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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鸡皮疙瘩瞬间消失
我实在被搞糊涂了 他是在玩什麽把戏
我瞪著阿拓 阿拓只好揉著肚子笑道 「小才是个努力型的人体表演
家 很厉害的 小才号称拥有一千种奇妙的才艺 包你大开眼界 」
原来如此 要学会一千种才艺 难怪考不上大学
「听阿拓说你心情不好 让我帮你占卜占卜 」
小才叹口气 语重心长拍拍我的肩膀
然後从我的发际抽出一张扑克牌 老把戏
我一看 是张红心七
「原来是恋爱方面的问题 简单 小才叔叔帮你 」
小才闭上眼睛 拍拍脸 不知道在瞎搞什麽
「啊 你在做什麽 不是要上家教课吗 」
我觉得小才先生真是荒谬透顶
「注意看 」 阿拓大叫
突然 小才的鼻孔喷出两道白色的液体 天
我吓得往旁边一闪 但衣服还是不免沾到一些
「好脏啊 你干什麽 」
我傻眼
「牛奶 」 小才的语气平静中带点得意
「小才这一招很神秘哩 他死都不告诉我他怎麽练的 」
阿拓兴奋到脸都红了
我觉得好无聊好无聊
记得几年前在张菲主持的综艺龙虎榜看过一个搞笑艺人表演喝牛奶
然後从鼻子里流出的戏码 但他至少还需要喝个牛奶当素材 然而
我的确没看到小才什麽时候偷喝牛奶了
那牛奶难道可以事先储藏在他的鼻腔里
无聊 但神秘
「人体的不可思议不是喷牛奶就可以说得清楚 」
小才语重心长 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很害怕他会朝著我吐奶 於是赶紧往後退两大步
阿拓却赶紧跳下床 从小才的书桌上拿起一个火柴盒 火柴棒一划
小才接过燃烧的火柴 眼睛眯成一条线 嘴里鼓胀得老大
糟糕 他要喷火
我遮起眼睛 考虑要不要来段应景的尖叫
【等一个人咖啡】32下 不可思议的人体师
时间: Wed Feb 25 12:38:28 2004
「呼 」 小才用力吹熄火柴
是的 他只是吹熄了火柴
但我依然惊魂未定
「以为我要喷火吧 错了 如果我要喷火 我一定不*火柴 」
小才充满志气的眼神 说 「我要*自己喷出来 」
「那你刚刚是在做什麽 」
我摸著起伏不定的胸口 看看小才 看看已经笑死了
的阿拓
「声东击西 」小才得意洋洋地宣布
「声东击西 」我摸不著头绪
小才仰起头 双手从嘴巴里慢慢拉出一条湿湿的领带 然後打了个结
套上脖子
原来他趁著我刚刚闭上眼睛避火的时候 塞了条领带到喉咙里
「还蛮了不起的喔 」
我开始欣赏这个万年重考生无聊的幽默了
後来小才还表演了恶心的头皮屑龙卷风 搞得我跟阿拓一边大叫一边
躲来躲去 然後又露了一手我看不出破绽的隔空取物 正当我讶异不
已时 他又开始表演无聊的一边倒立一边刷牙 最後是用屁股踢毽子
真的是很谜的一个人 我开始相信他的体内可能真的堆满一千个无聊
当有趣的把戏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家教时间也过去 阿拓抱著上半身赤裸的小才感
谢他今晚超越魔术师的表演 我也应他的要求弹了他的左乳表示赞赏
「下次让你见识我一分钟表演二十个人体奥秘的惊人造诣 」
小才忧郁地说 「全世界只有七点五人办得到 这是
宿命 」
然後我不想知道是哪七个半人
我跟阿拓走下楼 那个爱抠脏肚脐的中年男子果然摆了一盘军旗等著
於是阿拓跟我坐著长板凳 开始跟这个名叫勇伯的中年男子对奕
阿拓一边下棋一边跟我介绍小才的传奇
勇伯是小才的爸 小才从小体弱多病 所以常常躲在小房间里看电视
跟勇伯租来的日本综艺节目录影带 因此迷上了日本搞怪节目里各种
奇怪的烂把戏 整天在房间里研究奇怪的道具跟自己的身体 展开了
无师自通的揣摩跟研发体术之旅 一心一意要当世界上第一个「奇妙
人体师」
「到底什麽叫奇妙人体师 比魔术师还厉害吗 」
我问 拿著勇伯请客的饮料
「小才说 人体师所有的把戏都是来自人体 其他只是障眼法 」
阿拓炮掉了勇伯的马 说 「魔术师都是*手法跟道
