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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建立在外在的名声、声望以及无根据的奉承之上。即使在这里。将基于单纯的意志力量、决心和责任感所取得的实际的胜任情况和成就,与凭借人的真正的内在天性、素质、遗传基因或者天数,或者如霍尼所说,依靠人的真实自我而不是理想化的虚假自我、非常自然,轻松地取得的成就区分开是很有帮助的(199)。
自我实现需要
即使所有这些需要都得到了满足,我们可以经常(假如并非总是)预料新的不满足和不安又将迅速地发展起来,除非个人正在独特地干着他所适合干的事情。一位作曲家必须作曲,一位画家必须绘画,一位诗人必须写诗,否则他始终都无法安静,一个人能够成为什么,他就必须成为什么,他必忠实于他自己的本性。这一需要我们就可以称为自我实现(self——actualization)的需要。关于自我实现的更充分的描述请看第ll章。
“自我实现”这一术语是戈尔德斯坦首创的,本书在一种更加特殊和有限的惑义上予以采用。它可以归入人对于自我发挥和完成(Self—fulfilIment)的欲望,也就是一种使它的潜力得以实现的倾向。这种倾向可以说成是一个人越来越成为独特的哪个人,成为他所能够成为的一切。
满足这一需要所采取的方式在人与人之间是大不相同的,有的人可能想由此成为一位理想的母亲,有的人可能想在体育上大显身手,还有的人可能想表现在绘画或创造发明上。①在这一层次上,个人间的差异是最大的。
自我实现需要的明显的出现,通常要依赖于前面所说的生理安全,爱和自尊需要的满足。
基本需要满足的先决条件
有一些条件是基本需要满足的直接前提。对于它们的威胁似乎就是对基本需要本身的威胁。它们包括言论自由,在无损于他人的前提下的行动自由,表达自由,调查研究和寻求信息的自由,防卫自由、以及集体中的正义、公平、诚实、秩序等等。这些需要遭到挫折会对人们构成威胁或者紧急情况。这些条件不是目的本身,但它们接近目的,因为他们与基本需要的关系太密切,而基本需要显然本身就是唯一的目的。这些条件受到保护是因为没有它们,基本需要的满足就完全不可能.或者至少会受到严重的威胁。
假如我们没有忘记,认识能力(感性和理性学习)是一整套适应性工具,它们除了其他功能之外.还有满足我们的基本需要的作用,很明显,它们所遭遇的任何威胁,任何剥夺或阻碍都会对其自由使用的权利的行为,以至对基本需要本构成间接的威胁。这个观点部分地解决了这样一些普遍的问题:好奇心,对于知识、真理和智慧的追求以及解释宇宙之谜的一成不变的欲望。
因此。我们必须提出另一个假设,并且采用一种与基本需要有关的疏密程度的说法,因为我们已经指出,由于任何有意识的欲望(部分目标)都与基本需要有着或硫或密的关系,它们在本身的重要性上也就有差异。这个论点对于各种举止行为(behavior act)也同样成立。如果一个行动直接有助于基本需要的满足,它在心理上就是重要的;倘若对此间接有益或者贡献较小,那么裉据动力心理学观点来看,这个行动则不那么重要。这同样适应于各种防御或者应付手段(defen s……pi“g…hanism)。其中一些与保护或者达到基本需要有直接关系,另一些则只有微弱的和疏远的联系。的确,如果我们愿意,可以说砖御手段有更根本和不太根本之分,并且可以断言,危及更根本的防御比起危急不太根本的防御具有更大的威胁性。(切记这些都归结于它们与基本需要的关系)。
认识和理解的欲望
我们对于认知冲动.对于它们的动力以及病态了解甚少的主要原因在于,它们在临床上并不重要,在由医疗传统(即:旨在消除疾病)主宰的诊所里当然也是如此。在这里,没有传统精神神经病例中纷繁的、使人激动的谜一样的病状。认知心理病理学苍白无力,容易被忽略,认知的精神病态往往被解释为正常的,并不迫切需要治疗。结果,我们在心理治疗和心理动力理论的伟大创立者弗洛伊德、阿德勒和荣格等的著作中全然找不到论述这个主题的内容。没有一个人系统地尝试过创立认知心理疗法。
希勒(schjlder)是我所知道的在其著作中能动地表现好奇心和认识的唯一精神分析学家④。在学院派心理学家中,墨菲、韦特海默和阿斯奇(Asch,lg,¨2,466)探讨过这个问题。到目前为止,我们只是附带地提过认识的需要。获取知识,使宇宙系统化在某种程度上是在世界上获得基本安全的方法,或者对于智者来说,是自我实现的表达方式。另外,探究和表达自由也被作为满足基本需要的前提来详细论述。尽管这些论述有它们的作用,但它们并没有构成对于好奇、学习、推究哲理、实验等的促动作用等问题
的最终答案。它们至多只是不完全的答案。
