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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逸撅着眉头,他并没有忽略孔华荣见到李珍琬时的眼底之光。明显地,也感觉到了孔华荣的爱慕之情,特别是看到他久抓李珍琬的手不放。王一逸心底蓦地腾起一股气,还好久经商战的他及时地稳住了那股气。
“逸哥哥,怎么安排今晚我们的房间?”姚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小黄和小董共处一间,你和珍琬共一间,我和孔总各一间。”王一逸胸有成竹地安排。
“我也想自己处一间。”但姚瑶立即看到了王一逸紧皱的眉头,马上改口:“好吧,我们两个女的共处一间也好,便于相互照顾。”
“刚有四间空房,就这样安排了。”王一逸说,心里有气正想有处发。“这次活动不像平时的出差,能住进星级酒店什么的,要将就的就要将,这也是出发前要求你们做到的吃苦的准备,以后更简陋的条件多的是。如果认为坚持不下去的,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逸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姚瑶急了,眼里噙着泪水,更显出一种媚态。
“好了,既然安排了,就这样吧。各自休息。”孔华荣及时打破将要变成僵硬的局面。就这一瞬,他领教到了传说中的王一逸的冷酷。
于是各自拿起行旅走进了房间。王一逸住进最尽头的那一间,接下来是李珍琬和姚瑶的,小黄和小董的,孔华荣的。
房间虽小且简陋,但很干净。
“他这人就这样,你不要太……”李珍琬看着还一副委屈的姚瑶说。
“我不知道吗?我可是从小跟他长大的。”姚瑶白了她一眼,打断了李珍琬的话。确实在工作中,她是受不少王一逸的无情的,但想不到在工作之外、在陌生人面前,他也不给她面子。不过,也怪自己,本来他让她一起来已不错了,还提这样的要求。说不定他在后悔给她来参加呢?“哎”姚瑶在心里叹了口气,也顾不上整理什么,就躺了上去。
而李珍琬则默默地整理起行旅来。家境的不同,让她培养成了随手拣起了活儿的习惯。还好当总裁太太的这几年,也没能改变她的这习惯,也有时曾为没改变这习惯而感到唯一的欣慰。
晚餐就在愉悦的气氛中进行,可能是已休息过一阵子或明天真正行动的缘故吧,大家情绪高涨,有说有笑的。姚瑶也一扫休息前的不悦,对王一逸百般殷勤,大显对王一逸亲昵之极。而王一逸好像对白天的事也有些过意不去,任由姚瑶的亲昵。看在里,痛在心上,李珍琬尽量把自己也融入这气氛中,对孔华荣久不久的关怀,就在无意中拒绝。
第十章
一轮新月在镶有几颗明星的空中穿行,树枝在稍凉的微风中摇曳,清脆的溪流声依惜可听,月朗星稀。久违了,这静溢的感觉。李珍琬小心地避开晚餐后闲聊的众人,悄悄地来到屋前的草地坡上坐下来,此刻的心情如此平静。她闭上眼,有此贪婪地吮吸着久违的草香和空气。并不是她多愁善感,而是这感觉对呆过农村的她太熟悉、太亲切了。她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时光,那时也常常趁父亲熟睡后,偷偷跑出来享受这种静溢的夜晚。
“好会享受!”孔华荣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她迅速睁开眼,有些不悦地看孔华荣说:“你来多久了?怎会在这里?”“几分钟。看你一副陶醉的样子,好令人羡慕!”孔华荣笑了笑,不理会她的不悦,自故地坐了下来:“再说谁也不喜爱这种夜晚?”“难道你也喜欢?”“整天呆在喧哗、都是汽油味的城市里,谁不想拥有这种夜晚?”孔华荣反问。
“不见得,他们呢?”李珍琬不以为然。
孔华荣愕然,他认真地看着她说:“你真的那么生气我打搅你?”李珍琬蓦然回神,她怎么把怨气撒向孔华荣了?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其实我也正想找个人说话。”孔华荣知道她急于解释但又找不出好理由,于是夸张地吁了一口气:“你不生气就好,其实刚才看到你正享受的样子,我也不忍心打搅你的。”“最后还是被你打搅到了。”李珍琬笑。
孔华荣看着她的释然,顿了顿,道出了心中的疑惑:“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来参加这种活动。”“怎么我就不能参加这种活动吗?”李珍琬好奇。
“我看你就不是能参加这种活动的。”“错了。”李珍琬突然自信起来:“说不定我们几个当中,还是我最有经验的呢?”“何以解释?”孔华荣笑着不信。
“还读书时,一放假,我就跟我爸到野外作业。”“令尊是……”“我爸是一名地质工作者。”“哦,现在退休了吗?”“去世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没什么的,人总有死的一天。”李珍琬脑海里映出父亲临时前欣慰的面孔,她忍不住心里一酸,突然怀念起童年的生活来。“你想听我都到过哪些地方吗?”“当然想听了。”在微弱的余光中,李珍琬显得更加娴静,月光把她细长的睫毛照幻成个弧度,一颤一颤的,完全把孔华荣看得呆了。