具 」
「当那个奇妙人体师可以赚大钱吼 我可素很期待呐 」
勇伯的车反抽了阿拓的炮
小才的奇妙人体师之路还蛮坎坷的 所有的同学都把他当作科学怪人
学校老师也把他视为眼中钉或教学上的污点 校长甚至还把他叫到
司令台辱骂一番 要他好好振作用功读书
幸好勇伯跟勇妈还算放给他去 不然小才大概要离家出走 先当个流
浪魔术师吧
而阿拓 那个常常发现怪人怪世界的阿拓 当然把小才当作宝 家教
费还学陈水扁自砍一半 因为他通常都花一半的时间教他算题目 然
後花一半的时间看表演
半个小时後 勇伯将了阿拓一军
「你还早啦 」勇伯拍拍阿拓的肩膀 叹口气 「我可素将命赌在军
棋上的男人 怎麽跟我比 」
真是犬子无虎父
【等一个人咖啡】33
「怎么?有没有比较开心呐!」
阿拓载著我回家,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声叫道。
「嗯,心情好很多,想到没有被火喷花脸,心情就加了一百分!」
我哈哈大笑,很没有矜持地张开双手。
「我们一起期待小才可以人体喷火的那天吧!」
阿拓大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不约而同大笑。
车子停在我家巷口,我下车,再次跟阿拓道谢让我见识未来轰动
武林的奇妙人体师。
「明天是礼拜天,那。。。。。。」
阿拓说到一半,却难得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知道,金刀婶明天开炉啊!我整整想念了两个礼拜!」
我笑笑:「你很奇怪喔,居然吞吞吐吐的。」
「不是啦,我是想到每次假日都约你出来,你又高三了,读书很
重要。。。。。。」
阿拓的表情有些愧疚,有些高兴。
「高三也要吃饭啊,尤其是那么好吃要便宜的大餐怎么可以错过。
不过你不要再请我啦,我也有打工啊,我自己付钱。」
我拍拍阿拓的肩膀,要他放轻松放轻松。
「那我明天晚上六点来接你。晚安。」
阿拓很高兴地戴上安全帽,发动车子。
「晚安。」 我挥挥手,走进巷子里。
我慢慢走著,回想瘦骨如柴的小才非常local的搞笑表演,不禁发笑。
突然,我听见摩托车在身后疾驶过来的声音,我以为阿拓突然想到了
什么忘记讲,但一回头,原来是哥哥将他的野狼骑到我身边。
「李家思春的维士比!我刚刚全部都看到了!」
哥贼兮兮地说:「高三生不好好念书,原来不是去打工
,而是交了男朋友!我要跟爸爸妈妈讲!」
「你看到什么?我本来就是去打工,只是后来跟朋友有约!」
我瞪著哥,他真是太无聊了。
「是男朋友啦,其实妹妹要嫁人了,哥哥也很安慰捏??」
哥狂笑。
「你不要乱说,那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你。。。。。。」
我本想跟哥说那个载我回家的男生是他也认识的阿拓,
但我突然有些恼怒,索性压著不提。
「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
哥拍拍后座,笑说:「还有一百公尺,我载你吧。」
我气嘟嘟地上了野狼,掐著哥的脖子回家。
也因为如此,我意外的,将我跟阿拓当了好朋友的事情,当成了秘密。
当然,所有的秘密在女性好朋友面前,都变成了谈心的好题材。
「所以你跟那个马子被拉子追走的阿拓,昨天又去吃了洗衣店的大餐?」
小青张大嘴巴,筷子上的卤蛋停在便当上。
「什么马子拉子的,阿拓就是阿拓,他是个好人。」
我喝著养乐多。
「吃完大餐呢?又去那个黑道大哥家里看电影?」
小青听的很投入。
「没啊,去那个铁头家里唱歌,他有个很不错的家庭KTV喔。」
我笑道:「而且他还表演少林寺的铁头功,碎了好几块
砖头,我看得都呆了,他还以为我不信,还接著拿好几
块砖头砸在自己头上,我跟阿拓笑都笑死了。」
午餐时间,小青把便当拿到我的桌上,跟我面对面吃饭。
我说过小青跟我都是女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