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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越香保里看着他的背影摇头。真二的行为怎幺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呢?如果付出感情的目的是要求对方同等的回报,那还称得上是爱吗?那只能称得上是一项交易罢了,更何况,她的爱早巳不在她自己身上,又如何能给他呢?
不再理会他所演出的插曲,崛越香保里开始打理自己的行李。她有很多事要处理,还有人要先安顿好,实在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第二章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在傍晚六点的时候传到崛越家的餐桌上。在餐厅里面正等着佣人们上菜的崛越家人,都疑惑的转头望向窗外。
「会是谁回来了?没听过有人要回来啊?」崛越将司疑惑的看向坐在旁边的陈俐雯。
「我也不知道。」陈俐雯摇头。
「哼,回来还不是要拿钱,要不然还能做什幺?」长门玲子冷哼一声。
长门玲子,本名崛越玲子嫁入长门家之后改姓长门。现年三十二岁,是崛越将司的长女,嫁出去已有十年的时间,不过这十年来在夫家的日子还没有在娘家的三分之一。
「对啊,就像你一样,明明都嫁人了,还三不五时就回娘家来搜括。」崛越川史讽刺地道。
崛越川史,现年三十四岁,是崛越将司的长子,代为掌理月琴岛的一切,已婚,无子。妻子名为崛越优,一个以夫为天的传统日本女子,此刻正坐在他的旁边,静静的服侍他用餐,对于餐桌上的暗潮汹涌似乎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崛越川史,你是什幺意思?」长门玲子愤怒地问。
「哼,我哪有什幺意思?只不过说出事实罢了!」崛越川史不屑的撇撇嘴。
「狗咬狗,一嘴毛。」突然一声轻讽,出自神月真海的口中。
神月真海,现年三十岁,是崛越将司的外甥,因为父母双亡,母亲临终时将他托孤给他哥哥崛越将司。未婚,生得一张俊睑。
「神月真海,你这个外人有什幺资格说话?」长门玲子的矛头马上转向,她对这个表弟一向非常厌恶,觉得他高傲得像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般。
「别忘了你只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人,有点分寸!不要逾越了自己的身分!」崛越川史英俊的脸上散发着与他的气质完全不符的表情。
「唷,这下子两个人又同一个阵线了?」神月真海嘲弄的一笑。
「神月真海!你这个……」长门玲子正想怒骂一顿,却被崛越将司打断。
「好了,你们几个,别再斗了!」崛越将司疲惫的声调引起陈俐雯的关心。
「你还好吧?」陈俐雯关心地问。
「没事。一崛越将司安慰她,然后转向一旁待命的管家武藏龙之介,「龙之介,你去看看是谁来了。」
「是,老爷。」武藏笼之介领命走出餐厅。
「还有啊,小幸,你也坐下来一起用餐,不要站在那里,这里没有人需要伺候,你也不需要伺候人。」崛越将司招手要站在餐厅门口待命的崛越幸子到餐桌来坐好。
「爸,我等一下再吃就好了。」崛越幸子低声的回话。
崛越幸子,现年二十七岁,是崛越将司的私生女,十二岁进崛越家认祖归宗;是个护士,原本在大阪市立医院任护理长一职,后来因为崛越将司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就辞职同来专心照顾他。
「装模作样,假惺惺。」长门玲子啐道。
崛越将司斥道:「玲子,你住口。」
「哼。」长门玲子轻哼一声,不过还是闭上嘴巴。
「哈!」神月真海嗤笑一声,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崛越将司命令,「小幸,你过来坐下。」
「小幸,听话,过来一起吃饭。」陈俐雯温柔的唤她。
崛越幸子终于点点头,上桌和大家一起用餐。
「雯夫人。」武藏龙之介匆匆出现在餐厅门口。
「什幺事,龙之介?」崛越将司疑惑地问,「是谁来了?」
「老爷,是雯夫人的表哥上门拜访了。」武藏龙之介恭敬的回答。
「我的表哥?」陈俐雯疑惑的望向崛越将司。她爸妈根本没有兄弟姊妹,她哪来的表哥?
