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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越来越激动,语言越来越粗鲁。酒一杯一杯地往下灌,泪流满面,叫骂不绝。
慕容瞥见陈先生的目光正牢牢地盯在阿拉脸上。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知阿拉失了分寸,忙碰了碰他。
服务小姐早已对阿拉的大哭大闹有了意见,找来的经理。
“这位先生。请您……”
经理骤然停住了,他看见阿四手里的伊丽莎白雕像。他悄悄
地转身离去了。
“……在近代,中国就被驴操的外国鬼子欺悔,他妈的,从朱元璋那婊子儿往后就没个好东西,全他奶奶的熊蛋,让太监管好人,你想那两口子趴在一处办事他能不眼馋?要不怎么魏忠贤那么奸,操他个前开门!后来呢,清朝顺治娘稀屁的当了和尚,康熙就练下武,操了他姑,报应,有了雍正这么个
畜牲,死时连脑袋都不见:乾隆就搞女人:嘉庆、道光更损,连那小钱都短斤少两的,还他妈的戒烟,戒个鸟啊!虎门销烟,销的不是钱吗?咸丰,同治、光绪一拉蛋,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早抹脖子了。光绪连个女人斗不过,倒比袁世凯弄惨了,戊戌变法真要是成功了。咱来个东联日本,四抗美欧。怕谁来着?咱东亚早就抖起来下。这才是历史潮流,才不像书上说得那样环境不允许来。后来居然冒出十袁世凯帝国,满洲国,奶奶各球!……嗳,你们说,乌尔凯系和严加凯,哪个是袁世凯的儿子?”
周围一阵哄笑。顾客都围上来,看阿拉发疯。
“……日本小鬼子投降后,中国若是走上资本主义道路, 蒋介石必定要同美国合作对抗苏联,苏联还占有中国15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呢!那么中国将成为马歇尔汁划的最大收益 者,中国经济将迅速恢复。急剧发展,那么,东亚崛起的将士中国,世界经济的的三足,中国将占其一,这样也不必封闭了国门再打开,许多企业也不必砸了再建,中国不是印度。
“共和国成立后,我们若早采用了刘邓路线,哪会样穷?现在还不是那一套?晚了二十年,落后了六十年!我妈妈在家吃斤盐还得拿两个鸡蛋去换。呜鸣……”阿拉哭了起来。
“怪不得社会主义不好呢!”有人忽然冒出—句。
“放屁!谁他奶奶的说社会主义不好,我割他鸡巴。我们 既然走了社会主义道路,就要拥护。一个国家首先需要稳定的政治局面,经不住折腾,你看见了吗,那东欧国家,哪个不是步履维艰。‘和平演变’绝对要不得,那是美国的反间计。我们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发展速度,经济增长速度超过了西方 国家,能说社会主义不好?”仙沉沉趴了下去。
“可这样也比不上外国。那人显然不服气。
“外国算个屁!”阿拉抬起头,酒浸直向大脑涌去,他觉得朦陇起来,舌头已被酒精浸透,“中华民族,炎黄子……孙,
外国人,乌七八糟……一群杂种。黄头发,病态;蓝眼珠,饿
的;白皮,缺血;圈舌头音。大伤……元气。他妈的,联……合国部队在朝鲜被……中朝两国人民大的落……花流水。什……么鸟外国,纯粹他妈的……”
他的舌头一打不过弯。头又往桌上趴去,邓萍忙把他搂
在怀里。阿拉一眼看见了对面坐的一个外国人,“外国……
佬,找……操……你妈!”
那人恰是德国人,在中国旅游。显然听懂了这句中国国
骂,脸色大变。
“你凭什么骂人?”他用德语说。
邓萍一看惹下了麻烦,忙操背熟练的德语道歉:“对不起,他是我的男朋友,他喝醉了。”
那德国人呆呆的看着邓萍,嘴里嘟哝:"太没教养了。”
邓萍从阿拉兜里掏出名片递给那德国人:“欢迎您到我们
厂参观。”
那德国人迟疑了一下接了过去。
慕容连连向陈先生道歉,让邝妹扶他去宾馆休息,她与邓萍随阿四去歌舞厅。
阿拉在慕容怀里睡着了,车走得很平稳,邓萍俯下头,轻轻的在阿拉腮上吻了一下。慕容也伸过头来在阿拉腮上蹭了一下。
“瞧你们。”阿四乜斜了她俩一眼。
邓萍和慕容脸红起来。车一停,两个下约而同地下了车,异口同声地说:“你来搀阿声上楼。”
阿四只好搀扶起阿拉,阿拉却软软地倒在她的怀里,她几乎是抱着他了。邓萍和慕容回头“咭”地一笑,她的脸也红了。
从舞厅的后门上了楼。
刚放下,阿拉“呱”吐了一地。他自己上下都弄湿了,阿四慌忙扶起他。却又张口吐在她的身上,邓萍过来扶住阿拉,阿四从衣柜取出衣服:“这是刚给他买的。你俩给换上。我去换衣服。”扔下衣服。她跑去了四楼。
邓萍和慕容对视了半天。
“小妹,你来吧!你不是喜欢他吗?”慕容说。
“不不,姐,还是你来,你经验多一些。”邓萍忙说,想了一下,又说,“这样吧,我脱上衣,你脱下衣。”邓萍说着,把阿拉的上衣扯了下来。“该你了。”
“小萍,上衣你敢脱,下衣就不敢了?”慕容狡辩。
“好啊,姐。人家阿声有了柏敏,你也洁身自爱了?不碰这有妇之夫?”
