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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色潮红含羞带怯的向那边瞟了一眼,即时倒了一片。莫非我命犯桃花?这可如何是好啊?我只有一个人,对面可是有四个呢,到底许给谁啊,要不算了,四个我都要了。
我日後要为自己这种龌龊而幼稚的想法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是我始料不及的。
事实再次证明了我的不成熟,用鲜活的例子为我验证了现象与本质的关系原理,当时如果我有做书面记录的话,说不定我就是发现真理的第一人呢。
就在我绞尽脑汁进行选择的时候,他们向我齐刷刷的走来。
心跳,心跳,越来越近,心跳心跳,停在了我的面前,深情的望著我。。。。。。的玉佩,心跳心跳,然後,齐刷刷的转向了云飞扬!!!
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拎了桌上的烧鸡气哼哼的走了。
我现在在屋子里气愤的撕扯著这里最贵的菜。一口咬下一只螃蟹腿,愤恨的撬开螃蟹壳,大口大口的吃著蟹黄,把它们全部想象成云飞扬!该死的云飞扬!让你抢我的风头!我咬死你!我吃死你!等著看见帐单哭吧你!
儿子也在一旁加油助阵,啃著我顺给它的烧鸡。
〃主子,那玉佩。。。。。。〃在楚云飞离开後云飞扬领著那四人进了另一间房,其中一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抬手打断,四人均是一副不解的表情,但也随之释然,主子要做的事他们本就无权过问,况且主子做事一向有分寸,只是块玉佩,不会有事的。
当时所有人都这麽想,包括云飞扬。只是这玉佩,引来了很多已经被人忘记或是不愿再想起的事。
第十八章
吃饱喝足又睡了一觉的我再醒时已经是月上枝头。回头看看儿子,这小子居然还在睡!简直跟猪一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儿子:你也不想想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再说我是猪,那爹爹你是什麽啊?楚:怒,敢顶嘴,大PP!儿子:555就知道欺负我小!_!)
反正也睡不著,望著散发著柔和光芒的月亮,我突然诗性大发,很想效仿古人月下吟诗。於是便信步来到了院中的桂树下,桂花开得正茂,披挂著银色的光晕在微风中摇曳著,看得我竟有些恍惚起来。我是出来吟诗的,但此时却兴致全无,唯一想到的是,是吃桂花甜糕的时候了。
〃公子真是好雅致啊,月下赏花,不知小女子是否有幸听得公子吟诗一首?〃正当我望著桂花大流口水之际,突然一声娇滴滴令人酥麻骨头的女声成功的转移了我对桂花的注意力。咦,这不是饭厅碰到的美女吗?既然美人如此盛情,我也不好推辞,当下整理了衣冠,随即朗声吟诵了千古名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首《静夜思》被我朗诵的声行并茂,跌荡起伏,语调之多变,前无古人,感情之丰富,後无来者。末了我还低下头假意沈思,力求做到与诗意相符。当我念到最後一个字是还故意拖长了尾音,以达到震撼人心的效果。
事实证明我是明智的,当我再次睁开因陶醉而闭上的双眼时,果然看到了美女一脸震惊,婉言了几句就急忙告退,想来她是达到了感同身受的境界了,估计是忙著回去继续感动。
儿子睡的正香,隐隐听到了什麽声音,动动耳朵,的确是有声音。儿子睁开眼睛发现爹爹不见了,它急忙跳上桌子向外张望。桂树下一人迎风而立,衣袂纷飞,披散的头发上粘著几许花瓣,望著天上的月亮似乎在吟唱著什麽。
那是谁啊,居然穿著爹爹的衣服,动动鼻子,还有爹爹的味道,不过他比爹爹漂亮多了,还会发出淡淡的银色的光,就想大黄所说的仙子一样,以後找老婆就要找这种会发光的。儿子暗自下定决心。
儿子看著听著不由得兴奋起来,扯著嗓子铆劲符合著。r
云飞扬隐隐听到了歌声。他应该听过,却怎麽也想不起来,但他知道是月亮和桂树的故事,在被人低低的吟唱著。
他不急著起身,想再仔细的听听,似乎是很怀念的歌,令他莫名的安心。但是他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正在他竖著耳朵听的时候,突然,〃嗷呜~,嗷呜~~~〃打断了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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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人们就在讨论著恶狼传说,镇上的猎户们甚至组织了打狼小分队,从六路包抄向山上扫荡,发誓要逮住扰人清梦的恶狼。怎曾想恶狼没逮到,却惊扰了一山的清净,被愤怒的狗熊刺蝟等赶了下来。
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儿子,在一个爹爹敢怒不敢言的委屈目光下和另一个爹爹怒火中烧的瞪视下,含泪啃了一天的胡萝卜。
人家还在长身体,居然要啃胡萝卜,5555,还好晚上爹爹有顺烧鸡给我!_!
