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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崖又问朱元璋:“主公,灯戏看过了,可要命舞剑童上来舞剑?”“好哇!”吴桢朝孙德崖眼睛一瞪。喝道:“孙德崖,你请主公赴兴隆大会,又不是什么鸿门宴,为什么叫舞剑童?难道你要摆鸿门宴不成?”朱元璋听了不舒服,想你胆子也太小,舞剑童上来不过舞舞剑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如此胆小还能保驾啦!说:“吴卿,站过一旁,不用多言。命舞剑童上来。”孙德崖马上叫道:“命舞剑童上来!”只听“啪,啪”从下面跳上来两个舞剑童,一个上身穿绿,下身着红,一个上身穿红,下身着绿!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其实已经十八岁了,一个小一点,看上去约十二三岁,实则已经十五岁了,上殿来拜见圣驾,两人一人舞双剑,一人舞单剑,只见双剑单剑“啪、啪……”穿来舞去。朱元璋一边看一边喝酒,嘴里还要叫两声:“妙啊!”不料,慢慢只见双剑”哈拉“被单剑逼住,舞双剑的舞剑童慢慢往后退,背朝朱元璋,朱元璋没有注意,只听见“啪”舞到最后一剑时两个舞剑童同时窜了起来,舞双剑的朝后面退,扑的跳起来,双剑直往朱元璋咽喉刺来。吴桢到底是保驾大将军,步步防备,见到如此情况,马上大喝一声:“舞剑童,舞剑当心!”马上抽出宝剑上前一挡,等到舞剑童的剑“当、当、当”掉下来,朱元璋方始发觉,啊,想不到你孙德崖还有这一手,我怕你不成。因此叫一声:“舞剑童下去再行舞来!”
孙德崖朝朱元璋笑笑,我见你也不怕。两个舞剑童下去后,咬耳朵,说今天要搞掉放牛郎,先要将他身边那位身穿白银盔甲的摘掉。两人议好重新上来舞剑。
蒋忠在殿下吃酒,看见两个舞剑童“触、触”咬耳朵,想这二人一定不怀好意。蒋忠想,让我来吧,于是,一手拎了个酒甏,摇摇摆摆上殿去。吴桢看见一呆;孙德崖看见,哎呀,忘记自己是马牌子了;朱元璋想,现在就是拆穿了也不要紧了。蒋忠踏上来。叫声:“主公。”“嗯!”“舞剑没有什么好看,待臣舞坛子与主公观看可好?”“如此舞来!”
蒋忠脸朝朱元璋,右手拿只酒甏,左手托住甏口,甏口正巧对着孙德崖,因为他坐在朱元璋的左面,“哺……”蒋忠将甏里的酒对准自己头“哗……”兜头浇下来,就是你酒量最好的人,这么些酒吃下去也要死。朱元璋想,这倒是比舞剑好看,人还要朝后面慢慢倒下去。孙德崖一看,马上胡两个舞剑童使个眼色,“啪、啪”两个人窜过吴桢面前,剑朝吴桢脚上“勒”一下,吴桢“哐”马上将宝剑抽出来,将两人的剑挡开,“嚓郎”单剑的小孩误将双剑的小孩劈死,舞单剑的然后窜到蒋忠背后朝他脚趾头上一劈,蒋忠酒倒完,低头一看,怎么跨裆下面有个头,细看看,哦,是两只脚,蒋忠两条大腿象个城门洞,单剑童举剑劈下来“咦,咦”,蒋忠顺手将甏“壳”朝单剑童头上敲下去,“亨浪当”单剑童死。
孙德崖一看,糟了!趁此机会举酒杯。喊一声:“大胆马牌子,竟敢伤我舞剑童,还当了得!”说完,将酒杯“嚓郎”朝地上一掷,龙书棠桌下穿山甲田章听见掷杯声音,将销子一拔,就等上面放牛郎下米。吴桢站在旁边一只脚踩得实,一只脚踩空,等到销子一拨,朱元璋人朝下面去,吴桢看见,马上伸左手朝朱元璋颈后“啪”一拎,“哺……晃”将主公拎起来,左手一挟挟住,右手稍稍一松,“哒、哒……”跑到大殿下面,一看,还好,两匹马还在,走到马前,吴桢先将朱元璋朝旁边一放,然后将马牵过来,将朱元璋往马背上一放,吴桢再跳上自己的马上,手提银枪“哈拉拉……”杀往彩牌坊而来。
人刚到彩牌坊,只听见“冬、当、哗……”。原来是五飞将五虎将等在这里,说么说是五飞将,这是叫起来好听,其实不是小偷就是强盗,一个天上飞,是翻高墙的贼,一个叫地下飞,是掘墙根的;一个云中飞,爬窗口进去偷的,一个草上飞,是打闷棍的,水上飞,是船上的小偷,本事都是一塌糊涂。五虎将等于五只猫而已。吴桢冲过来,被他们包围,吴桢挠开一个,又涌上来一个。
朱元璋一旁看见想,四面包围,我上去也帮不了忙因此下马,朝马屁股上轻轻打一下,这匹马慢慢朝前面一条小路抄过去,朱元璋跟着走过去一看,有座树林,树林里有个洞,外面满是老藤遮住,想这里不会被人发现,因此,弯身朝洞里钻,抓把泥,朝脸上一抹,人就蹲在里面动也不动,只听见洞外传来一片杀声。
十七回:蒋忠归天
吴桢将朱元璋拎起来朝外面去时,蒋忠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龙书案下的穿山甲田章在下面想,怎么搞的放牛郎还不下来,因此探身出来看看;蒋忠一看,哦怎么下面伸出一个人头来,还有人在下面啦,伸手就将酒甏朝田章头上“卜”敲过去,“啃”。叫么叫穿山甲,山没有穿,甏底也没有穿,就此死了。
这时,蒋忠见两旁窜出来不少小喽罗,晓得不对,马上将酒甏扔了,看见孙得崖仍然坐在上面,走过来右手抓住孙德崖的颈子,“扎”拎起来,左手将他两只脚踝骨抓住,“哺……”,旁边的将官不敢上来打,又不能用刀,怕伤了主公,叫小强盗用棍棒敲。蒋忠想,这倒不错,力气也不要用,双手将孙德崖举起来做挡箭牌,“哺……”举到东,“哺……”举到西,小喽罗的棍棒都打在孙德崖的脚上,痛得孙德崖要命,拚命叫:“哎呀,不要打了,孤脚,孤脚!”小喽罗没有办法,只好叫人到里面报告军师文法章,这个文法章就是朱元璋武当山烧香时碰着的当家道士,后来庙被华云龙烧了,他逃到长江白龙山投靠林宝塔大王,孙德崖当了大王后,封他为军师。
军师文法章,一大早起来坐在那里摇鹅毛扇,算是学诸葛亮。小喽罗跌跌撞撞跑进来:“报禀军师。”“何事报来?”小喽罗这么长那么短讲一遍,说现在没有办法了,听说他们的马牌子就是扳倒北梁楼的蒋忠,如今将我们大王抓在手中。文法章拿手中鹅毛扇朝太阳招招,表示在动脑筋。脑子里呀,没有东西,对了太阳瞎招有啥用。文法章一转念,吩咐手下将镇守狮子岭的刘成龙调回救驾。其实是瞎调,狮子岭离不开个头的呀!