“去你的吧,小萍!我是他的老师。”慕容一本正经地微笑。
“怎么还没换上?”阿四已换好衣服回来。
“这正等你呢!”又是异口同声。
“哼,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男人怎么了?不就是……”她把伊丽莎白雕像戴在阿拉脖上,“这伊丽莎白雕像全世只有三枚,我们组织以前建立以前就有两枚。还有一枚在彭定康那里,是英国女王授于他权力的象征,后来被阿桂帖娘得到了。献给我们头,成为伊丽莎白组织的信物,港九、广东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个不认识?”她不无自豪。
哪知,她脱下阿拉裤子。不由得捂住了脸。邓萍和慕容也慌忙盖上眼睛,转过去身。阿拉这里正是怒马长嘶,跃跃欲试。阿四一手捂眼。另一手抓过条毯子,扔在阿拉身上遮住。
她教过樊玲和筱翠:“你俩好好守着,等他吐净了,给他换上衣服,先洗一下澡……明白吗?”
两个女孩点头称是。
阿四给邓萍和慕容安排了房间,自己也去睡了。
十
天还未亮。阿四便被筱翠叫醒了。
“怎么回事?”阿四认为阿拉又呕了。
“一位姓邝的姑娘打来电话。说少爷的老婆提前要生,让我告诉你。”
“快给他穿上衣服。把他弄醒,告诉他。我去叫那两个死鬼。”阿四匆匆穿上衣服。
柏敏躺在医院里,生前的阵痛令她呻吟不止。为她接生的杨大夫是阿拉早已打过招呼,送过红包的。两个胖胖的小护士在旁边准备着,杨大夫已经换上了白大褂,接生手套也戴上了。邝妹为柏敏脱下衣服,一个小护士拿酒精过来消毒。
“阿声怎么没来?”杨大夫问邝春妹。
“昨晚喝醉了,过会儿就来了,”邝春妹说。
“好,你出去。”杨大夫说。
邝春妹出来。见阿拉恰好赶到。“快走,过去跟你老婆说几句话。”
阿拉闯进产房,向杨大夫点头致意,对柏敏说:“你快生完了,我接你回家。”
杨大夫和小护士被阿拉的话逗笑了。
阿拉伸手摸摸柏敏腹部,一个小护士尖叫:
“别,我刚消的毒。”
“没事,我问问儿子是不是想出来见我。”
杨大夫又被他逗笑,催他:“去去去,出去,别进来。”
阿拉吻吻柏敏才出来,几个女孩忙围住问个不休。阿拉让慕容回厂,厂里一刻也离不开她。慕容不情愿地回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阿拉有些焦躁,来回踱开了步子。产房的门被杨大夫从里面锁上了。
柏敏一声声地尖叫……阿拉坐立不安。
又过几个小时,别人都已吃过早饭,阿拉却不吃。女孩们都在劝他。
一位中午大夫过来了:“哎呀!年青人。这事急不得。你们几个女孩都没做过妈妈,是吗?”
几个女核都羞答答地点了点头。
“生孩子是最劳累、最痛苦、最幸福的事。”中年大夫脸上现出了做了妈妈的自豪。“你们迟早要生孩子,做妈妈的。”
“我不要孩子。”邝春妹却说。
“年轻人,不可思议。”大夫摇摇头,“没有妈妈,人类怎
么延续?”
有人叫她,她去了。
过了一会儿,阿拉忽然喊出—声:“玛丽!”
身着轻纱的玛丽像朵云轻盈地飘了过来:“阿声。”她搂住了阿拉脖子。
“你知道吗?我老婆要生孩子?”阿拉报兴奋地把她托起来。
“王姐不是飞了吗?”玛丽问。
“不是王姐,是柏敏,我老婆。”
“我不管,你让那孩子喊我‘姨’?”玛丽居然问出这样的话。
“当然了,要不叫你什么?难道叫姐姐?”
玛丽撅起玫瑰色的小嘴:“可是……”
“哇,哇,哇——”一阵新生婴儿的啼哭声。
产房的门打开,杨大夫托出一个柔嫩的小“阿拉”。
“哇!”众人立即围上了上去。
“瞧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