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罗宾正在暗自揣度时,汽车却出人意料地停下来了。
那个开车的矮个男子从车上下来,接着,罗宾听到了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那是将铁门打开的声音。
汽车又开动了,在砂砾铺设的地面上驶过。大约行驶了20公尺左右的距离,蒙面男子又用枪抵住了罗宾。
“喂,下车吧!”
罗宾下车来,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陈旧的石头建造的房屋。几棵参天大树傲首挺立在院子里面。砂砾铺设的路面被闪烁的星光映射得惨白。
押着罗宾的壮汉子取出钥匙来,将正面玄关的大门打开了;矮个子男人把车子停进了车库之中。
大块头用枪口对着罗宾,并用法语对他说道:
“喂,进去!”
他的法语艰涩而生硬。
罗宾被囚禁在大厅的一个屋子里面。
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图书室,两盏大油灯将房间里照射得亮堂堂的。书橱里面摆满了大量印着烫金封面的书本。
罗宾安安静静地坐在安乐椅里面,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蒙面男子分别站在罗宾的左右两边,手持武器监视着他,并用凶残、尖利的目光狠狠地盯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想把我怎么样?我是俄国来的塞尔林公爵。你们在我的跟前蒙着脸孔,手持凶器,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失礼了?”
罗宾戏谑地说道。
那两个人沉默无声地坐了下来,缓缓地伸手将面罩拉了下来。
他们两个人的脸上都长满了胡须,样子粗俗不堪。从手腕到手指的肌肤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粗重的毛发。他们肌肉发达的体格和粗野的样子,看上去很像做工的人或者是俄国的农夫。惟一与他们的身份不相配的,是他们都身着庄重的晚礼服,让人感到十分滑稽可笑。
“哼,这两个家伙是为了混进晚会之中才打扮成绅士的模样的,而且他们受了那个褐发女人的指使,居然趁我不备绑架了我。好啊,我倒要见识见识他们的花招,看看他们要对我怎么样!”
罗宾叼着一支哈瓦那雪茄,并且悠闲地点燃了它。
“喂,问一下,我到底要在这个鬼地方待多长时间?”
罗宾问他们。
然而这两个蒙面汉子却充耳不闻,沉默不语,一动也不动地监视着他。
罗宾倍感索味地双眼瞪着天花板,吐出了几口烟。
屋里的气息十分压抑。
罗宾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凌晨四点钟了。罗宾将桌上的烟灰缸拖过来,搁在自己面前,弹掉了烟灰,侧起耳朵来听外面的动静。
唉,一点动静也没有!
除了他们三个人,整个府宅里似乎就没有别人了。
“看会儿书好吗?”
罗宾站起身来,从书橱里随意抽出了一本厚重的书,坐回了他的位子,开始埋头阅读。
那两个蒙面汉子一直站在罗宾的左右,仿佛至死也不准备离开半步似的。时间在沉郁的气氛中缓缓流逝了,间或能听见罗宾翻动书页的声音。屋子里静得几乎能听见呼吸声……
整个夜晚平淡无奇地度过去了。
终于,大块头和矮个子男子坚持不住了,困得打起瞌睡来了。罗宾间或偷偷望他们几眼,又迅速地将自己的目光收到面前的书本之上。
这时,罗宾隐隐约约地听见了汽车贴近的响声,然后,那扇铁门又“吱吱呀呀”地被打开了。
突然,“砰”的一声骇人的枪声,刺破了寂寞而幽深的长夜。
那两个绑架了罗宾的蒙面人忽然从睡梦之中惊醒,用手背抹抹双眼,然后操着一口让罗宾莫名其妙的话语叽叽咕咕一番。
说完后,矮个子男人飞快地向门外冲去。
大块头汉子坐在椅子上扭转身子,向着跑到门口的伙伴大声喊道:
“喂,你注意点儿!”
罗宾眼疾手快,抓住时机挺起了身体,用厚重的大书狠狠地向大块头汉子的后脑勺敲过去。
“啊”
这一击,正中那男人的致命部位,大块头昏死在地上。
罗宾夺过了他手中紧握的手枪,飞快地冲出了图书室,穿过大门口,又从玄关直向门外奔去。
罗宾气喘吁吁,将脚步放慢,停了下来。
铁门半敞着,一部大型的高级轿车在砂砾路上停放着,透过车灯,罗宾看到了三条黑黑的影子。其中的一个,就是从图书室里冲出去的矮个子男人;至于另外两个人,罗宾是从未见过的。
“啊……那个女人……”
罗宾惊诧地睁大了双眼,因为他看见那个褐发美女也夹杂在他们几个中间。她正操着不地道的法语对那三个男子叮嘱着什么,叽哩咕噜地把话讲得飞快。
罗宾用手握紧了手枪,把脚步放轻,徐徐向前移动,想绕到他们几个的身后。
突然,玄关的大门被人撞开了,有个人大声喊着跑了过来。
虽然,罗宾听不真切他的话,但他知道,这个大喊大叫的男子,正是刚才被他用书本击昏过去的大块头汉子。他从昏迷状态之中苏醒了过来,连忙跑到玄关之处,对他的同伙大叫:“罗宾跑掉了!”