刘成龙没有办法,只好奉命回来。回到后山上一看,喔唷,是扳倒北粱楼的蒋忠呀,天下闻名,双手还举着个主公,想我怎么行?如此救驾可难了,倘使一刀上去,伤了大王,这不是救驾是杀驾了。实在没有办法可想,刘成龙只好拿出看家本领毒药筒,他们弟兄二人都有,他的毒药筒象小小一根针管,里面装的是毒药箭。刘成龙伸一只手摸出小弓,毒药箭“汤”搭在手里,射过去不能碰大王,只能朝左边慢慢移过去,然后“啪”射在蒋忠大腿左面当中的穴道上,不痛的,有点麻滋滋。蒋忠感到不对,“哺……磴”将孙德崖朝地上一扔,“哗……”旁边的小喽罗马上拥过来将孙德崖救到宫里。
蒋忠将孙德崖扔了后。将腰里两柄锤头拿出来,刚刚章到手里,“哇呀”一声,马上将锤头朝地上一插;刘成龙一看,晓得蒋忠中了毒,想我条毒药箭射上去稳死。因为这条毒药箭是将山上最最毒的蛇全部倒在一个缸里,让蛇在里面互相咬,叫蛇咬蛇,蛇吞蛇,等到剩最后一条不死的毒蛇将其它的毒蛇都吃光,就将这条老毒蛇的毒汁点在箭上,因此毒得非凡。刘成龙马上将弓放好,举刀朝蒋忠冲击。蒋忠虽然中了毒箭,身体好,本领强,看见刘成龙过来,举左手锤头“啪”挡住,右手举锤头朝他身上“别”敲下去,“啪啦磴”刘成龙连人带马摔倒,连马头也被砸烂,人马都死丁。
小喽罗看见,马上去报禀军师:“回禀军师,刘大将军被马牌子打死了!”“待本军师想来。”文法章军师的架子放不下。命小喽罗马上将毒龙套上刘成虎叫回来,为阿哥报仇。刘成虎只得赶到前山,见蒋忠摇摇摆摆走过来,手下指给他看,此人就是蒋忠。刘成虎看蒋忠那样子,想阿哥肯定用了毒药箭。不过,为啥他中了毒药箭还在走呢?。刘成虎恨呀,从口袋里摸出七节铜管子,将毒药箭摆好,对准蒋忠的腰“哺……”射去,刘成虎不知道有没有射中?但蒋忠知道,这根箭射在腰间挑包上了。因为他扮了马牌子,腰里束了个硬腰挑包。喔!蒋忠又将双锤朝地上一插,这下不能动了。刘成虎一看,好,你到底逃不过了,要想话命万不能,将铜管子敲好,“哈拉”人马竖过来,叫声,“好贼子!”一刀劈来。刚才蒋忠是用左手锤头挠开刘成龙的刀,现在右手举锤朝刘成虎刀“当”一挠,左手举锤头朝刘成虎头上“壳”一下,“啪”一并找哥哥去了。
且说第二条毒药箭射在腰间硬挑包上,第一条倒是射在大腿上,第二条根本没有伤蒋忠半根毫毛等到慢慢毒攻心就要死。现在毒还没有攻心,蒋忠摇摇摆摆一边走过去一边叫:“主……公!主……公!”蒋忠叫过来,经过朱元璋藏身的山洞,朱元璋在洞里听见,发觉蒋忠声音不对,嘶弱飘忽,估计是身受重伤了,想,我答应一声,他一定要来救我,他已受重伤,哪怎么行,还是不答应吧,因此在洞里不吭声。
小喽罗又跑击报禀军师文法章,说刘二将军又被马牌子打死了。文法章于是吩咐小喽罗去找马牌子,找到人就发乱箭。“哗……”小喽罗跑到后山,只见蒋忠还在摇摇摆摆走,也没什么力了,走到一棵大树前,伸出双手要想去抱住,两手一松,两柄锤头蒋了下来吊在千斤索上荡来荡去,然后走到太树前两手抱住大树,后面小喽罗马上“啪,啪……”射箭,箭矢如雨,蒋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