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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请。”苏明威语气坚定。
“今天有团过来,我要去接。临时请假可能不大好。。。。。。”萧淑言担心的说道。
“都这样了还接团。”苏明威眉头又锁了起来,面带愠色。
萧淑言只好拿起电话打到公司请假。公司那边果然很为难,安排好的日程临时调换是很麻烦的。萧淑言只好说那好吧,那我坚持过去上班。苏明威却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电话,对那边的人说:“对不起,萧淑言今天真的不能去上班,她病得很厉害,必须去医院。而且她带病去上班也会影响工作的质量,所以还是要麻烦你们那边找人代一下班。谢谢!”苏明威挂了电话,像是平时给自己的下属嘱咐什么工作一样自然。萧淑言一向自责心重,平时给人家造成什么麻烦总是觉得很愧疚。现在这样请霸王假心里很不安。看着苏明威那自然的样子很不满。
“这样多不好。”她有些抱怨的说道。
“找个人代就是了。”苏明威不以为然。
“我们公司人少,每个人都安排了事情的,临时找人代不容易。”
“少一个你,公司倒闭不了。”苏明威觉得她真是多虑,还有什么比她的健康更重要的。
“
到时候那经理又要说我了。”萧淑言嘀咕了一下。她的这个上司并不是很好相处。刚才苏明威那强硬的语气,肯定已经把她上司惹恼了。
“回头把这工作辞了,跟我回S市。”苏明威还是上司安排下属工作的语气。
“我在这呆得好好的,干嘛要回去。”萧淑言很不爽他的命令语气。
“你这样叫呆得好好的?”苏明威口吻略带生气,拉起她就往医院的方向走。
作者有话要说:有评论说虐。。。。。。难道我对虐文理解错了?我没感觉这篇文章是虐,因为苏、萧、余三个人把自己心里的爱都表达得清清楚楚,伤害都是无意的。
我倒是一直想写一部虐文,只是最近被boss剥削得厉害,一直没空构思。原本这周想完结这篇文章都没有实现计划。唉~苦命啊,讨厌上班~
☆、相见
医院里,医生为萧淑言做了详细的检查。诊断结果是声带小结。同时还说萧淑言现在喉咙发炎严重,且因为长期用声过度,声带已经受损出血,叫她务必要休息,最好是禁声几天。
“萧小姐,你的声带小结很严重。我建议你尽快动手术切除,持续恶化的话有可能会造成永久性失声甚至癌变。”医生最后又劝道。
这个诊断结果让萧淑言和苏明威两人很是错愕。萧淑言这段时间确实是偶尔会间歇性的失声,但都是过几分钟或者最长十几分钟就会恢复。她以为是上班带团讲话太多太大声造成的普通咽喉肿痛,所以一直都是去小门诊随便看看开点咽喉炎之类的药而已,没想到竟是这么严重。
两人沉默着从医院出来。中午的沙巴太阳很灼人,苏明威全身都在冒汗。回到萧淑言的住处时,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哒哒的贴在他身上。
“脱下来洗一下吧。”萧淑言忍着喉咙的疼痛轻声说道。她的声音细弱,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苏明威于是脱□上的衬衣,萧淑言又递给他一条浴巾示意他去冲个澡。他于是拿着浴巾进洗手间去了。
出来时,萧淑言正在搓洗他刚脱下来的衬衣。看这日头,估计他衬衣凉个十分钟就能干。因为萧淑言家没有男人的衣服给他换,苏明威只好光着上身。
“我们回S市吧。”苏明威站到她旁边轻声说道。
萧淑言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苏明威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唇上,摇摇头柔声说道:“不要说话。”
生病的是萧淑言,可是他却觉得他自己也如鲠在喉般难受,憋气。
“医生说你这几天要禁声,所以不要说话。”苏明威此刻心里充满了苦涩,那种苦涩蔓延到他嘴里化成精神上的痛苦,让他苦不堪言。
萧淑言原本也是喉咙疼得要命,于是也就干脆不说。
“我帮你打电话去公司辞职。”苏明威握了握她的手,又说道。她看着眼前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发呆。苏明威离开她回到里屋,拿她的手机给她的上司打电话提辞职。
而此刻,沙巴岛上还有另一个同样心事重重的人。
这个人与萧淑言和苏明威一样此刻无瑕顾及欣赏沙巴岛的美丽海景,而且他正心急火燎的朝萧淑言住的这个小木楼匆匆而来。
时间回到上个星期。
余辉参加一个老朋友的婚礼。新郎新娘是自由恋爱结婚,两人摆婚宴酒之前已经去过沙巴度蜜月。宴席上,新人向来宾播放了他们在沙巴度蜜月拍摄的DV。余辉觉得烦闷,于是出来外面抽烟。他原本并不抽烟,那烟味一吸进喉咙,就刺激得他的眼泪直冒。他于是掐灭烟头去休息室休息。他想到他和萧淑言的婚姻。因为父亲的案子,他们的婚宴取消了,再后来她给他留下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不辞而别。他执拗的等了她近一年,她竟然没有来找他。
“她也真是狠心,好歹夫妻一场,既然做得如此决绝!”余辉痛苦的靠在沙发上,心绪乱如麻。
