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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休息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赶到……况且?天以不早了,我要抓紧时间。”想到这他又拼命的向前奔去,本来不算很重的斧头如今也压得他如负泰山,简直到了举步艰难的地步,即便如此一种强大的使命感还是使他克服了所有的困难,咬紧牙关跑完了最后那段路程,更不如说是走吧!他哪跑过这么远的路?这完全是在一种精神力量的支撑下才得以跑完全程。
天边已有些发白了,他不敢怠慢惟恐耽搁了时间,就在山上一处茂密的矮树旁站定,然后抡起斧头,“咔咔”的砍下树枝,没过一会儿,便砍了小堆,接着掏出草绳把柴捆牢背在背上准备下山。
此时天空已经大亮,远处的村庄上飘荡着袅袅升起的奶白色的炊烟,他急得简直要哭了,恨不得用斧头斩断自己这双不听使唤的腿,虽然尖利的树枝刮得他后背鲜血淋淋,他竟然一点也没发觉,心里只想着快些跑完着段可恶的路程。
太阳终于露出了笑脸,仿佛在嘲弄他那狼狈的样子。鸟儿也欢叫着从江浩背后掠过,轻松自在的飞向村庄。他实在跑不动了,两腿向灌了铅似的迈不开步子,斧头也倒拖在地上叮当直响,而肩膀上的柴已经在行程的颠簸中掉了大半。他心想:我决不能停下,如果停下来,武爷一定不会教我功夫了,那我怎么能为父亲报仇呢?一定要坚持!
前方的村庄越来越近,不住的在他汗水模糊的双眼里跳动,仿佛在鼓舞也象在召唤。
终于,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江浩,看到了武家的院子,近了……又近了……门前的古井,竹林,一起颤抖着向他扑来,“吱呀”打开门一头撞进院子的他,踉跄着扑倒在八卦图上,正在屋内煮饭的武刚听到外面的声音便跑出来,看到江浩这样子以为出了什么事?
他赶忙跑上来抱起江浩:“二弟你怎么了?大清早的你去哪了?干什么弄成这样了?”江浩此时脸色苍白,浑身湿漉漉的,汗水已浸透了全身的衣服,小腿还在不住的颤抖。他喘着气说:“大哥,没事,我去砍柴了。”
“砍柴?你去哪里砍柴了?”
“对面山上。”
“对面山上?咱家后山有柴你不砍,怎么跑到那么远的山上去砍柴呢?谁叫你去的?”
“是我!”武爷这时走过来搭了腔。
“爷爷?您怎么让他跑那么远去砍柴呢?”
“哦!他想学武功吗?如果连柴都砍不来,那还学什么武呢?”
“但是……”武刚还想说,可武爷早就回身走了。他扶着江浩站起身来。
“你的背上怎么划了那么多口子?”
“可能是我背柴跑路时刮的吧?没事。”
“那柴呢?”
“柴?……”他转身看时,才发现身后哪还有一根柴的影子啊?自己手中只拎着一根空荡荡的草绳,还不住的摆荡着。此时苦笑不得的江浩羞愧的无地自容,跌跌撞撞的冲进屋子。吃过早饭武刚出去放羊,武爷冲着躺在床上的江浩说:“天天躺着还想练功?哪门功夫是这样练的?”话中带着威严与嘲笑,江浩并没多想一股韧劲使他咬着牙,艰难的爬起来走向院子,尽管身体向散了架子似的又痛又乏但他还是坚持着站在武爷面前。
“爷爷。”他恭敬的叫了声武爷。
“柴也没砍来?这样吧,你先用木桶把井里的水挑满墙边的五口大缸在说吧!”
“是,爷爷。”他坚强的硬撑着。
墙边的几口大缸可真不小,每口少说也能装七八百斤的清水,江浩如今已全无退路。他当然知道这是武爷故意在逼自己知难而退放弃学武的梦想。“可他怎能放弃呢?越是这样我越要坚持!我一定要爷爷教我。”他想。
拎着大木桶的江浩一步一挨的向井边走去。武爷在房子里瞧着这个倔强的孩子,心里难受极了,但想到江浩目光中那种杀气,武爷又坚定了信心。“一定不能叫他习武,那样只会毁了他。”
此时的江浩正用力的摇着绞索,那股猛劲与他瘦弱身体相比显得极不协调。直到晌午江浩才精疲力竭的完成了任务。
武爷望了望他,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声:“好了,休息去吧!”就赶快别过身躯。心地善良的武爷其实哪会忍心这样折磨一个孩子,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也只有这样或许才能打消他学武的念头。
武刚回来后,看到江浩呼呼大睡的样子,已然明白他走后发生了什么?于是赌气找爷爷理论去了。
“爷爷,你不教他就算了,干嘛要这样折磨他呢?他可是我的结拜兄弟啊!我们曾发过誓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可如今我却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苦那怎么行呢?”
“这是让老天来决定的事,爷爷当然也没办法,如果他能坚持三年而不放弃,我就一定传他‘风魔腿’。倘若他放弃了,也刚好决了他报仇的念头不是更好吗!”
“真的,爷爷。你怎么不早说呢?如果您肯教他‘风魔腿’的话,三年的苦也算没白吃,谢谢爷爷!”
“你可要保守秘密啊!”
