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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定思痛,路易天王一往无前地冲向化妆室。
二十分钟后,威廉接到秘密电话——
“就是用绑的,也要把小助理单独、孤身、一人押进化妆室!”
只是——
万仁美真的有这么容易搞定吗?
小助理奋勇地抵抗着——
威廉终于见识到东方女子温婉的表面之下的刚烈。
他说——
“进去给你加工钱!”
得到的是小助理冷冰冰地摇头。
不干!
他又说——
“不进去就炒你!”
得到的是小助理冷若冰霜作了个他还认得的手势——
劈炮勿捞!(老子不干了!)
他再说——
“进去给你升职加薪,作……作……正式经理怎么样?”
这回小助理轻蔑地一笑,直接指着墙上挂的大片横幅——
上面只有十五个字:
富贵不能淫!
威武不能屈!
贫贱不能移!
哇咧!
接着手头的汉英对照超级辞海勉强看懂这串古话的威廉奄奄一息——
就算真的有变态能做出来,又何必用写的?!
就算真的有自恋狂能写出来,又何必挂在这里?
威廉干脆地拎起小助理的领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化妆室一丢,然后反锁房门——
剩下的问题,交给大牌自己去搞定吧!
依然是一袭性感的睡衣,路易的脸色臭得不象话——
有免钱的豆腐吃,这个没长眼睛的小助理居然还叫得象是他想要强暴她!
“我——我警告你——你再敢过来——”
小助理猛踢一脚门板,“喝”的一声飞到斜三角方向一米开外——
“看我把你打成猪头饼!”
路易恶狠狠地掀开衣服的前襟——
“来呀!”
给你看看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猪头饼,只要你舍得下手的话——
小助理看也不看,直接惨叫。
叫声虽然惨烈,但是模样实在楚楚可怜。
她她她怎么能这样呢?
简直是在勾引嘛!
放话制造猪头饼的一代狠娘们双手合十,就像可怜的小绵羊一直在叫“欺负我吧——快来欺负我——”
受——
受不了了——
鼻翼翕张,路易冲了上去——
凶猛地夺过小助理合十的微微发抖的手,从馒头掰成大饼状,然后豪爽地贴在自己胸膛上。
在晕倒之前,小助理勉强游移了手指,
然后——
威廉在门外徘徊了半个小时,内心充满了痛苦的煎熬——
他真的助纣为虐了!
真的送羊入虎口了!
虽然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口饭——
然而——
小助理在惨叫啊!
现在里面已经寂静无声了——
一定是,一定是惨绝人寰啊!
威廉的脑子自动上演N部A级十八禁电影的种种少儿不宜画面,里面的男主角就是大色狼路易天王啦——
不——
不行了——
濒临崩溃地猛抓自己近来脱落的非常厉害的头发,威廉仰天长嚎——
“对不起,小助理,我来救你了,了,了,了——”
威廉知道自己没有铁脚,但还是很神勇地踢开了上锁的门——
已经准备瘸着脚也要把大牌扭送警方了——
但是里面的画面很让人震惊!!
两个人是滚在地上没错啦!
不过嘴角流出口水满脸挂着标志性无辜的垂涎的笑容的,正对着大牌的胸部上下其手的不正是那个之前死也要富贵不能淫的中华美少女吗?
更让人惊讶的是大牌那一周锔油一次的胸毛——
哪里去了?
哇啊,以后还怎么拍激情大戏啊?!
仿佛看见一张张天文数字的合约排着队四面八方地飞走,早就忘了进来的目的的经纪人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为了将来暗淡至少一半的星途他也要哭个痛快。
“整整三十分钟啊……你终于想到来救我了?!”
终于有人意思意思地打破了整个沉默的空气,但是那种慵懒的口气简直就是在享受。
“感觉如何?”
大牌懒洋洋地转向另一个对象问着,完全不把开始练习悲天悯人的表情的皇牌经纪人放在眼里。
当然——
挣扎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么?!
OH;BABY,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多么滑爽的肌肤!多么完美的体态!多么结实的肌肉啊啊啊!有力而不失幽雅,瘦削不伦于纤弱——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阿波罗,真的存在大卫哦哦哦!多么遗憾啊~~米开朗基罗早生了四百年,现在还有谁能来为这个世界留下美的绝响?”
小助理不负重望,立刻滔滔不绝地用了三分钟倾诉对大牌的仰慕,一面附送了超级明亮牌的星星状眼光。
路易满意地点点头,果然——
之前有挖耳朵这个决定是对的,漏听一个字都可以说是他毕生的遗憾了——
随便找两个人对比一下也算是稍微谦逊啦!
“你觉得比起阿诺怎么样?”
“和您比起来他简直就是烧鹅——”
小助理慷慨激昂地握拳一呼。
没那么夸张啦!