一个酒宴的侍者端着一盘马丁尼从他旁边走过,他跟他拿了一杯。一杯下肚,马丁尼中辛辣的琴酒刺激着他的喉舌,脑子倒清醒了许多。他眼睛无意中落在前方茶几上的一本相册上。这是本次婚宴主角新郎新娘在沙巴蜜月旅行的相册,特地放在这里给来参加婚宴的亲朋好友看的。余辉随意的拿起那本厚重的相册,想到萧淑言也曾经说过想去沙巴岛度蜜月,倍觉心伤。
余辉翻阅着那相册,里面都是新娘和新郎在沙巴岛上的随拍,有新娘和新郎的合照,也有新娘的独照,还有新郎的独照。到最后,是一张新娘和沙巴岛当地导游的合照。
而那个导游正是萧淑言。
照片上,她似乎比以前黑了一些,但是她确实是他日思夜想、杳无音讯的妻子。
这一刻,余辉突然完全忘记了萧淑言的背叛,忘记了对她的怨恨。他的手抚摸着照片上那张曾让他魂牵梦绕的脸,激动得几乎哽咽起来。
他才知道原来她在沙巴岛,在他们约好度蜜月的地方等着他。而他都在干什么啊?他守着男人愚蠢的自尊怨了她差不多一年。他是真的愚蠢啊!
余辉按照朋友给的旅行社名称找到那家旅行社。预定了最快出发去沙巴的旅行团,并请旅行社务必帮忙把他安排在萧淑言负责的旅行团。
可是他今天来到沙巴时,接待他们的导游却不是他日思夜想的萧淑言。他被告知萧淑言因病临时请假了,于是他忧心忡忡的赶往萧淑言的同事给的地址。
一路上,他都被一种既兴奋又担忧又悔恨的复杂情绪笼罩着。他觉得自己要疯了,脑子被搅成一团乱麻,唯有看到萧淑言才能解脱。
终于,余辉来到了萧淑言的小木楼,那个漆着绿色油漆的小木楼。他快步的踏上那个木楼梯,抬手敲门。
他觉得他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他的心此刻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快一年了,他怨了她近一年,也思念了她一年。而此刻,他终于又要见到她了。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出现在余辉眼前的不是那个面容娇小白皙,声音甜而不腻的萧淑言,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妻子。而是,苏明威。
苏明威光着上身,笔挺的伫立在他面前。
余辉悬在嗓子眼的心突然崩裂,化成玻璃般的碎片散落在地。
空气瞬间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在那一刻仿佛陷入了一种死寂。一秒钟前的所有兴奋、担忧、悔恨的情绪此刻突然化成一股悲愤的力量迅速凝聚到他的手上。
余辉握紧双拳,挥起那只凝聚着所有力量的如铁一般的拳头,对着苏明威那张高傲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击。苏明威对这一拳措手不及,高大的身子撞向门板,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贴在后边的墙上,整个木楼仿佛都摇晃起来。
萧淑言闻声冲出来,看到转身离去的余辉。她想叫他,声音一阵嘶哑,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她努力收紧声带,想吼出声音,哪怕随便哪种声音,只要能让他听到回头看她就好。但是她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困难,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在心里无数遍的呼喊他的名字,冲下楼梯,奔向他。但是他走得很快,头也不回。萧淑言因为太急,太害怕他消失,她紧紧的盯着他的背影向他奔跑,却不小心绊到路边堆积的木板上,一下子摔倒在地。而余辉钻进了路边的一辆车,飞驰而去。
萧淑言就这样看着她盼了近一年终于盼来的人,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又消失了,整个人像一盘散沙瘫在阳光暴晒的沙巴土地上。她喉咙灼热,胸口憋闷,她想大声的呼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泪布满她因悲痛而扭曲的脸,她全身如撕裂般的疼。热带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围拢着她,仿佛要把她化成火焰,然后灰飞烟灭。
苏明威起身跑过来抱住她,她无声哀嚎的身体在他怀里如幻影一般虚无,破碎。
☆、错失
余辉当天就离开了沙巴,并于第二天一早登上了返回S市的航班。他内心绝望,脚步如千斤重。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萧淑言和苏明威在这个世外桃源般的海岛上幸福生活的幻象,他的胸口像燃烧着一团熊熊火焰,如炼狱般煎熬。
他恨自己胜过恨萧淑言。他恨自己竟然愚蠢的以为她是在这里等他。恨自己在她做出那番不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