我们知道,获取知识有一些消极的决定因素(焦虑,恐惧)、但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合理的理由假设一些根本上是积极的冲功,满足好奇心,了解,解释,理解。
1.类似人类好奇心的东西很容易在高级动物身上观察到。猴子会把东西撕碎,把指头捅进窟窿,在各种情境中进行探索,在这些情境中,不大可能有饥饿、害怕、性欲、安抚等情况存在。哈洛的实验(174)以一种可按受的实验方式充分显示了这一点。
2.人类对于特大危脸会追根寻源并且做出解释,甚至对于危及生命的情况也不例外。对此,人类历史为我们提供了相当数量的实例。无名的“伽利略”一直层出不穷。
3.对于心理健康者进行的研究表明,作为这一类人的特征.他们着迷于神秘的、未知的杂乱无绪的或者没有答案的事物。这一点似乎正是吸引人之处;这些领域本身就非常有趣味。相比之下,他们对人所共知(thewell…known)的事情则感到索然无崃。
4.试图从心理病态如强迫性神经病患者(以及一般的神经病患者)中得出推论或许是可行的。戈尔德斯坦所研究的大脑受损伤的士兵,以及麦尔(Malor)的被观察的老鼠(fixated—rats)(285),(在临床观察上)都显示出强硬而急切地固守熟悉的事物,害怕不熟悉的,无规则的意外的事物,害怕无秩序状态的倾向。另一方面,有些现象也许又会指出相反的可能性。这些现象包括非自然的违抗习俗,顽固地反对任何权威,行为狂放不羁,渴望使人震惊等。这些都可能在一些神经病患者以及处于反文化适应过程中的人身上发现。
5.当认知需要受挫折时,很有可能产生真正的心理病态结界(295,314)。下面的临床印象也是中肯的。
6.我见过几个实例,它们清楚地告诉我,一些变态现象(兴味索然,对生活失去热情,自我厌恶,压抑身体的功能,逐步破坏理性生活和各种趣味等等)①产生于那些感到生活乏味,工作枯燥的智者中间。我这里至少有一个实例显示了适当的认知治疗消除这些症状的可能性,这个治疗包括恢复业余研究,寻找一个需要更多脑力的工作,以及进行观察思考(insight)。
我见过许多聪明、富裕,无所事事的妇女逐渐发展了这些智力营养缺乏的症状。常常有些人按照我的劝告埋头做一些与他们相称的事情,结果他们自身的症状有所好转或者痊愈了,这足以使我清楚地感觉到认知需要的存在。在那些新闻、消息、事实的来源被切断的国家,在那些官方的理论与明显的现实极相矛盾的国家,至少一部分人采取玩世不恭的态度,不相信任何价值,不抱任何希望,甚至怀疑不言而喻的东西,人与人之间的一般关系的深刻的瓦解、丧失道德,等等。另一部分人似乎采取了更被动的方式;沉闷、顺从、丧失主动性,丧失能力和与世隔绝(coarction)。
7.了解和理解的需要在幼年晚期和童年期就表现出来,并且可能比成年期更强烈。不仅如此,无论怎样解释,这似乎是成熟的自然产物而不是学习的结果。孩子不必要人教他去好奇,但是却可能被收容教养机关教导不要去好奇,如戈德法布的研究(158)。
8.最后,满足认知冲动使人主观上感到满意,并且产生终极体验(end~exlpercence)。虽然人们注重所得的成果,注重学习等等,而忽视洞察和理解这一方面,然而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在任何人的生活中,洞察常常:是一个令人感到欢快、幸福,激动的平台(spot),甚至可能是人一生中很高的一个平台。
以上论及的那种克服困难的现象,那种一旦遭受挫折便出现变态的现象,一些普遍的(跨人种的、跨文化的)现象,那种永不消失(虽然微弱)的持续的压力,个人早期历史上的自然产物以及人们要求满足认知需要,以此做为全面发展人类潜力的一个前提,这一切都说明了基本的认知需要。
但是,这种假设并不全面,但是在我们认识了之后,我们仍受到激励,一方面要使认识越来越细致入微,另一方面又朝着某种宇宙哲学,宇宙神学等的方向使认识越来越广阔博大。我们获得的事实如果是孤立的或者原子式的,它们终究要被理论化,不是被组织就是被分析,或是两者惧全。这个过程被一些人称为寻求意义。那么我们再来假设一些欲望:理解的欲望,系统化的欲望,组织的欲望,分析的欲望,寻找联系和意义的欲望,创立一个价值系统的欲望。
一旦允许讨论这些欲望,我们会发现它们也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层次系列,其中了解的欲望(thedesire ta know)优先于理解的欲望(the desire to understand)。我们曾描述过的优势层次集团所具有的一切特征似乎也适用于这个小集团。
我们必须提防那种极易发生的将这些欲望与前面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