揭发美女闻听此言,气势汹汹地带着这个人从玄关处向屋子里跑去,那三个爪牙紧随着她。
看到此情此景,罗宾把身子弓下,飞快地跑到了轿车那边。汽车的发动机还在运转着。罗宾跳上了驾驶座,悄无声息地扭转了车头,向门外驶去。新款的豪华跑车,一溜烟在黑暗里消失了。
罗宾担心不已地扭过头向后看去,幸好无人跟踪着他。
罗宾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愉快地开着车前进。
车子悄悄地驶入了深夜之中的巴黎市区,并从亚利萨达桥上过去,沿着七叶树遍植的道路前行。
“唔……”
突然,从罗宾背后传来痛苦不堪的呻吟声,罗宾大惊!
他赶忙扭头向后看去。只见一个陌生的男子正竭尽全力地想从后座上支撑起身体。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扭曲着,他还把颤栗的双手向罗宾伸去……
“请……你……我……
“你究竟是什么人?”
罗宾一边注意着前方的动静,一边侧过脸大吼道。
突然,那男子的身子颤抖着晃了几晃,“砰!”地一声脸朝下倒下了。
罗宾赶忙把车子贴着路边停下来,打开了车门。
坐垫上浸满了鲜红的血液。罗宾把手探向那个人的鼻子,可他已然没有了气息。
罗宾突然想起了方才的枪声。
“嗯,我明白了……当汽车在铁门里面停下来之后,就是这个男子妄图逃跑而吃了一枪子。一定是那个褐发美女指使手下开枪把他打死的!”
想到这儿,罗宾打了个哆嗦!
“真是人不可貌相!有那么美丽动人脸蛋的美人,竟然是一副蛇蝎心肠!她到底是什么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冒出来两个稀奇古怪的女人!”
罗宾挠了挠他的脑袋,十分无奈地耸耸肩头。
罗宾借着街上的灯光,仔细地搜查面前的死尸。他体态矮短肥胖,眉毛又浓又密,还蓄着胡须,差不多m岁年纪。他身着黑色的晚礼服,衣襟上别着一朵洁白的秋牡丹花。
“啊,白色牡丹花!”
罗宾紧锁双眉,心中十分纳罕。
“为什么他的衣服上也别着一朵白色秋牡丹呢?”
罗宾下意识地垂下头去看看自己衣襟上的秋牡丹……
秋牡丹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朵花掉了。
“我衣襟之上的这朵秋牡丹是班思小姐搭我的车的时候掉下来的,这个男子为什么也佩带着这样一朵花呢?难道和班思有关系吗?如果他们之间有某种联系,那么又会是什么呢?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种种疑团像山中的云雾一样盘旋缭绕在罗宾的心中。
罗宾为了探查这具男尸的身份,于是就解开了死尸身上衣服的扣子,又把死人冰冷的手放到了身后。
他那洁白的衬衣上浸透了殷红的血渍,让人心惊肉跳。罗宾马上明白了,子弹是直接穿透了男人的胸口的,一击毙命。鲜血连白色牡丹花的花冠也染红了。
罗宾小心谨慎地检查这具男尸,希望能够发现可疑的东西。
最终,罗宾摸到了他的裤子的口袋里,从那儿,他搜出一个破旧的钱夹,里面放着十来张名片,上面印着几行字:
最快速、谨慎的私家侦探
艾尼·莫格焦
兄弟
哥士度·莫格焦
巴黎·布兰米街42号
在名片的后面,还印着一个电话号码。
“哦,原来是个私人侦探。”
罗宾觉得有点出乎意料,他又接着搜索。
在死尸的衣袋里还放着一条手绢、三枚金币和一串钥匙。罗宾把钥匙和一张名片放入了自己的衣袋中,然后,他又把钱夹、金币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罗宾刚刚预备站起身子来,忽而又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把那朵沾满鲜血的秋牡丹花放进了衣袋中。
“这个死人究竟是艾尼,还是哥士度呢?唉,管他是谁呢?等会儿开车去他们家里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罗宾又回到汽车上,把车子发动着,驶往布兰米街。
“今天真是个奇妙无比的日子!陆陆续续地发生了那么多的稀奇事!不过,为什么这对莫格焦兄弟也牵扯到这些事情之中了呢?并且还不明不白地送了一条性命。我想,这也许与一个大阴谋有关吧……”
罗宾在灯火阑珊的巴黎市区的大道上,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陷入了对这些怪事的思索之中。
“现在有三个让人匪夷所思的谜题摆在面前。
“首先,那位妖冶的金发美女就是一个谜。虽然她自称为班思小姐,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她的真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