖凤问小黑,小黑也说找不着人,怪了。其它两个水总也找不着陈老七,便说先把大家弄去吃饭,吃完饭再说。
众人听说吃饭,纷纷起身,秦栖凤想起还有东西在里屋,忙过去拿,开了门,大吃一惊,陈老七一个人在这里面呆着,一下午竟然没人看到他,秦栖凤叫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呆着,大家到处找你,电话也关了。陈老七抬起头来看她,低声问到,什么事。秦栖凤叫到,吃饭了呀。这才发现陈老七神情不对,面前桌上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走过去问到,怎么了。陈老七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回过神来,问到,几点了。这时外在的人也看到陈老七在这儿,都叫起来,你龟儿大半天不见人,才在这里睡大觉,在哪儿吃饭哟。
陈老七这才惊醒过来,起身走出屋来,却见场子都散了,大家正往外走,小黑见七哥原来在里面睡觉,把车钥匙递给他。
秦栖凤发现陈老七不对了,却不知他怎么了,见他无心应付众人,自己和众人说说笑笑着,去了常去的饭店,要了吃喝,招呼众人。秦栖凤问陈老七吃过饭还开不开工。陈老七说,随便,你问他们吧。秦栖凤说,你的电话呢,怎么关机了。陈老七说,是吗。才拿出电话来开了机。秦栖凤看到陈老七举止怪怪的,心思根本没在这儿,不知他在想什么,陷得那么深。又问到,怎么了。陈老七说,没怎么。这时电话响了,是叶新梅打来的,问他,你回来么。陈老七想哭,有好多话他要问她,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说到,我这就回来。
陈老七不及跟众人招呼,撇下众人独自走了。
回到家里,叶新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见他回来也不开腔,她也是心事重重,陈老七缓缓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低声说到,能告诉我么,我陈老七好衣好肉地供着你,让你吃香喝辣,每天开着车上班,你周围的人哪一个不羡慕你,为什么你还这样对我,说给我听,让我死也死得明明白白。
叶新梅瞪着眼睛看着他,竟然不退缩,陈老七的心先怯了,她为什么不惊慌,她为什么不颤抖,她还那样平静地看着他。叶新梅低沉着声无力地说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只是我总是觉不安全,不管你有再多的钱,只要你人在赌场,我就会无休无止的担忧,我就需要靠自己奋斗,我害怕,我害怕我们象从前那样一无所有。
叶新梅的话把陈老七击得目瞪口呆,让他简直无以应对。低声喃喃到,原来是这样,没有安全感,我到让你没有安全感了。边说着边觉得再问她什么都多余了,他为她做的一切,他为这个家所做的地一切在她眼里都是没有意义的,那他到是为了什么了。他想找个地方独自哭泣,独自沉醉,再不去想这些伤心的事,这些事纠缠在他心上己让他肝胆俱碎,他想得好累好心酸,他不想再想了。
33
秦栖凤把兵兵洗来睡了,自己独自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下午陈老七走后她们也就散了,回到家里她打电话给陈老七,陈老七的电话又关机了。陈老七今天一定遇到什么事了,太反常了。
看着电视不一会儿就过了十一点了,秦栖凤想起明天还要送兵兵上幼儿园,想去洗了睡去,电话响了,竟然是陈老七打来的,秦栖凤忙接通了,却听到电话那端一遍嘈杂,陈老七显然喝多了,含混不清地说,你在哪里,过,过来陪我喝酒。
秦栖凤忙问,你在哪里,我们下午打了好多电话给你,你关机了。
陈老七说,电话太多了,我关他妈的了。
秦栖凤怕他又关机,忙又问,你在哪里。
陈老七说,我在酒巴里喝酒,我给你说,我太失败了,我混得太失败了。
秦栖凤忙说,你怎么了。
陈老七说,我太失败了,我真的太失败了。
秦栖凤见给他说不清,又听到他一耳的伤痛,心都结起来了,忙问,是不是我们去过的那个酒巴。
陈老七说,喔,你说的对,就是那个酒巴。
秦栖凤说,你等着,我过来了。说完挂了机,见兵兵己睡着了,这个时候太晚,怕杨婆婆早睡了,又担心陈老七怎么了,见兵兵睡得很熟的样子,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自己换了外衣,锁了门去找陈老七去。
秦栖凤到酒巴一看,陈老七一个人独自爬在吧台上,忙上前喊他。陈老七听人叫他,抬起头来,见秦栖凤站在他的面前,软兮兮地说到,来,陪我喝酒,我请客,你随便喝。
秦栖凤从来没看到过陈老七这幅样子,他显然遇到了什么事情,忙问他,怎么了。
陈老七对吧台里的服务生说,拿酒来。
秦栖凤看到他己醉得不成样子,忙止住服务生,过去拉他说,今天就这样了吧,改天我再和你喝。
陈老七说,不,不行,今天你要喝。
秦栖凤说,你不能再喝了,走,我送你回去。边说边要扶起他。
陈老七软软地甩开她,问到,回哪儿去。
秦栖凤说,回你家呀。
陈老七说,我不回去,我不想回去,我不想看到她。
秦栖凤以为他和叶新梅吵架了,说到,什么事,回去好好说吧。
陈老七说,你不晓得,你啥子都不晓得,我也不晓得,我不晓得我到底为了什么,我在外在拼拼杀杀,为了她,为了女儿,她却说跟着我没有安全感,她跟着别个她就有安全感了。
秦栖凤一呆,他总算知道叶新梅的那些事了,那些全世界人都知道了,他却最后一个知道的事,所以他才那么痛。秦栖凤一阵心疼,拉起他说到,不回去吧,去我那儿吧。
陈老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