第十九章
〃昨晚你在哪?〃
〃客栈。〃
〃我是说你在房里吗?〃
〃在。〃
〃做什麽?〃
〃睡觉。〃
〃那睡觉之前呢?〃
〃唱歌。〃
〃再唱一遍。〃
〃一百两。〃
一大早就被云飞扬从被窝拎起来的我迷迷瞪瞪的回答著他没头没脑的问题,却也没忘了收钱,将云飞扬塞给我的白两银票小心的放进内衣的暗兜里,清了清嗓子,摸摸正在朝我猛摇尾巴的儿子,放声大唱《静夜思》。
只见儿子飞也似的逃了出去,就连自制力甚强的云飞扬也不得不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人还比一人强!他没坚持多久也夺门而出,而众人算是在这首歌结束前彻底的清醒了。
我捂著钱袋美美的躺下,继续我的回笼觉。直到日上三竿,在吃午饭的时间准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顾众人惊恐的眼神和儿子的呜咽声,我也风卷残云之势迅速清理了餐桌,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人过处,杯盘狼藉。却不知因我早上的一嗓子,全镇齐动手,为了赶走不干净的东西,清理了不少卫生死角,消灭了不少常见四害。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家家户户撒盐的撒盐,拜佛的拜佛,养肥了盐商,乐坏了庙里提供香火的老和尚。
打那次以後儿子有三天没有跟我睡,用脚趾想也知道定是和云飞扬混在一起。每天晚上我都会偷偷的摸到云飞扬的窗前,舔舔手指把窗纸捅破,从里面偷看儿子。那小子和云飞扬玩得正欢,不停的蹭他,还把肚皮翻过来让他挠痒痒。小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是谁带你回来的,是谁给你洗澡的,是谁给你吃的,是谁带你遛弯儿,是谁跟你玩,是谁在你挨罚的时候顺烧鸡给你,(儿子:你就不能换样吃的吗?每次都是烧鸡!是你喂我的没错,可是我知道钱是谁付的,哼!)就这样抛弃了养育(?)你的爹爹,白眼狼儿!(儿子:错!我是正宗的绿眼睛,嘿嘿!)
云飞扬当然知道小郎中在外面偷看,这到不是因为他的武功有多高,能过听出人的呼吸,而是那郎中实在有够笨,在那麽明显的地方捅那麽大的窟窿,想不发现都难,而且他还捅了不止一个。窗户几乎都快被他捅烂了。他每来一次就换个地方捅,云飞扬每次都能看到一个沾满水滋的粉嫩指头,伸近来再退出去,然後就会出现一只亮晶晶的眼睛,扇动著嫉妒愤恨的火焰,瞬也不瞬的注视著里面的一举一动。他已经可以想象出小郎中嘴里叼著个帕子恨恨撕咬的样子,越想越好笑,竟笑出了声来。不过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他决定明天就送儿子回去那边。没办法,小郎中捅的洞实在是太多了,他已经被晚上的邪风吹的有 些头晕了。
儿子看著云飞扬兀自笑的开心,心中警铃大作,加劲儿的摇尾巴讨好他,感情它把大黄那点本事全学来了。云飞扬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满眼宠溺的说你该回去了。儿子听後立刻没了精神,蔫头搭脑的走到一旁卧下。什麽嘛,原来宠溺不是对我的!我就知道会这样。不过转念一想,也许回去是对的,它已经被那逼人的视线折磨了三天了,是该睡个好觉了。
於是第二天儿子呈大字型睡的正香的时候,就被一个爹爹交到了另一个爹爹手里。过了不久,儿子又听到了月亮下的那首歌,轻轻浅浅的飘了过来。它抖抖耳朵,向里偎了偎,继续睡觉。
第二十章
俗话说,大眼瞪小眼。可眼前这情景,暂且用大眼瞪大眼来定义吧。
没错,这就是大眼睛与大眼睛之间的对峙。染的跟杂毛鸡似的儿子(看来我的工夫没云飞扬的好)瞪著同样染的跟杂毛鸡似的另一只大眼小狗。绿眼睛瞪蓝眼睛,视线交接初擦出缕缕火花。噗兹噗兹,火药味十足。
鉴於多数群众不懂兽语,特此摘录如下:
绿/蓝:哼!你是什麽东西!
绿:刚刚那只蚂蚱是我先看到的。
蓝:哼!谁让你慢了一步,技不如人!呸!真不好吃。
绿:你。。。。。。你。。。。。。看小爷我怎麽收拾你。(呵呵,跟他爹爹一个味》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