大牌矜持地一笑,“其实本土帅哥听说也有不错的,那个什么古——”
要记起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的名字实在有些艰难,不过两天前小助理对着那张半裸海报流口水的样子让他还是印象深刻了一毛毛——
“那个那个啊——”
小助理粉风轻云淡地挥挥手。
“没晒过之前是白斩鸡,晒完之后勉强是只柿油鸡,没看头的啦——”
路易终于从心底吐出一口气。
“哼,虽然本天王很棒,不过你千万不要爱上我哦——那是没用的——”
“我对您只有景仰就像遥望天边最美的星星——即使您的美貌我无法拥有我也决定用我的一生去歌颂赞扬——就像——啊那个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啊啊啊啊——”
时至此刻,大牌那曾经饱受打击的自信终于以千百倍的体积膨胀回来——
一代天王——
复活了!
“我请客去吃饭!”
几天来整得所有人鸡飞狗跳让所有员工上至老板下至扫地阿姨把一天当一年过还觉得过得太慢的路易天王终于龙心大悦一朝展欢颜,甚至勉强与民同乐地跨入了粤式酒楼的门槛——
为了区区法国菜四处奔波不符合他这个“国际级天王的高尚风范”,如果再整一顿“麦叔叔”式风味的法国菜又惹到天公震怒乱撒冰雹更有违他这位“地球级杰出青年的博爱情怀”,当然他不会承认他是想见识一下所谓的“烧鹅”“白斩鸡”“柿油鸡”的真面目——
于是他很矜持地坐在一大群平凡人中间。
“烧鹅——”
“柿油鸡——”
“白斩鸡——”
一群为了想象中的豪华法国大餐P颠儿P颠儿跟到本地老字号菜馆还垂死挣扎着乐观地安慰自己说说不定这里的法国菜更好吃的饕客们应声倒地——
法国料理换成吃了N×10年的本地菜也就算了,今天居然是全“鸟”宴!这个路天王和鸟有仇也不用拖我们下水吧!
但是出钱的是老大 ,而且这位老大很生猛——
即使他点的菜很没有品位,大家还是满面笑容,尤其左手边的小助理,简直要在饭桌前笑出一朵油菜花来。
“天王就是天王,好慷慨哦,请我们大家吃鸡也——万事大吉万事大吉……”
一碟红彤彤油腻腻的东西端了上来,没有几个人动筷子——
原来这就是烧鹅啊!
路易遥想某位仁兄的肌肉,不无遗憾地摇摇头。
一碟黄惨惨软泡泡的东西又端了上桌,还是没有几个人动筷子——
原来这就是白斩鸡——
该说是黄得发白还是白得发黄咧!
路易再次遗憾地摇摇头——
果然没有看头啊!
最后一碟上了桌,路易在大家的屏息中端详良久,终于确定这个所谓的柿油鸡就是颜色较黑的白斩鸡与形体较瘦弱的烧鹅。
好,没有遗憾了!
“大家吃啊——”
他终于笑出来。
然后,很亲切地侧头问坐在身边的小助理——
“你觉得什么食物能用来形容我——的体形和肤色呢?”
小助理是少数神经粗条到能在这种诡异气氛下吞得下东西的人,而且用一种界乎优雅与凶猛之间春风卷残云的方式——
当然这并不影响她的思考。
她郑重地放下啃了一半的鸡腿,慷慨“鸡”昂,吐字掷地有声——
“我不能用任何禽兽来形容您,任何与之相关的想象都是一种侮辱!”
说得好,大快人心!
路易终于不再怀疑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台风一去不复返,
公司迎来新气候——
老实说,天气好得令人起疑啊!
路易觉得很快乐——
自从他告别碍眼的胸毛以后,他觉得自己的层次又上升了一个阶段。
虽然“像在天王这样的位子的高人们还想进步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自己“凭借着割舍舍弃了旧日的自己,升华到神圣的境界——”这可都是小美的原话啊!
哎!
为什么自己要这么伟大呢?
看着围着自己团团转的小助理,路易不无内疚地叹了一口气。
“你千万不要爱上我——”
小助理美丽的眼睛闪烁着永不熄灭的星光——
“您怎么能要求别人不爱上您,这个命令太残忍了——”
刀光闪烁中,小助理把手里完整的苹果削成大小可口的七块,心里深情的告白让人深深感动——
“但我知道你不会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我会忍耐,只要你活得幸福,我就很幸福了——”
路易很幸福地把脑袋搁在小助理的腿上,一面把苹果往嘴里塞,一面看着辛勤地穿针引线替他修补戏服上的小小瑕疵的平凡少女——
看在她这么虔诚的份上,今次就让她再非礼一下自己的胸部——
说真的,现在一天不连续给她歌颂个一小时,他都有点寂寞呢!
就当是员工福利好了!
“咳咳!看着我”
路易轻轻喉咙,满意地看见小助理立刻放下针线,正襟危坐。
“你可以——”
摸一下我的胸部哦!
化妆间兼休息室的门被有礼有节地敲开,门外站着的男人有着一张陌生而不容易屈服的脸!
竟敢在大牌强烈要求的休息时间跑雷区,顺便还打扰了大牌我宣读圣旨的心情——
我——
我要炒了你!
路易腾地站起来——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成何体统!”
男人义正词严地把话扔到大牌的脸上,虽然声音不大,可是气势惊人——
小助理立刻起立站好,然后用一种哀怨的眼光看着旁边的苹果皮。
男人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