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我讨厌你,放手!”木莲盈心中慌的厉害,手臂被他的大掌扣住,挨到他的那块皮肤像被火在烧一样,心脏不受控制的跳的厉害。
楚月听到木莲盈这样说更是嚣张的把她拉到自己怀里,闻着她身上少女的馨香,嘴角微扬道:“放手?现在已经毕业了,别忘记当初说过的话,现在你还是我的女朋友,这么久不见,你就是这态度?”
楚月身上的男性气息缠绕着木莲盈,她没有想到楚月敢这样放肆,所有的血液因为她的激动涌上了她的脑袋,她面红耳赤的惊声斥责楚月道:“楚月,你放开,那时候不懂事随便说的,你怎么能当真,再说了,我们不合适,你别发疯了。”
“木莲盈,迟早有一天你要对你说过的慌承担责任!”楚月放开木莲盈,冷冷看她。
“我没有,事情会那样子也都是你造成的,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从初中开始就喜欢诸云莳,虽然是暗恋,可也算是我的初恋,要我忘记他,根本不可能!楚月,这就是我的实话,虽然不好听,可是请你听进去,别再跟我过不去了。”木莲盈被他放开,急忙退了几步,距离楚月远一点,怕他再次对她图谋不轨,或者一气之下把她掐死。
“他不会喜欢上你的!”楚月听了她的一番话,脸上不动声色。
“我不在乎,我喜欢他是我的事 ,他这辈子都会在我的心里面!”木莲盈觉得半年的光景,她不仅年纪大了一岁,脸皮也越来越厚了,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这种话。
“哦!我觉得你会后悔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不想逼你,可是你总是逼着我不得不逼你,你知道猎手遇到挣扎的猎物通常都会有什么反应吗?”楚月走到木莲盈跟前,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倾身低头靠的木莲盈很近,语气很轻。
木莲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语气吓的不敢动,身子微微向后弯,眼睛瞪得老大,静待下文。
楚月突然轻轻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蜻蜓点水一样,转头附在她耳边轻道:“猎物越是挣扎着要逃,猎手就会咬的越紧。”
“我看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你可能不是地球人,快点回火星去吧!神经病!”木莲盈惊慌失措,心跳加速的推开楚月,扔下话,转身走掉。
楚月在她身后冷笑,不紧不慢道:“下次找我到XXX酒店。”
木莲盈听见他的话,忍不住身形顿了顿,打了一个冷颤,随后头也不回的发出嘲一笑,讥讽道:“楚月,我这辈子都不会去找你的,永远不见!”
他们已经不在一个学校了,他还能把她怎么样,就算在学校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要是不想见他,难道他还敢来绑她?木莲盈觉得楚月简直就是一个自大的神经病。
楚月听见木莲盈这样说,眸中冷光更盛,木莲盈,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我是时间分割线————
木莲盈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快要凌晨了,阮静芳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什么事情拖得这么晚,正想到这里,阮静芳开门进来在玄关换了鞋后直直朝她走来。
“莲盈,你上次带去医院见木笛的那个男孩你能联系的到吗?”阮静芳看着木莲盈神色有些疲惫。
木莲盈有种不好的预感,试探问道:“找他做什么?”
“半年前他介绍了一个国外过来的权威心脏治疗专家,这个专家是他朋友靠关系重金请来看病的,为期只有半年,他那时候介绍了这个医生给我,小笛的病情比较复杂,国内没有几个医生敢给她开刀,这个医生是目前为止对小笛病情最有把握的,可是前几天他说他雇佣期到了,这几天就要回国,现在医院也不敢给小笛动手术,妈妈想请你再去问下那个朋友,能不能请这个医生多留段时间,帮小笛做完手术再走。”阮静芳看着木莲盈,眼中有很多的期盼。
木莲盈突然有种自己就是孙悟空,楚月就是如来佛的错觉,这种逃也逃不掉的感觉令她异常烦躁。
她想到楚月那天说的话,为难的看着阮静芳道:“妈,我们家不是没有钱,我们自己请那个医生来做手术不行吗?”
“如果这种事情有钱就能解决,我就不找你了,这样的医生出钱找他的人比比皆是,他不可能每个病人都接的,这种事情毕竟让人家去说也不一定能成功,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阮静芳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可是为了木笛,只要有希望都要试一下的。
木莲盈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楚月的手段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对“无耻”两个字的认知记录,和他认识到现在,木莲盈虽然和他接触的不多,可是想起前几次两人之间的较量,自己对他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每一次都浮出了代价。
这一次她将不会再有前几次那样的好运气,几句话把他糊弄住,木莲盈的心空了个无底洞出来,这次楚月会要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评啊!评啊!评评…………
继续无耻的打滚求收!!!!!!!!!!!!!!
