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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你?”阿桂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当然了。他每次见我都是亲呀摸呀,没完没了,弄得我浑身痒痒,那一次。我摸了摸他的‘那个’都硬了。”
“放肆!”阿桂的咖啡杯甩在落地窗上。“咣啷”,玻璃碎了。她掏出手枪:“你认识吗?”
“啊,啊,阿桂姑娘!”“石榴裙”吓呆了。
“哼,亏你长眼睛。我想杀了你,说吧。怎么死?”阿桂声音格外动听。眼里却进出了杀气。
“我罪该万死!我罪该万死!”“石榴裙”“扑嗵”跪下。
“罪滇万死?哼,你从电视上学的吧?万死?哈哈。”阿桂眼里的凶气越来越炽,“我就让你‘万死’!”对阿四说:“找二三十个精壮男人,哈哈哈哈……”
阿四惶恐地去了。
不多时,二十多个精壮男人到了楼上。
“你们认识我吧?”阿桂把双枪一晃。
“阿桂姑娘。”众人齐声,都驯服地垂下头。
“好!这个女人又细又嫩,我赏给你们,你们要把她往死里整,哈哈哈……否则,哼,谁也别想活着下去!”
好个残忍歹毒的阿桂!
“石榴裙”睁大了恐怖的眼晴。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积满泪水,恐惧而又哀求的目光里闪着绝望,她盯着一步步挪上来的男人的双脚,双膝拼命向后搏动着,嗓里发出一种似乎野兽本能反抗的声音:“啊不——”
如狼似的男人们围了上来,把她扑倒在地……
阿桂眼里的凶焰浙渐收敛,颓然坐在椅子上,叹出一声“女人!”
“石榴裙”哀求的声音弱了下去。被另外一种声音所淹没……
阿拉吃过晚饭,抱着迟迟不肯入睡的秋儿和柏敏四下转了一圈。阿拉感到幸福极了,秋儿在他怀里轻轻挣扎着,哭着,没有汨,象征性,又一似一支自我陶醉的耿。阿拉笑了。
他把秋儿交给樊玲,又出来了,他想去看看阿四,告诉她阿桂的事。开了车,不多时便赶到,后门开着,便从后门上下楼。隐隐感到有些气氛不对,他冲上了三楼。
房间里的一幕立时落进他的眼里。他目眦尽裂,大喊,“停下。”抓起门后的吸尘器,没头没胜地向那几个男人打去。他忽又看见了阿桂,扑上前,狠狠地两巴掌器在她俏生生的脸上,阿桂颓然坐着,如木如石。
几个男人纷纷站起,垂手呆立:“石榴裙”已是奄奄一息……
阿拉怒吼几声,抡起吸尘器,砸向窗、茶几、电视机……一切他认为能砸的,都砸得稀烂,他大吼着发泄怒气,泪水、汗水、嘴里喷出的鲜血滴在上衣上。滴在地毯上……
终于。他用尽了力气,晕倒了。
阿桂抱起阿拉。对阿四说:“一个也不要留……”
阿拉临走时告诉了柏敏,要去阿四那里,马上回来。现在已是十二点了,她还没有回来,她打电话问了阿四,方知他被阿桂带走了。她想起那次绿珠的事,心里—阵害怕,赶忙搭车去找阿拉。
阿仓开了门。
“阿桂在吗?”她问。
“在!就在左边楼上。”阿仓听她声音急促。以为阿四那边出了急事,派人来找阿桂的,把她领到楼下,刚要去按门铃。柏敏已跑上了楼。边跑边喊,“阿声,阿声,你好吗?”
阿拉听见,挣开阿性, 赤身裸体地冲了下来:“柏敏——”
他声音嘶哑,紧紧抱住了柏敏。
“回家吧。”
“嗯。”
楼上,只有阿桂抱着阿拉的衣服,在哭泣……
十八
“酸枣,你说,社会主义真的比资本主义优越?”阿拉这呆子又在犯傻。
“这还用怀疑?”慕容抓住他的手。
阿拉在他脸上蹭了一下,把满嘴的奶油抹到她脸上(他刚吃了奶油蛋糕)说:“我想不出优越在哪里。”
“呀,你坏死了。”慕容脸红了,赶紧掏出面巾揩净,又把阿拉嘴狠狠擦了擦,“你的那个小丫环呢?”她指的是王小燕,她们几个都怀疑阿拉和王小燕有“染”。
“她回家了。”
慕容对着镜子看了看,直到确信脸上奶油擦净了方说:
“你知道社会主义的按劳分配吗?”
“知道,早听腻了。”
“你知道为什么要实行按劳分配吗?”
“忘了。”
“这是社会主义优越性的一个重要表现。社会主义的生产资料由全体劳动者共同占有。所以,社会主义劳动产品的分配按照有利于劳动者利益的原则进行。”
“我根本就不明白。”
“好吧!我给你举个例子:咱们中国,特别是大陆的贫富差距不大吧?美国的贫富差距就没法说。为什么?”
