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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萧洛凡现在还拿不出有利的证据去证明,而莫子夕,已经被他盯得死死得了,别想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否则,新账旧账一起算。
萧洛凡查过莫子夕的底,虽然只读了个二流的大学,但是在日本的两年已经通过自修拿到了双硕士学位,被国际MBA猎头公司列在前五十强的华人精英里。他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但是太聪明的人,往往会很自大,甚至做错事。如果莫子夕能够为他所用,自然最好不过,如果不能、自然他会成为LAIMI最强劲的对手。
萧洛凡盯着桌上的资料,若有所思,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开始变得精明,他明白,LAIMI只是外强中干,若莫子夕真如他想的那样,那迟早有一天LAIMI会完蛋的,他一定要守住LAIMI,这是母亲辛苦了大半辈子的心血,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强子推门进来,带了一脸的委屈,似乎心事重重,有话又不敢说的样子,但是貌似谁也没有发现他异样的神情,萧洛凡在专心地想着他的事情,而浩子则闭目养神,这个沙发可比许多多那张烂椅子来得舒服多了。
萧洛凡去倒了一杯水,然后在浩子旁边坐下,一手拿着杯子,一手优雅地插在口袋里,他的这个动作,永远都不会变。
“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开口问道,没有正视浩子,只是用冷峻的侧脸对着他,说完,抿了一小口的水,动作娴熟而优雅。
“嗯!”浩子睁开眼,看了一眼萧洛凡。他有点好奇,洛凡哥跟许多多站在一起,会是怎样的一个画面,他无法想象,整天一副凶巴巴模样的萧洛凡会爱上白痴加白目的许多多。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萧洛凡轻咳了两声,貌似不好意思去问,但是他又想知道许多多的情况。
“有啊。”浩子应道,他就知道,萧洛凡一定会问的。
“嗯?”萧洛凡看着浩子。
“嗯!”浩子应了一声,不语。
萧洛凡心里迅速地升起一团火气,这个浩子,还真是个死耗子,硬要装糊涂。
“她说了什么?”萧洛凡压下自己的怒气,假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地开口,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她跟我说了声,谢谢!”浩子迎上萧洛凡的双眼,似笑非笑地开口。
“你…”萧洛凡看着他,“好啊,你竟敢玩我!”萧洛凡放下手中的杯子,浩子已经逃得远远的了,他则在后面追,直到萧洛凡追到他,浩子才满嘴的求饶。
“洛凡哥,我不敢了,不敢了…”浩子还是在笑着,他以前怎么从没发现洛凡哥也有这么逗的一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萧洛凡放开他揪紧的衣领,瞪了他一眼。
“你让我说我就说了,反正我没说谎!”浩子拨弄了一下被萧洛凡搞乱的头发,继续说道。
萧洛凡没有回应。此刻,貌似还是没有人发现强子的不安。
“洛凡哥,我说啊,你要喜欢人家就快去跟人家道歉吧,瞎子都看得出来你们在闹别扭。”浩子还想念着许多多承诺过的那一顿饭呢,要是她跟洛凡哥吹了,那饭岂不是也吃不成了。
这可说到萧洛凡的痛处了,他也明知道是自己错了,可是要怎么开口道歉,他不会撒娇,不会卖萌,不会轻易笑,天生就是这么没温度。可遇到许多多之后,明明改变了很多,但是只要一冷战,他所有的状态都会恢复原样,像是没有了法力的战士,颓废得不行,只有她才能把他唤醒。
“少管闲事!”萧洛凡冷冷地回应了一声。
“不管就不管,像许多多这么好的女孩子,万一一不小心就被人给追走了,诶…!”浩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反正萧洛凡现在不跟许多多“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谁敢追她?”萧洛凡急切地开口,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他认为,许多多从来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多着呢,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浩子这招激将法用得可真着,他就知道萧洛凡肯定会急疯的。
“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萧洛凡似乎是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浓厚而有力,像是在跟自己说,又像是对别人说。
强子从刚刚回来,就一直站在窗旁,一言不发,风景正好,他却无心观看。
远眺,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穿过斑马线,一身浅蓝的及盖校裙,浅白的布鞋,简单随意扎起的马尾,肩上背着书包。看样子,正往凌华大厦的方向走来。
九十七、误会
那不是黄雨馨么?