☆、醉酒
木莲盈犹豫了一天又一天,眼看着快开学了,妈妈每次问她结果,她就推脱说楚月出去旅游了,要等他回来再说,至少也要等到开学。
结果开学很快就到了,木莲盈被阮静芳催促着快点去问,木笛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早点手术成功的几率也就越高,木莲盈对木笛的恨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少,因为她看见木笛就觉得堵心。
木莲盈提着保温桶走到了木笛的病房门口,病房门没有关紧,她隐隐约约听见了木笛和阮静芳的说话和抽泣声,她没有立刻推门而入,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病房里木笛和阮静芳的声音不大不小,她正好可以听见。
木笛的声音有些哽咽道:“妈妈,我不在的话还有姐姐,她会陪着你的,你别难过。”
“别胡说,妈妈贪心,想要你们两个都在身边,你别多想,妈妈会给你找来最好的医生给你做手术,你要快点好起来。”
“妈,就算做了手术我也多活不了几年,早点死和晚点死我都不在乎,至少长这么大你和姐姐都对我那么好,你们对我的好是别人的几倍,我很知足,我要去陪爸爸,我很想他,爸爸肯定也是想我去陪他了,他小时候最疼我,在下面一定很孤单,我去陪爸爸,姐姐陪着你,这样才公平。”木笛声音有些淡然,像从小到大很多时候那样。
“小笛,妈妈舍不得你,你会好起来的,会活的比妈妈久,你别说这些话叫妈妈难过,你和姐姐都是妈妈的孩子,妈妈想看着你们结婚生孩子,过的辛福,然后妈妈先去陪爸爸,告诉爸爸,你们过得很好!这样爸爸才会开心,知道吗?”阮静芳哭的厉害。
“妈,我是个坏孩子,我任性跋扈,老跟你顶嘴气你。爱欺负姐姐,抢她的东西,花她的零花钱……妈,我自己都讨厌我自己,我想你和姐姐也这样讨厌我,这样我就能走的无牵无挂,我希望你们不要对我这么好,我自己的病我知道,我总是梦见爸爸,他老说他想我了。”木笛说着说着又开始掉眼泪。抽噎着气都有点不顺了。
“小笛,你别吓妈妈,能活一天是一天,别老提死,你要死死了,妈妈就陪你一起去死,你这傻孩子,别再说这样的傻话。”阮静芳紧紧的抱木笛抱在怀里。
门外木莲盈泪流满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这样的对话听了无数次,可是为什么该死的她还是没有学会麻木。
不知道在门外坐了多久,直到病房里的抽泣声小了点,她才起身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阮静芳轻声的回应:“进来。”
木莲盈低着头走到木笛床头柜边,把保温桶放下,木笛已经睡着,小脸苍白,嘴唇发紫,她的身体各个器官都已经开始有了衰竭的征兆,心脏移植手术必须要尽快做。
“莲盈,你那个同学回来了吗?”阮静芳坐在床边轻轻拍着木笛的背,眼睛红红的,轻声问木莲盈。
“恩,我明天就去找他。”木莲盈从头到尾低着头,不怎么敢看阮静芳,怕她看见她的眼睛也是红的。
“你快要开学了,自己照顾好自己。”阮静芳眼神愣愣的看着木笛,低垂着眸子交代木莲盈。
“恩,妈,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几步走出门去,轻轻关上门。
回去的路上一路想着找到楚月要怎么跟他说,他们这种有钱的贵公子,多半都跟电视上演的那样,喜欢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和**,金钱已经填补不了他们这种物质丰满,内心空虚的人生了。
木莲盈脑中纷乱,打了一辆车,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地点不对,顿住掏钱的手道:“师傅,你怎么把我带这里来了。”
“小姐,你自己说的就是这里!”
“有吗?是我说的?”木莲盈看着司机不像说谎,讪讪的把钱递过去给他。这难道是天意?
(老天:姑娘,不是天意,是你大意了。)
木莲盈想想算了,都已经到这里了,早也要说,晚也要说,改日不如撞日罢!又不是进宫当妃子,还得挑良辰吉日。
走到酒店门口她又犹豫了,这样正常的状态自己恐怕说不出什么楚月想听的话,就算说的出口也没什么胆量说完,酒店旁边有一家超市,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打了车剩下没几块钱了,今晚她可能会留宿酒店,把钱花完了也没关系,明天让楚月送她回家。
木莲盈跑到超市买了两瓶便宜的老白干,度数老高的那种,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