“它们是资本主义,资本家当然要赚钱。”
“就是啊。假如美国是社会主义,八大家族的钱分下,美国哪里还有穷人。”
“哼,能分下吗?”阿拉反驳。
“当然不能。可社会主义能。”
“再给我讲得细一些。”
“美国吧,是私人办企业。大量的利润集中干少数人手里,中国是公有制企业。利润一部分上缴国家,一部分作企业基金,还有一部作为资金分给工人,这样就不致于使大量货币集中在少数人手里。”
“还没说完。”
“资本主义国家工人的工资是劳动力价格,社会主义则不然。我认为社会主义工资理论上高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工资是劳动力价格加上……不,应该说是你付出的劳动所创造的价值作了必要扣除后剩下的那部分,没有资本家的一层剥削。”
“如此说。社会主义工资比资本主义工资多出一块?”
“对。”
“可是公有制企业只属劳动者所有,不能劳动的人怎么活?如婴儿、老人、残疾人……”
“国家、社会扶助。”
“可我却认为公有制,特别是国有企业属人民所有,不管婴儿、老人、残疾人,都有那么一份,好比我们企业的一股,这一股是固定的,不能买卖,只有凭国籍获得,所以他们有那么应得的一份,而劳动的人也有,多的是那份是那份劳动力的价格。”阿拉停了一会,“所以说全民企业利润要分成若干份,国家、企业本身外,还要工人奖励。再剩下的按全民分配……”
“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国有企业雇佣工人,利润好则给工人补助,否则,不给,所有的剩余交税,企业基金,国家收税量大于所需,剩下的全民分配?”
“我不是这意思,你听清,企业是国家的,国家是主人,赚了钱是国家的——当然由国家代表人民,工人是国家雇的,按劳动力价格付工资,企业发展由国家决定投资多少,国家是主人,是董事长,经理是雇佣工人。国家留足所有后备资金,剩下的全民分配。”
“哦。”慕容呆了半天,忽然说,“阿声,不。你不是方声。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要以为你属于自己,属于父母。你属于祖国。”
阿拉呆呆地看着她……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哟,瞧,你俩亲热得粘上了。”邓萍来了,“你,阿声你不是学英语吗?”
“这不是跟酸枣学吗?”
“学?哼!”邓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哼什么哼?”阿拉不高兴地问。
“我爱哼你还怎么着?哼,哼,哼。”邓萍脸色也是不好。
阿拉不去跟她争辩。放开葛容:“我去跟邝妹学法语,才不学英语呢!”
邓萍看阿拉离开,冷笑着对幕容说:“表姐你真不简单哟,到底你们师生感情探。我便是脱光了,他恐怕也不摸我一下呢!”
邝妹正在设计—种旗袍,准备投放香港市场。香港回归已成定局,人们对富于中华文化传统的旗袍需求量也是大增。
阿拉悄悄地过来,邝妹正聚精会神,根本没有发觉,阿拉站在她背后看了一会,便坐在地板上,用意念引导真气,过去他一直怀疑自己有真气,上次“石榴裙”逗他。胡说什么肝上有肝圆韧带,是由胎儿的脐血管变成的,成年人便用这来引导外界大气进入肝脏,经生化反应同五谷精微结合成宗气。阿拉信以为真。每天都要练习。自我感觉也挺好,可不是?一会儿便憋一头大汗,正是“贯气”灵验的效果。便他并不能摈弃杂念,窗外的一丝风声他也听得见。一个人的脚步由远及近而来,阿拉赶紧收敛意念,以防“走火入魔”。
是王小燕走了进来:“呀!阿声哥你在干什么?”
“操!你没见我正在练气功。小心我走火入魔!”阿拉装模作样。
“吵什么!我正在创作。”邝妹又叫,一回头见阿拉那副傻样,不由乐了,“你看你,分明现在就‘走火入魔’了,傻傻的。”
“哼!”阿拉爬起来,由于盘膝,血流缓慢,左腿麻木得很,一瘸一拐的。
“瞧,瘸腿了吧?”邝妹嘲笑他。
阿拉气呼呼回了自己办公室,“点、片、面”贯气,却不能清心,干脆不练,躺在沙发上生气。
“怎么?阿声,第一次见你上班躺着。” 吕红过来。
“我鸡巴痒。”阿拉满心无聊。
“我帮你挠挠。”
“去去,我怕你那长指甲。还不给我掐下来。”阿拉赶紧爬起来。
“这些日子。你去夜大了吗?”吕红正色问。
“没有。”
“哎呀,我的阿声,邝妹被人夺去了,一个男孩子,文静极了。两个双进双出,可能住在一起了。”
阿拉眼里闪过一丝嫉妒里夹杂着狂妄的占有欲:“操,阉了他!”
“对,这才是个男子仪,总不能让‘肥水流进别家田”。”吕红在一边煽火。
男人的嫉妒似乎比女人来得更猛烈,来得更汹涌,吕红一句话下,阿拉便给阿四打了电话;
“邝妹找了个男朋友。你找个精明人在适当时候警告他一下,让他识相点,离我的女人远些。”
阿四答应了。做得很出色。第三天。邝妹找上阿拉。
“阿声,你好卑鄙!”她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