娓娓的讲述中,孔华荣的脑海里乳现出了一个围绕在大人身边跑来跑去忙碌的女孩身影。
第十一章
“你们倒是很谈得来啊?”一个冷冷在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把正入神的他们吓得蓦然回首。只见王一逸一身寒气站在他们身后:“你们要彻夜长谈吗?”“没有哇,我们刚说得一会儿话。”孔华荣不高兴地回答,要知道能和李珍琬这样谈话的机会不多的。
“一会儿?我看你们出来好久了。”王一逸眼里透着更寒的光:“怎么?你们不想参加明天的活动吗?还不回去休息!”“好吧。”孔华荣无奈地站起来,毕竟王一逸是组织者,他的话还是要听的,他向李珍琬点点头:“回去吧。”“嗯。”李珍琬也点点头,站了起来。
“我有话要跟她说,你先回去。”王一逸叫住李珍琬,对孔华荣说。
“可是……”孔华荣刚要再说什么,但一触到王一逸锐利的目光,只好打住,讪讪地向屋子走去。
“你可是有夫之妇,要注意形象。”等孔华荣走了,王一逸转身对李珍琬说。
“我又不做什么,再说除了姚瑶,又没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李珍琬明显感受到王一逸的气,他从没有用过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你怪我没把我们已结婚之事公布于世?”王一逸撅起眉。
“没有。”李珍琬急忙说,她不知王一逸今天为什么那么计较。“我要回去休息了。”刚才她和孔华荣说话,好不容易放松了心情的,她不想被打破。
“这次活动我之所以拉姚瑶和孔华荣参加,是要搓合他们。”走在身后的王一逸突然说。
“哦。”李珍琬收住脚步,转身看王一逸,月光落在他俊朗的脸上变幻莫测。
“对我来说,姚瑶一直是我妹妹,为了我的事业,她已耗了几年青春了。作为哥哥,我也该帮她找归宿。”王一逸语重心长地看李珍琬:“想不到孔华荣这小子倒是对你有意思来了。”“你……”李珍琬口吃起来,心里有话想辩解,但又不知该怎样说出来。
“难道你对他也有意思?”王一逸反问。
“没……有。”李珍琬在王一逸的凝视下不觉有些慌乱。
“你已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谅你也不敢。”王一逸突然轻笑起来,“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已结过婚的女人。等下来我房间一下。”“哦?”“等他们睡了以后。”说完,丢下还愣神的李珍琬,走进了屋里。
“不会看错吧?”李珍琬心里犯嘀。刚刚她就明明看见王一逸进屋前瞬间的一抹诡笑,“他还有这样的一面?”心里揣着各种想法,不露声色地等姚瑶睡后,李珍琬悄悄溜进了王一逸的房间。
“像偷情似的。”来不及她多想就被一双大手揽进怀里,也来不及她发出声,香唇就已被另一嘴唇盖住。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无声地完成了。在别人休息,筹备明天精力的夜里。
“珍琬,你永远是我的,心里不要有别人。”激情过后,还喘着粗气的王一逸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李珍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无声地笑起来,心里一片明朗。
第十二章
早晨,花香鸟语,风和日丽,又是一个在喧城中难以见到的晴空万里的天日。
大家背起行囊,整装待发。虽然李珍琬昨晚几乎一夜无眠,精神却格外抖擞。突然明白了王一逸的心意后,心里欣喜万分,但在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一种淡然来。她余眼瞟了瞟王一逸,只见他依然如平日冷俊威严。“两面人物”她心里轻轻笑道,想起昨夜他迫不及待索取的样子,她忍不住面颊微热,怕别人发现,连忙低下头整理自己的行囊来。
“好了,刚才我们已看过地图,知道要走的路线了。”王一逸发话了:“为了更安全起见,路上我们分组,便于相互照顾,好吗?”“好!”几乎异口同声。
“小黄和小董一组,姚瑶和孔总一组,珍琬和我一组,大家没意见吧?”“没有。”回答声掺杂一丝失望。
姚瑶和孔华荣纵然心里有一百个想法,但有例在先,谁能反对王一逸的话?只能击掌同意,更何况一起同行一样的路程,分工不分家而已。
终于起程了,盼望已久的活动!蓝天、白云,每一个人心神气爽。
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偶尔孔华荣会问李珍琬一些她小时候的事,有时李珍琬简略回答,但大多被王一逸有意无意撇开话题。
山路并不是很难走,但坑坑洼洼的,又是单行上坡,走起来还是挺吃力的。
“雪山!”姚瑶惊呼,大家顿足顺着她目光远眺。
一座雪山若隐若现屹立于云雾间,犹如一名含羞闭月的少女。山高、云卷,李珍琬突然想到一句话:“就在云尽头,就是山那边,有你梦寐以求的幸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