几天不见,貌似她的身影消瘦了很多,裙子随风扬起,空空荡荡的。一辆黑色的小车擦身而过…“搁……”
好险,黄雨馨跌倒在地,好在只是车开过的时候轻轻地擦到,应该没什么大碍。
“洛凡哥,你快看,快看啊!”强子大叫出声,比不见了爹妈还着急。
萧洛凡听到浩子杀猪一般的叫声,拧紧了眉,满脸的诧异,跟浩子几乎是同一时间走到窗前,用手大大的拨开鹅黄的窗帘,多了些许光线照进来,透明的玻璃窗上一尘不染,把这座城市映得清洁无暇。
黄雨馨躺在地上,小腿处擦破了好大一块皮,开始隐隐流出一点血迹,脚似乎也被扭到了,动弹不得。
黑色车子也停在路旁,不一会,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看来也是个有钱的主。
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用力地扔到黄雨馨脸上,还略带了点不屑。从头到尾,穿着得体大方,可是这样的外表下竟藏匿着丑陋的灵魂,仿佛此刻在他眼前的黄雨馨就如乞丐一般,对她扔钱,也拿了施舍,甚至连一句道歉的话也不屑去说。
黄雨馨瞪着他,忍住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除了这个神情,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样。想站起来,却发现脚很是酸痛,根本动弹不了。眼底里闪过一抹忧伤,她就这样看着那个虚伪的男人,开着他的豪华黑色小车飞驰而去,扬起满天的尘灰,还带了一些汽油恶心的臭味。微微有点风吹过,那几张“毛'泽东”被轻轻吹起,离着她有了一定的距离。
诺大的茫茫人海,竟然没有人发现她的无助,车道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萧洛凡再也看不下去了,对黄雨馨所有的责怪,所有的怨恨都在刚刚那一刹那烟消云散了。她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楚楚可怜,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憎恨她。
他冲出办公大楼,此刻,他只想飞快地去到小雨身边,去保护她。他宁愿相信她没变,还是以前那个单纯需要人保护的小妹妹;他宁愿相信,自己也没变,对她的袒护,对她的关怀,对她的宠爱,一切都没变。
黄雨馨轻轻抬头,瞪大了双眼,黑色的眸子里闪着泪光,映入眼帘的那一张脸,是她朝思暮想了多久的人,她终于可以见到他。只是她没有想过,他们是以这种方式再次会面。
似乎时间冲破了事实的囚牢,所有发生过的一切都可以冻结,就像回到那天晚上。初遇的那天晚上。
他也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头上闪着七彩的光芒,当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第一个出现,赶在所有人面前,替她驱赶一切罪恶的灵魂。
他正伸出手,也是像那天晚上那样。第一次感觉到,人原来也是有温度的动物。从前的她,没有温度,甚至不会笑,甚至不知道笑是个什么东西,她就像一只刺猬,外表带着尖尖的刺,不敢与人接触,却渴望温暖,渴望被爱。
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
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黄雨馨看着萧洛凡,凝视着他的双眼,这一刻,泪终于滂沱而下,像缺了堤的河坝一样,哭得梨花带雨的,怎能让人不心疼?
她终于对他伸出手,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对刚刚的“车祸”还有点余振未惊。
她握紧了他的手,温度终于慢慢从他的掌心传来。
“没事吧?”萧洛凡关心的开口,只是语气里还是冷冷的,虽然他很心疼黄雨馨,可对她曾经做过的他,他也不可能不介怀。
黄雨馨搂着萧洛凡的臂弯,整个身子都倒在了他怀里,还有点巍巍颤颤的,他只能抱紧她。
这一幕,刚好被三楼的许多多看到了。
刚刚推开窗户,伸了个懒腰,便看到如此“温馨”的一幕。
两人抱得难舍难分,黄雨馨更是整张脸都往萧洛凡胸前靠,她的泪水,很快就沾湿了他的衬衣。
“没事了,乖!”萧洛凡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轻声的呵护着,他不希望看到她难过,从第一次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便想一直保护她,只是他自己明白,这种感情只是对妹妹的感情而已。她就像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他只是想给她一些希望,给她活下去的希望。
只是却没有想到,这样的一种方式,也是伤害。
她爱他。他却不能爱她。
感情本来就是两个极端。若爱,便是死心踏地的爱,若不爱,即使是为他做尽了天下间的傻事,想必不懂的人还是不懂,他仍是依旧无动于衷。
“我就知道洛凡哥一定会来的”黄雨馨哽咽着声音,迎上他的双眼,满脸的委屈。“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任何时候!”她轻轻哼出这句话,声音很轻,却无比的坚定。像是在问他要这样的一个承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自说自话。长长的睫毛下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整张脸的妆都花了,今天为了见洛凡哥,她可是很认真地画了眉,上了粉,还有闪亮闪亮的唇膏。
或者,他肯定看不起这样小女生的矫情,假装可爱与故作天真。只是这样纯真的爱,又有谁忍去拒绝。谁也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本不该相遇。
黄雨馨似乎在等着他开口,她盯紧了他的双眼,眸子里满满的深情,她再也不想隐瞒自己对他的爱,眼看着他越走越远,她想抓,他却像风,来无影,去无踪。她感受得到,却抓不到,摸不着。
许多多整个人都呆住了,此刻刮起阵阵的风,把她的刘海扬起,遮着了大半边的脸,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