「龙之介,这位先生有没有说什幺?」崛越将司了解她的疑问,代她问清楚。
「他说他今天才从台湾过来日本,说是雯夫人的书宁姑姑要他顺道过来探望、探望雯夫人的。」
「是书宁……哦,姑姑要他来的!」陈俐雯激动的抓住崛越将司的袖子。
「龙之介,你先下去转告夫人的表哥,就说夫人马上过去。」崛越将司立刻命令。
「是,老爷。」
「将司……」
「俐雯,你先去见见你表哥,问问看他吃过饭了没有,如果还没有的话就请他先来用餐,有什幺事等吃饱了再说,知道吗?」崛越将司用眼神暗示她,告诉她此时此地不适合多说什幺。
「好,我知道。」陈俐雯站起身,正想往客厅去,身后却传来嘲讽的声音。
「唉,又来了一个想白吃白住的外姓人了。」长门玲子尖酸地说。
「玲子,你再不闭嘴的话,就立刻滚回你婆家!」崛越将司厉声喝斥,他舍不得看到妻子苍白难堪的脸色。
「哈!一个外姓人哪有资格说别人是外姓人,真是不知羞耻。」崛越川史幸灾乐祸的嘲讽道,眼神复杂且意味深远的望着陈俐雯。
「你!」长门玲子生气的指着他。
「你们每个人,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一句不礼貌的话,就立刻离开『我的』屋子。」崛越将司忍不住终于下了最后通牒,觉得这个家,真的是让他心寒。
「是——」长门玲子和崛越川史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神月真海则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有表示什幺。
「俐雯,你快点去,别让你表哥等太久。」崛越将司催促她,「还有,说话小心一点。」他在她耳旁低声的提醒她。
陈俐雯点点头。她了解将司的意思,这个家现在已经不像个家了,变得处处都要提防隔墙有耳,每个人都勾心斗角,根本没有一点点家的温馨和安全感。
她站起来走出餐厅,立刻快步走向客厅。
她才踏进客厅,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窗边,穿了一套海军蓝的西装,齐肩的黑发随意的披散着,觉得他的造型完美极了,就像是明星的宣传照般。
此时,那人似乎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只见他转过身来,陈俐雯立刻觉得周遭气氛变得截然不同,好象有人推开了窗帘,引进—线阳光般。
也许她看到的是一种幻觉,因为蓄了一头黑发的他站在窗边,而窗外的夕阳正好投射在他身上,让他的黑发变成暗金色,这两种色彩的重迭有可能会在她的视网膜上形成异象。
他很高,这是陈俐雯靠近他之后的第一个印象,身高一六八公分的她,头顶只达他的肩膀,他大概有一八五公分吧!深邃的眼眸、飞扬的剑眉、挺直的鼻梁、薄削的唇瓣,此刻他的唇正扬着一抹微笑,似乎是很高兴见到她。
「俐雯表妹,好久不见了。」谷聿远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我是聿表哥,我的母亲,也就是你的书宁姑姑要我顺道来探望、探望你。」他的音量适中,像是故意要说给别人听似的。其实早在他踏进崛越家的时候,他敏锐的第六感就告诉他,这个家的确有问题,否则他颈后的毛细孔不会全都竖起来。
「书宁……姑姑,是她要你来的?」陈俐雯放下心来。真的是书宁!太好了。
「对啊!她好想念你呢!说你自从离家后就都没有回去看她,所以希望你能找个时间回台湾一趟。」
「我……」陈俐雯知道他的意思。是书宁要他来救她的,要他来带她离开,可是自己不能走呀!肝夷壳安荒芾肟!?
谷聿远微笑,这是意料中的事,他并不惊讶。
「没关系,表妹。」谷聿远点点头,「反正我预定在日本停留一段很长的时间,不急着离开,你随时都可以改变主意。」
「嗯。」陈俐雯也点点头,「表哥,我们正要用餐,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和我们一道吃个饭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表妹,先谢过你的招待了。」谷聿速没有犹豫的答应,因为他要了解一下这个家的成员。
「那请跟我来吧!」地带路往餐厅走。
谷聿远跟在她后面,眼神状似浏览着屋内的装潢陈设,实际是在观察。没有任何保全系统?以崛越家的身分地位,家里竟然没有装设保全系统,不怕万一吗?
眼睛停留在第一幅肖像画上,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这幅画……「表哥?」陈俐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疑惑的转身,「怎幺了?」
「没什幺。」谷聿远离开画前,「这走廊很宽敞,摆上的这些画像都是崛越家的祖先吗?」
「嗯,是历代崛越家族当家的人。」
「喔,我了解了。」谷聿远点点头,继续跟着她往餐厅走。咦?这幅画也……他快速的扫视一次。嗯,有空他可要好好的来「观赏、观赏」这些画才是。
「啊!对了。」在餐厅门口,陈俐雯突然停下来,靠近谷聿远身边低声地问:「还没请教表哥的大名?」
谷聿远微徽一笑。他正在想她到底什幺时候才会问呢!
「我姓谷,名叫聿远。」他递了一张名片给地。
「喔,是这个聿啊!」陈俐雯接过名片,恍然的点头。
「现在可以带我进去了吧?」谷聿远微微一笑。耿夫人这个学姊也有可爱的一面,完全不似个为名利而嫁给老头子的人,呵呵,这才有趣,不是吗?救个值得救的人,做起事来才会轻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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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当大钟敲响后,谷聿远终于从床上翻身坐起,他并不急着调查这栋大宅有无玄机,他只是睡不着。
想着晚餐时的情形。现在这栋大宅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十三个人——崛越将司、陈俐雯、长门玲子、崛越川史、崛越优、崛越幸子、神月真海这七个主子;另外还有六个佣人——管家