“是,爷爷。”
第一卷:杀手是这样练成的 第九章:学艺
第二天拂晓,武家大院里就闪出个小黑影,肩上扛着斧头,披星戴月的向远处的山峦急驰,从他一瘸一拐的样子看恐怕是吃足了苦头。江浩此时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象要撕裂了似的揪心的痛。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俗话说“苯鸟先行”他早就盘算好了索性起了个早床,以免天亮已前赶不回来又惹武爷生气。
眼前朦胧的山影已越来越近,一轮新月儿偏偏在此时闪进了厚厚的云层,四周顿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即便如此,江浩还是摸索着继续前进,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他有些毛骨悚然。他用力抓住斧柄加快了脚步,两旁的树林里偶尔传来一串猫头鹰凄厉的叫声,给无边的黑夜更蒙上了一层恐怖的气息。
他以从快步改为小跑,最后演变成飞跑,只一会儿功夫黑森森的山路便踩在脚下了。树枝在风中摇曳,发出“呜呜”的鸣叫,犹如魔鬼手中的长笛演奏着镊人魂魄的乐曲,他更有些害怕徘徊在山脚不敢上山。
就在这时,月亮忽然钻出了云朵照亮了黑暗的山脚,他赶快提着斧头冲上山去一通猛砍,然后用草绳扎紧树枝扛在肩上随即下山,由于跑得太快没留神,从山脚下的斜坡上滚了下来,巨大的冲力让他连续翻滚到十几米外的地方才停下,斧头甩掉了柴也落得满地都是。他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连忙站起身想拣回树枝和斧头。
可谁知天公并不作美月亮又被黑云遮住了,四周立刻变得一团漆黑,失望的江浩只能坐在地上焦急得等待着。过了好久,他见月亮还没出来,便用手一点点摸索着前进,捡起地上散落的树枝,其实这样谈何容易折腾了半天才捡了小半捆柴。
远处的鸡鸣声提醒他时间已经不早了,江浩继续摸索着……又过了大半个钟的光景,他才陆续找到了斧头和全部的柴草,他把柴重新捆好扛在肩上一步步谨慎的朝路边走去,刚踏上大路月亮便钻出了乌云大地一片雪亮,江浩气得小脸通红狠狠的望望天空,便一声不响的快步向前跑去。
他终于用自己的努力暂时达到了爷爷的要求,在天亮前赶了回来。谁知难题还在后面呢?早饭后武爷打发他把缸里的水提出来浇在离此百米的一块菜地里,江浩听后并未显出丝毫的怨意,礼貌的向武爷行了礼起身提着木桶便淘水去了。一百米的路程还要提着盛满水的木桶,也真够江浩受得了,他那摇摇摆摆的背影却无声的流露出一种坚定不移信念。
冬天来了,北风呼啸白雪纷飞,大地披上一层银白色的外衣。北方的冬日是寒冷的,气温时常降动零下二十几度,各家各户几乎都围着火炉盼望萧条、难熬的冬天快些结束。武家门前的土路上,早已铺上厚厚的积雪,每当清晨人们还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中时,就有一个矫健的身影往返奔跑在这条雪路上,“咯吱,咯吱,”急速的踏雪声与有节奏的喘息声,不厌其烦的骚扰着清晨的宁静,唤醒沉睡中的大地。雪地上留下的成串脚印,已然成为挥洒于雪白画布中最鲜明的一笔,那背影是多么强壮,那步伐是多么轻灵,连田野中的野兔都望尘莫及,这是谁?
他就是三年前,那个瘦小枯干的江浩,光阴如梭,一转眼三年已经过去了,江浩并未改变初衷,无论春、夏、秋、冬,严寒酷暑始终没有放弃他的理想。
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年来武爷给他出了各种各样的难题,什么砍柴、挑水、搬石头、挖土、空手抓野兔、还用些古怪至极的方法来折磨他,想挫败他的信心与意志。可谁成想这个外表柔弱的江浩,硬是一样样挺了过来。在魔鬼式的劳动磨练中,在汗水与血水的流淌声中,他练就了奇快的奔跑速度与过人的臂力,体形变变化得简直有些惊人或难以置信。
宽阔的臂膀结实隆起的肌肉,两条充满活力修长的大腿上盘根错节的布满力量完美结合的线条,细细的腰身与轮廓分明的胸部都能给人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随着年龄的增长个子也长高了一头,出落成一位英俊挺拔的美少年。一头滑顺乌黑的短发即便不时常修剪也凌乱的恰到好处,时时顺着宽阔的前额向下滑落,轻遮住斜飞入鬓的剑眉。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如炬如电的俊目时常流露出一种少有的霸气,高而挺直的鼻梁,线条绝佳的双唇以及微微翘起的嘴角不经意间已流露出一种发自心底的灵气。
这几年武刚也变得更加强壮,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全身上下无处不显露出威猛与彪捍,散发出阵阵狂野的气息。
就在三年期满的那天晚上,武爷正襟危坐在大堂的太师椅上,身后是武家历代祖师的灵牌与遗训。脚下跪着武刚、江浩两兄弟:“小浩,三年已满,你已通过了考验,我现在正式传你家传的武功收你为徒,希望你以后把我家的功夫发扬光大。”
江浩伏地叩头,泪水从眼眶里喷涌而出,三年的苦与累,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